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夫(近代现代)——警警警幻

分类:2026

作者:警警警幻
更新:2026-09-15 02:22:10

  周寒翊用脚掌碾压着龟头,看着它不断涨红,最后喷射出半透明的体液,断断续续地漏着,混着水沿着腹部到处流开。
  池月乔的大脑一片空白,好像灵魂也跟着射出的精液逃出了体外。他只剩下喘息的力气,周寒翊用水冲他,他甚至不再躲避。
  等身体大概洗净,周寒翊将他从地上捞起来,拖到一旁的浴池里。
  两个人面对着面泡在暖汤中,周寒翊将池月乔搂在怀里,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肩上。
  雾气蒸腾,熏得池月乔昏昏沉沉,周寒翊本意却不是要他边泡澡边睡觉,一双手在他身体上肆意游走,拢着那柄瘦腰摩挲,又掰着池月乔的下巴,让他把头抬起来和自己接吻。
  池月乔被他的深吻缠得几乎窒息,舌头吐出来,又被周寒翊叼进口中吮吸。
  周寒翊胡乱亲他,顾不得什么技巧,不过是一味的索取,又用两根手指阔开浸在水里的穴口,将渐渐硬起的阳物缓慢插进去,把两人之间的距离再一次变成负值。
  “啊哈……”
  侵入的异物感让池月乔缩紧屁股,整个湿润的肉道忽然变得格外难进入,周寒翊故作威胁地向上顶了顶胯,嘴里哄他说:“我只插进去,绝对不动,你乖点。”
  池月乔呜呜了两句,拗不过他,只能分开腿,放松了穴眼,那那根玩意儿纳进身体里。
  周寒翊向来嘴上说的好听,可他们赤身相对,这承诺到底只坚持了十分钟。
  半个小时后,池月乔无力趴在池边,他已经被玩蒙了,明明难受得想尖叫,而嗓子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两眼翻白,嘴巴张着,任包不住的涎水从嘴角流出来。
  下身像被利刃捅穿,动一下就痛一下,偏偏又有密密麻麻的酥痒在池月乔的腰尾椎骨堆积,像无数个球形闪电沿着脊背炸开。
  周寒翊一只手握住池月乔的肩头,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每一次动作都争取插得更深。
  两个人的下体一次一次分开短短的距离,最终还是密不可分地贴在一起,周围水波荡漾,池月乔腰愈发塌下去,周寒翊不可避免地想,这么细的腰,不会被自己活活干断吧?
  等药效稍微退却,池月乔大脑略微恢复清明了些,发现两个人已经滚回了床上。
  他侧躺着,周寒翊从背后贴过来,四条腿交叠在一起,他们形容亲密,又只是安静地睡在一起,显然疯狂的性事可算告一段落。
  池月乔感到小腹无比酸胀,下半身快要失去知觉,四肢的骨头更是近乎散架,他克制不住呻吟起来。
  周寒翊刚刚射完,他好久没玩得这么疯,这会儿犯了懒,不愿直接离开这湿热的后穴,仍把软了的性器埋在池月乔体内。
  听见他忽然抽着气叫起痛来,周寒翊便知道他这是“醒”了,于是撑起身体,探头去看池月乔的脸上的表情。
  池月乔一晚上哭了太多次,眼睛都是红的,泪痕擦都擦不干净,脸上表情还是木木的。
  周寒翊亲了亲他的肩头,柔声问:“宝宝,你计数了吗?”
  被太多欢愉和过度劳累的大脑既无法支撑池月乔思考周寒翊的问题,更无法支撑他体会羞耻的情绪。
  他努力睁大眼睛,试图说些什么,但很快黑暗就侵袭了他的双目,让他被迫昏睡了过去。
  86.
  池月乔这一觉睡了很久,久到他在意识模糊之中都觉得自己应该起床,然而眼皮沉重,他连眼睛都睁不开,更不提靠自己从柔软的床上坐起身。
  恍惚间,池月乔也察觉到似乎有人抱他起身,给他喂了水,又把他塞回温暖的被子里。
  再然后,他莫名其妙地梦见了他夺冠那年,世界赛四强战bo5最后一场前他呆的那个更衣室。
  更衣室在舞台后方,很窄小,刷着黑色的墙,又挤了太多人,教练、分析师、经理、队友……
  池月乔忽然就回到了那里,面对的是一脸怒容的谢谅。
  他坐在椅子上,谢谅站在自己面前,眉毛竖着,正大声朝自己说话。
  池月乔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唯一可以感受的是自己的心情。他有点失落,有点难堪,但他又说不出口。
  也许与真实的记忆有那么一点不同的是——
  谢谅的脸越来越扭曲,越来越模糊,渐渐变成了周寒翊的样子。
  周寒翊脸上是他一贯透露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他说:“月乔,你输定了。”
  池月乔终于睡醒。
  再一次看清眼前的景象,他发现房间里一片昏暗,只在角度里透出一抹暖黄,纱帘束着,半掩的窗户后是暗沉沉的夜色。
  身下传来阵阵饱胀的尿意,池月乔掀了被子,脚踩着地毯站起身。他浑身都在痛,痛觉刺激着昏沉大脑,指挥他踉跄着往浴室走。
  他感觉得到自己没有穿任何衣服,但这已经不重要了。浴室贴着鸭蛋青的大方块瓷砖,踩上去很冷,他走到马桶前,一只手撑在身前的墙上,一只手去扶自己的小兄弟,打算放一波水。
  然而他的指尖摸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
  池月乔后知后觉地低下头,看到了一个闪烁着银色光芒的金属笼子,正全方位地笼罩着他的阴茎,卡在阴囊下的铁环紧紧贴着皮肉,笼子的底部吻住龟头上的小眼,将他的下身牢牢束缚起来。
  原来身下传来的沉重和酸涩感觉并非只自来于膀胱里的体液,还有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套上的贞操锁。
  池月乔的身体不可抑制地瑟缩蜷起。
  他想自己应该重新回床上去睡觉,也许睡一觉再醒过来一切就会恢复原状。他只是还没有彻底醒过来,才会看到如此多的幻觉。
  他转过身,摇摇晃晃要往门外走,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周寒翊靠在浴室的门框上,他抱着胳膊,歪着头,身影牢牢遮住卧室里传来的灯光。
  池月乔略微佝偻着背,显出一些颓丧:“让开。”
  “想上厕所吗?”
  周寒翊走上前将他搂了个满怀,声音如拂面春风般柔和。
  “你那天射太多了,会对身体不好,才帮你管一管。”
  男人穿着衬衫,打了领带,袖口甚至钉了钻石的袖扣。衣服表面冰冷,与池月乔赤裸的肌肤触碰在一起,让他心底升起一股油然的寒意。
  池月乔咬住唇,他想反驳,发觉周寒翊的手正在抚摸自己的脊背,手指也很冷,所到之处,激得他汗毛倒竖。
  “你别堵在这里。”
  “你睡了一天,想上厕所也很正常,是不是憋坏了?”周寒翊又去揉他的肚子,池月乔想躲,反而被他更加用力地重重按压了两下。
  “唔……”池月乔溢出一声轻叫,不禁咬牙说,“那你帮我解掉。”
  “求人是这个态度吗?”周寒翊轻声细语地问。
  作乱的手不仅触碰他的小腹,又去那个拨弄金属笼子,池月乔本就尿急,被周寒翊这样一打扰,已经有些憋不住了,小腹产生的痛意和诡异的酸痒让他迫不及待地说:“那我求你,你要我——”
  周寒翊打断他:“跪下来。”
  他说完,松开手,池月乔的眼神里流露出不可思议。
  “快点。”
  池月乔别无选择,他慢慢屈起膝盖,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瓷砖上,池月乔只能仰着头看向周寒翊。结果周寒翊接下来并没有什么动作,摆出一副只是欣赏的姿态。
  池月乔有些急,又迷茫起来,他不知道周寒翊到底要做什么。
  周寒翊笑了。他好像看到自己养的那只蓝湾牧羊犬,在等待自己喂食前也是这样一副迫切又期待,又不敢擅自动作的表情。
  他摸了摸池月乔的头发:“真乖。”然后转身去取钥匙。
  笼子上的锁很小,钥匙也很小,像一只小小的金色的鸟。池月乔眼巴巴地望着它,周寒翊捏着那枚钥匙,远远就指挥他:“站到马桶前面去。”
  他不敢不从,而周寒翊也被迫从他视线中消失,这让池月乔难免感到一丝紧张。
  周寒翊从他的背后覆上来,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手穿过他抬起的胳膊,环在他的腰间,伸手拿起挂着的那个小锁,将钥匙插了进去。
  迷你铜锁被打开,周寒翊却没有把那个金属笼子完全取下来,只留出一道缝隙。
  他颠着手里颇有重量的那玩意儿,轻描淡写地说:“尿吧。”
  池月乔脸涨得通红,他听见自己磕磕巴巴的声音:“这、可是……我……你别这样。”
  “你要是不想我就锁回去了。”
  “等下!”池月乔捂住他的手。
  他闭上眼睛,眼皮微微颤抖,睫毛扑闪,过了几秒,浴室里渐渐响起隐秘的水声。
  等释放完,池月乔已然精疲力竭,仿佛经历一场过分激烈的战斗。他无力再说话,只在周寒翊又把铜锁扣才回去时稍稍扭了一下头,以示自己的抗议。
  周寒翊把他抱回了床上。
  池月乔把脸埋进了被子里。他觉得自己是个特别没有底线的人,无论周寒翊提出多么过分要求,无论自己再如何尝试抵抗,最后还是都一一就范。
  周寒翊看他摆出这鸵鸟姿态,觉得有一丝好笑,伸手在他的臀瓣上一左一右各来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让池月乔的脸在看不见的黑暗中变得更红了。
  周寒翊拉来床头柜的抽屉,取了一只药膏出来,扒开臀肉,让那只绯色的穴暴露在空气里。
  穴口的软肉肿了一圈,充血之后,呈现出一种饱满的水红,略微外翻,露出中间翕张的小口,看着湿漉漉,好像含了露。
  他用指头沾了淡黄色的药膏,抹上穴周,用了点力气将它揉开,看到池月乔身子明显一抖,随后夹起了腿。
  周寒翊故意出声说:“好可怜,都肿成嘟嘟嘴了。”嘴上说着,手上又有点失去耐心,他索性将药膏顶端的小口顶在穴上,直接把药往穴道里挤。
  抹完药,他起身出门,池月乔僵了一会儿,才缓缓挪动身体,仰躺在床上。现在天已经黑透了,手边又没有手机看不到时间,他都有点不敢问周寒翊自己睡了多久。
  过了会儿周寒翊回来,池月乔没见到他身后跟的是什么人,只听到他说:“东西放桌上吧。”
  然后就听一阵清脆响声,周寒翊捧了只白瓷碗过来:“喝点粥,我喂你。”
  池月乔说:“我不饿。”
  他不是说谎,他觉得自己大脑还是有点懵懵的,和生了锈一样,根本无法正常地思考,能感觉到胃里空得厉害,却没有进食的欲望。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周寒翊笑问。
  池月乔小声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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