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爷家的神明又凶又护(盗笔同人)——浅画凉安

分类:2026

作者:浅画凉安
更新:2026-09-15 02:37:31

  “谢雨臣!你可知你此番闯下何等滔天大祸!”
  “新月饭店一场闹剧,死伤动荡、势力混战,牵动南北江湖、震动京城商界!现在外面都是关于谢家的无数流言蜚语!”
  “若不是你行事轻浮、鲁莽冲动,执意掺和外人纷争,我谢家何至于平白遭受无妄之灾!你执掌家主之位多年,愈发独断专行、昏聩轻率,置全族数百族人的生计安危于不顾!”
  话音刚落,身侧一名年长旁支立刻接话,层层加码、步步紧逼:
  “祸事惹出之后,你不思弥补过错、整顿家业、平息流言,反倒愈发荒唐!抛下全族烂摊子,抛下万千产业,跟着一个外姓之人远赴江南游山玩水、奢靡享乐!”
  “外面风波未平,家主却沉溺私情、荒废正事,这般心性,如何担得起谢家百年基业!”
  另一座上的老者重重一掌掼在桌案上,茶杯震颤,茶水泼洒四溅,厉声呵斥,直接将矛头狠狠对准苏清辞,言语极尽阴毒刻薄:
  “最可耻、最败坏门风的,便是你这段不堪的私交!”
  “我等皆知你身旁之人是苏家少主,苏、谢两家在京城地位对等、门第相当!可他所作所为,半分世家风骨全无!”
  “堂堂苏家本家少主,不思打理自家基业,整日无所事事,留在谢府、一直在你身侧!两个成年男子,朝夕厮混、寸步不离、同游同住、暧昧纠缠!”
  “这般罔顾伦常、不知廉耻的龌龊行径,传遍京城,将会沦为所有世家的笑柄!不仅是辱他自身门楣,更是会狠狠打我谢家的脸面!”
  厅堂气氛瞬间沸腾,一众旁支子弟见有自家长辈撑腰,也愈发肆无忌惮,污言秽语铺天盖地,句句扎骨、字字肮脏,毫无半点分寸。
  靠前一名年轻人满脸桀骜鄙夷,死死盯着苏清辞,嗤笑出声,言语污秽刺耳,极尽折辱。
  “什么高高在上的苏家少主?我看就是个以色侍人的佞幸货色!”
  “空有一身尊贵身份,干的全是最下作、最龌龊的勾当!放着堂堂苏家少主的身份,却甘愿做依附旁人的菟丝花,赖在谢府不走,靠着一副皮囊笼络谢雨臣的心思!”
  “若不是你日日狐媚蛊惑、惑乱谢雨臣的心智,他又怎会荒废正事、招惹祸端?新月饭店的风波、谢家的损耗,归根结底,全是你这外人祸乱招惹!”
  旁边另一名少年紧随其后,阴阳怪气、落井下石,句句诛心:
  “谢杰说的对,说直白些,你就是谢雨臣养在府中的玩物、男宠罢了!”
  “仗着几分容貌、一点微薄助力,便肆无忌惮纠缠不休,败坏苏谢两家的名声!这般不知羞耻、毫无骨气的行径,别说世家少主,便是寻常市井之人,都比你懂得廉耻分寸!”
  “我看苏家也是徒有虚名,教出来的少主,只会靠私情依附他人、祸乱别家宗族,简直贻笑大方、不堪入目!”
  满厅附和之声此起彼伏。
  在场所有人其实都心知肚明真相,新月饭店是外人蓄意算计,与苏清辞毫无干系,反而苏家次次都有相助谢家。
  可他们为了夺权,全员部人选择睁眼说瞎话,刻意颠倒黑白、恩将仇报。
  揪着旧案不放,是为了定谢雨臣“失职误族”的罪名;辱苏清辞清白,是为了毁二人名声,让二人反目。
  满厅污浊言语盘旋不散,字字句句皆为刻意构陷、刻意折辱。
  秋风穿堂而过,带不来半分凉意,只将满堂贪婪阴私的气息吹得愈发沉郁。
  这群谢家旁支揣着极致的私心,无视恩情、罔顾真相,借着宗族大义的幌子肆意泼脏水,妄图用最卑劣的口舌利刃,逼谢雨臣低头退让、分权妥协。
  清冷日光落于苏清辞的衣袍上,他神色依旧平静无波,银眸澄澈,不起半分波澜,仿佛这些肮脏恶毒的辱骂,伤不了他分毫。
  而身侧的谢雨臣,周身温润早已尽数敛去。
  眼底寒霜深凝,指尖悄然收紧。
  他从未惧宗族纷争、不惧外界非议,可看着眼前这群恩将仇报、面目丑陋的同族,听着他们肆意践踏自己心上人的尊严,心底的隐忍早已濒临临界点。
  一场蓄谋已久的宗族逼宫,一场不择手段的名誉构陷,在肃穆的谢府正厅,彻底摊开了所有肮脏的底牌。


第157章 浊言构陷 相互维护
  所有恶毒辱骂,所有刻意追责,从头到尾都不是为了宗族大义。
  这群谢家旁支心知肚明真相,却依旧颠倒黑白、恩将仇报,一切算计的终极目的,从来都只有一个。
  借着新月饭店的旧事兴师问罪,借着二人私情肆意污名,逼谢雨臣身心俱疲、碍于舆论,最终主动分权退让,让旁支彻底蚕食、接手谢家权柄。
  漫天污秽不堪的言语接连入耳,谢雨臣多年来从容温润、惯于隐忍的儒雅表面,在这一刻寸寸碎裂,荡然无存。
  他这一生沉浮商海、闯荡江湖,历经无数背叛算计、明暗厮杀。
  世人谤他、辱他、构陷他、针对他,他皆能压下情绪、从容周旋,以最稳妥克制的方式不动声色反击。
  可唯独这群同族至亲,年年仰仗谢家主脉的庇护安享荣华。
  次次危难都靠苏家出手兜底解围,安稳过后,反倒抱团反噬、恶意构陷。
  用最卑劣肮脏的口舌利刃,狠狠践踏他放在心尖、拼尽一切守护的苏清辞。
  辱他,尚可忍。
  辱苏清辞,他忍不了一点。
  谢雨臣周身气温骤然降至冰点,眼底翻涌着刺骨寒霜,凌厉慑人的气场轰然炸开,瞬间压得满厅喧嚣骤停。
  他一步上前,挺拔的脊背稳稳挡在苏清辞身前,将满堂所有肮脏视线、刻薄言语尽数隔绝,牢牢护住身后之人,寸步不移。
  谢雨臣抬眼,眸光冷冽如霜,扫过一张张贪婪丑陋的嘴脸,声线沉冷铿锵,裹挟着压抑至极的怒意,字字掷地有声。
  “诸位适可而止。”
  “新月饭店之乱,本是裘德考蓄意谋夺古玉、布下的外部死局,全程有据可查、有人可证,从头到尾与旁人无关,更与阿辞没有半分牵扯。“”
  “你们不敢追责始作俑者,不敢对抗外部势力,反倒对内罗织罪名、颠倒黑白,可笑又可悲。”
  他眸光愈发锐利,当众彻底戳破这群人藏在宗族大义之下的私心,不留半分情面。
  “你们心底清清楚楚,苏、谢两家门第对等、势均力敌,阿辞身为苏家本家少主,身份尊贵,风骨卓然。”
  “数次古墓险境、外部势力侵扰、谢家基业动荡,皆是他携苏家之力拼死兜底、力挽狂澜,一次次保住谢家根基,护得你们这群庸碌之辈安稳度日、坐享荣华。”
  “危难之时你们束手无策、龟缩避祸,风波既定、山河安稳,你们反倒跳出来倚老卖老、恩将仇报。”
  “你们反复揪着旧事不放,死死咬着我与阿辞的私情肆意造谣辱骂,哪里是心系谢家存续?”
  “不过是抓不到我治家理政的半分错处,便想靠污名毁我声望、乱我心神、逼我放权,填满你们永不满足的贪婪私欲!”
  最后一句,怒意凛然,心意坚定。
  “我今日把话撂在这里——我与苏清辞心意相通、此生相守,清清白白,无愧天地,无愧世人!”
  “谁敢再用一句污言秽语辱他清白、毁他名声,便是与我谢雨臣为敌,与谢家主脉彻底决裂,终生逐出宗族,断绝所有谢氏荫蔽!”
  满堂族人脸色青白交加,私心被当众扒开、赤裸示人,一时狼狈难堪,却也愈发恼羞成怒。
  谢崇气得浑身发抖,手中拐杖狠狠顿砸在地,苍老的嗓音厉声嘶吼:“放肆!身为家主,识人不清、耽于私情、祸乱宗族,你还敢在此狡辩!今日无论如何,你手中管理权必须分权共治,由我等老一辈协管家事、约束家主!”
  话音落下,一众旁支再度跟着叫嚣起哄,厅堂之内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
  就在谢雨臣戾气尽露、欲亲自出手镇住场面之际,一只微凉柔软的手,轻轻扣住了他紧绷僵硬的手腕。
  力道温柔沉稳,带着无声的安抚与笃定,稳稳按住了他翻涌的怒火。
  苏清辞轻轻将躁动的人拉住,自他身后缓步走出。
  抬眸望向盛怒未消的谢雨臣,澄澈通透的银眸温柔轻软,微微摇头,无声示意他息怒,余下的事,交由他来处理。
  谢雨臣胸腔翻滚的滔天怒火被硬生生压落心底,依旧侧身半护着他,眼底寒霜未散,戒备分毫未松。
  苏清辞立在厅堂正中,秋风穿堂,拂起他的衣袂,身姿清绝挺拔,眉目平静无波,不见半分怒色。
  可那双俯瞰过万古沉浮的银色眼眸缓缓扫过满堂心怀鬼胎之人时,属于神族上位者的漠然威压,无声无息铺满整座正厅。
  方才喧嚣聒噪、污言不止的厅堂,刹那死寂,落针可闻。
  “你们明知我是苏家本家少主,明知苏、谢两家平起平坐、不分高下。”
  苏清辞声线清冷平缓,不高不低,却字字冰凉,句句戳穿本质,清晰响彻整座厅堂。
  “明知我数次倾力出手,救谢家于水火,护你们全族安稳无忧。”
  “可你们依旧揪着陈年旧事刻意构陷,借着世俗偏见捏造污名,用最肮脏刻薄的言语折辱我、诋毁我。”
  “说到底,不过是想借损毁我的名声,乱谢雨臣的心绪,夺他手中权柄,满足你们的私心。”
  “一派胡言!”先前出言最为恶毒的年轻子弟色厉内荏,硬着头皮嘶吼,“若不是你魅惑家主、私相授受,谢家怎会风波不断!你本就是祸水,活该被人诟病!”
  “活该?”
  苏清辞眸底仅存的一丝温柔彻底褪去,只剩彻骨寒凉。
  “放肆。”
  两字轻落,无形神力骤然迸发,席卷整厅,无声无息,却威压万钧。
  那名叫嚣最凶、辱骂最甚的青年来不及发出半点惨叫,整个人如同被万斤巨力猛击胸口,身躯骤然腾空,狠狠向后飞跌出去。
  “嘭——”
  沉闷刺耳的撞击声骤然炸响,他脊背重重撞上后方粗壮的实木柱,骨骼震颤剧痛,四肢百骸瞬间脱力,整个人顺着木柱软软滑落,重重砸落在地。
  他胸口剧烈起伏,面色惨白如纸,浑身痉挛颤抖,连抬手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蜷缩在地,强忍剧痛,满眼惊恐。
  紧随其后附和辱骂的少年尚未来得及呼救,双膝骤然承受无尽重压。
  “扑通!”
  清脆巨响震彻厅堂,他双腿不受控制地重重跪砸在青砖之上,膝盖磕得赤红生疼,周身力量被彻底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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