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近代现代)——晚月

分类:2026

作者:晚月
更新:2026-09-15 02:29:03

  “唔,不行……”
  贺敛掀开眼皮。
  答应邵颂华的事路嘉当然不可能说,他凑上去在贺敛眼上亲一口:“你病刚好。”
  贺敛确实懒得动,他说:“你在上面。”
  “你前一次那么厉害,我腰还酸着呢。”
  贺敛瞪他。
  路嘉又凑上去亲,大清早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肉麻话张口就来:“亲爱的,心肝,你真的很厉害。”
  贺敛脸红,这呆子是脑子坏了吗,瞎叫什么。
  虽然没做到最后,但互相帮助的过程也足够清洗一次床单了。中途路嘉又发了骚,觉得只用手指弄前面不够,缠着贺敛不害臊地说他昨晚洗干净了,后面也可以试试,适应一下,方便以后用。
  贺敛没有拒绝。
  冲完澡的路嘉呆呆站在洗手台前,夹了夹屁股,异物感还在。他捂住红彤彤的脸,美滋滋地想,贺敛的手指好灵活,好长哦。
  早餐是小米粥,配两个清淡小菜。
  贺敛皱眉,嫌弃的话还没出口,先看见路嘉红透的耳朵,他顿了下,莫名被传染,脸也微微发起烫来。
  他坐下,捏起调羹舀了一勺小米粥,轻轻吹着。
  “李管家说等你病好要接你回去……”
  贺敛冷脸丢下调羹,这才过了两个晚上,就开始赶他走了。
  路嘉将小菜往他面前推了推:“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在我这里多住几天。”
  贺敛神色稍霁。
  “我喜欢跟你待在一起。”
  贺敛捡起调羹,舀了勺粥放嘴里,压住上扬的唇角。
  “我考虑一下。”
  下午,贺敛到阳台接爷爷打来的电话,路嘉忍住偷听的欲望,没事找事,又开始搞卫生,把75平的两室一厅打扫得一尘不染。
  他当初孤身一人来到淮城,一开始没想要这么大的房子,是邵颂华非让他租这个,说是一个已经移民的远房亲戚的房子,不愿意卖,便宜出租,就想房子里有个人气。
  路嘉不傻,两室一厅的房子再怎么便宜价格也不可能比一个小单间还低,他没有拆穿,默默收下了邵颂华的好意。
  路嘉蹲到地上捡滚到沙发下的一个贝母扣,中午跟贺敛坐在沙发里闲聊,聊着聊着四瓣嘴唇就贴到一起去了。路嘉也不知道是开过荤的成年人都这样,还是身体构造异于常人的他比较特殊,反正身体敏感到不行,贺敛不管碰他哪里他都难以忍受,随随便便接个吻就能高潮,贺敛衬衫上的纽扣便是在那时候被他扯掉的。
  路嘉捏着光滑莹润的贝母扣,蹲在沙发前唉声叹气,网上买的玩具还没到。定制的就是费时间,早知道就买个常规尺寸了。
  但他又想,贺敛的确实有那么大,常规的用起来哪里找得到感觉。为了能有更好的体验,再忍忍,再等等吧。
  “蹲在地上干什么?”贺敛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路嘉站起身,眼前骤然一黑,贺敛及时扶住他摇晃的身躯,路嘉缓了一会,苍白的面色恢复红润,对皱着眉头的贺敛说:“没事,起太猛了。”
  “你是猪吗?”
  “不是,我是汪。”
  贺敛用看猪的眼神看他。
  路嘉猜想他记不得酒醉那晚的事了,也好,毕竟想在床上当一个男人的汪并不是件多么光彩的事。
  路嘉咳嗽一声,生硬地换了个话题:“你的衬衫呢,我把扣子缝上。”
  提到扣子,贺敛视线转移,看向沙发。
  好吧,这个话题真的能生生让人硬起来。
  路嘉又咳一声,夹着腿开溜。
  贺敛把人捉住,带回房里。
  又折腾许久,路嘉嘴唇肿了,腿心也肿。同样是用手,贺敛帮他轻轻松松,路嘉帮他,手酸得像要断掉。
  “你怎么回事?”
  路嘉知道他问什么。贺敛想进去,路嘉不让进,这不像他,贺敛有疑惑很正常。
  “最近,不太方便。”
  贺敛的冷哼带着欲求不满的意味:“你有什么不方便,怀孕了不成?”


第9章 不是想当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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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嘉闻言稍怔,下意识摸小肚子,住院那阵邵颂华给他订营养餐,一天三顿变着花样往病房里送,各种滋补汤水源源不断进肚,贺敛说的是玩笑话,他肚子上长出来的却是实实在在的脂肪。
  当然他也是真的能生,只是医生说过,概率很小很小。
  路嘉摸着软绵绵的小肚子叹气,真是怀孕就好了,不敢想象真要生出个迷你版的小贺敛,他该会有多幸福。
  牵着大的抱着小的,出街都能上头条。想想美得冒泡。
  “你又在发什么骚?”
  路嘉回神摸了下嘴角,没湿。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抬头看贺敛,见他还是一脸欲求不满,路嘉脑子里琢磨着怎么样才能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嘴上却已经跃跃欲试地问出口:“你是不是喜欢我的身体?”
  贺敛扭身走了。路嘉懂了,他喜欢。不喜欢也不会主动找上门,更不会总缠着他要。
  很好,这副身体属于路嘉,只要他倾尽全力,贺敛终有一天也会喜欢上路嘉……的吧。
  路嘉又想到跟贺敛门当户对的沈鹿,但他只给自己五秒钟的时间自卑,然后信心满满地走出卧室,去找贺敛贴贴。
  两人在家里度过了荒淫无度的四天。
  好吧,其实也没有很淫,贺敛每每想淫的时候,诚实守信的路嘉都会用别的部位哄他,有时用嘴,有时用手,偶尔也用腿。贺敛因为进不去而烦躁,路嘉就反复解释自己这几天胃疼,贺敛一脸“你骗鬼呢”的表情,路嘉伸手比划了一下,说你有这么长呢,顶起来好疼。贺敛将脸扭向一边,红了耳廓,应该是相信了。
  真是纯洁无瑕的白天鹅。
  一只纯洁的鹅,一只色色的汪。
  路嘉另辟蹊径,觉得他和贺敛真是天生一对。
  随着贺敛接电话和用笔记本电脑的次数增多,路嘉心想也差不多到了贺敛该走的时候了。
  他和贺敛牵过手,接过吻,也上过床,就是没约过会。于是周三这天晚上,路嘉请贺敛看了场电影。平平无奇的爱情文艺片,贺敛觉得无聊,在影院的按摩椅里握着路嘉的手睡了一觉。
  电影散场,路嘉礼貌地向坐在贺敛旁边的年轻姑娘提出删除照片的要求,对方尴尬得手忙脚乱,删掉照片当着路嘉的面清空最近删除,又向两人道歉,然后捂着脸转身跑走。
  贺敛看了路嘉一眼,路嘉理直气壮:“不想给别人看。”
  贺敛没说什么,只是回去后将路嘉压在玄关墙上,吻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路嘉让他的舌头搅得头昏脑涨,攀着贺敛肩膀嗯嗯唔唔地喘,身体又开始发骚,忍不住想要分开腿给贺敛摸一摸,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打断路嘉的意乱情迷。
  贺敛松开路嘉的嘴唇,略微平复了下呼吸,从兜里掏出手机,看到来显,他的神色微变,转身接起电话,走向阳台。
  路嘉很好奇,但贺敛没讲中文,他听不懂。
  刚才回来的路上,贺敛说想吃像昨天那样的炒米饭。正好中午米饭煮多了,还剩下一些,先炒给他吃吧。
  路嘉进厨房,先把米饭加热,然后准备配菜。肉丸香菇火腿肠切成丁,再来点胡萝卜、小青菜、豆芽和掰好的玉米粒,随便炒炒,十分钟不到,香喷喷的炒米饭完成。
  装炒饭的碟子是贺敛迷路那天晚上两人一同散步回家,经过夜市时路嘉买的。贺敛看不上九块九的东西,但路嘉觉得碟子上的白鹤很漂亮,寓意也好,便买了两个。
  走出厨房,正好贺敛接完电话回到客厅,他去洗了手,到小餐桌前坐下,接过路嘉为他新买的316不锈钢勺,低头吃起配色鲜艳的炒米饭。
  吃完最后一口,贺敛抽了张餐纸擦嘴,对路嘉说:“我要走了。”
  路嘉:“现在吗?”
  贺敛抬腕看表:“一个半小时后,飞吕贝克。”
  路嘉问:“吕贝克是谁?”
  贺敛答:“德国的一座城市。”
  贺敛脸上没有轻视的表情,路嘉自己先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鼻子,又问:“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得等那边的事情办完。”
  “哦。”贺敛没说是什么事情,路嘉也就不问。
  从这里去机场的路途不短,贺敛却一点不着急,不去收拾东西,就静静坐在椅上望着路嘉。
  有李管家在,肯定什么事情都能给他安排得妥妥帖帖,贺敛只需要把自己收拾得光鲜亮丽就行了。心里这样想着,路嘉站起身,绕过小小的正方形旧餐桌,走到贺敛身边,贺敛以为他要坐腿,将身体侧转过来。路嘉没有坐上去,而是俯身弯曲膝盖,跪在他自然分开的两腿间。
  “我会很想你的。”
  “可以亲亲你吗?”
  贺敛有时候根本理解不了路嘉的脑回路,就像现在。路嘉很喜欢接吻这件事,贺敛是知道的,但他不明白路嘉为什么要跪着,这样一个弯腰一个仰头,难道不会很累?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休闲裤的拉链被路嘉伸手拉开,路嘉掏了两下,双手捧住,低头在顶端亲了一下,然后伸舌去舔。他舔得很专注,仿佛在吃棒棒糖。
  贺敛蹙眉,耳廓热起来。
  路嘉的眼睫毛不算很长,但又黑又浓,配上乌溜溜的圆眼睛,这让他的面相显得尤其无辜。当他顶着这样一张脸讨好人的时候,你很难不把他当成小狗。
  贺敛仰头喟叹,抓着路嘉的头发轻轻往下按,心想,等他回来的时候头发应该长长一点了吧。
  他喜欢长一点,抓起来顺手,像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个雨夜。在市中心,他不常去住的那套大平层里,贺敛压着路嘉从后面干他,路嘉说太深了,边哭边像小狗一样抖着腰往前爬,贺敛抓着他头发不让跑,单手掐住他腰顶得更深。贺敛不记得那晚做了几次,只记得自己很亢奋,路嘉非常配合,被肏开后骚得要命,缠着他不停地要。
  第二天醒来,路嘉不见了。
  六十三天后又巴巴回到他跟前,像流浪许久终于如愿回到主人身边的小土狗,顶着一张气色算不上很好的脸,可怜兮兮朝他摇着灰扑扑的小短尾巴。
  贺敛想问问他去了哪里,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可路嘉对着他张嘴就是一句深情告白,看他的眼神含羞带怯,不似那晚火热,满脸期冀地等着他给出回应。
  他像是已经完全忘记两人独处的那个夜晚。
  贺敛独自一人守着无处可说的心事等待那么久,等来了一句没什么诚意的“我喜欢你”。贺敛当然知道路嘉喜欢,他的反应那么直白热烈,疼到落泪都不忘贴在他耳边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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