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考科举(穿越重生)——知南山桂

分类:2026

作者:知南山桂
更新:2026-09-15 02:40:13

  “起火了,糟糕,起火了,这是什么战法?”
  “他哪来那么多火箭?”
  站在岸上的人,直观看见巨大的船只在海上沉没,人员逃散,紧接着是包抄而来的官军,飞扬的炮火,如同烟花一般的火箭如雨点般喷射出去。
  “这家伙……这到底在港口里藏了多少火器?”西斯科脸色发绿,更是被这一边倒的战斗吓得心惊胆战。
  他转头去看陈秉,发现对方神色淡然,仿佛对一切都有所预料。
  草,这个骗子!
  说自己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实际在水下连夜布水()雷阵,就等着北条上去送菜。
  西斯科:“人家光明正大下战书,陈巡抚这般,是否非君子所为?”
  “什么意思?我不懂。”陈秉摇摇头,他长得一脸和善,毫无心机的样子,仿佛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
  西斯科:“若是让整个越州百姓都知道他们巡抚是个阴险狡诈的人……”
  西斯科采用了激将法,他知道陈秉属于清流,名声是比他性命更重要的东西。
  陈秉:“我倒是希望越州百姓以为我是个阴险狡诈的人。”
  西斯科:“?”
  陈秉:“你看我这张脸,我狡诈吗?”
  说着,他眨眨眼睛,一脸纯然,得亏还不是个娃娃脸,否则更要命。
  西斯科:“像你们汉语所说,纸终究有包不住火的一天。”
  陈秉:“期待那一天。”
  他再也不想在姜漓的床头,看见“小白花巡抚抗倭记”的故事,那才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西斯科:“????”
  姜漓在前方拿着望远镜,看完了沉船的过程,感到十分遗憾:“这就是所谓的北条水军,还是精锐?像个撞树的兔子一样,就这么自己送上门?”
  “这精锐跟笑话一样,还不如邓海山打得好。”
  西斯科气得吐血:“……”
  就在这时候,更精彩的来了,陈秉让人组装的二十门大炮的巨无霸出来的,船头的大炮对准北条水军的船,开始逐个点名。
  “擒贼先擒王,先打旗舰!”
  一炮精准命中北条三安所在的旗舰船头,碎木块迸溅,掀起巨大的浪,险些把北条三安甩下去。
  边上的船更惨,被接下来的炮弹击中,船体开裂,海水倒灌,船上的人开始弃船。
  “全军后撤!全军后撤!”
  ……
  折损三分之二的战船人马,北条三安仓促逃亡,他有种荒谬又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是被戏耍的猴儿,被对方故意释放。
  “疯了疯了疯了!”
  “这陈秉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北条三安气得在船上抓狂,本以为是出师大捷,打出名声,结果是没摸到人屁股,反被当头扇了几巴掌,扇得他人仰马翻。
  “他使诈!”
  “埋那么多雷,他疯了!”
  杨总兵清扫战场,快乐似神仙,嘴里嚷嚷着:“从来没有打过这么爽的仗。”
  “以前咱们水师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炮火充足的滋味这么好?”
  “若是再来一个金银岛就好了。”
  ……
  陈秉心情颇好,一脸和善跟从莲岛来的西斯科道:“若是再来一个金银岛就好了。”
  西斯科大惊:“?!”
  这丫的是在威胁呢,还是在威胁呢?
  西斯科冷汗连连,连夜离开了定海港,他认定了,不可以主动与陈秉为敌,但他可以“资敌”,回去后,西斯科命人去联络北条水军,商量卖给他们大量武器炮火。
  “巡抚大人,您预料的不差,佛郎机人果然要向北条水军卖军火了……”
  陈秉:“这家伙就想两头占,信不信,假如咱们战斗失利,他就向咱们卖军火。”
  刘一手瞪直了眼睛:“???”
  “这是为何?”
  陈秉:“输赢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挑起两方战火,自己发大财更重要。”
  刘一手:“这是两头都吃啊!”
  “不过幸好,咱们早有准备!”
  打听到西斯科与北条三安的交易时间和地点,陈秉让人悬挂黑鹰标志的“海盗船”,埋伏在其后。
  那天夜里,北条的船先到,船舱里锁着两万两白银,船上有三十名武士,又过了半个时辰,西斯科的船到了,船舱里二十门炮和其他的火铳火药,西斯科谨慎,并未亲自前来,而是派了心腹做交易。
  两方对暗号,接头,验货,一切顺利,正当双方要分开的时候,三艘悬挂黑鹰旗的海盗船从礁石背后冲了出来。
  这些黑鹰海盗们脸上抹了锅底灰,一句废话也不说,直接短铳齐射,一见就打,北条船上的武士中弹倒地十余人,领头的黑鹰海盗跳上船,将大炮绳索斩断,一个个推进海里。
  “我的炮!”
  控制了北条和西斯科双方的人,月下黑鹰海盗们愉快的搬白银,不过一盏茶时间,“海盗们”带着两万两银子消失在茫茫大海上。
  只留下一张纸条:我们不生产银子和大炮,我们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
  “只有两万两银子?啧,真穷!”杨总兵清算战利品的时候,呸呸嫌弃了几句。
  “杨老大,多来个几次,咱们水师一年的军饷都够了。”
  “这佛郎机人真不要脸,明面上和我们交好,私底下给北条卖火炮,坑不死他!”
  “他们还有下一次吗?”
  ……
  刘一手也问陈秉:“巡抚大人,您还有下一步指示吗?”
  他搓了搓手,满眼都是想要发财的渴望。
  陈秉却是淡然喝口茶,“刘一手,我想脱下身上这官袍,带你去海上当海盗如何?”
  刘一手嘴角一抽:“大人说笑了。”
  “再说了,您不当巡抚,咱们省里的老百姓还不答应呢。”
  交易失败,西斯科和北条起了内讧,互相都认为对方勾结海盗。
  当然,最离谱的是——
  “这些海盗活得不耐烦了?姓陈的狗贼才平了倭寇,又有人敢当海盗,吃了熊心豹子胆?”
  “让陈秉去灭了这黑鹰海盗。”
  ……
  可惜了两方虽然为苦主,却不敢找本地的官军主事,因为他们说不清自己丢了什么货,总不能说自己丢了“火炮”。
  再加上北条的身份更是尴尬,他自称“水军”,实际上也是倭寇。
  被海盗劫了,只能自认倒霉。
  “这黑鹰海盗出现,又会跟陈秉对上?”
  “让这黑鹰海盗打头阵。”
  ……
  刘一手与周百户广撒网,散布出去众多情报人员,打听到北条和西斯科那边的消息,都觉得惊呆了,感到不可思议:“明显就是咱们干的,他们竟然猜不出来?”
  周百户:“我们巡抚大人一个文弱书生,一脸纯朴的样子,哪里像是个背地里装海盗抢劫的人。”
  “你就是说给我听,我也不信啊。”
  刘一手笑了笑:“我也不信。”
  周百户道:“我还以为是你这种邪恶歹毒的师爷给大人出的馊主意呢。”
  刘一手:“?????!!!”


第131章 门神
  北条水军元气大伤,暂时无力组织反攻,陈秉这边平白无故又多了两万两银子,倒也不想轻松把北条剿灭,因为剿灭一窝还有一窝。
  羊毛需要慢慢薅。
  此时定海海市月关税已经破万两,再这么下去,一年海关关税恐怕能有上百万两——前提是只有定海一个对外开海窗口。
  其他几个沿海各省,此时已经坐不住了,因为陈秉在越州开海,损害了沿海几省的利益,这是在抽他们的大动脉。
  为何如此?
  因为本省的商人全都跑去越州挂牌出海,由越州水师护航远洋,本省便少了各种走私船的“孝敬”。
  以前走私孝敬,要抽百分之二十,现在对于海商来说,走越州海市进出关贸易,一来一回,关税不到一成,还很安全,何乐而不为?
  朝中关于陈秉的弹劾愈发高涨,皇帝视而不见,因为自从陈秉中状元后,关于他的弹劾就没有少过。
  关于开海禁,要不是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要不就是“海疆安危大于天”,要么就骂“开海引入外番商贾,混淆华夷血统……”
  皇帝看这些奏折都看腻味了,但对于他来说,此时国库空虚,说什么都不如每年增加百万两税收来得令人开心愉悦。
  朕的秉儿才是肱股之臣。
  明明生命垂危,还一心只为朕的国库着想,其他的人呢,各个都想掏空国本,往自己私库里塞钱,当真可恨至极。
  当然,这些弹劾能压倒今天,也是因为陈秉在海上至今没有打过败仗,要么一条“海疆安危”之说,就让皇帝压不下去。
  现在陈秉把倭寇打得哇哇叫,扬我国威,其他人自然不敢置喙。
  皇帝叹一口气:“所有人都在等着陈爱卿打败仗。”
  高公公欲言又止。
  皇帝抬抬眼睛:“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最怕陈大人生病……”高公公说得隐晦,实际上,很多痛恨陈秉的官员,何尝没有私底下使用“巫蛊之术”,也就是用针扎写着陈秉生辰八字的小人娃娃。
  不过也很离奇,据高公公所知,起码不下十个人诅咒陈秉扎小人。
  ——但是状元郎至今安然无恙。
  皇帝叹一口气:“又过了……冬天还远着呢。”
  太医每回都说陈秉很难熬过冬天,但每次冬天都熬过去了,甚至还在秋冬打了好几场胜仗,还降服了倭寇,灭了金银岛。
  高公公唏嘘:“陈大人定有神人相助。”
  皇帝愉悦道:“是朕的庇佑。”
  “民间都说,是陈大人的夫郎姜漓。”
  皇帝点头:“哦?莫非是说他有‘旺夫命’。”
  “非也非也,是说姜氏夫郎是门神在世,能庇护家宅,民间那些话本子小说里,说他身高九尺,手持双斧……”
  皇帝:“……”
  他见过姜漓好几次,明明是个美貌艳丽的小哥儿,身材是比常人高挑一些,却达不到身高“九尺”的地步。
  九尺,约莫两米出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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