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錯過(玄幻灵异)——是五love

分类:2026

作者:是五love
更新:2026-09-15 02:30:19

  4.心理与个人自由需求
  嗯?温白一坐起来认真看了看:
  “单身可以随意社交、熬夜、和兄弟聚会、规划自己的爱好,不用报备行程;结婚后要迁就伴侣、妥协生活习惯,失去个人空间。”
  一一悬着的心又放下来,谢碎不社交。
  5.对当下感情/伴侣不满意
  :没认定对方是共度一生的人
  “喜欢但不够深爱,觉得伴侣三观、消费观、性格不合适,只是暂时陪伴,不想仓促绑定一辈子。”
  温白一陷入沉思…
  6.过往情感创伤
  “经历过上一段失败感情、被背叛、被前任索取大量钱财,内心缺乏安全感,不信任亲密关系,害怕再次受伤,抵触进入婚姻。”
  温白一爬了起来,谢碎应该除了自己没有什么感情经历了吧?
  啧…不会有什么初恋什么的吧?
  谢碎洗完澡后在床的另一侧躺下来,温白一在被子里动了一下,往他的方向挪了一点,停在那个距离不动了。
  安静了一会儿,谢碎闭上了眼睛,呼吸正在一点一点地变缓。
  温白一翻了个身,面朝着他的方向,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搭在谢碎的手臂上,“你真的不想和我结婚?”
  “只是现在。我们会有很多个以后。”
  温白一的手指在他手臂上停了一下,然后缩回去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谢碎。
  谢碎看了看那个赌气的背影,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才好。
  “晚安,温白一。”
  温白一那边没有回应,但过了几秒,他的身体往谢碎那边靠了一点点,后背几乎贴上了他的手臂,像一棵在风中微微弯下了腰的植物,靠向某个确定的方向停住了。


第46章 闹别扭
  第二天早上,谢碎是被手腕上熟悉的触感唤醒的。
  他还没完全睁开眼睛,只是感觉到手腕被什么东西扯着,翻身的时候手臂没办法自然伸展,他才慢慢把眼皮抬起来。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 链 .子,另一头固定在床头柱上。
  谢碎看着那 根链 .子看了大概三秒,他没有急着坐起来,而是偏过头,看了一眼房间的门,外面有很轻的动静,像是有人在走动。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开了。
  温白一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看不出喜怒,手里那杯热牛奶冒着浅浅的白气。
  他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牛奶杯搁在谢碎伸手能够到的位置,旁边还放着一碟切好的水果和两片烤过的面包。
  他坐下来拿起那杯牛奶递到谢碎嘴边。
  “我没刷牙。”谢碎说。
  温白一没有接话,他端着那杯牛奶,依然举在谢碎嘴边,没有放下来,也没有收回。
  谢碎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就着温白一的手喝了。
  温白一等他喝了几口,把杯子放下又拿起一片面包递过来。
  谢碎接过去了,“怎么了吗?”
  对方摇了摇头。
  “那能帮我解开吗?我中午要去公馆。”
  “你不用去了。”温白一目光落在谢碎的手腕上。
  “嗯?”谢碎看着他的表情,放下手里的面包。
  “以后都不用去了。”
  谢碎坐在床上,手上那 根锁. 链 随着他身体的动作发出很轻的 金属碰 撞声,在安静里格外清晰。
  他看着温白一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
  “你这是要把我关起来?”
  “随你怎么想。”
  谢碎叹了口气:“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才不好!我不需要你出去上班。我也可以挣很多钱,可以养你…”
  “我不是要你去打工。”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说我幼稚,我接受。你说我冲动,我也接受。我跟你提结婚,我把你锁在家里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再走了。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样你才满意?是不是我做什么都没用?”
  “谢碎,”温白一的声音低了下去,“你想要一个稳定的未来,我们一起建。你想要我有一份正当的固定收入,我明天就可以去找工作。你想要我证明我不是一时兴起,我给你看一辈子。只要你别再说我不懂生活的分量,别再用那种你必须独自支撑一切的眼神看着我,我就什么都愿意试。”
  谢碎看着他,沉默了很久。链. 子在他的手腕上垂着,那道细微的坠重感真实地压在他的皮肤上。
  “你先松开我。”
  “不行。”
  “温白一。”
  “不行。”
  谢碎看着他微微抬着下巴的样子,那副我能搞定所有事的姿态,让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你为什么不能成熟些?”
  “我想让你留下来。”
  “我想让你留下来,所以我把你锁起来。”谢碎重复了一遍。
  “你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像什么?”
  温白一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谢碎继续耐着性子和温白一沟通:“我不喜欢所以把你收起来,谁也碰不到,这样我就安心了。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谢碎把目光从温白一脸上移开了,落到自己手腕 上那根链.子上。
  “但你做出来的事,就是这个意思。你不想听我讲道理,不想听我说以后会好的,你只想现在、立刻、马上,有一个结果。你每件事都是这样。谈恋爱要马上确认关系,在一起了要马上结婚。我被你锁在这里了,你就安心了。”
  他抬起眼睛看着温白一,“明天呢?后天呢?你打算锁我一辈子?”
  “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你不是不理智?那你现在在做什么?你觉得这是理智的事?你想把我圈起来。圈成你的。不让我工作,不让我见人,不让我有任何我不在你眼皮底下的时间。”
  温白一的手攥紧了:“那你让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你每一次都跟我说以后,每一次都说再等等,每一次都说时机到了会好的。我等了多久了?”
  他的声音带着颤音,“我不知道以后是多久。我不知道你说的会好的到底要等多久。你能告诉我一个确切的日子吗?不能。所以我只能把现在握住。”
  “可你现在握住的不是现在,”谢碎看着他,“你握住的是链子。”
  温白一的眼眶又红了。
  “可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就是想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是怕你走了就不再回来。我就是幼稚,就是冲动,就是不讲道理。那你呢?你是不是又要说我们都冷静一段时间?”
  “没有。”
  “没有就是有!你就是在心里说了。”他顿了一下,“你每次都在心里说了。”
  谢碎看了他很久,不解、惆怅冗杂在一起。
  “行吧,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温白一愣了一下,有些恼火“你什么意思?”
  “你认定我不愿意跟你结婚,那我就是不愿意。你认定我总有一天会走,那我就是会走。”谢碎抬起眼皮看着温白一,“如果我不管说什么,你都有办法把它变成你想听的那个版本,那我说了也没用。”
  温白一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谢碎嘴里说出来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把早餐放下后深深看了他一眼离开了卧室。
  温白一站在厨房里,水龙头开着,水冲在他手指上。他低头看着那碗已经被他洗了三遍的粥碗,手指在碗沿上慢慢地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碗已经干净了,水流过他的指缝,温热的,像人的体温。
  温白一不想承认自己正在做一件他最害怕的事——他在把他喜欢的人推开。
  第一次去爱人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没有人教过他。
  他妈走得太早了,走之前教了他一些东西,教他念佛经,教他编辫子,她没有教他,爱一个人,如果那个人忽然不说话了,他该怎么办。
  没有教他,当你意识到自己正在伤害对方的时候,该怎么停下来。
  所以他只能自己摸索。
  而一个高敏感的人摸索爱的方式,总是比别人更费力气。
  他太敏感了。
  他知道,他分得清别人对他的善意和敷衍,可他也知道,当他察觉到那一点点敷衍的苗头时,他的反应会比事情本身大出十倍。
  他察觉到谢碎的退后,于是他会往前迈三步。
  他察觉到谢碎在沉默,于是他会用一百句话去填满那段沉默,直到对方再也听不清任何一句。
  他也分得清什么是爱。
  但他给出去的爱是双份的,因此痛苦也是双份的。
  别人爱一个人,像在春日的河面上投下一片叶子,轻轻地浮着,跟水流走。
  而他爱一个人,是把自己整个人沉进那条河里,水从四面八方涌进来,灌满他的口鼻与胸腔,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阿妈还在的时候,他总是那种被夸“懂事又乖巧”的小孩。
  他坐在餐桌前安安静静地吃饭,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地扒干净,把筷子整齐地放在碗沿上才起身。
  阿妈那时候笑着摸他的头发,说“我们白一真乖”。
  后来阿妈走了,他坐在那张餐桌前,面前摆着同样的米饭、同样的菜,但他再也没有把筷子整齐地放回碗沿过。
  他把它们摔在桌上,砸在盘子上,听它们碰撞时发出的脆响。
  那一刻,他感觉阿妈夸的那个乖孩子已经不在了。
  他的情绪总是不太稳定。
  他明明知道谢碎没有恶意,他明明知道谢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他还是会觉得委屈。
  他会想——你为什么要那样说话?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你是不是在心里觉得我很烦?
  他讨厌自己这种总是要做“正确”的那一方的心态。
  他从小到大都被保护得太好了,没有人告诉过他,他也可以犯错。
  他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习惯了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可以被执行的命令,习惯了自己觉得正确的就是唯一的标准。
  如果别人跟他对抗,他会立刻把自己整个人缩进那个名为“温白一绝对没错”的硬壳里,用更傲慢的语气把一切反弹回去。
  他在那一瞬间咬住那一丝优越感,像抓住一根浮木,哪怕浮木底下就是深水,也不肯松手。
  因为只要松手,他就会像小朋友一样的去说:“我怕你不要我了。”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把问题放在两个人面前讲,却又希望你能够快点察觉他的情绪。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