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渣反派摄政王后(穿越重生)——仰玩玄度

分类:2026

作者:仰玩玄度
更新:2026-09-16 14:57:35

  檀穗见状对后头的金和说:“请陛下和瑞王先到西暖阁用一小盏牛乳暖暖胃,这会儿就传膳吧。”
  金和飞快地瞥了眼薛豫的神色,应声请俩位小祖宗出去。
  等人一走,檀穗假笑也没了、姿态也不端着了,走到薛豫跟前戳他肩膀,“别冷着了,快起来洗把手吃饭。”
  薛豫站起来,“你爬起来做什么?不困?”
  “我吃了继续睡。”檀穗叫人打热水进来,笑着说,“怎么和孩子置气啊?”
  “没置气,”薛豫说,“他莫名其妙来发疯。这事儿于公于私都做得不对。”
  檀穗竟然听出“告状”的意思,不由笑意更盛,说:“陛下私自出宫,是没将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你好好和他说就是了。至于私,他是吃味呢。兄弟姐妹间争夺比较父母或是彼此的爱是常有的,他们同父异母,如今都没了父亲,又都自小和你亲,便要争夺你的爱。”
  薛豫没有出声。
  “我知道,你心里待他俩是一样的,只是皇帝和其余人是不一样的,所以你面上不能再待他们一样了。你有你的斟酌,可落在陛下眼里,你就是厚此薄彼。他不明白,为何自己做了皇帝,你就不喜欢他了呢?”檀穗叹气,做出可怜的模样,“若是我,要哭死了。”
  “……”薛豫掐檀穗的脸,“世上没有比你更爱哭的人了。”
  银和端着水盆进来,檀穗抓着薛豫的手一同泡进热水里,舒服地缩了缩脖子,说:“虽说是陛下,可到底还小呢!他陡然坐上那么高、那么大的椅子,能不怕吗?”
  他摸着薛豫修长漂亮的手指,比划着那双宽大有力的手掌,轻声说:“他倚仗你、依赖你,你比谁都清楚,可你在意他,为什么不能让他也明白清楚呢?”
  “人长了嘴,就是要说话,要表达。”檀穗说,“你说得对,缘浅则散,可缘分在的时候也要好好珍惜呀,别让那些莫须有的误会让你们叔侄渐行渐远。”
  他仰头亲亲薛豫的下巴,“阿兄,你听话。”
  ==========作者有话说:==========
  小穗:
  鳕鱼:


第64章 幼稚
  西暖阁气氛安静, 兄弟俩坐在一块儿也不说话,承丰帝还在生闷气,瑞王也不想找不痛快, 直到薛豫带着檀穗入座,说:“用膳吧。”
  桌上已经布好了膳, 馄饨都在盅里,檀穗当即把空碗捧到薛豫面前, 薛豫自然地接过, 舀了满满一碗百味馄饨给他。
  檀穗笑眯眯地说:“感恩!”
  承丰帝:“…”
  一旁侍膳的人都不存在吗?这便是夫夫情趣?小皇帝陷入了深思。
  檀穗尝了一只, 一旁的薛豫微微偏头, “如何?”
  “虾仁韭黄的,不错不错,这个是羊肉大葱?嗯, 香得很!这个……唔,芋头,还有什么呀?”檀穗将剩下半口馄饨拿给薛豫看, 薛豫说,“我能看出来?”
  “你怎么看不出来?”檀穗找茬,“你反省。”
  薛豫看了他一眼,竟张嘴吃掉了那半只馄饨。
  “啪!”承丰帝直接惊掉了手中的筷子,见鬼似的看着自家皇叔,就连自来年少老成的瑞王都瞪大了一双凤眼。
  “是茯苓。”薛豫淡定地捏了捏檀穗呆呆的脸,转眼看向承丰帝,蹙眉说, “多大的人了, 筷子都拿不稳。”
  十四岁的年纪,确实不大啊, 檀穗下意识地反驳薛豫的话,却见小皇帝接过银和递来的新筷子,不仅没恼,脸上还隐约出现了一丝……高兴?
  好家伙,这孩子喜欢挨说。
  同道中人啊,其实檀穗也喜欢挨薛豫的骂,薛豫凶他的时候特别性感——但这个凶是有说法的,太凶了不行,他就不能在害怕之外意|淫他老公了。当然,他嘴上不能说出来,薛豫这人坏得很,万一不凶他了咋办?
  “贼笑什么?”耳畔突然传来薛豫的声音,“吃个馄饨给你吃美了?”
  檀穗回神,有点害臊地说:“不要你管!你认真吃你的,不要偷看我。”
  “?”薛豫无语,“脸比月盘大,我不想看也没法子。”
  “我脸比月盘大,你心眼比针尖小,天天损我!”檀穗气愤地没收了薛豫碟里的蟹黄包。
  薛豫说:“幼稚。”
  承丰帝:“……”
  您又好到哪儿去了吗……
  小皇帝偷偷打量檀穗,那眼神跟看狐狸精没什么区别,把皇叔迷成这样,得是多少年的道行!
  檀穗单方面地和薛豫冷战,下桌的时候又大方地原谅了这个男人,说:“我去消消食,你们叔侄说话。”
  他显然要促和薛豫和承丰帝相处,薛豫将嘴里的“一道”咽了回去,正要应,承丰帝却说:“一道走走吧。”
  薛豫看着金和拿披风将檀穗裹严实了,伸手替檀穗戴上兜帽,兜帽一耷拉便遮去了小半张,“脸这么小。”
  “往上扒拉扒拉,”檀穗仰着头看薛豫,笑眯眯地说,“你天天掐我脸,迟早给我掐大。”
  薛豫不说话,又顺手捏他的腮,檀穗瘪嘴,抬手抓住那只爪子,啪嗒啪嗒几下以示惩戒。
  薛豫接过银和递来的手炉,塞到檀穗手里,说:“走吧。”
  几人顺着长廊往前苑走,路上承丰帝和檀穗说话,“我先前听皇婶称呼皇叔‘阿兄’,心中就很好奇,不知里头有什么故事?”
  薛豫瞥了承丰帝一眼,承丰帝就当没察觉到,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檀穗,撒娇一般,“好皇婶,告诉我吧。”
  檀穗挤着薛豫走,没等来薛豫的暗示或阻止,便说:“因为阿兄比我年长,我该对他用敬称,但是光尊敬不行。”
  承丰帝接话,“还要什么?”
  檀穗说:“还要亲昵,还要肉麻。”
  承丰帝一愣,瑞王也好奇,“这是为何?”
  “因为我对阿兄一见钟情了呀。”檀穗笑眯眯地说,“我要勾|引……哎呀!”
  他没说话就被薛豫敲了下脑袋,薛豫揪他的耳朵,淡声训道:“晚辈面前胡言乱语什么,不像样。”
  “哦,”檀穗说,“我实话实说嘛!”
  薛豫摇摇头,捏捏檀穗的耳朵,收回手。
  承丰帝的眼神在两人中间来回游移,说:“皇婶对皇叔一见钟情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皇婶竟然不怕皇叔吗?”
  这小子的叔控属性已经暴露无遗,檀穗笑笑,坏心眼地反问:“陛下觉得阿兄很令人惧怕吗?”
  “当然没有!”承丰帝毫不犹豫地否认,解释说,“只因皇叔平日少言寡语、气质疏离,不笑的时候自然有天家威仪,难免让人觉得不好靠近。”
  “怕是有些怕的,但怕不影响喜欢啊,而且阿兄头一日见我就对我温和有礼、诸多照顾,我说的话,他都放在心里,我被人欺负,他从不袖手。”檀穗笑着说,“有些人说得多,未必做得多,可有些人则相反,他做了却不说,他不说却真的做了。有些人天生便是不善或是不喜表达倾诉的,所以我觉得,比起听他说,不如看他做。”
  承丰帝好似有所体悟,怔怔地看了檀穗一眼,眼神不由自主地往檀穗身后瞧。
  “……”薛豫抬手握住檀穗的后颈,警告似的捏了捏。
  还不好意思了!
  檀穗觉得新奇,可心腔内部却油然生出一种柔软。他抬手抱住薛豫的胳膊,仰头对他龇牙,得意坏了,“阿兄再口不应心,也骗不了我。”
  薛豫挑眉,“我被你拿住了是吗?”
  “明明是——”檀穗低头露出被握住的后颈,“我被你拿住了!”
  “……”薛豫失笑,拍拍檀穗的后脑勺,又隔着兜帽捏了一把。
  “像揉狗头。”檀穗嘟囔。
  “你上辈子指定是小狗成精,成日龇牙蹬腿儿、汪汪乱叫。”薛豫说。
  檀穗那月盘大的脸防御拉满了,“那咱俩上辈子就是人狗相恋,好禁忌!”
  薛豫:“……”
  他服气了。
  檀穗一路叽叽喳喳,直到将兄弟俩送出承晖园,薛豫拉着他停步了。
  承丰帝率先明白过来,“皇叔你要赶我走!”
  “是赶你俩走。”薛豫说,“都该回哪儿回哪儿去,学业不能耽搁,今日也不是你们休息的日子。”
  薛晔说:“皇叔怎么知道?”
  檀穗接茬,吓唬说:“你们的课业表就摆在净思斋呢,谁若私自旷课,不用老师们告状,阿兄就能知道!”
  承丰帝显然不乐意走。
  薛豫说:“既做了学生便要尊师重道,要让老师白等你不成?”
  “好啦好啦,”檀穗忙说,“算算时辰,老师已经在入宫的路上了,陛下快些回去吧,等得空的时候再来府上玩。”
  承丰帝瞥了眼薛豫,拿乔,“就怕皇叔不欢迎我呢。”
  檀穗在薛豫开口前说:“哪能呢!王府人丁少,陛下和殿下若是能常来玩,府里只会更热闹,只是有一点。”
  他温和地说:“陛下以后来的时候可千万要提前派人来知会一声,其一,府里好准备陛下爱吃的,其二,要是宫里有不方便的,咱们府上也能立刻派精干前去接。虽然王府和皇宫距离不远,但无论什么时候,陛下的安危都是紧要的事情。”
  “皇婶的话,我记着了。”承丰帝说,“今天……是我做的不对,下次我来,一定先派人出宫知会王府。”
  檀穗像个大哥哥那样笑着点点头。
  “都去吧。”薛豫说,“罕言。”
  只听疾风声响,一黑衣劲装男子从半空凌空翻身而下,然后——
  “砰!”
  落地就脚下打滑,在廊外的雪地上摔了个大屁股墩儿!
  廊上众人:“……”
  “……”檀穗捂住嘴巴退到薛豫的宽肩后头,浑身抖如筛糠。
  “……”薛豫眉心抽搐了一下。
  苏罕言强撑着一张猪肝色的俊脸爬起来,面无表情地说:“卑职已点了一纵护卫,护送陛下回宫。”
  承丰帝颤声说:“好、走吧。”
  “……”苏罕言默默地跟着憋笑的承丰帝离开了。
  “咳!”薛晔清了清嗓子,向薛豫和躲在薛豫背后的檀穗请辞,“那侄儿也告辞了,待得空再来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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