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爷家的神明又凶又护(盗笔同人)——浅画凉安

分类:2026

作者:浅画凉安
更新:2026-09-15 02:37:31

  从始至终,他都看得通透。
  他们二人的感情、新月饭店的旧事,从来都只是这群人拿来发难的借口。
  真正根植在他们心底的,是经年累月、不甘屈居人下的贪婪。
  谢雨臣懂,只是心底的愧疚难以消解。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抵着他的发顶,动作温柔缱绻,带着极致的珍视与后怕。
  “可我舍不得你受半分委屈。”
  他这一生,商场厮杀、江湖浮沉、宗族周旋,早已练就铁石心肠,荣辱不惊。
  旁人谤他、辱他、算计他,他皆可一笑置之、从容反击。
  唯独苏清辞不行。
  这是他放在心尖上、拼尽余生守护的人,干净通透、风骨绝尘,本该岁岁安然、不染尘污。
  不该被卷入肮脏的宗族权斗,不该受市井流言折辱,更不该被这般恶意践踏。
  “污名流言、宗族纷争,本就该由我一力挡下。”
  谢雨臣声线极轻,带着沉沉的笃定,“往后所有明暗风波、是非争端,我绝不会再让你站在人前分毫。”
  苏清辞心头微暖,浅浅弯眸,漾开一抹温柔清浅的笑意。
  他知道谢雨臣护他至深。
  可他从来都不是需要一味被庇护、躲在人身后的弱者。
  他是苏家少主,是昆仑神族,是能与他并肩而立、共扛风雨、同定乾坤的知己爱人。
  “阿臣。”
  苏清辞抬手,轻轻抚上他的侧脸,眸光明亮坦荡,温柔又坚定。
  “我们之间,从不是你孤身挡风雨。”
  “你守我清白安稳,我便陪你肃清宗族、稳你谢家基业。”
  “他们想乱你心神、夺你权柄、毁我们相知相守的一切。”
  “那我们便亲手,碎了他们的算计,断了他们的妄念。”
  秋风掠过窗棂,簌簌作响。
  一室安静温柔,却藏着笃定凛冽的棋局。
  十日为期。
  旁支以为暗度陈仓、步步为营,妄图搅乱舆论、架空主脉、蚕食谢家权柄。
  却不知,他们所有的小动作、所有的私心诡计、所有的恶意图谋,早已尽数落入别人眼里。
  苏清辞垂眸,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冷意。
  纵容跳梁小丑蹦跶,从不是怯懦退让。
  是为了最后一击封喉,不留余地。
  谢雨臣望着他眼底深藏的锋芒,心底沉郁尽数散去,只剩满心温柔与笃定。
  他收紧手臂,轻轻将人揽入怀中,稳稳拥住,隔绝一室秋风微凉。
  “好。”
  他低头,在他银发鬓边轻轻落下一吻,声线低沉缱绻,字字郑重。
  “十日之后,你我并肩,清算所有旧怨新非。”
  “从此往后,谢家再无敢伤你之人,世间再无辱你之音。”
  风落庭深,暗刃藏锋。
  温柔相守为盾,雷霆清算为矛。
  这场始于贪婪的宗族棋局,终将由他们二人,亲手落子,亲手收官。


第159章 流言暗涌,静候宴
  暮色沉沉浸染谢府,白日正厅那场剑拔弩张的对峙已经落幕,可风波并没有随着旁支众人的离场就此平息。
  偌大宅院看着依旧亭台井然,廊下护卫如常巡逻,内里却早已暗流涌动。
  苏黎与苏冽领命之后,当夜便调动苏家遍布京城的眼线,多条线索同时铺开。
  谢府之外,仅仅半日功夫,那些经过刻意篡改的流言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悄然在京城世家圈子、旧相识的商业合作者之间流转开来。
  谢家旁支不敢再公然闯入府邸,便选择了最为阴私的法子。
  他们闭口不提夺权的私心,刻意裁剪今日厅堂全部经过,只断章取义散播片段,将所有过错尽数推到苏清辞与谢雨臣的身上。
  坊间隐约传出闲话,言说谢雨臣沉溺私情,受外人蛊惑,置宗族利弊于不顾。
  又暗指苏清辞恃强施压谢家,仗着苏家势力欺压谢氏族人,蛮横跋扈,恃宠干权。
  话语半真半假,含糊其辞,不明真相的外人只听只言片语,很容易便被误导。
  这些流言不上台面,不会登于明面上,却在一场场宴席茶会、私下闲谈之中悄悄蔓延,一点点磨损二人在外的声望。
  同时,暗处的掣肘也接踵而至。
  几处谢家经营多年的合作商号,接连传来消息,部分手握股份的谢氏旁系,开始在股东会之上处处作梗,故意拖延项目进度,处处阻挠谢雨臣下达的决议,处处制造麻烦。
  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反叛,便借着商事迂回发难,处处绊子,试图逼迫谢雨臣分身乏术,疲于四处救火。
  谢府书房之内,烛火彻夜长明。
  案头高高摞起一叠叠连夜递交回来的密报,纸上密密麻麻,记录着旁支近日所有往来交际,拜访过哪些世家,。
  与哪些商行暗中接触,散播过怎样的说辞,桩桩件件,记录得清清楚楚。
  谢雨臣坐在案前,指尖捏着一页密信,眉眼间笼着一层淡淡的倦意。
  白日激烈争执,再加上接踵而至的各类消息,纵然他心智坚韧,也难免心绪沉重。
  苏清辞安静立在他身侧,银发被灯光映出柔和的光泽。
  他垂眸一同看着纸上记录的内容,神色平静,不见半分恼怒。
  “果然不出预料。”苏清辞声音清浅,“明面上不敢再硬碰,便转而去玩这些旁敲侧击的把戏。”
  “他们知道硬闯谢府讨不到半分便宜,便想借舆论与商事两面施压,逼我们主动妥协退让。”
  谢雨臣将手中信纸轻轻搁回桌面,指节轻轻按压着眉心,眸底掠过一丝冷意:“算盘打得响亮。商事上处处掣肘,在外散布谣言败坏名声,妄图逼我为了平息外界闲话,做出让步。”
  “只可惜,他们打错了主意。”
  苏清辞伸出手,轻轻覆在谢雨臣的手背,安抚他心头翻涌的寒意。
  “不必急于出手阻拦。”
  他缓缓说道,“苏黎那边已经安排妥当,所有流言散播的源头,全部留有证据;商行之中他们从中作梗的凭证,也一一留存。越是急于动作,留下的把柄便越多。”
  “十日之后的谢府宴会,京城多数世家商贾皆会赴约。到那个时候,把这些东西摆到所有人面前,当众揭开他们全部的算计,才是最彻底的反击。若是现在强行压下流言,外人反倒会揣测我们欲盖弥彰。”
  谢雨臣抬眼看向他,望着他从容笃定的模样,心底纷乱的戾气缓缓沉淀下来。
  他明白苏清辞的考量。
  如今强行压制,只能压得住一时,堵不住悠悠众口。
  唯有当众戳破全部真相,将对方的私心与阴谋公之于众,才能彻底击碎这些莫须有的非议,让旁支再无兴风作浪的余地。
  “我懂。”谢雨臣微微颔首,“只是这几日,就要委屈你,任由那些不实之言在外流传。”
  苏清辞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旁人闲言,伤不到我分毫。真正需要谨慎提防的,是他们狗急跳墙,铤而走险,做出出格之事。”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轻叩之声。
  苏冽跨步走入书房,神色肃穆,手中捧着一卷新送来的密报。
  “少主,方才收到消息,谢崇今日接连拜访了两位在京颇有声望的谢家长辈,私下密谈许久。”
  “另外,他们暗中联络了几位和谢家有旧怨的商人,似是打算在宴会当日,联合起来当众发难。”
  “另外,府外街巷,发现数道陌生眼线徘徊窥探,行踪诡秘,应当是旁支雇来的人手。”
  “外围已经增派苏家护卫,明暗布防,谢府内外防卫全部提升等级,府中进出之人,一律严加盘查。”
  苏清辞接过密报,飞快扫过几行字迹,指尖在纸面轻轻一顿。
  “看来,他们已经打定主意,要把所有筹码,全部押在十日之后的宴席之上。”
  谢雨臣眸光一沉:“妄图借一众宾客在场,当众向我逼宫,借外人之势逼迫我们退让。”
  “正是如此。”苏清辞将密报合上,置在桌案,“他们赌的,便是众目睽睽之下,我们不愿当众闹得宗族难堪,碍于脸面只能退让妥协。”
  苏黎紧随其后踏进屋内,沉声开口。
  “苏家这边已经做好万全准备。”
  “赴宴宾客的背景底细,我们会提前调查清楚”
  “当日府内护卫,由苏家精锐与谢家忠心旧部一同值守,严防有人暗中动手”
  “所有收集到的人证物证,也会提前整理齐备,只待宴席启用。”
  “只是还有一桩隐患。”苏黎眉头微蹙,“部分摇摆不定的中立族人,如今被流言蛊惑,心中已经生出动摇,届时宴会上,说不定会随声附和,倒向谢崇一边。”
  屋内一时安静。
  谢雨臣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这些中立族人,大多只是听信流言,并不知晓全部内情,未必真心想要夺权。”
  “待真相摊开,是非对错摆在眼前,大部分人自然会分清局势。”
  “真正死咬着不肯善罢甘休的,不过是以谢崇为首的一小部分人罢了。”
  苏清辞微微点头,认同这番判断。
  “宴会上分清主次,首恶必究,胁从不问。”他语气冷静公允,“不必牵连全部谢氏族人,只清算主谋一干人等,余下被蒙蔽之人,点到为止即可。如此,才不会让谢家根基彻底动荡。”
  几人又低声商议许久,把宴会当日每一处环节,突发状况的应对,一一敲定妥当。
  待诸事商议完毕,夜色已经深透,院外更漏声声,已是夜半。
  苏黎与苏冽并肩转身离去,继续调度各方人手。
  偌大书房,只剩下苏清辞与谢雨臣二人。
  案上烛火摇曳,把两道影子拉长,交叠映在青石板地上。
  连日接踵而来的算计与压力,压得谢雨臣难得露出几分疲惫。
  他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稍稍松弛。
  苏清辞见状,走上前去,抬手轻轻替他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动作轻柔舒缓。
  “累了?”他低声询问。
  谢雨臣睁开眼,伸手顺势握住他的手腕,稍稍用力,便将人拉至身前。
  苏清辞微微一怔,顺势站在椅边。
  “这些年执掌谢家,大风大浪见过无数,只是宗族骨肉相残这件事,终究让人心中寒彻骨。”
  谢雨臣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声音压得很低,“同出一族,受主脉庇护多年,到头来,却一心伺机反噬。”
  苏清辞垂眸看着他眼底藏起的落寞,心头微动,俯身轻轻抱了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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