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爷家的神明又凶又护(盗笔同人)——浅画凉安

分类:2026

作者:浅画凉安
更新:2026-09-15 02:37:31

  苏清辞抬眼望向层叠群山,目光掠过熟悉的一草一木,神色松弛。
  苏黎苏冽走在稍靠前的位置,偶尔会指给众人看从前的景致。
  胖子一路东张西望,嘴里不停感慨神山风光。
  吴邪四处打量,张麒麟安静跟在一旁。
  黑瞎子同苏野慢悠悠落在末尾,说说笑笑。
  一路盘旋向上,慢慢便嗅到了昆仑神域独有的清冽花香。
  跨过结界的那一刻,四季如春的暖意扑面而来。
  漫山灵花迎风摇曳,云海铺展在群山之间,殿宇楼阁隐在云雾之后,阔别半载,昆仑依旧如故。
  守在边界的神族族人见到苏清辞归来,皆是又惊又喜,纷纷躬身行礼,却并不过度打扰。
  知晓他们只是回来小住,不必行盛大朝贺的礼制。
  依旧住进清荷院。
  推开院落大门,一池荷塘水波平静,花叶舒展,一切和离开的时候几乎没有两样。
  没有大批侍从簇拥伺候,依旧安安静静,只属于他们二人。
  傍晚时分,其余几人聚在院落外闲谈,不去闯入内院。
  屋内窗扉敞开,晚风裹挟着荷香缓缓吹进来。
  苏清辞站在塘边,垂眸望着水面浮动的月影,银发被晚风撩动几缕。
  谢雨臣走到他身后,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腰,下颌轻抵在他的肩侧。
  “回来看看,心里踏实些了?”
  “嗯。”苏清辞轻轻靠在他怀里,目光望向远处翻涌的云海,“这里承载我万古岁月,以前我以为,我会永远留在这里。”
  万万没有想到,有一日,自己可以拥有人间,拥有归宿,可以来去随心。
  谢雨臣低声开口:“这里是你的故土,人间是我们的家,两边都属于你。”
  “想留便留,想走便走,我永远陪着你。”
  苏清辞微微侧过头,鼻尖蹭过他的侧脸,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几分缱绻:“阿臣。”
  夜色慢慢笼罩神山,灵灯次第亮起,点点柔光散落庭院。
  屋内暖意融融,卸下所有神尊的身份枷锁。
  白日里要顾及旁人目光,只有此刻四下无人,他才全然展露柔软。
  “夫君。”一声低低的呢喃,消散在晚风之中。
  谢雨臣心口一漾,低头吻住他。
  没有大婚那一夜的汹涌浓烈,只有久别重逢的温柔缱绻。
  帐幔缓缓垂落,隔绝院中的月色。
  神山万古不变的月色,再一次见证属于他们的温存。
  第二日清晨,天光洒进寝殿。
  苏清辞还窝在谢雨臣怀中未醒,眉眼间带着浅浅倦意,脖颈处还留着淡淡的痕迹。
  谢雨臣已经醒了,没有动身,只是静静看着怀中人,指尖细细梳理散落枕上的银发。
  等苏清辞缓缓睁开眼,外头隐约传来胖子的大嗓门,隔着院落远远传来,喊着要去看山崖云海。
  几人在昆仑停留了十余日。
  白日结伴游山,观云海,赏灵花,品尝神山独有的鲜果琼浆。
  神族长老偶尔前来拜见,也只是简单闲谈,没有繁文缛节。
  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十余日后,众人又一次踏上那条山间古径。
  这一次,不是永别,只是短暂辞别故土。
  下山的风依旧温柔,前路通向人间烟火。
  昆仑可以常回,但人间谢府,才是他们岁岁朝朝的归宿。


第198章 番外三:岁尽灯暖,岁岁同归
  年末入冬,京城落了一场轻雪。
  细雪绵软,落在谢府的青瓦、回廊、荷池枯枝上,薄薄一层白,干净又温柔。
  庭院里寒风微凉,屋内却是暖炉长燃,暖意融融,将一冬的凛冽尽数隔绝在外。
  今年除夕,所有人都聚在了谢府。
  自昆仑归来之后,众人散落各处,各自安然度日。
  平日或是游历四方,或是闭门清闲,少有全员齐聚的时候。
  偏偏年末岁终,人人心照不宣,纷纷赶回此处过年。
  苏黎、苏冽早早便从苏家过来,帮着府里打理布置。
  檐下挂起一串串朱红宫灯,暖色灯光映着白雪,喜庆却不艳俗。
  窗棂贴着素雅的新桃符,案上摆着干果、香烛与清供,满院皆是安稳年味。
  午后时分,吴邪、张麒麟、胖子一并登门。
  胖子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零食,一进门就嚷嚷热闹,笑说今年总算不用奔波在外,不用在荒山野岭跨年,能踏踏实实过个安稳年。
  吴邪一身轻便冬衣,眉眼松弛,再也不见从前涉险的紧绷。
  张麒麟随在身侧,安静淡然,眼底却带着难得的柔和。
  稍晚些,黑瞎子牵着苏野踏雪而来。
  两人一路闲谈,衣衫沾着细碎雪沫,眉眼间皆是闲散自在。
  常年四海游历,最偏爱谢府这一份人间烟火,安静、温暖、有人相伴。
  偌大谢府,难得所有人齐聚,热热闹闹,却不喧嚣嘈杂。
  院里风雪静静落,屋内炉火噼啪轻响。
  苏清辞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镶紫边的厚实家居冬装,银发简单束起,眉目清润温柔。
  他本就肤色极白,衬着窗外落雪、屋内暖光,干净得近乎剔透。
  只是相比众人的热闹,他依旧安静,习惯性倚在廊下看雪。
  谢雨臣从不远处走来,顺手将一件厚实的狐绒披风轻轻披在他肩上,指尖拢好领口,将寒风严严实实挡在外头。
  “外面冷,怎么站在这里?”谢雨臣声音温软。
  苏清辞抬眸望他,眼底落着细碎灯火,轻轻道:“看雪,从前昆仑下雪,只有我一个人看。”
  从前他立在云海之巅,看大雪覆满山峦,天地寂静,万年孤身。
  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能拥有一院灯火、满堂亲友、身旁挚爱。
  谢雨臣心头微软,顺势握住他微凉的手,握进自己的手心里:“从今以后每一场雪,我都陪你看。”
  苏清辞眉眼微弯,轻轻靠了靠他的肩头,小声唤:“好,阿臣哥哥说的我记下了,不许耍赖。”
  软糯的称呼早已成习惯,无需羞怯,无需遮掩,只属于二人之间的温柔亲昵。
  屋内人声笑语阵阵,热闹融融。
  胖子忙着帮下人贴春联,嘴上不停唠嗑,细数这几年起落风雨,感慨如今安稳来之不易。
  吴邪与苏黎、苏冽坐在桌边闲谈,说起昆仑风光,说起往后闲游计划。
  黑瞎子半开玩笑地同苏野说着来年想去的山水秘境,眉眼温柔。
  晚饭时分,满堂灯火明亮。
  一桌年夜饭摆得满满当当,菜式丰盛,热气袅袅。
  众人不分主次,随意落座,没有尊卑礼数,没有身份隔阂,只是一群历经风雨、彼此托付性命的故人,围炉守岁,共贺新年。
  席间不谈古墓险局,不谈俗世纷争。
  只聊风月、聊山水、聊来日安稳。
  酒过几巡,气氛温软松弛。
  胖子端着酒杯真心感慨:“真没想到啊,咱们还有这么安稳过年的一天。以前总觉得生死未定,现在好了,有家、有朋友、有盼头。”
  吴邪轻笑点头:“皆是圆满。”
  张麒麟端杯微举,淡淡附和,眼底含着浅淡笑意。
  黑瞎子揽着苏野轻笑:“最圆满的,还是咱们的花爷和清辞。”
  众人目光温和的落向主位二人。
  从前,万古清冷无人伴。
  如今人间烟火,岁岁朝夕有归人。
  苏清辞被众人看得微赧,轻轻垂眸,耳尖泛浅红。
  谢雨臣侧过身,不动声色替他挡去众人目光,从容替他添了温热果酒,低声安抚:“乖宝,别害羞。”
  他抬眸看向众人,语气温和笃定:“的确,如今岁岁安稳,皆是万幸。”
  年夜饭毕,夜色深浓。
  外面风雪渐停,天地素白,灯火映雪,温柔至极。
  众人并无困意,索性围在暖厅守岁,打牌、闲谈、煮茶,各得其乐。
  苏黎苏冽陪着几人说笑,热闹融融,满堂暖意。
  夜深之后,前厅众人各自回院子歇息,不再打扰二人。
  主院寝屋二人独处。
  暖炉余温未散,屋内暖香袅袅。
  窗外雪夜寂静,灯火温柔,隔绝了所有外界喧嚣。
  褪去外衫,一室静谧温存。
  苏清辞靠在床头,眼底带着几分酒后的朦胧软意,整个人松弛温顺。
  今夜热闹满堂,可当所有人声褪去,他最贪恋的,还是独属于他和谢雨臣的安静朝夕。
  谢雨臣坐在身侧,俯身替他轻揉着肩颈,动作温柔细致。
  “累了?”他低声问。
  “不累,”苏清辞轻轻摇头,抬眸望他,银眸清亮又柔软,“很开心。”
  是他万古岁月里,从未有过的新年。
  谢雨臣低头,吻过他的眉眼,温柔缱绻漫开。
  “我的阿辞,从今往后,年年岁岁,都会这么开心。”
  夜色渐深,帐幔轻垂,掩住一室温柔私语。
  没有盛大浓烈,只有婚后经年日久的缠绵与妥帖。
  温柔安抚,细细温存,岁岁情浓,年年如故。
  苏清辞埋在他怀里,呼吸浅浅,偶尔软软呢喃。
  会唤他阿臣哥哥,会轻声唤他夫君,温顺依赖,全然交付。
  从前风雪独揽,星河独赏。
  如今冬有暖炉,夏有荷风,朝有相守,暮有温存。
  一夜安睡,好梦绵长。
  次日大年初一。
  天光初亮,雪后初晴,满院白雪映晨光,干净透亮。
  众人早起互贺新年,庭院笑语盈盈。
  苏清辞收到了所有人给他的新年红包,尤其是谢雨臣给的最多,苏清辞心底十分的开心。
  有人间挚友岁岁相伴,有故土昆仑来去随心,有挚爱朝夕相守不离。
  山河万里,风雪皆过。
  往后余生。
  年年有雪,岁岁有灯,
  岁岁有你,岁岁长安。


第199章 番外四:巴乃空山,风月归人
  入秋的巴乃湿气很重。
  山雾终日浮在林梢,溪水绕着寨子弯弯曲曲淌,青竹连片,风一吹就是满山沙沙的轻响,安静得像把世间所有纷扰都隔在了外头。
  这是他们时隔多年再回巴乃。
  从前过来,心里装的全是谜。
  假的身世、古楼的秘密、埋在大山深处盘根错节的旧事,那时候人人心里绷着一根弦,睡觉都要留三分警醒,不敢真正松一口气。
  这次不一样。
  昆仑的尘埃落定,人间日子安稳闲散,一行人躲开京城的闷热,过来山里小住散心。
  阿贵还是老样子,看见一行人登门,脸上堆起憨厚的笑意,忙前忙后收拾院落,烧水煮茶,把客房一一安顿妥当。
  寨子里的时光过得慢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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