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杳(古代架空)——谢七少爷

分类:2026

作者:谢七少爷
更新:2026-09-15 02:23:01

  眼前的高询也不像梦寐中所见的那样宽容爱怜,从一见面就是怒气未消寻人打骂的姿态,处处为难他——现在居然还真的要打!
  萧预胃痛得几乎要吐出来,喉咙里已经涌上了药汤的腥苦。掩在衣袖里的手用力掐着虎口,掐得破皮出血,也没能从梦魇里挣醒。
  高询看他呆呆的站着,等得不耐烦了,冷笑了一声,拿拂尘往桌上重重一敲:“好啊,萧预,你是吃定了朕不敢罚你?——还不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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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真替张思远感到难过,吃了这样的雷霆大瓜都没出说,可憋死他了x
  给萧颀看病的时候眼前是不是全都是“原来你就是他爹啊”的字幕x
  简直想给他写个论坛树洞【等等
  开玩笑的,让我们久违地来推一下主cp的剧情【。


第51章 燕京篇·其四十三
  萧预自从在皇帝身侧站稳脚跟,一向缺乏被皇帝指名道姓的经历。他本来就病得昏沉,看着皇帝手里的拂尘,心中惊惧混杂着伤心,脚下沉得像坠了铅一般。
  高询又等了一会儿,径把拂尘往他身上掷过来:“看看,你就是这样的请朕责罚!”
  萧预避不过也不敢避,被直直砸在身上,身子都摇晃了一下。
  高询本就没往他要害上砸,看他这样作态,气得更厉害,一把将他书案上的东西都拂在地下,转身就走。萧预其实到现在还没从皇帝从天而降的事实里缓过来,眼看到他怒气冲冲地要拂袖而去,神都慌了,想也没想就去抓他的衣袖。
  高询脚步一停,低头看着他苍白纤细的手指欲拒还迎地勾着自己的袖口,蓦地笑出了一声,问他:“萧先生又有了什么庙算?这回准备构陷谁?”
  萧预被这两句问得神都醒了,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忍不住闭了闭眼睛:“陛下……怎么会这样想?”
  高询说完其实也有些后悔,但这一整套故人故地照样搬演,他再宽宏都没法不记仇不多心,强自冷声道:“事情都是你自己做出来的,你说朕该怎样想?”
  萧预没想过他的年轻人居然会这样记仇,自知理亏之下,手指又松开了几分,只有一点指尖还勾在皇帝袖上。他踟躇地别开了眼,低头看着脚边那柄拂尘,轻声辩解道:“倘若陛下果真恼恨臣,欲尽溯旧恶,可将臣下刑部狱,交三法司定罪……而不是这样私刑处置。”
  高询没想到他抓着自己衣袖不让走,竟是要说一套这样的高论,简直有些叹为观止。怒极反笑之下,反手捉住了他的手腕,拽着就往屋里拖:“勾引人的时候说得那么些好听的话,张口闭口做什么都行,现在倒又摆起公事公办的腔调来了?”
  “还私刑……朕今日来就是为的用私刑处置你!”
  高询说着,脚尖极灵活地一踢一挑,把那拂尘又抓回了手里。
  萧预欲言又止,很柔顺地听任他一路拖拽,眼看着皇帝踢开卧房的门,心里胃里连带下腹都同时拧了一拧。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皇帝做过那种事了……上回还是没被从小殿赶回来之前。
  萧预早已经不是少年人,自问不算重欲,一向又在病中,想到可能要到来的肌肤之亲,竟也不像先前那般抗拒。年轻人的身子暖热,拥抱的手臂也很有力气,一向都只是紧紧把他抓在手里,哪怕是盛怒中,哪怕是现在。
  高询有些气急败坏地把萧预推倒在床上,提着玉柄拂尘在床前走了两圈,正在思索要如何下手。萧预自己撑坐了起来,垂着长睫,并不提病况和发热,只是低声问:“陛下……真是为了私刑来的?”
  皇帝没想到他还敢主动搭话,径拿拂尘的长柄去挑他的下巴:“不然为什么?难道是为了你礼部公厅的窗纱?”
  萧预眨了眨眼,像平日进言一样柔和地应道:“……窗纱事小,而所见颇大。为君者明察秋毫,治国之道,正在其中。”
  “那河阳花烛呢,也是治国之道?”
  “俭以养德,侈以丧国,人君不可不慎。”
  高询简直要听笑了,甚至忍不住回想了一下萧预给他的奏疏里还写了什么鸡毛蒜皮:“那请出内库故纸里又有什么天大的治国道理?”
  “……没有道理。”
  萧预声音突然低下去,两肩随之一收,本来就只是披着的外袍自己就往下落。
  高询习惯了他振振有词的姿态,乍然间竟没听懂,下意识问他:“什么?”
  萧预自己把下巴从拂尘柄上挪开,低下头不看高询,只是慢吞吞地解自己的亵衣系带:“内库故纸太多,放着也是放着……里头没有什么治国的道理,我只是想见你。”
  他往常没怎么做过自己宽衣解带的事,很不娴熟。高询从前不知多喜欢他,什么时候要他自己脱过衣裳?抓着衣襟不让人脱都来不及。
  这种不娴熟在汉臣纤长的手指翻飞间酝酿出某种浓重的情色气息,高询怔怔地看着,满腔怒气极没有出息地飞快消退了下去。
  萧预的衣裳落下去的时候,高询的阳物和心中狐疑同时抬起了头。往常对情事避之唯恐不及的人突然主动宽衣解带,怎么想都不对劲。可汉臣赤裸的身体就像他印象中一样柔润白皙,把他的视线完全吸引了过去。
  高询忍不住打量起来,很快意识到这个身体要比他印象中来得更消瘦。
  他有时候真觉得萧预就该被他收入帐内,在他床上老实待着——毕竟这个人从来都只擅长受人豢养。高询草草知道他的生平:年少时被族兄接济,婚后入赘沈氏,再到落进自己手里。他这位先生虽然在政事上很有些不世之材,可过起日子总是一团糟,一旦乏人照料,就会肉眼可见的憔悴起来。
  他于是想起了萧预的病,疑心再度压过了情欲占据上风。
  萧预难得主动,又是剖白又是宽衣,却没等来皇帝的动作,心里也有些讶异。微微抬眼看过去,意外没在那双浅色的眼睛里窥见熟悉的情欲。萧预忽然有些不安起来——他从没有揽镜自照的爱好,所以无从知道年来连绵不绝的伤病有没有摧折这具身体对皇帝仅有的吸引力。
  一念既起,顿时心慌意乱。萧预简直不敢想象,倘若高询对他已经不抱有那样炽烈的情欲,真的只是为泄愤而来,他在这里宽衣解带自作多情,落进对方眼里,该是怎样的不堪丑态?
  他越是不欲想,越是止不住地胡思乱想起来,胃里翻涌着十分想吐,他极力把那种昏然欲呕的感觉咽了下去,慌乱地捡回了自己解落的亵衣,正待穿上,手腕却被一柄沉甸甸的白玉压住。
  高询还拿着那把玉柄拂尘,挑着眉毛,不轻不重地在他腕骨上敲了一下:“先生做什么?衣裳都脱了,哪有再穿回去的道理。”
  汉臣的长睫一扇,两眼水盈盈地看着他,都不知是病的还是骚的。不过是片刻没有被回应,那些难得的主动就顿时烟消云散,变成高询更熟悉的羞赧怯然。他懒得去猜测萧预的心思了,反正也猜不中,侧身在床上坐了,拍了拍大腿叫他:“先生,自己趴过来。”
  萧预看看他的大腿,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拂尘,紧捏着自己的亵衣,神气愈发恹恹,手脚并用,往里床躲。心里更是懊悔羞惭万分,痛恨自己眷恋往日欢情,被带到床上就自轻自贱起来,居然还主动邀请……哪想得到皇帝刚才说的根本不是狠话,竟是真的要拿私刑婢妾的这一套来管教他。
  发热的晕眩无力混合着胃藏的痉挛,滔滔汹汹地涌了上来。高询的手比胸中烦恶更快,探过来抓他脚踝,直把他往出拽。
  “难怪先生三五日就上了八本奏疏,原来是耐不住衾枕寂寞。先生既然都这样了,怎么早不和朕说?”
  萧预扭手扭脚地被人拖进怀里,没来得及推拒,就隔着重叠衣裳摸到了热气腾腾的一支怒勃阳物。他下意识就抽开了手,又悄悄地看了皇帝一眼,最大的恐惧顿时涣然冰消。原来皇帝没有厌弃他……甚至精神好得有些过分。
  皇帝也看着他,掐着他的手腕硬放回自己阳物上,让他好好摸摸。
  萧预在床笫间一向不情不愿,既不勤学,更从不好问,被迫与这一支孽物懵然相对,只觉得可怕,更想象不出自己往常居然是被这样粗壮的东西顶开后穴,差点又从皇帝腿上逃下去。挨拂尘柄在臀上腿上抽了两记才不敢再动,虚虚地把手搭在上头,抿着嘴希望高询能快点办正事。
  高询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偏不办正事,不仅不办,还拉拉扯扯地剥了萧预的亵裤,把他硬按在腿上,拿拂尘抽他的屁股。
  “矫诏的事还没跟你清算,先生倒又弄出三王反案来,捧日卫的大统领都由你使唤!”
  “目无君上,孩视天子,自行其是——哪朝哪代的皇帝能容你这样的臣子!?”
  “你当你是什么,辅政大臣摄政王么?先帝留的辅臣被你杀了,宗室的耆老已经幽禁起来,你想也别想弄那套汉人文官操纵天子的东西出来!”
  皇帝下手并不重,臀上肉多,本也能吃住打,被拂尘柄啪啪地抽了十来下,只是臀上和腿根被打得通红微肿,连伤势都算不上。可萧预哪里受得了这个,耻得眼泪都下来了,瘦伶伶的肩胛和背脊嶙峋地拱起,抽噎着说些求饶的话。
  高询终于出了这口漫长的恶气,看着眼角像被胭脂染过一样的萧预,用手掌轻抚着他红肿的两片臀肉,摸着摸着就摸进了穴里。
  久未承幸又挨了责打的身体比往常都更紧,还比往常要热,高询拥着萧预躺在床上,扯过锦被把两个人都捂着,一面亲他鬓角和面颊,一面问他有没有合用的东西。
  萧预床头原先也备了这些,但因为他一直都住在小殿,自己也没想着这一回事,奁内膏脂都干了。高询找得没耐烦了,索性也不再找,自顾自埋头钻进了被子里。不多时,萧预颤着声,几乎是尖叫了起来,然而双腿间传来的舔舐变本加厉,他只能昏昏沉沉地看着锦被底下那个拱动的头颅,又被扳着腿根把两腿分得更开,极无助地被舔得又哭又叫。
  几番浓墨重彩的前戏之后,萧预其实已经脱了力,但高询还在兴头上。熟悉的温热身体比平时更温暖也更热情,高询一手托住萧预稀软的腰腹,一手掐着他的胯骨,每一下都是满抽深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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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烈恭喜主cp又睡上了!
  最近赶工赶得头晕,又累得睡不着觉,只能半夜写点狗血黄暴放松一下……
  没想到吧!在凛然不可侵犯的萧颀夜夜被侵犯的时候,软软糯糯的萧预上次性生活还是几个月前>>>>昨天太晚了,睡醒算了算预的性生活没有这么匮乏,他们俩在这次分居之前肯定是夜夜笙歌了,已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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