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考科举(穿越重生)——知南山桂

分类:2026

作者:知南山桂
更新:2026-09-15 02:40:13

  “表弟夫,我跟你一同出去!”
  赵德兴饮了一口热酒,心想今日交代在这也无所谓了,输人不能输阵。
  陈秉冷然道:“出城后,都听我指挥。”
  巴蒙克还待发起新一轮的攻击,却不曾想,就在这时,云中城门突然打开了,巨大的吊桥轰然落下。
  这位年轻的大汗直接愣住了,他自诩不按常理出牌,而这位云中陈总督,更是不按常理出牌。
  特么的你一个病弱文官状元总督,他竟然敢出城迎战!!!
  “找死!”巴蒙克脸上露出了快意残忍的笑容,尽管搞不明白陈秉要做什么,但他一个病弱文官总督,还想翻了天去?
  陈秉策马率先冲出城门,他身着一身黑色的甲胄,外罩猩红的披风,火红的颜色,在此番寒风雪原中张扬热烈,嚣张至极,让所有人的眼睛,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骑在马上,手提一杆长()枪,在他的身后,赵德兴领着三千骑兵紧跟而出。
  两军列阵对峙。
  “三千对五万?大人您这是彻底疯了吗?”沈万良在城楼上探头探脑,他简直不忍细看,不忍细想,他们家陈大人是个疯子,妥妥的疯子。
  城楼底下,巴蒙克兴奋的长啸一声,策马出阵:
  “你便是陈秉?!你竟然敢出来?!还以为你这等狡诈文官,只会暗地里偷袭,要在城里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呢!”
  “你有种!”
  陈秉没有理会他的嘲讽,举起手中长()枪,轻笑着猖狂道:“你的使者没把话带回去吗?十日之内,本官定要将你的人头挂在城门上。”
  巴蒙克气得脸色铁青,怒吼道:“我要杀了你!”
  他已然失去了理智,策马猛地冲向陈秉,陈秉没有选择迎战,而是调转马头,向侧方奔驰而去,巴蒙克紧追不舍,两人在雪原上展开了追逐。
  赵德兴留在原地:“……”
  他满脑子的:我在哪?我是谁?我在干什么?
  两军对阵前,向来有两军主将单挑对阵的环节,尽管不影响输赢,却会影响两军的士气,毕竟要是主将表现的太孬,丢人现眼啊,底下的士兵还能打吗?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在出城之前,赵德兴自认自己才是那个,担任两军单挑对阵的角色,陈秉这么一个文官总督,他肯出城直接面对敌军主帅,已经能大大提高鼓舞士气。
  其他的,就应当交给自己呀。
  可陈秉的话太过于嚣张拉仇恨,逼得巴蒙克直接丧失理智向他冲了过去,两人都不讲武德,在两军前对阵的主将就变成了陈秉和巴蒙克。
  做好出战准备的赵德兴成个“围观”的了。
  赵德兴很想捂额,他根本不忍看过去,一个年轻的草原统帅大汗,一个病弱的书生总督,这对阵输赢还用的猜吗?
  尽管心头羞耻不已,赵德兴仍然抬眸将视线追过去,没办法,他得救场,如果陈秉摔下马,他要当即过去救人,三千骑兵且战且退,掩护都督撤退回城。
  此刻赵德兴清楚的看见,陈秉策马奔驰,放下手中长()枪,取下了一柄长弓,在马上张弓搭箭,回身一箭,直取巴蒙克的面门。
  巴蒙克挥动手中长刃,将箭矢破开,却被其中的力道震的心惊不已,更不曾想,第二箭,第三箭……一箭接一箭,连绵不绝的箭矢,精准对上了巴蒙克的要害。
  巴蒙克手忙脚乱的躲避,不得不放慢了追击的速度,箭矢从他的脸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他揩了一把脸上的血,心头震撼莫测,没想到这个文弱的书生总督,竟然有这么一手好箭术。
  “总督大人威武!”
  “大人威武!”
  此一番追逐,尽管没有将巴蒙克射下马,却大大鼓舞了边军的士气,这时候不少人才想起了,他们的陈总督,曾经在京城与京营都督比试骑射,更是赢下一匹汗血宝马。
  但那是死靶子做不得真,而今日在战场上,却是实打实的彰显真本领。
  听着欢呼声震天,陈秉调转马头,趁着巴蒙克减速的空隙,再一次搭弓射箭,这一回,三箭齐射而去,其中一箭射中了巴蒙克的肩膀。
  陈秉有意避开了巴蒙克的心脏,眼下受伤的巴蒙克,比死掉的巴蒙克更有用。
  草原部落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要是巴蒙克被他射死了,新大汗会立即出现,并且还继承巴蒙克的一切,顺势激起仇恨,提升士气。
  巴蒙克捂着肩上的伤回到了本阵,他意识到自己被陈秉耍了,因为他的轻敌,他被人“放风筝”了。
  当城墙上又响起一阵阵欢呼声后,他简直要气得捶胸顿足,咬牙切齿道:“全军出击,踏平云中!”
  去特么两军单挑,巴蒙克只想将眼前的城池踩在脚底下。
  他的一声令下,五万骑兵如洪水一般冲向云中城池,陈秉率着三千骑兵且战且退,手中的长()枪如游龙一般,每一回刺出,都有一名敌军落马,鲜红的热血,淋湿了他身上的战甲。
  被一众敌军包围着,陈秉脸上还带着笑,一双桃花眼顾盼神飞,鲜血溅在他的脸上,使得那张俊雅的脸孔染上令人肝胆生寒的可怖。
  仿佛两侧桃花夹道,鲜血似落英缤纷,就这么硬生生的被他杀出了一条血路。
  在战场上无比惹人瞩目,赵德兴策马冲过来与其会和,“表弟夫,我算是服你了。”
  赵德兴从来不知道有人杀人,还能这般“文雅”,额,也不是,他从来不曾想到,战场上的无冕之王“长()枪”,竟然会像是书生的笔,笔走龙蛇之间,取尽敌人的性命。
  “退吧!”
  尽管杀出一条血路,但敌军实在太多了,三千骑兵被五万大军包围,形势何止是岌岌可危?
  陈秉桃花眼微眯,抬起手,淡淡道:“不着急。”
  而就在这时,城墙上响起了震天的鼓声,三十门火炮再一次齐齐开炮,目标却不是城下的敌军,而是城墙外侧事先埋好的大量炸药。
  这是陈秉为敌军设下的惊喜。
  “轰隆隆!轰!”
  连串的爆炸声响起,地面被炸得翻江倒海,泥土碎石冲天而起,无数敌军被炸飞,残肢断臂四处飞溅,烟雾和尘土遮天蔽日,整个战场乱成一锅浆糊。
  视线混乱看不清晰,骑兵的战马全都受到了惊吓,有的乱窜,有的抬足立起,将马背上的人摔下地面。
  本就受伤的巴蒙克摔下了马,他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一切。
  等到视线再一次恢复清明的时候,只有高高立起的城门,哪能见到陈秉的影子?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陈秉下马,将手中长()枪抛掷而出,接过亲兵递上来的帕子,优雅地擦了擦手,他叹了一口气道:
  “可惜了,没能让我老婆来看爆炸。”
  赵德兴:“???”


第166章 真实
  不过两日,巴蒙克联军伤亡近万人,便是巴蒙克本人也受到了箭伤,不可不谓严重受挫,他把一切的因素,都怪到自己“轻敌”上面。
  陈秉带着骑兵出城迎击,直接把巴蒙克都打得措手不及,尤其是铁浮屠,巴蒙克原本预计陈秉会采取龟缩策略,在城楼上防御到底,誓死不开城门,于是铁浮屠身披改良重甲,能抵抗火炮,甚至还做了专门针对火油煤焦油的“防火训练”,携带了木盾与湿皮革,用木盾遮挡火油,用湿皮革对抗远程火箭,确保万无一失,让陈秉的守城手段通通作废。
  计划赶不上变化,不料陈秉直接率领骑兵出城,要知道改良后的铁浮屠甲胄厚重,防御力强,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机动性太差。
  被一千骑兵从侧翼冲击后,铁浮屠的阵型便开始松动,又加上城楼上守军的支援,宛如陷入焦灼的泥潭。
  那陈秉的每一步,都踩在了最正确的位置,采用非凡的箭术打击联军士气,手里的长()枪更是如同黑无常手里的夺命镰刀,挥手间取人性命,哪里是个风姿绰约的文雅状元郎,分明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玉面阿修罗。
  更气人的还在最后,趁着两军混战,他一边让人擂鼓放炮,一边让人点燃了城外预先埋下大量炸弹的引线,炸了巴蒙克联军一个措手不及。
  仿佛是见招拆招,又仿佛是每一步都在这个家伙的算计之下。
  “我还是小看了他。”巴蒙克在帐内喝下一口苦酒,越想越悔恨,能让当朝皇帝派来当九边重镇中最为重要的云中总督,陈秉能是简单的人物吗?
  陈秉曾在京中赢下京营都督比试,一手出色的骑射功夫满朝文武皆知,巴蒙克在调查对方背景的时候,也看见过。
  但陈秉在越州平倭时,从来没有展现自己的骑射功夫,于是巴蒙克也没太当一回事,以为京城武官都是酒囊饭袋,才叫一个翰林文官赢了去。
  “更没想到,他的枪法也是如此惊人。”
  “大汗,这位陈总督娶了个武馆家的小哥几作夫郎,他夫郎的舅舅本就是边关一员大将,更听说这个小哥几自小十八般武艺样样都会……”
  巴蒙克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他望着幽深的夜幕,咬牙切齿道:“陈秉,你的手段我已经摸清了,明天,我就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草原战术。”
  *
  人算不如天算,这天夜里又是个风雪夜,强烈的寒流从北方袭来,天地冰寒,乌云遮月,一场强烈的暴风雪开始了。
  “大人,暴风雪太大了,城墙上都要站不住人,属下恐怕巴蒙克会派兵发动夜袭。”
  陈秉站在城楼上,扑面而来的风雪落在他身上,他抚了抚肩上的雪花,“做好迎战准备。”
  “传令下去,所有士兵不得下城墙,就地生火取暖,轮流休息,火炮和火铳都用油布严密盖好……另外,在城墙外侧每十步悬挂一盏灯笼,防止敌军摸黑靠近。”
  今夜暴风雪,不利于防守,也不利于进攻,过去那几日夜里,巴蒙克夜夜遭受侵袭,又加上白日受了挫,这样的风雪夜,他必然不会放过奇袭的机会。
  暴风雪开始一个时辰之后,守城的哨兵发现了敌人的踪影。
  到底多亏了陈秉让人悬挂的灯笼,这是上千精锐组成的奇袭队伍,全都披着白衣,在风雪中几乎无法被肉眼察觉,他们携带了抓钩和绳索,在暴风雪的掩护下,潜行来到云中城墙下。
  他们却没料到,在灯笼微弱的光照下,那身白衣反而变得更加显眼,和周边风雪形成巨大反差,引起了哨兵的注意。
  “敌袭!敌军爬上来了!”
  陈秉仍在城楼上,当即抓起弓箭,来到了城墙边,暗淡的视线中,数十名白衣士兵正在沿着绳索攀爬,甚至已经爬到了城墙一半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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