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夫(近代现代)——警警警幻

分类:2026

作者:警警警幻
更新:2026-09-15 02:22:10

  “你要住好几天,不喜欢就换地方。”
  “我不挑。”
  “那是你说的。”
  池月乔觉得莫名其妙的,就睡个觉罢了,在哪里不是睡?
  “挺好的,够安静。”
  “是挺安静,我是听说,毕竟这套由老房子改的,可能隔音效果差一点。”
  “哦。”池月乔虽然应了,周寒翊看他的眼神,知道他没听懂自己的话。
  他也看得出来池月乔一直在忍着从自己腿上站起身的冲动,那说明自己之前的“教育”多少还是有点效果。
  池月乔见周寒翊不再继续说话,憋了半天,说:“晚上吃什么?”
  他问完自己也有点想笑,只能撇开眼睛,这时发现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熏香炉,正飘着丝丝缕缕的烟。
  怪不得屋子里有股淡淡的檀木香。
  周寒翊一时没理池月乔,反倒有点漫不经心地想,换个知情识趣的坐在自己腿上,早该顺势睡进怀里献上双唇了,也就池月乔这种总是不开窍的,非得多吃几回苦头,才能学会微微低下一点他那“高贵”的头颅。
  真是个犟种。
  他揉了揉池月乔的腰,体味到一点躯体不自觉的颤抖:“晚上先和我的一个朋友一起吃顿饭,不算应酬,就我们三个人。我和他私交不错,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非得我去?”
  “怎么?”
  “我认识你的朋友也没有用。”
  “什么叫没有用?”
  “你的朋友是生意人吧,我和他能聊什么?”
  “就是生意人,才能什么都和你聊起来。”周寒翊一时笑得有几分玩味,“再说,你是那棵摇钱树,不去不行的。”
  池月乔缓缓皱起眉:“你是说,投资我们战队那件事?”
  “对。”周寒翊大大方方地承认,“这个项目不小,我不打算一个人做。”
  池月乔一时失语,这都算什么,他在帮周寒翊把自己和战队一起打包卖掉?
  “这些事情我不懂,不能帮你。”他只能淡淡说道。
  “别担心,其实该谈的事都谈的差不多了,但有些决定还是得见完人再说。”周寒翊的手往下移,轻轻揉了揉池月乔的屁股,看着他瞬间变幻莫测的脸色,“你要不想多聊,就去填饱你的肚子,真要你操心的事情还在后头。”
  池月乔的手指蜷缩起来,他放缓语调说:“让我下来,好不好?”
  坐在周寒翊的大腿上总让他感到一丝寒意,即使对方身体的温度甚至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池月乔还是觉得屁股上凉飕飕的。
  “哦,有个礼物要送你。”周寒翊的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丝绒口袋,收口处扎着藤萝紫色的缎带,打了个蝴蝶结。
  他把东西递给池月乔,池月乔犹犹豫豫伸手接了,发现它竟然有一点儿实心的重量,隔着丝绒袋摸起来像个滑溜溜的球。
  “打开它。”周寒翊压低声音。
  池月乔照做了。他拉开口袋,两根手指伸进去,夹出来个是一个很大颗的樱桃,通体淡紫色,表面滑腻,还有一段长长的梗。
  他有点茫然:“这是什么东西?”
  周寒翊忽然站起来,池月乔短促地叫了声,就被他抛在沙发上,整个人被迫仰躺下。他支起胳膊,想从沙发上站起来,右脚脚踝却被周寒翊一把抓在手里。
  池月乔一时进退维谷。
  周寒翊居高临下,脸上忽然没了表情,语气还是温和的:“这个颜色喜欢吗?”
  “随便,不难看。”
  “听说,这种紫色叫青莲。”
  “你现在想干嘛?”池月乔问。
  他惊异不定,周寒翊盯着他,莫名来了句:“没有润滑剂塞得进去吗?”
  池月乔一下子就懂了。
  他用力一蹬腿,将周寒翊踹开,翻身就往屋外走,身体还没起来,就被周寒翊从身后用了推着朝前扑过去,趴在茶几上。
  腰撞在茶几边沿,疼痛炸开,池月乔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上半身被压着贴在茶几上,腿跪在地上,屁股撅起来。
  周寒翊的膝盖抵在他的腰窝处,两个巴掌随意甩在翘起的左右两瓣臀上。
  他用的力气不大,没什么痛感,更让池月乔的脸猛然涨红,他咬牙切齿:“周寒翊!”
  “不愿意就直说,谁准你遇到事情就想着跑的,这都什么坏习惯?”
  那颗樱桃还握在池月乔的手里。周寒翊俯身去拿,池月乔的手指一直不肯伸开,死死将它裹在掌心里。
  周寒翊被强行掰他的手指,就说了句:“那你自己来。”
  “不行——”池月乔急切地说,他竭力扭过他,正好看见周寒翊也望向自己。
  他看着周寒翊的眼睛,忽然懂了对方的意思——自己都同意陪他来北京出差,难道临行前,就一点儿都没有预见到过眼下这样的场景吗?
  他卡了壳,过了几秒说:“至少吃饭的时候不行。”
  “只要你同意乖乖含着它,我保证我不打开。”
  “那你为什么要塞进去?!”
  “试试效果,顺便让你适应一下。”
  池月乔不敢问周寒翊要他适应什么:“你让我……塞着这个出去……我不想。”
  “我相信这对你来说是个很简单的任务,别害怕,万一你喜欢上那种感觉……”
  “不可能!”池月乔喊得很大声。
  “好吧,那多少钱?你说你不喜欢,那就是为了取乐我,你提供服务,我付你钱是应该的。”周寒翊终于把那颗樱桃从池月乔手里抠出来,它被池月乔捂得表面都有点儿潮湿。
  他将池月乔穿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下来,褪到腿根,露出雪白的臀肉。
  “开个价吧,多少钱你愿意把这个小玩意儿……吃下去?”
  他用了点力,把半颗樱桃塞进臀缝间,看着它像陷在两团奶油里。
  过了半晌,池月乔说:“你把我当外围?”
  “那你认为我俩是什么关系?”
  “我不做这种生意。”
  “也行。”周寒翊有一搭没一搭应着池月乔的话。他相信这间酒店在准备房间的时候一定按照要求帮他在各个房间都准备了不少支润滑剂,但他还没找到在哪里。
  池月乔不是个爱说话的人,但眼下他有点克制不住自己,一直在试图和周寒翊说话。周寒翊不太搭理他,一直在翻找东西,最后还真在茶几上的花瓶里找到了他想要的。
  周寒翊来这家酒店住的不多,听说它的老板有强迫症,不能允许房间在布置时出现任何破坏设计美感的家具,包括且不限于收纳盒。
  要不也想不出把润滑剂收在花瓶里这种办法。
  他拆了包装,打开盖子,从高处挤压着,透明的粘稠水液喷涌而出,浇在池乔的屁股上,像淋了层糖浆。
  池月乔发起抖来,显然怕的要命。
  周寒翊的手指探下去,摸上那秘处,发现那里紧紧闭着——他有好几天没折腾池月乔,这口穴又变成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他的手指沾着润滑剂,揉着穴口插进去,不断抽插开拓,终于让那圈柔肉绵绵裹着他的三根手指。
  池月乔还在说:“算我求你,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
  周寒翊抽出手,捏住樱桃梗,将它拎起来,一点点塞进翕张的柔软穴口,并将它越送越深。
  “你爱上我吧,你爱上我我就腻了。”他胡诌了一句。
  谁知道池月乔吼道:“你想都别想!”
  他扭过头,身体崩成一张紧弓,狠狠盯着周寒翊,清俊的面容甚至有些扭曲。
  那种愤怒的、憎恨的、厌恶的眼神,流露出的浓厚情绪,远比之前他任何一次反抗都要显得激烈。
  好像周寒翊踩重了他某处不可被触碰的痛脚,进行了不可被饶恕的冒犯。
  周寒翊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大笑起来:“那走着瞧。”
  他抬起膝盖,松开对池月乔的压制,又往他屁股上呼了一巴掌,听见“啪”一声脆响,感受圆润的臀瓣在自己手心里弹了两下。
  周寒翊心情还算不错,没和池月乔计较:“夹好,只要你晚上够听话,我就不打开它。”
  池月乔的身体顺着茶几往下滑,跪在地毯上。他的怒火只爆发了那一瞬,这会儿沉默地提好裤子,显然懒得和周寒翊再多说半句话。
  后穴里多了位不速之客,虽然不大,但存在感很鲜明,诱惑着肠道不自觉地收缩挤压,想把它排出体内,偏偏那颗樱桃埋得很深,圆滚滚卡在那里。
  池月乔的脸色变幻莫测,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他艰难地站起身,努力忽视身后那股轻微肿胀的感觉。
  周寒翊已经掀开帘子出门去了,池月乔也想出去,又不愿被觉得是跟着周寒翊走,只能在屋子里逛起来。
  这间套房只有一层,面积却十分大,一间屋子连着一间屋子,甚至还有个天井似的小花园。
  客厅的屏风之后是个茶室,茶室两侧连了短连廊出去,左手是间书房和卧室,右手是间餐厅。
  卧室很大,床头的窗户正对着石潭和一颗石榴树,可以听见不知道的鸟发出的鸣叫,还有小门可以通往小院子,可惜门紧闭着。
  卧室里氤氲着昏黄的光,可以看见空气里漂浮的细小尘埃。池月乔脱了外套和鞋子,往床上一倒,头埋进枕头里。
  他身心俱疲,这会儿顾不得太多,只想找个地方躺一躺。
  这一躺竟然就睡着了。
  他都没来得及做梦,很快又被周寒翊闹醒。周寒翊把池月乔压在床上亲,吻得他呼吸不畅,硬生生憋醒。
  人醒过来,大脑还没转明白,于是舌头顺着本能去顶周寒翊的唇,顺理成章地纠缠在一起。
  等他彻底回过神,伸手去推周寒翊,周寒翊才退出去,又凑过来拽他:“走了,吃饭了。”
  晚上吃饭的地方离得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坐上车时池月乔有点犹豫,动作很缓慢。
  周寒翊看他犹犹豫豫、小心翼翼的模样,没催,还挺绅士地作势要扶他,给他搭把手。
  到了地方,面前是一处小红楼,池月乔仰头望去,见黑色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写了三个金色大字,奈何他看不懂。进门之后是一架红色木制的月牙桥,悬在种满莲花的池上,池塘中央是个舞台,周围围着一圈高楼。
  他们上了五楼,进了一扇门,这处的平台上只有一张桌子,栏杆外垂着纱,可以看到楼下模糊走动的人影,还能听到咿咿呀呀唱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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