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夫(近代现代)——警警警幻

分类:2026

作者:警警警幻
更新:2026-09-15 02:22:10

  “整整两个白天和一个晚上,我喊你你都不醒。”周寒翊慢悠悠地说,“吃点吧,你这个体力实在太差了。”
  他话里的暧昧让池月乔白了脸,他没为自己辩解,只在舀着粥的汤匙伸过来时,张开了嘴巴。
  粥是药粥,弥漫着浅浅苦涩的清香,池月乔就着周寒翊的手喝了半碗,说自己饱了。周寒翊将碗放下来,又去倒了杯水来,让他漱口。
  池月乔一一照办,他神色恹恹,老觉得自己有件事想和周寒翊说,可纷杂思绪飘来飘去,怎么都抓不到那一缕。
  这让他心里生起一丝警惕,周寒翊看他忽然发起呆来,喊他:“还没睡饱?”
  池月乔惊了一下,转了视线过来,盯着周寒翊,几秒钟之后说:“不是。我是想说……”
  “什么?”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
  “哦,朋友给的,体验装,是不是效果挺好?”周寒翊毫无愧色,“反正,我是很满意。你要不再吃一颗,我们还有好几天呢。”
  池月乔微张开嘴巴,他对周寒翊说出来的话无法进行深入的思考,唯一能做到的是拒绝:“我不吃。”
  “那药不是挺好的?我记得你最后那么兴奋,稍微动两下水就多得要命,太滑了甚至夹不住我……”
  “我不想吃。”
  “理由。”周寒翊敛了表情,语气淡淡,面上也淡淡的,看起来没生气,但让池月乔觉得这比他冲自己发脾气还可怕。
  “不需要,不吃药不也是一样的吗?”池月乔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是吗?”
  池月乔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握周寒翊撑在床沿上的手,“真的。”
  无论如何,他不能再吃那个药丸了。周寒翊语气说得轻巧,池月乔还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他是一个职业选手,靠打比赛为生,而保持过人的大脑反应能力比什么都重要。
  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药不只是让人“发情”那么简单,他并不是那无法消磨的欲火而感到后怕。
  这个休赛期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咬咬牙也就过去了,池月乔心想,但那个药他真的不能再吃。
  “看你表现,其实,你吃不吃药来说对我又没什么区别。”周寒翊最后说,“希望你不是口头说说。”
  池月乔听懂了。
  在周寒翊的凝望下,他跪坐起身。酸痛使他皱起眉头,不熟悉的动作又让他整个人都看起来有一点尴尬。
  他略有些生疏地佝起背,缩起肩膀,仰着头去吻周寒翊。周寒翊一开始没理他,池月乔只好伸出自己的舌头去舔他,像只不会讨好人的小狗。
  当他被周寒翊拽着头发摁倒在床上时,池月乔心想,他确实是把自己贱卖了,诚然价格低廉,但他别无选择。
  池月乔很快发现,他高估了自己。
  他有点后悔。
  周寒翊白天并不是总在这套房屋里,似乎是有工作需要出去,所以常常消失大半天。
  他并不禁止池月乔与别人联系,又不禁止他出门,这反倒让池月乔增添了不少烦恼,总得想着如何应付社交软件上的那些好友发来的聊天消息。
  最重要的是,还有梅思。
  池月乔可以不回任何人的消息,但没有办法不理会梅思。梅思的消息不多,这让池月乔多多少少松了口气。
  他也没有有主动离开过卧室,唯一能见到的外人是每天来打扫卫生的几个酒店侍者。
  她们不和池月乔搭话,一个个低眉顺眼,不管看到什么混乱的场景都处变不惊,收拾完就静悄悄地离开。偶然有那么几秒钟,池月乔怀疑她们并不是人类。
  而当周寒翊回来时,除了吃饭和睡觉,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做爱。
  炽热的欲望令人畏惧也令人疲惫,池月乔意识到,他可能这辈子都无法理解周寒翊面对自己时,那蓬勃的欲望与精力而来。
  他更加惊恐地发现到,他没有再吃药,可大脑清醒的时刻还是不算多——
  池月乔双膝屈起,跪在茶室的罗汉床上,一只手扒着椅背,另一只手撑着软垫,两腿分开将腰压低,臀部微微翘起。
  周寒翊正站在他的身后,只拉下了裤子拉链,十分有节奏地挺腰,不急不缓地干他。
  穴里很胀,因为塞得过满,连肉壁上的缝隙都快消失。池月乔呜呜胡乱地喊,说“吃不下了”,说“好撑不要了”,又说“快、快点,里面好痒”。
  他这几天无师自通学会了叫床,即使颠来倒去就那几句,胜在声音好听,是一种低雅的柔媚,反倒不落俗套。
  那口穴倒是很实诚,将周寒翊的阴茎咬得死死的,每次拔出去都要带了点媚肉,从穴口冒出嫩嫩的尖,又被大力地捅回体内,发出噗呲的声音。
  屁股亦是跟着阴茎抽插的频率和方向扭动打颤,池月乔没健过身,屁股是天生的肉多,雪白两团,被周寒翊的巴掌招呼多了,又变作泛着粉的肥腻。
  可能是因为这几天使用过度,池月乔穴道里总是水滋滋的,只要不塞着东西,就会不自觉地分泌出透明的体液,总是把内裤打湿。
  周寒翊因此调笑他,说要给他准备尿不湿,省得自己不在的时候池月乔坐在哪里,哪里就留下一点儿可疑的痕迹。
  至于他在的时候,他自然能帮池月乔把那口漏了的水穴堵上。
  池月乔不知道怎么回他这些荤话,只好当没听见,幸亏周寒翊不和他计较,知道他是在害臊,脱了裤子提枪就上,身体力行替池月乔解决烦恼。
  周寒翊没再戴过套,每次都得射在池月乔体内,事后还要扫码付款。
  他嫌池月乔去找手机太磨蹭,就喊池月乔把手机叼在口里,后来又说不如在屁股上纹个二维码,这样更方便做生意,吓得池月乔哭起来,抽抽嗒嗒说老板我给你免单。
  除了有一次,两个人在书房滚到一起时,周寒翊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个猫舌套,全是尖刺一样的小颗粒,把池月乔魂都操飞了。
  周寒翊有意顶得重,每撞一下,就看池月乔身体往前一耸。“猫舌”的倒勾刮着穴壁,挠出一片痒意在后腰乱窜,让池月乔头皮发麻,手脚并用就要往前爬。
  他没爬几步,又被人从身后压上来,手卡着胯将粗硬的阴茎冲开红肿的穴口,撵开所有肉缝的褶皱插到底,把整个穴道塞得满满当当。
  不过是从书桌到门口的断断距离,如此两三次,池月乔就倒下了。
  最后,他彻底瘫在周寒翊身上,面朝天花板,双腿大敞,目光涣散,睫毛上挂满泪珠,鼻尖通红,脸颊亦是布满红晕,涎水顺着吐出的舌头往外流,尽数滴在下巴上,又顺着脖颈淌。
  玩得实在太疯了。
  周寒翊有意磨他,这次特地放慢了速度,九浅一深地在池月乔穴里搅,搅得池月乔大腿根直哆嗦,总觉得自己快要跪不住了,只好愈发夹紧屁股。
  忽然,一阵铃声响起,池月乔听着耳熟,又想不出是哪里传来的声音。他不禁抬起头,一脸的茫然之色。
  周寒翊伸手拿了放在一旁小几上的手机,递到他脸旁,身下动作不停,声音也带了点喘,说:“接啊。”
  池月乔只好伸出手指,胡乱划了好几次,才按下屏幕上的接听键,对面人的声音很小,他听不清,只好又摸着去按外放键。
  就听见谢谅说:“这周末决赛,你来现场吗?”
  池月乔强忍住呻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怪异:“哦、哦,在哪里啊,我可能不去吧。”
  “我去决赛了,你都不来?”
  “你进……决赛了?”
  “你没看?”
  周寒翊听着,将阴茎从泥泞的肉穴里稍微退出来一点,又缓缓插回去,池月乔轻声哼起来,随即清醒过来,立刻说:“不是,到时候我看看。”
  “北京离上海又不远,为了哥们儿打个飞的呗,看我再拿个冠军。”
  “行,我有事,以后我们再聊。”
  池月乔赶紧把电话挂了,周寒翊又不动了:“他喊你去看决赛?”
  “对……这不重要,”池月乔莫名不想让周寒翊注意到谢谅这个人,他扭过头去看周寒翊,“你动一动,啊……”
  周寒翊见他那张脸一片绯红,额头和脸颊上都是汗,柔声说:“那去啊,为什么不去?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春季赛决赛安排在周六晚上,池月乔不想去,所以完全没操心这事儿,只盼着周寒翊也给忘了。
  但这显然不可能。周五晚上,周寒翊没把他折腾到太晚就放他去睡,池月乔失去意识前,心里想着,要是明天永远不会来到就好了。
  他睡了快整整一天,才勉强恢复了些精神,到下午的时候被周寒翊从床上拖起来,抱在怀里,硬生生从睡梦中叫醒。
  他身上痕迹多,眼下这季节,普通衣服太单薄,根本遮不住,周寒翊打量着自己的“杰作”,最后打电话喊人送了一套休闲西服来,浅咖色的套装配薄荷绿的衬衫,最后又在脖颈上束了一条蓝灰的印花丝巾,才不至于让人看出端倪。
  周寒翊坐在沙发上,看来送衣服的造型师绕着池月乔前前后后地转,终于将他整个人收拾得焕然一新。
  他十分满意:“这身还行,就是看着不像去看比赛,倒像去看秀的。”
  那造型师正指挥助手从行李箱里拿打理头发的东西,闻言笑着说:“下月MK有场秀,去的明星不少,周总有兴趣吗?我可以为您准备邀请函。”
  周寒翊摆摆手:“不去,一帮排骨精看了倒胃口。”
  造型师面上仍笑着,心里却嘀咕起来,您身边这位的身材也够瘦的了。
  她和周寒翊接触过几次,知道周总口味挑剔,还是个喜新厌旧的人,身边人总是来来往往,其中不乏一些挺有身份的明星。
  她不认识池月乔,只觉面生,又见他相貌俊朗,身材高挑而瘦削,可没什么脂粉气,看起来并不像什么小网红、小模特。
  而且这青年对着自己态度也特别冷淡,对外形完全没有要求,任她摆弄,反而是周总一直盯着,指挥这、指挥那,非要处处看顺眼了才罢休。
  池月乔很倦,坐着弄头发的时候又浅浅睡了一觉,设计师看他眼睛底下有黑眼圈,便问:“需要帮您画个淡妆吗?”
  池月乔惊醒,随后说:“不必了吧。”
  池月乔倒不是讨厌化妆,联赛对选手的仪容仪表一直有比较严格的要求,每次上场比赛前,他们都需要化妆和打理头发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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