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夫(近代现代)——警警警幻

分类:2026

作者:警警警幻
更新:2026-09-15 02:22:10

  “……也没那么急,你要不去换身衣服?”
  “不用,走了。”
  池月乔头也不回,柔姐追着他出了门。门外停了辆黑色的轿车,池月乔拉开后驾驶座的门坐上车,一路绝尘而去。
  轿车上不止司机,还有周寒翊的一位穿着黑西装的男青年。
  青年自我介绍说他姓郝,是周寒翊的秘书之一,面对池月乔这一身装扮,脸上那礼貌而得体的笑容保持得纹丝不动。
  周寒翊的公司在黄浦江边上的一栋写字楼里,一楼大厅中来往的男女无不是西装革履,显得池月乔反而很惹眼。
  大家路过他时或多或少打量了一下他,池月乔无视这些目光,跟着郝秘书上了电梯。
  郝秘书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见池月乔不仅不尴尬,而且一脸冷漠,心里很是惊叹,心里有点好奇这个年轻人的身份。
  公司的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这会儿并没有什么人,很安静,两边的玻璃隔间都拉着百叶窗。郝秘书带着池月乔来到周总的办公室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进”,才推开那扇门。
  周寒翊的办公室很大,黑白灰调的装修,中央悬了一个很有现代感的水晶灯。临江的那一面是一整扇玻璃窗,东方明珠几乎近在眼前,还能看到江面上的游轮。
  周寒翊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脱了外套,只穿了件紫色的真丝衬衣,袖子卷到胳膊肘,手指落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正在打字。
  不等郝秘书回身招呼,池月乔径直走进去,快步擦过他的肩膀,来到桌前,伸手一把抢过那台银色的电脑,高高举起,朝周寒翊砸去。
  周寒翊闪得快,那台电脑磕在办公桌的边缘,弹射起后又重重砸在地上,飞溅出许多金属和玻璃碎片,办公室里回荡着令人想要尖叫的崩裂声。
  郝秘书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十几秒之后才意识到池月乔差点攻击到周总,他的魂都被吓得远走高飞,赶紧说:“我去叫保卫处……”
  “不用。”周寒翊高声喊住郝秘书。他也是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他紧紧注视着池月乔,看着这人紧握成拳头的手,绷直的脊背,僵硬的肩膀和逐渐变红的双眸。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是把池月乔彻底惹毛了,看到对方这副模样,他难得有些拿不定主意,只先说了句:“穿得这么随性,不会才起床吧,这是有起床气了?”
  池月乔问:“周总喊我来就是想聊这个?”
  周寒翊侧了侧头,示意郝秘书:“出去。”
  郝秘书忙不迭关了门出去。
  “当然不是,好久没见你,本来想让你晚上陪我吃顿饭……”
  “我在打训练赛。”池月乔打断他,“你故意的是不是?”
  周寒翊有些诧异:“你又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你——”
  “本来就是想电话约你个晚上的时间,谁想到你不接呢,后来就打不通了,这不是怕你有危险……”
  “你别扯淡了行不行?”池月乔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他被周寒翊这番话气到又想吐又想笑,“周总,你要是想操我了你直说,抓紧点把事办了,我赶时间。”
  他这话一落地,周寒翊挑起眉,他有点惊讶,毕竟这不像池月乔能说出来的话。
  “你还真让我刮目相看,月乔。”
  “不就半年吗?”池月乔面无表情。
  “半年?”
  “你——做人要说话算话,陪你睡半年,我俩到此为止,这话你说的。”
  周寒翊想了想,发现自己根本记不得自己还说过这种话。他也知道池月乔不会说谎诓自己,这人做不来。
  他想,自己当时肯定是随口一句,竟然真被惦记上了。
  “行,那就半年,你要随叫随到,任我为所欲为。”
  周寒翊想,半年之后的事谁知道呢?这种交易,他做一百次赚一百次,何乐而不为?
  “半年后,真的能放过我吗?”池月乔喃喃道。
  他感到迷茫,而这种迷茫很快被周寒翊的话打断。“池月乔,你真当自己是天仙啊,你能让我睡满你半年吗?”周寒翊笑了,“你要是觉得亏了,你自己回去列个出台价目表,有一项算一项,该收费收费,现金刷卡微信转账我都可以。”
  “我不要钱。”池月乔说,“我不是要钱。”
  真倔。
  也真傻。
  周寒翊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忽然变得很幽深,他望着池月乔:“真清高啊……可惜这个世界没钱可转动不了。趁我是个大方的老板,你赶紧多捞点吧宝贝。”
  池月乔扯了扯嘴角,努力露出一个假笑:“那就不劳周总您费心了。”
  周寒翊看他还像个木桩子一样笔直笔直地戳在原地,朝他招手:“过来。”
  池月乔很干脆地走了过去。他的心情忽然平静了,如果把这当做打卡上班,似乎一切委屈、尴尬和不安都迎刃而解。
  他想,就当兼职做陪玩呗。
  实际上很多混得一般的职业选手打不了联赛之后都会去做陪玩,这是一个在圈内相当普遍而大众的选择,来钱快,工作强度相比较于打比赛来说又轻松很多。
  如果运气好再傍上一个富婆,能多吃好几年青春饭。
  池月乔都曾经和队友调侃过,说自己以后不打职业了可以去当陪玩,加上世界冠军的名头怕是一小时收几十万都有人点,不愁赚不到银子。
  他当时只是顺口一说,从来没有想过真的要去从事这份工作,并非看不起陪玩,而是一旦陷身于此,它造成的影响对于一个想要成绩的选手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
  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殊途同归了。
  池月乔又想,他这陪玩甚至跳过了中间步骤,直接迈入人类最原始的交流阶段,不用先带周寒翊上分,只用躺平挨操就行了。
  周寒翊一看就不会打游戏,要是真带他玩,那自己的竞技水平肯定得一落千丈。
  他苦中作乐式地胡思乱想着,见周寒翊靠在椅背上,朝他伸出胳膊、敞开怀抱,便很自觉地走过去坐上他的大腿——并不用周寒翊嘱咐——大家都是男人,其实没有什么懂不懂彼此需要的问题。
  周寒翊抚摸过池月乔的腰肢,手感上很细,可惜柔韧度不够好,很多姿势玩不起来。
  他吻住那张红唇,伸出舌头撬开闭合的牙齿,池月乔很配合,甚至探出自己的舌头回应他。
  两个人的舌尖交缠在一起,津液粘湿了唇角,周寒翊吻着吻着,将池月乔向后推倒在办公桌上,用自己的身体沉沉压住,掌心揉捏着他藏在T恤衫下的小腹,然后勾住他的裤子往下脱。
  池月乔含含糊糊地说:“办公桌,太硬了。”
  “你可以的。”
  周寒翊将池月乔翻过去,上半身趴着,腰肢悬空,屁股翘起。他扒开那道臀缝,露出微红紧闭的穴眼儿,突然想起一件事。
  “这里没润滑剂。”
  池月乔软绵绵地瘫着,他只褪了裤子,露出两瓣雪白的屁股,他轻飘飘地问:“套呢?”
  “也没有。”
  池月乔转过头看周寒翊,那眼神里明晃晃写着“疑惑”两个字:“怎么会没有呢?”
  “谁在办公室里放这些?”周寒翊掐了他臀肉一下,池月乔轻微地惊叫了一声,整个人差点弹起来。
  “那怎么办?”
  池月乔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无辜,他的唇瓣湿漉漉的,脸颊上泛着浅浅的绯色,眼睛睁大时,无端又流露出一丝盼望——盼望这场性交可以就此戛然而止。
  周寒翊当然不会如他所愿。他伸出手指放进池月乔的嘴巴,让唾液沾染上肌肤,于是池月乔只好用舌头裹住那两根手指不断舔弄,还不忘记说:“你太大了,这样肯定进不来……”
  周寒翊没理他,用沾了口水的指尖摁上那个小口,用力搓揉着插进去,一点点给池月乔扩张。
  被强行侵入的感觉并不好受,池月乔发出细细的喘息,努力放松肛穴,试图将手指吞得更深。
  周寒翊这会儿有些恼火,暗骂太紧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又去揉捏池月乔的敏感点,手指稍微用了一下力,就看那饱满挺翘的臀肉不自觉抽搐了下,像块抖动的白豆腐。
  等肠穴里出了水,他迫不及待释放出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抵着那绵软的入口不断挺进。
  池月乔痛得咬紧了嘴唇。
  灼热的性器撑开后穴,他的身体僵硬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引起流血。他以为自己最好了准备,可等周寒翊进入他的身体,他发现那种疼痛还是会让人想哭。
  周寒翊的手将池月乔的T恤衫下摆往上拽,露出那两个浅浅的腰窝,手握住他的腰侧,大拇指揉着那小小的凹陷,缓慢地顶胯抽插起来。
  没有润滑剂,穴道还是有些紧涩,咬得周寒翊感到轻微的疼,也刺激了他的神经,使他燃烧起征伐的欲望。
  而缺少那层湿润的稠液进行隔阂,池月乔愈发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阴茎上微微凸起的血管筋络,与自己的血肉如此紧密相贴,在强力的冲击下,几乎要融为一体。
  每次摩擦都勾动着穴壁上的粘膜和神经,让他的大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操干,像一块没有形状的烂泥巴,任周寒翊搓揉,甚至没有卖力表演呻吟的能力。
  幸亏周寒翊俯下身来吻他,含着他的下唇,池月乔便张开口迎接他。
  他表现得太顺从,有违过往那些激烈的挣扎,倒叫周寒翊生了疑心,停下动作,仔仔细细打量了池月乔一眼。
  他不太信池月乔在这么短的时间中能够“顿悟”,尤其是他早就做好了对方会与自己长期抗战的准备,眼下竟然落空——池月乔的半张脸压在桌面上,额头全是汗,闭着眼睛,眼角的红晕很明显。他发现凌驾在自己身体上的男人不再动,才虚虚睁开眼,瞥向周寒翊,似乎在问又怎么了。
  周寒翊用视线拨弄池月乔散落在额前的刘海,问:“痛吗?”
  “不痛。”
  “那你爽吗?”
  池月乔对这个问题感到迷茫:“这不重要吧?”
  周寒翊分出一只手去握池月乔身下的那根玩意儿,发现它软塌塌地垂着,稍微撸动几下,顶端也只分泌出一点点湿润。
  池月乔扭了扭屁股:“别管它,你快点。”
  周寒翊立即意识到,这人现在是想早点收工下班回基地。
  更令他感到惊异的是,自己并没有因为池月乔的这个想法而感到愤怒,反而觉得这人还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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