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考科举(穿越重生)——知南山桂

分类:2026

作者:知南山桂
更新:2026-09-15 02:40:13

  姜漓怔住:“啊?!”
  陈秉:“……”
  黄公公送了马之后带人离开,而烈马经受状元郎文气熏陶的言论越传越烈。
  当晚皇帝听说了这件事,嘴里一口茶都吐了出来。
  “这马公的还是母的?色马矣!”皇帝宁愿相信烈马是被状元郎的身形气质震慑,也不相信什么文气熏陶,这要能熏陶成功,以后两军对战,也别舞刀弄枪的,都捧一本书,感化对面战马得了。
  “陛下,此乃公马。”
  ……
  姜漓得了两匹好马,爱不释手,成天带着孩子去看马,清宴和韫哥儿两只小崽崽,跟着大饱眼福,从小就识得冠绝天下的千里马。
  清宴小小声跟弟弟说:“我要长‘文气’,驯马马。”
  韫哥儿好奇道:“哥哥吃番薯,有气气。”
  “弟弟,你也吃。”
  于是兄弟两个吃了好几个红薯,当天陈秉从翰林院回来,此起彼伏的放屁,还在饼爹怀里拉了个稀,最后兄弟俩并排烤屁屁。
  陈秉在炭火边上烤红薯,姜漓写写画画自编马册。
  “秉爹吃几个,有气气。”
  陈秉吃个梨:“你俩还挺虎,偷偷吃番薯,真是好养活。”
  “哥哥的气好臭。”
  “你也臭!”
  ……
  陈秉躺在虎皮软榻上,听着两孩子争论谁的屁更臭,不禁捂额,他这个当爹的,莫不成还要来当裁判?
  “夫君,给你看一样东西。”姜漓从马册里抬起头,想起了一件事,“你之前让我去寻的佳玉粳有眉目了,那个逃走的老农,恰好逃来了京城,开了一家豆腐坊。”
  陈秉怔了下,“你如何打听到的?”
  “打听?打听不到。”姜漓走过去,在他手中梨上咬了一口,奇异道:“为什么你挑的梨总是很甜。”
  过去姜漓不爱吃梨,嫌酸涩。
  陈秉一语双关:“因为我擅长吃‘梨’。”
  姜漓:“……我擅长骑马,所以夫君你上辈子其实是马投胎转世,也许是什么‘神马’?其他的凡马都在你面前低头?”
  陈秉:“我选择‘文气熏陶’。”
  “我打马游街的时候,路过一家豆腐坊,都说他家的豆腐做得好,我好奇去买了些,又听说她爷爷是个老农,逃灾来京,我又问了问,赶巧碰上了,说他还藏了些佳玉粳。”
  陈秉两三口吃完剩下的梨:“其他人跟我说这个话,我一百个不相信,可漓哥哥你这么说,我全然相信。”
  姜漓俏脸一红:“是因为夫君特别爱我吗?”
  陈秉:“……算吧。”
  “对了,夫君,还有这个。”姜漓吩咐人去拿来一个陶罐,里面装着半罐稻种,这些稻种粒粒细小,颜色微微带点儿紫,有股浓浓的稻香味儿。
  “这是皇庄佃户家里的,说是什么紫兰香稻,种了好几百年了,虽是产量不高,但煮出来的米饭特别香,据说以前还是贡品呢,但京城皇庄也没人种了,快绝种了。”
  “于是我让那家佃户把稻种卖给我,明年先种一季试试。”
  陈秉默然片刻,抬手摸了摸稻种,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再写封信给瑄弟弟,问他是否认识崖州岛的人,将一半稻种带过去,命人在岛上按照我说的办法种植……”
  北边并不是实验杂交水稻的好地方,这边一年只能种一季稻谷,勉强暖棚种两季,而在热带地方,可种两到三季,更适合进行迭代筛选。
  腊月底,京郊庄子里杀年猪,陈秉夫夫俩带着孩子去看热闹,足足五头大肥猪,每头至少一百五十斤以上,两个小崽子听着杀猪叫捂耳朵。
  倒也没让孩子观看杀猪现场,屠夫们约莫半个时辰,处理好几头猪,分了肉,上锅炖了。
  先一锅五花肉,再来一锅炖猪蹄,又来一锅卤猪头肉……
  第二日熬猪油,陈秉让人备好碱水,准备带着两个小家伙做手工香皂,熬出来的猪油和碱水同煮,变成浓稠的皂液,最后倒入木制模具中,又撒了些干桂花。
  又过了三天,第一批桂花香皂做成功了,年三十前,整个府邸都用上了桂花皂。
  “这桂花皂比那胰子好用多了,还有淡淡桂花香,仔细算成本竟然还不到五分钱……”姜漓这个精明的,仔细一算,发现猪油皂便宜好使。
  唯一的问题就是猪油便宜,但想弄到一堆猪油可不容易。
  “可以把咱们养猪的法子交给其他农户,咱们指导他们养几头猪,养成后,猪油猪骨头都给咱们……”
  姜漓叹气:“还真成个猪将军?”
  “红烧肉好不好吃?”
  “糖醋小排好不好吃?”
  ……
  过年就是吃吃喝喝与放假,腊月二十八,宫里来人,送上了皇帝的年礼,御赐“福”字两幅,对联一幅,新制紫貂帽一顶,血燕十斤,御酒十坛。
  高公公道:“陛下说了,陈大人身子骨弱,过年别太劳累,明年开春有重任。”
  陈秉不置可否,他一心只想摸鱼翘班,再弄点好吃的,满足口腹之欲。
  “过了年后再等几个月,孩子就要两岁啦,夫君,咱家孩子是比别家孩子聪明早慧些。”
  “他们聪明像你,体质像我,身体倍儿棒,也没生过病。”
  “再养个两年,就能拉雪橇了。”
  陈秉在年三十前去了趟东宫,还带了自家做的红烧肉,与自家酿的桂花酒,与太子吃了一顿午膳,让太子感动不已。
  “陈先生……在孤心里,孤把你当父亲看待……”太子酒后吐露心思。
  陈秉:“……”
  皇帝把他当儿子看待,太子把他当父亲看待,这错综复杂的关系。
  三十那天,清早还下着雪,后来放晴了,一家人热热闹闹贴了对联吃了饭,晚上一同看烟花,最后是一同窝在暖被里动也不想动。
  正月,皇宫里大大小小各种宴会,这一日,皇帝在郑都督的怂恿之下起了兴头,说在京郊校场上“赏猎演武”,更是美其名曰:“检阅京营武备,君臣同乐。”
  积雪未消,京郊校场寒风凛冽,士兵们在风中列队,旌旗猎猎作响。
  高台之上,皇帝一身骑装,披着貂皮大氅,坐在正中,两侧是文武百官,文臣在左,武将在右。
  陈秉站在翰林班列,裹着御赐紫貂裘,捧着个暖炉,在人群里出类拔萃,小武哥凑过来,“陈兄,这种场合,对咱们不妙啊,十分不妙。”
  武将天然比文臣低几个等级,就好比那日冬至宴,文臣四品以上,武将二品以上才可入殿中,可见一斑,可要武将老老实实低头做小,那是不可能的。
  今日在校场上,属于武官的主场,免不得要羞辱羞辱文官,一解心头之恨。
  首当其冲的倒霉蛋,多是去年的新进士。


第83章 比试
  “那倒霉蛋该不会是我吧?”小武哥指了指自己,他有些悲壮的看了眼周围,都是瘦弱如风的文臣,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周浩然在旁边理所当然道:“不是你还能是谁?我们都是弱不禁风的书生。”
  “你不上,难不成让陈兄上?”
  在这校场上,若有比试,只能派小武哥上去“丢丑”了,也幸好他皮糙肉厚。
  “武编修,你站在咱翰林班里,都以为你走错队了呢。”
  其他新进士,眼见到小武哥,各个都松一口气,等会儿就算有什么比试,轮不上他们。
  “陈兄,你要为我做主啊!”小武哥似乎也认定自己等会儿要遭罪了,忙不迭抱个大腿,“长生哥哥,今日咱们也要凭‘智’取胜。”
  陈秉:“……”
  郑都督负责今日演武的调度,身披铠甲,腰悬宝剑,好不威风,他站在武将班列之首,不时将目光投向对面的文臣班列,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今日便要叫他颜面扫地,若是一口气没提上来,气死了,升天了,那就是千古流传的笑话,与他郑都督可没有关系。
  怪就怪陈秉牵走了两匹神骏,让好些武将心头不忿。
  “今日演武,不设条条框框,京营的将士们,有什么本事尽管亮出来,朕和百官都看着呢!”皇帝这个又菜又爱玩的家伙,语气好不威风,内心何尝不曾有开疆扩土的野望。
  京营的将士们轰然应诺,高呼万岁,士气高涨,擂鼓声响,所有人热血翻涌。
  小武哥却憋出一泡尿,“我去上个茅房。”
  陈秉:“……”
  周浩然摇摇头:“瞧这出息呢。”
  眼前正在进行列队操练,寒风肃杀,士兵们丝毫不惧,阵型变换有条不紊,皇帝和身边大臣尽皆点点头,皇帝对霍首辅道:“京营这几年操练的不错,你小儿子也在京营当差,这些年……”
  “也是郑都督操练的好。”
  郑都督出列躬身:“陛下过奖了,这是臣的分内之事。”
  皇帝应了一声,继续看眼前演武。
  操练结束后,战鼓声方歇,郑都督又主动站了出来,拱手道:“陛下,臣有个提议。”
  皇帝刚饮了一杯酒,兴致正浓:“说。”
  “今日既是演武,不若让文武同乐,臣等听闻翰林院陈侍讲曾献边防策,纸上谈兵说得头头是道,臣等斗胆,想请陈侍讲下场露一手,让将士们亲眼看看,文臣的‘武略’,是否只在奏疏里呀?”
  这话一出,全场静了下来。
  文臣班列中,好几人倒抽一口凉气,都知道陈秉病弱,这岂不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不可!”皇帝冷下脸,“陈侍讲身体病弱,岂能经得起折腾。”
  辽东总兵站起来,“陛下,臣听闻马尔汉进贡汗血马被翰林官陈侍讲要了去,他既然连此神骏都能骑的,又如何不能当众露一手骑射功夫?”
  英国公站起身同样道:“臣附议。”
  其他的京营各副将、参将等,全都出声附议,显然汗血宝马一事,不少武将心头不忿,他们最看不惯的一件事,便是文官骑好马。
  今日又受了郑都督的怂恿,倒也不是想要逼死陈秉,而是要他把两匹神骏交出来。
  “陛下,您把两匹神骏给了个翰林文官,京营儿郎都有些不大服气,若是今日陈侍讲不愿显露一手,也罢,只要他肯承认自己纸上谈兵,且又把两匹神骏交出来,咱们的将士才肯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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