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杳(古代架空)——谢七少爷

分类:2026

作者:谢七少爷
更新:2026-09-15 02:23:01

  萧缜屈伸着指头,借着药油的润泽故意弄出些秽乱水声,笑着问他:“父亲这么关心十九叔的病况,怎么不问我?”
  他说得好像情真意切,像是不被父亲器重的儿子随口抱怨。萧颀没忍住冷笑了一声:自己不过是随口问起,小畜生就这样恶形恶状;真要是敢专门和他提起萧预,还不知要遭这孽障如何欺凌。
  “父亲又不肯和我说话了。”
  萧缜慢慢地旋转着手指的角度,细心地把药油涂抹到各个角落,宛若精心地保养一件名贵的玉器,“父亲现在是不是心里很后悔,觉得那天倒不如把我交给十九叔,让他给你出气。”
  萧颀紧抿着唇,并不出声。
  他这一生有许多憾事和悔愧,但从萧预那里保下萧缜绝不能算一件。儿子再不孝也是他自己的因果,他只恨没能早点护住自己的儿子,不教他长成这样蔑视人伦的孽障东西。
  无论如何,他秀王府的世子还轮不到安王府的不肖子来管教。
  但这话不能同小畜生讲,平白让他得意去。何况这样的情境底下说出来,更是不真不切,徒然显得他怕了这逆子。
  萧缜一边抽送手指,一边认真地端详他父亲的脸,不愿意错过一点颦蹙或抿唇的细节。虽然不情不愿,但几个月来被他精心照料调养,他父亲的昳丽姿容倒是愈发出众……好在今时不同往日,他不必再遗憾这样一张动人的脸居然长在自己的亲生父亲身上。
  他如今早不必委屈自己,心里这样想,就向着他父亲色薄的双唇亲吻上去。萧颀起先没有意识到这轻软的温度代表着什么,直到逆子的舌尖探入唇缝,方才怒上眉梢,狠狠咬了他一口,直咬出血来。
  萧缜疼也不停,硬是亲够了才肯放开他,满嘴是血却乐不可支:“父亲把我嘴咬肿了,明天我上衙门去,十九叔见了能气得再犯一次病。”
  萧颀的身子果然整个僵住了。萧缜施施然抽出手指,一边用性器顶开他紧绷的身体,一边在他耳边笑:“看看,根本提不得,还说没有奸情。”
  萧颀私处刚上过药,还肿胀着就被迫吃进亲生儿子滚烫硕大的阳物,羞耻痛楚得腰腹都发抖,徒劳推抵着他,恨声道:“……滚出去……别再……到底是谁听不得人提萧预?”
  霎时间攻守易势。
  萧缜阴沉下脸,伸手捂住他父亲的嘴——就像是第一次的时候那样——用极凶狠的力道在他父亲身子里胡乱地顶撞。直到意识到萧颀咬紧了嘴唇,方才伸手掐开他的下颔,心头一把忿恚之火烧得无明,只有他父亲痛苦的喘息可以稍为平息。
  可他残忍的父亲连这一点抚慰都不愿施与他,宁可抬手咬住自己的手背都不肯露出一点声音。萧缜越想越委屈,终于抱着他的父亲轻声抽泣起来:“我为什么听不得,还不是因为你偏心?”
  萧颀疼得恨不能抽他两个耳光,但没有气力抬手,甚至没有气力骂他,只能从齿缝间挤出半声模糊的冷笑。
  萧缜便更用力地弄他,尽根抽出再整根硬捅进去。眼看着父亲微凹的小腹上被顶出一块凸起,眼角也见了泪迹,他心里才觉得稍好些,口中却还是哭诉:“你就是更看重他……你甚至愿意那样求他!”
  萧颀被他气得浑身发抖,简直顾不得砸落在面上的泪水——他是为了谁才要这样对人低声下气?
  当时怎么就没狠狠心,让萧预把这畜生流放到箕子朝鲜去!
  “你从来都没有求过我……”
  萧颀愣了愣,终于听懂了他的混账儿子在胡搅蛮缠什么,简直要气笑了。
  “求你?”他移开了被自己咬出两排深深齿痕的手,掐着少年郎有力的小臂颤声质问。
  股间造孽的凶器大概是嫌他的口吻不够好听,极凶狠地抵凿进来,让他不得不缓了两口气才能说完话。
  “求你就有用吗?”
  萧缜喘息着,操弄得更快更深。
  他没法回答,情火炽烈,他不觉得自己会因为父亲说出任何言辞而停下。
  “缜儿……”
  萧颀甚至睁开了眼睛,紧蹙双眉,拿一双无神的瞳仁望向那些温热泪水的来处,虚弱地逼问这个口口声声只提愤恨亏欠的孽障儿子:“难道我求你,你就会改吗?”
  萧缜粗喘着捂住了他的嘴,又抽送了几下,抵在最深处泄了身。
  他餍足地伏在父亲的怀里,许久才轻轻叹了口气:“父亲是不是知道自己说话不好听,寻常才不敢和我说话?”
  股间的东西还没拔出去。萧颀小声吸着气,一言不发。
  萧缜抓着他的手给自己擦眼泪,萧颀顺势在他脸上批了一掌,被折腾得使不上力的缘故,打得并不重,也不响。萧缜都懒得捂住脸,捉着他的手仍旧往自己面颊上贴,笑吟吟地告诉他:“父亲说得不错,我只是想听你求我,没打算改。”
  萧颀又要扬手,被他使力掐住了,紧压在颊边不许他乱动。
  “还不说话,真要跟孩儿赌气吗?父亲这些日子来还没赢过呢……怎么就不长长记性?”
  萧颀挣不过他,也懒得再挣,沙哑着嗓子告诉他:“你去外面使钱,有的是人愿意和你说好听的话。”
  “但他们都不是父亲,我只要父亲。”
  “……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
  萧缜没应他,起身下了床。过不到片刻,就有冰凉的触感落向他腿根上,横下一划。
  细白的嫩肉上被朱砂画落,自是绮艳非常。萧缜搁下笔,亲自去打了热水来,温情脉脉地为他的父亲擦拭身体。
  “其实孩儿方才骗了父亲的,”萧缜擦了一会儿,自顾自笑起来,“十九叔这几日都告病,看不见我脸上的伤。”
  萧颀听都不想听。他遍身痛楚,心里提防,绷着脸不敢露出半分异状,更别说再问萧预的病。
  萧缜却偏要给他讲:“那天从家里回去,十九叔就大病了一场。他向来郁结于心,不能有大悲大喜,大惊大怒,不然就要犯胃疾,吐起来昏天黑地,食水难进。”
  萧颀仰在枕上听着这些,轻微觉得恍惚。萧缜说得信誓旦旦,可他怎么记得萧预从前并没有这些病疾?
  不禁想起更早的时候吴兴重逢,萧预给他递茶的手指那么凉……可见不忠不孝无君无父的路果然不好走。
  萧缜密切地观察着他,知道他在听,笑吟吟地继续讲:“父亲别太担心,十九叔养病是在宫里,皇帝陛下不知道多信任倚重他,总爱留他在宫中养疾。”
  萧颀闻言低哂,“谄极则伪,以君媚臣,多不过金台马骨……燕昭王的下场很好么?”
  萧缜眨了眨眼,拿不准他父亲是没想到还是不敢想,却执意要憋这个坏:“也有人说是哀帝和董贤、苻坚和慕容冲。”
  “闭嘴。”
  萧颀果然拧着眉头喝止他,“萧预究竟是你叔父,你不该这样轻口薄舌地学人取笑他。”
  萧缜满意地笑了起来,很轻快地告诉他:“十九叔确实和皇帝有染,我亲眼见过。”
  萧颀沉默了许久不说话,萧缜看着他,认真地解释:“父亲不信?我听说十九叔在皇帝登基之前就常常出入魏王府的内宅……”
  萧颀面无表情地打断他:“……我知道什么叫与人有染。”
  他没想到。这谁想得到?他光知道萧预长得好,没想过会好到高家天子床上去。
  萧颀尽力平和地呼吸,却没法不想起昔日萧预向他乞怜的时候万般委屈地哭诉不易……难道这也是他的不易?
  他一时间极盼着他这个弟弟只是贪慕权柄富贵,情甘下贱,自己要去做这样断袖余桃的宠臣……而不是被人逼凌。
  萧颀自己是读史的大家,很知道亡国的公主王孙在新朝会有什么际遇。何况萧预性情柔弱,果真有人强要对他做什么,他恐怕推拒不得。
  他越想越是心乱如麻,萧缜看出来了,却会错了意。一面用绞干的布巾拭过他身下,一面绘声绘色地向他描说:“宫变的时候,十九叔险些被人打死了,是我拼死救的他。”萧缜边说着,边紧盯着他父亲的脸。萧颀似乎能察觉他的目光,心里万端烦乱莫名,并不应声。
  “十九叔被人在头上敲了一棍,昏蒙得认不得人。我解开他身上的血衣,想带他避开乱兵……你猜他突然对我说什么?”
  萧缜自顾自大声地笑起来:“他满脸都是血,睁不开眼,推开我就喊——陛下,不要。”
  萧颀还是第一次从旁人口中听到这场变乱。他记得萧预气急发狠的时候对这不孝子尚念着救命之恩。当时他还疑惑,萧缜年未及冠,凭什么让萧预欠下救命之恩?原来竟是这样。
  宫变。血衣。乱兵。即便现在听来,也是几使他痛丧两个子弟的凶险境况。居然从没有人对他提起。
  萧颀孤身坐在冥杳的昏黑里,极力仍怀想不出当时的情景。他只记得五岁的萧缜和刚及冠的萧预长什么样子……他的一个孩子从假想的血泊中扶起另一个孩子……刚才被迫交媾带来的昏热都散尽了,萧颀的手脚冰凉,只觉得后怕。
  “所以说,十九叔和皇帝毕竟也是这种关系,说不定他感同身受,觉得受辱非常。那天他这样生气,也未必是为父亲张目。”
  “……你禽兽行径,悖逆伦常,但凡萧预人性未泯,都不能坐视。”
  “一句话骂了我们两个,有意思吗?”
  萧缜撇了撇嘴,去握他的手,却像摸到一块湿滑的冰,忍不住问他:“父亲的手怎么这样凉?”
  萧颀下意识地反握住他的手,满心中漫溢着恼恨惊惶,只不说话。
  萧缜越发不解。他本能觉得这不是他叔父和皇帝的奸情发会激起的反应,可那又是为什么?他仔细地端详着他父亲的脸,却只看出无限的凄惶和不知来处的怜惜——对他的怜惜——这未免太稀奇。
  “父亲……”
  他又试探着叫了一声,萧颀不应他,抿着唇自顾自想:萧预倘若愿意,昏然之下脱口的陛下后面怎么会是跟着不要?
  萧缜想必也这样觉得,不然不会在感同身受后面用受辱非常。
  “父亲?”萧缜不明所以,索性探手拥抱住他,把他往床上压,“十九叔的事就这么触动你?你倒不怕我生气。”
  少年郎还没有打理过自己,精赤着上身,滚热汗湿地抱紧了他。萧颀被迫感受着面前生龙活虎的混账逆子,终于略略缓过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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