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献祭新娘,我靠戏精攻略魔头(穿越重生)——庭生公子玉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31:27

  【警告:万魔噬体将于今夜提前发作。】
  【剩余时间:不足一刻。】
  他心头猛地一颤,抬眼时,果然看见夜塍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对。
  男人肤色本就偏冷,如今更像覆了层寒霜。唇边那点血色淡下去,颈侧却慢慢浮起细碎黑纹,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血脉往上爬。连他捏着信的那只手,指骨都紧得有些发青。
  谢无妄悬着的那颗心,反而定了半分。
  他赌对了。
  今夜又是万魔噬体发作之日,夜塍根本没有精力在这时候拆穿他,至少没有精力细查到底。只要他把这口锅先盖回谢家头上,眼前就还能撑住。
  玄甲站在下首,显然也看出了夜塍状态不稳,眉心压得更紧。他像是想开口,才吐出一个“尊上”,便被夜塍抬手压了回去。
  谢无妄趁机把脸埋低,哭得越发像模像样,声音里都带了点含糊的哽咽:“妾身若真有半句假话,何必冒着命不要去闯万魔窟?又何必在祭坛上拼死结血契?谢家是想逼妾身死,可妾身不想死,妾身只想留在夫君身边活命……”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偏偏最能糊人。
  他确实想活命,也确实是靠死缠烂打才蹭到今天。至于“留在夫君身边”,从前只是最稳妥的保命路子,可一路走到现在,这条路竟也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路。
  夜塍低头看着他,眼神沉得吓人。
  谢无妄抱着那截黑袍,后背全湿透了,面上却只能继续哭,继续演,继续把自己往那个“被家族逼害、又拼命向魔尊求生”的位置上钉。
  过了许久,久到谢无妄觉得自己膝盖都快跪麻了,夜塍手中的信纸终于发出一声轻响。
  他五指一合,整封密信在掌心化成了碎屑。
  “本尊暂且信你一次。”
  谢无妄心口刚松半分,那一句话才落地,夜塍喉间便猛地涌上一口黑血。暗红血色顺着他唇角淌下,颈侧黑纹瞬间爬得更深,连周身魔气都开始失控翻涌。
  同一时刻,谢无妄胸口像是被什么活生生撕开,剧痛直直扎进心肺,疼得他眼前一黑。


第14章 别死在我怀里!
  黑血溅在谢无妄手背上时,他整个人疼得往前一栽,额头差点磕上夜塍的靴尖。
  胸口那道血契像被人硬生生撕开,疼意顺着骨缝往里钻。他耳边全是嗡鸣,连玄甲殿里亲卫的惊呼都变得模糊。
  夜塍站在上首,五指还捏着那封被碾碎的密信。黑纹从他颈侧爬上来,像一条条活着的虫,钻进他苍白的皮肤下。
  下一刻,殿顶魔火齐齐压低。
  玄甲殿的石柱发出沉闷裂响,地面一寸寸龟裂,黑色魔气从缝隙里涌出,卷着血腥味扑向四面八方。
  玄甲脸色骤沉,单膝跪下,“尊上,万魔噬体提前了!”
  夜塍没有看他。
  他只是抬了抬手。
  那只手很稳,稳得不像正在承受万魔啃噬的人。可谢无妄离得近,看见他指骨紧到泛青袖口下的手背已经裂开几道细细的血口。
  “滚出去。”
  两个字落下,殿中所有亲卫立刻后撤。
  玄甲却没动,硬着头皮道:“尊上此时不能留外人在身边,尤其是他——”
  夜塍抬眼看过去。
  玄甲后半句话当场断在喉咙里,黑甲被魔压震出细密裂纹。他闷哼一声,终究低头退了出去。
  殿门重重合上。
  谢无妄还趴在地上,疼得手指抠进砖缝。他很想跟着滚,可他现在连爬起来都费劲。
  更要命的是,系统面板在这时候亮了。
  【检测到目标万魔噬体剧烈发作。】
  【可主动触发痛觉转移:将目标三成痛苦转移至宿主。】
  【警告:宿主当前身体状态较差,强行承受可能导致昏厥、内伤、短时失控。】
  谢无妄盯着那几行字,差点笑出来。
  这破系统真会挑时候。
  他现在只是被血契牵连一点痛,都已经快把牙咬碎了。再转三成过来,不如直接给他刻块碑,碑上写:为积分献身,死得其所。
  可夜塍的状态越来越糟。
  他周身魔气开始不受控地冲撞,玄甲殿四周的禁制一层层亮起,又一层层碎开。殿外传来压抑的惊叫,整座魔宫都在震,像被什么庞然大物从地底托起来狠狠摇晃。
  夜塍扶住椅背,指尖把黑玉扶手捏成了粉。
  他没有喊疼。
  可谢无妄看见有黑影从他的脊背上浮出来,一口咬住他的肩,又被他身上的魔气碾碎。碎了之后,又有更多影子从他皮肉里钻出。
  谢无妄头皮发麻。
  原来这一次,比万魔窟那夜还狠。
  这时候还想着刷好感,他都觉得自己不是人。可机会就摆在面前,夜塍越痛,他这一下越值钱。
  活命靠积分,积分靠拼命。
  谢无妄闭了闭眼,心里骂了句脏话,撑着地面往夜塍那边爬。
  “夜塍……”
  他刚开口,嗓子里便涌上一股腥甜。
  夜塍低头看他,猩红竖瞳里已经没有多少清明,“谁让你靠近?”
  谢无妄咳了一声,嘴角渗出血,“你以为我想靠近?你要是死了,我也得陪葬。”
  夜塍眼底戾气翻涌,像是下一刻就要把他连同地砖一起碾碎。
  谢无妄不敢停。
  他手肘磨破了,膝盖也在地上拖出血痕,硬是爬到夜塍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摆。
  夜塍的魔气太冷,冷得像刀,贴上皮肤便割出细密血口。谢无妄疼得浑身发抖,却把那截衣袍攥得更紧。
  “夫君,”他喘得厉害,声音都变了形,“别死在我怀里,晦气。”
  夜塍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哑得厉害,像被血磨过。
  “找死。”
  他抬手掐住谢无妄的后颈,指尖刚碰上去,血契印记便亮了。
  谢无妄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按住自己胸口。
  “系统,转。”
  红光从他掌心炸开。
  下一刻,三成万魔噬体的痛苦顺着血契狠狠灌进他体内。
  谢无妄整个人弓了起来。
  那不是刀割,也不是火烧。像有无数张嘴同时咬住他的神魂,把骨头、经脉、血肉一点点撕开,再往伤口里塞进冰冷的铁砂。
  他想叫,喉咙却发不出声。
  牙齿咬上舌尖,血立刻涌了出来。他疼得眼前发黑,指尖死死扣着夜塍的衣袍,指甲都翻了边。
  与此同时,夜塍身上的黑纹退了半寸。
  殿内失控的魔气像被人拽住,撞击声渐渐慢下来。那些从夜塍身上钻出的黑影被红光缠住,发出尖细的嘶鸣,随后一只只碎成灰雾。
  谢无妄看不清了。
  他只能感觉到自己被卷进了一片黑潮里,疼意一浪接一浪拍下来。每一次拍落,都像要把他打碎。
  夜塍的手仍扣着他的后颈,却没有再用力。
  半昏半醒间,谢无妄听见男人的呼吸乱了。
  不再是压抑到近乎残忍的沉稳,而是带着一点失控后的粗重。冰冷的手臂从他背后绕过来,把他整个人捞进怀里。
  谢无妄额头撞上夜塍胸口,听见里面沉重又缓慢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
  魔尊的身体还是冷的,可胸膛深处有活着的声音。谢无妄疼得意识碎成一片,竟诡异地觉得安心。
  夜塍的手臂越收越紧,像抱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唯一能压住体内恶咒的锚。
  谢无妄被勒得快喘不过气,嘴角的血蹭在夜塍衣襟上。他想骂人,却连嘴唇都动不了。
  最后一个念头飘上来时,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这积分也太他妈难赚了。
  再睁眼时,谢无妄先感觉到的不是疼,是冷。
  他被人牢牢抱在怀里,脸贴着一片冰凉衣料。身上盖着夜塍的黑袍,袍角沾着干涸血迹,却挡住了外头残余的魔气。
  他动了动手指,浑身骨头都像被重新拆过。
  头顶传来一道低哑声音。
  “醒了?”
  谢无妄一抬头,正对上夜塍的眼。
  男人已经恢复清醒,颈侧黑纹褪得只剩浅淡痕迹。那双眼仍旧冷,却不再像看一件随时可以捏碎的东西。
  里面第一次多了点别的。
  像审视,又不只是审视。
  谢无妄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开口,系统叮咚一声响起。
  【好感度+8,当前36,解锁称号:略有价值的蝼蚁。】


第15章 夫君,您真贴心!
  “略有价值的蝼蚁”几个字还亮着,谢无妄差点当场气笑。
  他疼成这样,就换来一只从“没价值”升级成“略有价值”的蝼蚁?
  夜塍垂眼看他,“笑什么?”
  谢无妄立刻把嘴角压下去,虚弱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妾身只是觉得,能在夫君怀里醒来,真是三生有幸。”
  夜塍的手臂顿了顿。
  下一息,谢无妄被他从怀里拎出去,放到软榻上。动作不算温柔,却也没像从前那样随手丢开。
  “少说这些恶心话。”
  谢无妄乖乖闭嘴。
  他现在浑身都疼,连反驳都嫌费命。可眼睛没闲着,悄悄扫了一圈,才发现自己已经回了魔尊寝殿。
  殿里被清理过,碎裂的魔器不见了,魔火也比从前低柔许多。更重要的是,他手腕和脚踝上的黑色锁链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左腕上一枚细窄的魔纹手环。
  谢无妄试着抬手,手环只是微微发凉,没有勒肉。他心里刚一喜,往殿门方向挪了两步,手环便亮起暗红色纹路,像是在无声警告。
  懂了。
  从拴狗链,升级成电子围栏。
  谢无妄很快接受现实。能走能坐能上床,总比四肢被锁在床角强。
  夜塍坐在不远处,低头擦拭指尖残血,似乎没看他。可谢无妄每次挪到边界,那道视线都会淡淡扫过来。
  他立刻装作只是活动筋骨,扶着腰慢吞吞转回去。
  不多时,魔侍送来膳食。
  谢无妄本能后退半步,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血虫在盘子里扭动的画面。
  可黑玉罩掀开后,里面不是虫蛊。
  是一碟暗紫色的菜叶,一盅黑乎乎的肉汤,还有两块形状古怪的糕。卖相依旧阴间,可至少不会动,也没有伸出腿跟他打招呼。
  谢无妄拿筷子戳了戳。
  菜叶没叫,糕也没跑。
  他谨慎地尝了一口,味道怪得像药汤里泡过铁锈,但能咽下去。
  谢无妄眼睛微微一亮。
  这在魔宫已经算山珍海味了。
  更离谱的是,当晚他在软榻边发现了几本书。不是魔界那种用骨片刻字的凶书,而是正经人族纸卷。
  《人间山水志》,《仙门旧闻》,还有一本残破的《符箓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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