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杳(古代架空)——谢七少爷

分类:2026

作者:谢七少爷
更新:2026-09-15 02:23:01

  萧颀待要挣起身,背心已经被人用力按住,萧缜居高临下看着他,另一只手情色地揉弄起他后臀,感慨道:“娼寮倒是有,货色都一般,哪里及得上父亲好风情。”
  萧颀被他拿来和娼妓相提并论,有那么一会儿,连呼吸都停住了。
  他还是想不明白,萧缜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像是看穿了他心里在想什么,萧缜俯下身压在他身上,悄声说:“父亲可知道吗?那天我在门外,忽然就全想起来了。”
  “想起——你好狼狈地被人按在地上,看着他们拿着刀,抹我的脖子。我好害怕,求父亲救我,可父亲很凛然地对他们说,不可能,做不到。”
  “那把匕首就这么切开我的脖子,”萧缜忍不住伸手抓了抓脖颈上发痒的伤疤,“父亲却对那个拿刀子的人说,你便是杀了他,我也是不去。”
  萧颀在他身下模糊地叹了口气,梦呓似得低语:“你若当时死了……该多好。强过长成这样一个天理难容的畜生。”
  萧缜原想看他怀愧,没想过逼出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话,怒极反笑,娴熟地反绑了他两手,又剥开他下裳,一掌掴在他苍白的臀肉上:“好,父亲既这样说了,我非要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畜生。”
  萧颀身上极瘦,连双臀都没什么肉感,不见天日的苍白皮肤挨了掌掴,立时红了一片。
  萧缜看着那一片红气,回身点了支蜡烛擎在手里,无师自通地逼近他父亲眼前,盯着看那双乌黯涣散的瞳子里反射出的两朵烛焰。
  萧颀看不见,只能隐约分辨出一团明光压近了,还有靠近眼皮的高温。但眼睛比他本人敏感得多,多少年不见天光,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泪水一下子就涌出来。
  他早年服药戮目,双眼畏光,原就是因为这个才常年拿黑布遮着眼睛,如今失去了唯一的庇护,残目被烛火烤得痛楚难堪,眼泪落得凶了,才想起还能闭上眼。挣扎着要向后避开的时候,却被人攥住了发髻,强势地把他的脸向烛焰上压。
  萧颀难自禁地泪落如雨。这样的刑罚他不是没受过,上一回还是敌国仇寇逼他就犯的时候,双目虽被烛火灼得落泪,心中并不觉得悲戚;可这一回却是生身亲子……
  他开始觉得呼吸困难,喘息愈急,强自忍耐着。
  可眼睛疼得钻心,连带着眼睑四周都刺痛起来,那团明光还紧紧地压在眼前,疏忽远了,换了什么湿热韧滑的东西轻慢地擦拭过眼下。
  “父亲原来这样会哭,真勾人。”
  萧缜没怎么见过他父亲这样两眼红肿含泪的情态,喘息越发粗重了,忍不住用舌尖把他脸上的泪痕都细细舔净了。但美人珠泪竟是苦涩的,他深觉受骗,手中蜡烛一倾,大红的烛泪滴落下去,溅在王孙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腰背上,像开出一片红梅。
  萧颀因为双目已盲的缘故,五感本就比常人敏锐得多。吃烛泪一烫,下意识便惊喘了一声,身子也蜷起了些。哪知道片刻后,这细碎灼痛就遍地开花地落下来,胸前身后,大腿小臂,猝不及防地便浇滴下来。偏偏间隔和位置都没有规律,有时一个一两滴,有时候却足有一注。他不知那是什么,实在被折腾得不行,只能无助地随烛泪的滴落而辗转喘息。
  萧缜看着这样的萧颀,几乎硬得发痛。他伸手剥开萧颀臀上一块冷结了的烛蜡,那蜡片紧紧咬着细嫩的皮肉不放,要拿甲缘翘开,才会露出底下被烫得红肿的伤处。
  他看了一会儿,在萧颀眼前半寸的地方浇了一注蜡油,把半支残烛正正插在他父亲眼前,而后动手解开衣裤,放出已经深红笔挺的一支坚硬阳物,直抵向萧颀臀缝里,一面往里顶一面问他道:“父亲知道吗?娼寮里最下贱的男妓,都得加一锭细银子,才肯给人用蜡烛玩。但他们都不如父亲……既没有父亲身上敏感,更不及父亲姿容动人。”
  大抵是因为眼前就是烛焰的缘故,萧颀紧闭的两眼中又落下泪来,很快流了满面。萧缜把阳物向他身子里慢慢顶进去,一面剥他身上的红蜡,一面哄道:“父亲急得哭了是不是?孩儿这就喂饱你。”
  萧颀仍旧一言不发,身子却猛得挣动了一下。但他被绑了双手按着腰身压在桌上,周身只两腿还能动弹,挣动起来倒像是主动抬臀,要去吃萧缜的阳物。
  萧缜死死按住他,一面笑着告诉他这事,一面用力挤开紧绷的肉襞进到最里头。或许是上回下了药的缘故,这回萧颀的身子比他印象里要紧太多,才进来一半,就绞得他发痛。
  萧缜红了眼,不管不顾地硬捅入。萧颀喉间终于漏出一丝痛极的喘息,除此之外,再没给他半点反应。
  但已经够了,被强迫接纳自己的父亲也好过遮住双目坐在窗下不言不动的父亲。萧缜很喜欢看他父亲现在这个样子,即便不情不愿,犹自对他每一个动作都给出轻微的反应。他甚至慈悲地不打算用情欲的沉沦羞辱他的父亲,只需要对方因为自己的每一次侵犯痛苦地挛紧就已经觉得心满意足。
  其实直到十九叔回吴兴之前,他都早已经接受了自己父亲就是这样一个心如死灰古井无波的存在。但既然不是,那就更好了,他现在有得是手段可以逼迫父亲学会把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放在心上。
  萧缜在湿热紧绷的包裹里缓了缓,一手仍旧紧紧按着萧颀的后腰不许他挣,一手又拿起那半支残烛,凑近了去烧他的眼睛。萧颀紧咬着嘴唇,仍旧难以自制地落泪更急,终于有了点被奸淫的样子。萧缜这才满意了,慢慢地摆腰抽送起来,举着蜡烛的手凑得太近,不慎歪了歪,便有两枚烛泪滴落在萧颀面颊上,像溅了血。
  他不记得有没有见过父亲面上溅血,但倘或有过,一定就是他自己的血。
  出走前与父亲的争执又浮上心头:
  “当年的事,父亲就没想过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我不知你听了多少,但我正是这样告诉萧预的——你便是当时死了,自是你作为萧氏子孙的忠烈节义。”
  “我是什么童男祭品吗?父亲要做好名声,竟拿我向河里沉!原来我的死活就这样不在父亲心上?”
  他记得萧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许久才轻声道:“那你还想要怎么样?缜儿……”
  他父亲自诩正气,向少轻声同人说话。萧缜以为自己最能分辨出父亲唯有心虚亦或是服软的时候才这样,然而真的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却每每都不能即时觉察。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大抵是很不敬尊长又极冲撞人的话。他看到父亲坐在窗下那缕天光里抿了抿唇,在漫长的沉默后语调极平静却又很认真地告诉他:“后来你都忘了,我一直不知要怎么同你开口。既然你现在想起来了……好,若你还是心意难平,我抵命给你。”
  他要自己父亲的性命做什么?被人叫作是弑父的畜生吗?
  他总疑心他父亲空有节烈之名,其实是不敢觅死的人,怕不是早就蓄意要借他的手了断自己。
  萧缜这样想,可是他不说。他俯视着身下被他操弄得浑身发抖的父亲,倾了倾手中的蜡烛。
  “你记不记得自己说过?你要抵命给我。”
  萧颀一定听见了,萧缜看见他不敢置信地向着自己侧了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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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子年下性虐待(?)警告!


第37章 燕京篇·其二十九
  萧缜折腾了好几回,把萧颀里里外外玩了个遍,直到累了,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搂着已经被他弄昏过去的父亲睡下。
  半夜隐约听到咳嗽声,醒转来摸到身边的人不知什么时候背转过去,弯折着身子。共拥一衾的两人中间空开一道裂隙,难怪睡着这样冷。
  萧缜迷迷糊糊伸过手去,下意识帮他父亲提了提被子,想把人再抱回怀里暖着,触手却摸到被面是湿热的。萧缜愣了愣,拿手指一捻,又稠又黏。茫然得收回手,摸着黑闻了闻。
  居然是血腥气。
  他兀然醒透,坐起来一把揪起旁边的萧颀。萧颀正捂在被子里又是咳喘又是吐血,浑身都颤抖着,喘息急促得像透不过气。被他硬拽起来也是昏昏然的,颈项无力垂落,比起活人,更像是死物。
  萧缜吓得遍身凉透,下意识就拿手去捂他的嘴,好像这样就能阻住他咳血。萧颀意识已经涣散殆尽,在他手掌后艰难嘶喘着呛咳了两声,便连他指缝间也都淋淋漓漓地沾了血水。
  萧缜手脚冰凉地怔在那里,有那么几刻,只知道颤着声叫他父亲。萧颀却为这一声陡然绷紧了腰背,曲身如弓,受了甚么刺激似的,吐出一大口血来,直喷溅在他手心里。
  萧缜吃这一吓,倒又清醒过来,小心翼翼把萧颀放平在床榻上,跳下床披了衣裳就去找大夫。
  张思远在春宵梦里被满手是血的病家踹开了门硬拽上马,心里很不情愿。不过遇见这样的境况,是个大夫都知道事情不好,等闲也不会和他计较,等治好了人再多收诊金也就是了。
  最近京中乱纷纷的,这病家敢在宵禁里奔马,不是后台硬的就是不要命的。张思远是杏林世家出身,仁心和眼色都足够他忍着困被带在马上奔波,下来的时候才有空把衣带全系上。
  萧缜睡前没有收拾,房内还是先前他胡天胡地的样子,灯一点上,张思远就看见扔了满地的衣裳,顿时清了清嗓子移开视线。萧缜顾不上管这些,直拽了他到床前,把裹在被子底下的萧颀拖进怀里,拿出一只手臂叫他诊看。
  张思远低头看着那手,眼神顿时就挪不开了——白生生的臂膀常见,夜里急症不穿衣裳的病人也不少,但眼前这条小臂上分明结了一块还未剥下去的红蜡,连带周围一圈烫出来的红肿都在苍白的皮肉上突兀地浮着,这便不寻常了。
  他家里三代在燕京行医,朱门高第和花街柳巷里都去得熟稔,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淫邪路数的痕迹,忍不住偷眼端详这只臂膀的主人。
  病人蜷缩在来延医的那位年轻公子怀里,看得出被子底下未着寸缕,披散下来的长发凌乱地遮挡住颜面,是星霜深灰的颜色——这在推崇青春少艾的娈宠中倒不多见。
  他又凝神细看了看,果然从发丝的罅隙间隐约窥见些昳丽颜色。
  那年轻公子发现了他的目光,盯着回看,他觉得尴尬,正要垂眼,对方竟伸手撩开病人垂落的灰发,坦然向他展露怀中嬖幸的容貌。
  果然是位容色极为出众的美人。
  只是年纪好像不小了,还有些微眼熟。
  张思远性好渔色,自觉看全天下美人都眼熟,没太深究,而是秉持医德细细望气,便望见美人头颈颓软,眼睑红肿,嘴角带血,衾被下露出的肩头上也是蜡痕牙印交叠,分明是被人手段百出地狠狠蹂躏了一夜。如今脸色苍白气息促弱,则是犯了急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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