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考科举(穿越重生)——知南山桂

分类:2026

作者:知南山桂
更新:2026-09-15 02:40:13

  姜漓一听这话,黑着脸,没好气道:“你个大蠢驴!”
  他气不打一处来,他没看出这是个大尾巴狼就算了,他弟弟更是眼瞎,至今没看出来——昨天他骑马的时候就该察觉到。
  真是气死他了!!!!
  姜漓无能狂怒。
  姜闻瑄:“?”


第27章 襕衫
  刘家布庄位于县城一条主街的中段,虽不招摇,但也绝不寒酸,周围好几个布庄连着胭脂水粉铺,还有文房四宝店,算是县城的中高档位置。
  “这匹给我包上,那个也给我留着……”从镜台寺回来,刘昭心情特别好,饭都多吃两大碗,且还要给自己多做几身衣服。
  想想这么多年来,可算是赢了姜漓一场,真痛快!
  突然有人来报:“昭公子,外面有人找。”
  刘昭摸着锦缎的手一顿:“谁呀?”
  “是漓公子,姜氏武馆家的漓哥儿。”
  刘昭:“?”
  刘昭不明所以,然而门外的客人早已经不请自入了,所谓的通报,不过是走个场子,姜漓大步流星的走进来,走着走着他又抽了一口气,换成了小碎步。
  “刘昭,东西还给你!”姜漓一脸大爷的模样,将那方丝绢甩在刘昭的肩膀上,自己学着陈秉昨夜那大马金刀的坐姿,当着刘昭的面,坐在了布庄待客的太师椅上。
  “你疯了!”刘昭红着脸,忙不迭的把丝绢藏起来,简直疯了疯了,自己……还要脸呢!
  得亏这会儿店里没人。
  刘昭怒瞪着他:“姜漓,你给我起来!”
  “偏不!”姜漓梳着高马尾,一脸桀骜不驯的模样,他摇了摇手指,“你且过来,我与你说话。”
  刘昭将信将疑的望着他,就怕自己走过去,被邪恶的漓哥儿一脚踹屁股上,这家伙一看就是来打击报复的,但又实在抵不住内心的好奇,他又怂又闪烁着好奇的神光凑了上去。
  屁股倒是没挨踹,正相反,反而是眼前的姜漓捂着自己的腰,附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刘昭瞠目结舌,嘴巴张大到能吞鸡蛋的程度,不可置信望着他。
  姜漓晃着高马尾,得意一笑:“你夫君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夫君更厉害,他还是案首呢!”
  说罢,他也顶着一张“反正我赢了”的表情离开刘家布庄,不,他还主动挑选了几匹布。
  姜漓勾唇一笑:“跟人家比夫君的感觉真好!”
  刘昭望着他的背影直跺脚,啊啊啊啊真是气死他了!!
  “我不信!我绝对不信!”
  刘昭回到内室,跟丈夫张丰伦说起了这件事,“噗——”张丰伦嘴里的那口茶水喷了出去,咳得他衣襟全都湿透了,“咳咳咳——”
  怎么这事还没结束?
  张丰伦心神惶惶,胆战心惊:“武馆家的漓哥儿,那般要强,且又身体强健的小哥儿,能找个厉害的夫君压制自己?而且他夫君不说是个病秧子吗?”
  “他装的吧?故意这么说来气你?”
  “你不懂——”刘昭咬了咬唇,“我今天推了他一把,真推动了他……他好像是真的……”
  “这又怎么了?”
  刘昭黑着脸:“你不是我们小哥儿,你不懂的!”
  张丰伦咽了咽口水,他是不懂,但他害怕被督促考举人,能考中个秀才,已经是烧高香,考举人?天要亡他,家宅不宁啊!
  “他夫君陈秉这回考中秀才,应该会选择去县城书院读书,到时候,他在哪家书院,你也混进去试试,找个机会,他若是如厕,你也潜进茅房里看看……”
  “我不信他说得是真的,你帮我验证一下,如果教我拆穿了这漓哥儿说谎,我要笑话他一辈子哈哈哈!!”刘昭自认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张丰伦:“????”
  这是在干嘛?这是让他去书院干嘛?虽然他确实不大喜欢读书,但书院也绝不是比拼这种东西的地方。
  “我还不如费心考个举人。”张丰伦到底还有几分书生的礼义廉耻,小声叨叨。
  刘昭:“你考得上吗?”
  张丰伦:“……”
  *
  从刘家布庄出来,姜漓心情颇好回到家里,可算是痛痛快快的舒畅了一把,要不是那里还痛着,他都想开开心心去跑马。
  “公子,公子,你快来!”青菱冲着自家公子招了招手,说着露出了泡在碎冰里的牡蛎,姜漓皱了皱眉,“好腥啊!”
  “公子,这据说是好东西。”青菱小小声道,他左右看了眼,贴过来:“这个吃了,男人……更厉害!”
  姜漓俊脸一红,下意识后退一步,还厉害……这还得要多厉害?
  他感觉到一阵腰疼。
  “反正这个吃了男人好,以后我成亲了——”青菱捂住自己的脸,闹了个大脸红,完了完了,他已经精通如何给男人补身子了。
  “唉,公子,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
  姜漓沉默着看他一眼,好半天才道:“你也是头大蠢驴。”
  青菱:“?”
  姜漓扶着自己的腰走了。
  *
  陈秉看着眼前这堆“生蚝”,也就是牡蛎,当真是又气又好笑,好吧,他承认自己到底是个庸俗的男人,被人小看了,就是不爽,非常不爽之。
  也罢,这吃软饭当赘婿的生涯,就得忍受旁人轻看欺凌——
  他带着颇为恶劣的表情,自嘲道:“我这算不算是天才陨落,要不要再定个三年之期啊?”
  “什么三年之期,夫君你在说什么?”姜漓是个心大的人,从小厨房里出来,一会儿就看开了,他心想着自家夫君到底天生不足,多补补是件好事。
  再者,反正他一介武人,也并不怕疼,那种事情,虽是疼了,但也……也有种说不出的意趣。
  大抵也是有过肌肤之亲,此时见着陈秉,比往日里更是亲切,嘴里的那声夫君,也喊得更加情真意切。
  想到他那嚣张恶劣的表情,又想到他那温文尔雅的做派,两相结合起来,心脏都不自觉怦怦跳起来。
  “没什么,夫君给你弄个蒜蓉烤生蚝。”陈秉目光掠过那堆生蚝,最后停留在自家老婆的脸上,尤其当触及到他脸上的笑,怔了一瞬,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
  秉啊,你得跟老婆学心态。
  ——夫君昨夜大变脸,今日还能笑得出。
  你抄一辈子的“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也抵达不了这样的境界。
  “这闻着好腥,你能吃得了吗?怕你吐了,不喜欢就甭吃了。”
  “所以用蒜来去腥,我来烤与你吃。”
  姜漓吸了吸鼻子,听话和他一起来烧炭,准备烤架,就这么在院子里烤生蚝。
  “夫君,加了蒜末子,烤起来好香!”
  “嗯,你看着火,我去泡茶,等会儿好了,咱们拿去那边吃。”
  烤了十几个生蚝叠在鱼盘里,端到石桌前,陈秉也端着两杯香茗过来,两人分别在石凳上相对坐下,背后竹影婆娑,院子里开了不少花,极有雅趣。
  “夫郎,你身子好受些了?青菱说你下午又出去了?”陈秉端着茶水,轻吹一口气,品着那股子香气,再抬眸看向眼前的俊美青年,嘴角噙着笑容,莫名有种岁月静好的滋味。
  他低头幸福喝了一口茶水。
  “我不是早上起来就跟你说了,我去找刘昭了呀。”姜漓好奇戳了下生蚝,嗅着那股子蒜香的鲜味,好一会儿也不下嘴。
  “噗——”陈秉给呛到了,这下不是假装咳嗽,他是真咳嗽,“咳咳咳——”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怎么他以为的“岁月静好”,和他碰上的“岁月静好”不一样。
  “你、你——”
  姜漓忍笑:“夫君,你怎么了?”
  陈秉欲言又止,最后咽下了嘴里的话,“算了我不问了,没一句是我爱听的。”
  姜漓:“?”
  “夫君你这样真没意思,亏我还在他面前夸你呢。”
  陈秉:“……”
  他闭了闭眼睛,心想此事翻篇吧。
  然而,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天总是不遂人愿的,这会儿他想翻篇,在姜漓那边,倒是不依不饶起来。
  姜漓眨了眨眼睛,他偷偷看他的表情,似乎找到了一种拿捏夫君的办法?
  还以为文斗不过他,武也打不过他,就拿他没辙了……但是,天无绝“漓”之路。
  “夫君,你真不想听我和昭哥儿说了什么?你如果想知道,我一五一十的告诉你,还有他的反应我也告诉你,可好笑了,你不知道刘昭这个家伙有多……反正这家伙特别讨人嫌。”
  姜漓把刘昭想推自己结果自己掉水池,以及偷袭磕到牙的事情都说给陈秉听。
  “真的啊,这么有意思,你以前怎么没说给我听?”陈秉倒是听得入了迷,他以前的生活都太正经了,或者说,他父母都是那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他从小也有点少年老成,至少在外人面前,总是披着一层君子端方的假面。
  他时常想放纵,但这张假面也跟吃饭喝水一样,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刻入骨髓的习惯,改都改不掉。
  人怎么就可以精分成这样呢?
  “你以前都跟仙鹤一样,还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哪好跟你说这些。”
  陈秉浅浅一笑:“现在呢?”
  “经过了昨夜——可算是落到了实处。”
  陈秉笑容更深:“那咱们今天晚上继续?”
  “?”姜漓呆了一瞬,疯狂摇头,“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夫君,你就让我歇息几天吧。”
  陈秉莞尔:“好,本就逗你的。”
  “你可别吓我,明日我还要寅时起来练武——”
  陈秉又被呛了下。
  这老婆才是真正的“卷王”?
  虽然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睡在睡一张床上,但他们生活有时差。
  “夫君,青菱还说官府那边送来了一套襕衫,你等会儿先换上试试。”
  “嗯。”
  *
  “襕衫,他的襕衫送来了——”
  姜兆龙今日读书极不安稳,时时关注着另一处的景象,陈秉考上秀才,姜家门庭若市,哪怕他想捂着耳朵,都能听得到外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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