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爷家的神明又凶又护(盗笔同人)——浅画凉安

分类:2026

作者:浅画凉安
更新:2026-09-15 02:37:31

  无论他如何咬牙挣扎、浑身战栗,都分毫动弹不得,只能屈辱跪地,眼底盛满极致的恐惧。
  弹指之间,两名恶意最深、出言最秽的小辈,一伤一跪,尽数被当场镇压。
  自始至终,苏清辞立在原地,身姿未动分毫,衣袂平整无波,神色淡然清冷。可那股凌驾众生的可怖威压,压得满厅族老头皮发麻、心神俱震、通体发冷,无人再敢妄动。
  苏清辞目光凉薄扫过满堂僵滞的族人,声线彻骨寒凉。
  “我素来敬重谢家族老体面,顾及两世交情,不愿插手谢家内务,更不愿伤及同族情分。”
  “可你们贪权无度、恩将仇报,以口舌为刀,以污名为剑,步步紧逼、不知悔改。”
  “旧事早已尘埃落定,真相昭然于世,你们反复翻案构陷,是执迷不悟。”
  “我立身端正、清白无愧,你们肆意诋毁羞辱,是卑劣不堪。”
  他眸光微寒,带着淡淡漠然的嘲弄。
  “看来往日我太过仁慈,倒让你们忘了,我是苏家的少主,忘了苏家与谢家对等的地位”
  “更忘了我苏家,从不是任人拿捏、肆意诋毁的软柿子。今日,便让你们好好记清楚。”
  话音未落,厅外骤然传来整齐沉稳的脚步声。
  两道挺拔清峻的身影并肩踏入正厅,身后数十名黑衣苏家护卫列队而入,肃然伫立、气势凛冽,锋芒毕露,无需一语,便已然立场昭然、震慑全场。
  苏黎一身黑衣,眉眼冷峻锐利,周身气场冷硬慑人。他淡淡扫过满堂狼狈惊惧的谢家旁支,声线沉冷,字字铿锵,是毫不留情的硬核警告。
  “今日厅堂之内发生的一切,苏家全程尽收眼底。”
  “诸位身为谢家长辈族人,不思感念苏家数次帮扶救命之恩,反倒为一己权欲,聚众构陷、颠倒黑白、恶语辱人,行径卑劣,令人不齿。”
  “我家少主仁厚,顾全苏、谢两家世交颜面,今日仅惩戒滋事小辈,已是极致宽容。”
  他眸光骤然一厉,压迫感瞬间暴涨。
  “我家少主身份尊贵、品行端方,是苏家执掌权脉的真正主人,绝非尔等口中肆意污蔑的玩物、佞幸、依附之辈!”
  “苏家数次倾力帮扶谢家,是情分,不是你们肆意践踏、反向反噬的资本!”
  身侧苏冽面色沉静肃穆,语气冰冷决绝,继续出言警告,不留半分余地。
  “我在此郑重告诫所有谢家旁支”
  “自此日后,谁敢再揪新月饭店旧案无端构陷,谁敢再以污秽言语造谣、诋毁、羞辱我家少主,谁敢再借私情污蔑胁迫谢家家主分权。”
  “便是公然挑衅苏家尊严,挑衅整个苏家势力。”
  “苏家不惹事,但从来不怕事。”
  “谁敢再生是非、再出浊言,今日宽容不再,苏家必定全数追责、彻底清算,届时休怪我等不念世交情面!”
  二人一唱一和,气场全开,威慑满堂。
  谢家一众旁支尽数僵立原地,脸色惨白、心神俱寒,方才嚣张跋扈的气焰荡然无存。
  他们此刻才彻底认清现实。
  今日逼宫夺权不成,反倒当众作恶被抓把柄,彻底惹怒苏家,落得颜面尽失、自取其辱的下场。
  谢崇胸膛剧烈起伏,又怒又惧、又羞又恨,拐杖死死抵着地面,却再也不敢吐出半句狠话。
  看着跪地不起、瘫地剧痛的两名晚辈,看着门口肃杀凛然的苏家护卫,他心知大势已去,再争辩只会更显狼狈难堪。
  良久,他咬牙挤出一句字字含恨的话:“好!好一个苏家!今日之辱,我等记下了!”
  说罢,他狼狈挥手。
  一众旁支慌忙上前,七手八脚扶起倒地、跪地的两名子弟,人人垂头丧气、神色仓皇,再无半分来时盛气凌人之态,簇拥着谢崇,狼狈逃出正厅。
  厚重的朱漆大门轻轻合上,终于隔绝了所有喧嚣与恶意。
  正厅之内狼藉遍地,碎瓷散落、水渍斑驳,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未散的凛冽寒意。
  紧绷凝滞的氛围缓缓松弛。
  苏清辞眼底的层层冷寂尽数褪去。
  转头望向身侧的谢雨臣,抬手轻轻抚平他紧锁的眉峰,嗓音温软轻柔,细细安抚:“阿臣,别气了。”
  谢雨臣长长吐出一口积压心底的浊气,伸手牢牢攥紧他的手,温热的触感彼此交融,稍稍熨平了他心底翻涌的戾气与心疼。
  他垂眸望着眼前眉眼温柔的人,眼底只剩浓重的愧疚与怜惜,嗓音低沉沙哑:“委屈你了,阿辞,让你受了这些不堪入耳的辱骂。”
  “无妨。”苏清辞轻轻摇头,眉眼淡然,“一群利欲熏心之徒的口舌妄语,不值挂怀。”
  话音微顿,他眸底掠过一抹浅淡寒凉,语气冷静审慎。
  “只是这群人心存执念、贪权成性,绝不会就此收手,往后必然还会暗中作祟。苏黎,苏冽,你们派人盯紧他们的动向。”
  苏黎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审慎:“今日彻底撕破脸面,谢家旁支夺权之心不死,积怨更甚。往后他们必定收敛明面锋芒,转为暗处。”
  “一方面,他们肯定会游走京城世家圈层与商界,大肆散播流言,歪曲新月饭店真相、抹黑少主名声、诋毁二位情谊”
  “另一方面,会暗中串联势力,在谢家商事与宗族事务中处处设绊,持续施压,伺机再度夺权。”
  苏冽颔首应声,沉声道:“我会即刻派人,二十四小时紧盯所有谢家旁支的行踪、人脉往来与商事动向。”
  “同时苏家所有势力严阵以待,提前设防、拦截流言、杜绝暗中暗算,绝不给他们可乘之机。”
  “不必急于一时。”
  苏清辞眸底藏着一丝清冷算计,方才众人字字诛心的辱骂、步步相逼的构陷,他尽数记在心底。
  “暂且让他们再多蹦跶几日。蹦跶得越高,最后摔得越惨。”
  他抬眸,语气笃定从容。
  “十日之后,传令下去,知会苏、谢两家所有合作企业与关联势力,尽数赴谢府宴席。”
  “旧怨新非,今日构陷辱骂之仇,我们逐一清算。我会让他们彻底看清,招惹我们二人的下场。”
  秋风穿堂而过,厅堂余凉未散。
  无人知晓,这场始于宗族贪婪、终于明暗对峙的权力博弈、声名缠斗,自此彻底拉开了残酷的序幕。
  世间诸事,从来都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158章 风藏暗刃,静待归局
  朱漆大门合拢的轻响落定,整座谢氏正厅彻底归于沉寂。
  方才满堂喧嚣唾骂、剑拔弩张的戾气,被紧闭的门扇隔绝在外,只余下一室清冷狼藉。
  地砖上散落的碎瓷与水渍,皆是方才宗族逼宫时仓促争执留下的痕迹,无声衬着方才那场难堪的内讧。
  风波看似落幕,可空气里紧绷的凉意分毫未散。
  谢家旁支今日狼狈退走,颜面尽失、夺权未遂,心底积下的怨怼与不甘,只会更深、更沉。
  苏冽与苏黎并未即刻离去。
  偌大正厅肃穆空旷,两道黑衣身影立在一侧,身姿挺拔沉敛,静待少主后续吩咐。
  方才镇压全场的神族威压尽数敛去,那双覆尽寒凉的银眸再度回暖,只剩一派清浅平和,仿佛方才弹指镇众、冷言立威的人从不是他。
  可眼底深处,依旧藏着未散的薄凉审慎。
  他素来温润有度,待人处事皆留三分余地,顾全世交颜面、宗族情分。
  今日若非这群旁支步步紧逼、恩将仇报、污他清白、逼谢雨臣分权,他从不愿当众动威,更不愿以苏家势力,直面施压谢氏宗族。
  是这群人贪婪无度,亲手撕碎了最后一层体面。
  “明暗双线部署即可。”
  苏清辞声线清淡从容,条理分明,从容落定部署,没有半分方才的凛冽锋芒,却字字稳妥周全。
  “明线拦截流言,压下京城圈层所有不实谣传,不许半分污名继续发酵,乱外界视听。”
  “暗线紧盯旁支动向,他们私结人脉、暗中操盘商界、游走世家圈层的所有动作,一一记录,不必拦截、不必打断。”
  他要的从不是仓促压制、草草平息风波。
  他要等。
  等这群人彻底底牌尽露,等他们所有私心、所有算计、所有暗处勾当尽数摆上台面。
  唯有他们自作聪明、自以为布局成功,届时连根拔起,才算彻底清算,永绝后患。
  苏黎眸光一凛,沉声领命:“属下明白。放任其行,留证待查,十日之内,尽数汇总。”
  苏冽亦垂首应声:“商界、人脉、流言三条线路,我即刻安排人手全线跟进,滴水不漏。”
  “去吧。”
  二人颔首告退,脚步声沉稳有序,渐渐消失在庭院回廊深处。
  厅堂之内,终于只剩下苏清辞与谢雨臣两人。
  秋风穿堂,卷起一地微凉,拂动少年垂落的银发,也吹散了最后一丝凝滞的紧绷。
  谢雨臣静静立在原地,目光一瞬不瞬落在身侧人身上。
  方才满堂污秽言语、刻薄构陷犹在耳畔。
  那些人字字诛心,辱他私情、毁他清白、谤他风骨,极尽肮脏卑劣。
  哪怕最后尽数被镇压、狼狈逃窜,可一想到苏清辞平白受了这般无端折辱,他心底的戾气与疼惜,便久久无法平复。
  他上前半步,抬手轻轻拢住他微凉的手腕,指腹细细摩挲着细腻肌肤,力道温柔又珍重。
  没有方才对峙时的凌厉强势,只剩满溢胸腔的愧疚与怜惜。
  “阿辞,还是委屈你了。”
  谢雨臣嗓音低沉微哑,带着未散的沉郁,“是我顾虑不周,宗族内务迟迟没有彻底肃清,反倒让你替我担了这些污名,受了无妄之灾。”
  他执掌谢家多年,从未让旁支势力撼动主脉根基。
  可他终究念着同族情分,一再包容、一再姑息,总盼留几分体面,不愿宗族内部分崩离析。
  正是这份纵容,才养出这群人得寸进尺的贪婪胆子。
  今日之祸,看似是旁支权欲熏心,归根结底,是他太过心软,护得不够周全。
  苏清辞抬眸望他,澄澈银眸映着厅堂落风的微光,温柔澄澈,不染半分戾气。
  他反手轻轻回握住谢雨臣的手,指尖温软,稳稳熨平他心底的沉郁。
  “与你无关。”
  苏清辞轻轻摇头,语气淡然通透,“人心贪念无底,不是你的包容就能换得安分。”
  “他们觊觎权柄已久,今日之事,就算没有我,没有新月饭店之事,早晚也会借别的由头逼宫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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