误渣反派摄政王后(穿越重生)——仰玩玄度

分类:2026

作者:仰玩玄度
更新:2026-09-16 14:57:35

  和田白玉料、瑞兽纹、白紫穗珠子,还有那牌子上面的“平安无事”四个字,都是一样的,是奶奶离开前在视频里给他打的那枚!
  檀穗来不及疑惑平安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只是盯着它,不敢眨眼,“那是我的啊……”
  他突然泪如雨下。
  *
  薛豫上车的时候,檀穗正握着拍下来的平安牌蜷坐在角落里哭,好伤心的。
  他坐过去,檀穗慢吞吞地抬起脸来,湿透了,眼眶里还在不断地往外泄,真是一尊泪人儿了。
  薛豫将哭得瘫软的人抱到自己腿上,一手按着他颤抖的背轻抚顺气,一手放在他的大腿外侧,“攥这么紧,怕我给你抢了?”
  檀穗乖乖地松开手掌,露出被他握得热乎乎的平安牌。
  薛豫仔细瞧了个清楚,抬手用手心覆住,说:“这平安牌是秋水行从一蜀地玉商那里收来的,我尽快将此人找来,叫你问个清楚。”
  檀穗“嗯”了一声,迟疑地看着薛豫,“你、你不问我吗?”
  为什么看见一只平安牌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哭得快撅过去了,我都懒得审你。”薛豫拿出巾帕替檀穗擦眼泪鼻涕,“又浪费我一块帕子。”
  “洗洗还能用!”檀穗抽泣着,“你嫌我啊?”
  薛豫冷酷地恐吓,“这会儿不嫌,哭坏了眼睛就嫌。”
  檀穗闻言“哇”地哭出来,简直震天响,薛豫暗暗叹气,伸手把那颗脑袋摁进怀里,不许檀穗仰天长啸,鼻涕流嘴里了怎么好?
  檀穗抱紧薛豫,在他怀里哭得不能自抑。
  得知奶奶去世的时候,办丧事的时候,他其实一颗眼泪都没留,那段时间他总是恍惚,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夜里睡不着觉的时候,他难免睁着眼睛发呆,再一回神,已然泪流满面。
  可是平安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是奶奶不放心他,要派它来保佑他吗?
  薛豫抚着檀穗哆哆嗦嗦的背,怀里的人哭声逐渐消失,也许哭到厉害时反而是发不出声响的。他蹭着檀穗偏过来的脸,嘬他眼下的泪珠儿,一下又一下,什么都没说。
  那脸上是湿的,红的,仿佛一颗软烂的桃子,薛豫要极尽温柔,才能不叫他流出更多的汁水。
  檀穗哭得要化了,心也要化了,为这块失而复得的平安牌,为这个耐心温柔的男人。他嘴巴不老实,贪心地找茬,“你哄、哄哄我嘛。”
  薛豫说:“嗯?”
  檀穗趁机替自己谋福利,“比如叫我一声好听的。”
  “什么是好听的?”
  “就是只有你能这样叫我,别人都不能这样叫我的。”檀穗说,“你只能这样叫我,不能这样去叫别人的。”
  薛豫用指尖刮掉他下巴尖儿上的泪珠子,略微思忖,竟是百依百顺。
  “不哭了,”他说,“卿卿。”
  檀穗破涕为笑,说:“换一个!”
  这已然是薛豫能想到最黏糊的称谓了。他惩罚地捏檀穗的耳朵,不许他得寸进尺,“换什么?”
  檀穗抽泣着缓和呼吸,红肿的眼睛弯弯的,借机欺负人,“你自己想。”
  薛豫看着笑得傻呵呵的人,心说这是个黏黏糊糊的男孩子,应当也喜欢那些黏黏糊糊的称呼。
  檀穗一直盯着他笑,他微微撇开眼,说:“宝宝?”
  本也如珠似宝。
  “嗯!”檀穗欢喜地凑上去,在薛豫微红的耳朵上啵唧一口,“老公。”
  薛豫一愣。
  檀穗想起古今有别,羞赧地说:“就是夫君的意思。”
  “……嗯,”薛豫轻声说,“你喜欢,便这般叫吧。”
  ==========作者有话说:==========
  小穗:
  鳕鱼:


第67章 坦腹
  床帐内一片昏色, 薛豫单膝跪在床沿,伸手摸进暖被窝,果然将正握着平安牌的檀穗抓了个现行。
  “睡觉都拿着, 不怕压坏了?”薛豫上了床,躺平盖被。
  檀穗转过身来, 说:“我怕在做梦呢。”
  “玉都要被你握化了,能是梦么?”薛豫说。
  檀穗害臊地嘿笑了一声, 指头从被窝里钻出来半截, 戳着薛豫的肩头, “你怎么不问我呀?”
  他有点纳闷。
  薛豫明知故问, “问你什么?”
  “平安牌呀!”檀穗说,“我突然对着一块平安牌哭得稀里哗啦的,你一点都不好奇吗?”
  他自问自答:“不可能!”
  他无比笃定, “你一定是装的!”
  这就是误会了,薛豫不是装,而是早有答案。
  今日在马车上, 薛豫一眼看出那玉是和田玉,但那颗紫白穗珠儿倒不常见,而平安牌若非在寺庙中求得,多是亲人相赠。檀穗见得此物神情惊怔,如三魂出窍,既是因为此物是无比要紧的人所赠,也是因为想来他从未设想过此物会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因此,薛豫猜测这枚平安牌是檀穗的祖母相赠, 真正的祖母。
  檀穗还在嘟囔, 薛豫便说:“我问,你肯如实说?”
  可以恰当如实一下, 檀穗眼睛一转,“你先问!”
  薛豫配合,情感充沛地说:“不知这枚平安牌是什么天大的来历,竟然叫你如此激动?”
  檀穗扑哧笑了,在被窝里蹬脚打滚,顺势翻身趴在薛豫胸口,说:“这是一位很重要的人以前亲手雕给我的。”
  说一半藏一半,如若他真想知晓答案,就要被这王八犊子气死了,薛豫说:“原来如此。”
  王八犊子说:“你不问这个人是谁吗?”
  薛豫体贴地说:“你若愿意说,自然会主动告诉我,既不主动告诉我,便是有所顾忌,我尊重你。”
  檀穗一瞬间非常愧疚,好似还对薛豫有所隐瞒便活该天打雷劈。他盯着薛豫俊美的脸,幽幽地说:“你以退为进!”
  薛豫淡定地不承认,“哪有?”
  “哼!”檀穗自知道行不如薛豫深,戳着薛豫的锁骨说,“是一位长辈,但她已经去世了。”
  薛豫“嗯”了一声,抬手拨弄檀穗的后脑勺,听怀里的人小声说:“我以为永远都见不到与她相关的东西了,没想到会看见这枚平安牌。”
  “怎么会?”薛豫说,“你不是与她有关吗?”
  檀穗愣了愣,莞尔道:“是哦。”
  薛豫严谨地说:“但你不是东西。”
  “你才不是东西!”檀穗仰头去咬薛豫的下巴,薛豫没躲,他逞凶一口,恶狠狠地说,“再损我,我往你脸上咬个大王八!”
  薛豫说:“那得往我脸上糊多少口水?”
  檀穗想了想,觉得怪不讲究的,也傻兮兮地嚯嚯两声,旋即才想起一茬来,“对了,我今天花了多少钱?”
  当时见他神情不对,金和立马就叫人去将平安牌拍下来给他,护着他到马车里去,他只顾着哭,别的再没心思管了。
  但现在想想,前头那几件藏品都是百两起拍,这件肯定也便宜不到哪儿去。
  “没多少。”薛豫说。
  檀穗说:“没多少是多少?”
  “一千二。”薛豫说。
  “啊!”檀穗拿被子盖住嘴巴,尖叫,“啊!”
  这平安牌的品质的确是好的,他奶奶当时也花了二十来万,粗糙换算一下,三百两左右差不多。一千二,这都翻倍了!
  “竞拍就是这样,价高者得。”薛豫说。
  檀穗说:“花冤枉钱了!”
  “想要的东西花多少钱都不冤枉。”薛豫说,“何况也不多。”
  檀穗和有钱人亲了,小声说:“你好有钱啊哥哥。”
  薛豫肯定不贪,他根本就不收礼,但他王爵在身又有官职,本就能领两份工资,再加上宫中的各种赏赐,哪怕养着一大府的人,府库也是充盈的。
  但檀穗觉得他必定还有小金库。
  “哥哥,”他和薛豫说悄悄话,“你哪来的钱偷摸养暗卫呢?”
  薛豫偏头,对他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找死啊?”
  檀穗捂住嘴巴求饶,“我嘴巴可严实了,您别灭我的口!”
  “私家暗卫自然用私家钱。”薛豫淡声说,“在外头做点小生意。”
  “哦~”檀穗臭不要脸地说,“我就不问你做什么生意了,但做生意必须要用风险意识,你要好好的赚钱,别让我没钱花。”
  “不用你操心。”薛豫说。
  “你说这句话的样子特别迷人。”檀穗在他的好哥哥面上香了一口,终于舍得将平安牌放在薛豫手里,“先放柜上吧,我要睡了。”
  薛豫反手放在自己枕边,他不是檀穗,不会在睡觉的时候压着平安牌。
  “对了,还有一件事!”檀穗抱怨,“我脑子堵住了,老是忘事!”
  “正常。”薛豫说。
  檀穗掐他胳膊,说:“我今天和大哥见面了,不是檀家大哥。”
  “嗯。”
  檀穗将沈幽此行的目的说了,说:“当初夜鹫真不是故意来刺杀你的,实在是因为门里负责情报的老夏中了圈套,现在他愧疚地抹了脖子,儿子也生死未卜,门里就是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让老夏瞑目。对了,夜鹫……还有活着的风险吗?”
  “不知。”薛豫说。
  “啊?”檀穗茫然,“难不成夜鹫不在你手里?”
  薛豫如实说:“本来在的,启程离开丰年县的时候我便叫人将他丢出去了,那会儿他勉强还有一口气,后来是活了还是死哪儿了,我自然不清楚。”
  檀穗:“……”
  薛豫说:“若非为着你,他现下必定已经投胎去了。”
  “谢谢您给我几分薄面……等等,”檀穗后知后觉,“丰年县?夜鹫一直在丰年县?!”
  四目相对,他心中有了一个猜测,“难不成是碎雨小院书房里的暗道……”
  薛豫似笑非笑,“你不老实。”
  檀穗讪讪地说:“我发誓我没进去,我怕进去就死了!”
  薛豫揶揄,“这个理由倒是很可信。”
  “怕死咋了,珍惜生命!”檀穗说,“我不想让大哥在陆俭身旁久待,那个陆俭是个骗人感情的臭狗屎!”
  薛豫说:“陆俭和夜行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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