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夫(近代现代)——警警警幻

分类:2026

作者:警警警幻
更新:2026-09-15 02:22:10

  池月乔看了一眼,这张照片是一张半身照,俞小雅趁自己站在通往解说台的楼梯上时拍的,照片里的他并没有望向镜头,而是在看手里的笔记本。
  她把照片拿给他看时,池月乔问要不要重拍,俞小雅却说:“不用,粉丝就喜欢这种感觉。”
  见他一脸不解,她解释道:“拍立得就要这种日常感,给粉丝们营造一种近距离贴近你的氛围,拍成正脸写真反而没意思了。”
  池月乔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如此深的学问,他向来不关心这些细节,以往都是有人安排好一切,自己乖乖照做就好。
  周寒翊拿着照片一直没放下来,他以为对方也对这张照片不太满意,没想到周寒翊说:“拍得是挺好看的,不过你确定要把这张给她?”
  “怎么了,不合适吗?”
  他也没说合不合适,只半开玩笑道:“要不这张我拿走,就不给她了。反正你给她在衣服上签过字,够她了几天的。”
  “别闹。”池月乔从周寒翊的手中抽回那张拍立得,签好名后还给俞小雅:“辛苦你。”
  一行人吃过晚餐后,巴黎已进入深夜,从塞纳河上遥遥看去,埃菲尔铁通体亮起金色的灯光,衬得天空像一片柔软的深蓝天鹅绒。
  街道两旁仍有不少漫步的行人,不知从何处传来温柔的乐声,也许是因为心情不错,池月乔整个人都有几分飘飘然,加上晚餐时又喝了一点红酒,脚步也变得愈发轻盈。
  回到酒店后,明明早就到了休息的时间点,他却没有多少困意,并不想直接躺倒睡觉,便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而神经完全松懈下来后,身体深处不自觉地涌出疲惫感,于是周寒翊走过来时,他正望着窗外出神。
  透过这间套房会客厅的窗户,可以直接看到旺多姆广场,作为巴黎的中心,白天这里人流如潮,而到了晚上,即使路灯亮起一盏盏亮起,广场上仍不可避免地陷入淡淡的寂寥。
  突然响起的一声“咔嚓”将池月乔惊醒,他扭头看去,发现对方靠在卧室的门框上,正举起相机正对着自己,刚才的声音来自于他按下的快门。
  “你在拍什么?”池月乔问。
  “拍你。”周寒翊一边说着,一边垂下手查看相机屏幕里自己刚刚拍下的画面,“这么重要的日子,当然要给你拍些照片纪念一下。”
  池月乔想说自己在赛前和赛后都拍过一大堆照片,从官方的宣传照到与各路人马的合影,已经留下了足够多可供日后回忆的痕迹。但见对方已再次举起相机,他不想太过扫兴,便什么都没有说。
  周寒翊又拍了几张,似乎是对效果并不满意,抬脚走去将吊顶上的水晶灯关了,只留下壁灯和边柜上的台灯,又往沙发走近几步。
  池月乔的双眸一直跟随着他的脚步以及镜头移动,除了快门的声音,拍照的人则很沉默,这让他不禁好奇眼下的自己在相机里看起来是什么模样。
  过了一会儿,周寒翊说:“把外套的扣子解开。”
  池月乔本仰靠在沙发上,闻言,慢吞吞抬手将扣子解开,露出里面的衬衫。
  他今天穿的白衬衫并不是这套西装原有的搭配,而是一件相当轻薄的绸缎衬衫,胸前是系带设计,下摆是蕾丝花边,一半束在裤子里、另一半自然垂下,衬衫背后是半透的镂空设计,领口系的是一根细窄的黑色领带。
  他原本不愿意穿,觉得它的款式“太过夸张”,想要换回普通的衬衫,俞小雅说他今晚整套搭配都经过精心设计,这件衣服更是造型师专门挑选的,如果缺少它,就缺少了灵魂。
  池月乔当然不认为事情会像俞小雅说的那么“严重”,这不过一件衣服而已。偏偏周寒翊也这样说:“一件衬衫罢了,你先试,效果不好再换别的。”
  而他穿上它后,便没有再脱下。
  失去西装的掩饰,这件衬衫那过于轻薄的衣料终于暴露在空气里,池月乔解完衣扣的手又像失了力般垂下,拉扯着它绷紧,紧贴在肌肤上,隐隐透出一层肉色。
  过了几秒他才意识到这一切,掩饰般坐起身,问:“好了吗?”
  周寒翊“嗯”了声。
  “那我去洗澡了。”他说着,一面站起来往浴室走,一面将外套脱下,丢在沙发上。眼角的余光瞥见周寒翊将相机在桌上放下,他稍微松了口气,没想到他前脚刚走进浴室,后脚周寒翊就跟进来,身体倚在门框上,还拿着手机。
  池月乔一开始没理他,将衬衫的扣子依次解开,但很快他发现不对劲:“你又在拍我?”
  “我发现这种时候相机还不如手机好用。”周寒翊说。
  “我脱衣服呢。”
  “我又不打扰你。”
  池月乔的手指停住,略不满地瞪他:“这也要拍,你无不无聊?”
  “不无聊。”周寒翊慢悠悠地说,“你继续呗,不是要洗澡吗?”
  “那给我看看你拍的大作。”池月乔走过去就要拿走他的手机,周寒翊顺势将胳臂举高,他便伸手去够,这一次却被躲开。眼见那只手机近在咫尺,他不甘心放弃,将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肩上,踮起脚往上跳,依然没有成功。
  两个人面对着面,身体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池月乔本没有较真,但见周寒翊始终不让自己如愿,心中难免有股火,刚想说什么,身体猛地凝住。
  他感觉到周寒翊硬了。
  下意识想拉远两人之间的距离,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腰被对方牢牢圈住,此刻竟然没有任何退路。
  池月乔小声道:“你……”
  周寒翊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像是想笑,可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而是将视线直勾勾地钉在他的脸上,其中的贪婪一览无余:“你应该很清楚,我可不是什么圣人君子。”
  他顿时毛骨悚然——
  对方毫不掩饰的欲望,竟如此急切、如此凌厉,如同拉满的弓弦,饱胀到下一秒就会断裂。而在断裂之前,弦上的利箭会先射穿他的心脏,将他彻底杀死。
  他应该感到恐惧,应该想要逃跑,但现在,更大的眩晕击中了他,让他只是不住颤抖,没有再躲避——
  池月乔咽了咽口水:“就这么想操我?”
  “当然。”
  “什么时候?”
  周寒翊低声说:“从你站上解说台的那一刻开始。”
  “真变态。”
  周寒翊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低下头就要吻他,被他抬手捂住嘴巴。
  池月乔说:“我今天真的特别高兴,谢谢你。”
  周寒翊垂下视线不再看他,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掌心被一个温热潮湿的柔软物体舔过,短暂的电流窜过手臂,他的后腰立刻就软了,双膝不由自主地屈起,他整个人沿着周寒翊的腿向下滑,最终跪在这个人的脚边。
  当池月乔的视线无可避免地对上周寒翊的胯下时,他猛地一个激灵。
  对方穿了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两腿之间的拉链部位明显被撑起,显出鼓鼓囊囊一团,看得他双眼发直,过了好几秒,才勉强开口道:“我东西掉了,捡一下。”
  这个借口太拙劣,一说完,池月乔自己都有点想笑,可他又笑不出来,只好扯了扯嘴角,便作势要站起身。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和脚都是软的,以至于周寒翊只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并没有用力,就止住了他的动作。
  池月乔仰起头,周寒翊的脸逆着光,好似蒙了一层面纱,但表情非常清晰——他挑起左眉,微微眯眼,嘴巴紧抿,看起来非常兴奋。
  肩上的那只手又抬起,落在池月乔的脸侧,用掌心托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把头抬得更高。大拇指压上他的下唇不断揉捏,很快就将唇瓣染得绯红,溢出一点点湿意。
  周寒翊呢喃道:“你的嘴巴好漂亮。”
  池月乔没有反抗,也没有反驳。跪着的姿势并不舒服,他却不想动弹,并且放任那只手指进入自己的口腔,挑起舌头不断玩弄。
  周寒翊又说:“你的舌头好软,又软又热,天呐……”
  池月乔怀疑自己缺氧了,否则脑袋怎么会一阵阵发晕,几乎无法思考,偏偏周寒翊的渴求已不言而喻,甚至不需要他主动感知。
  他告诉自己,应该再挣扎下、再挣扎一下,而不是如此顺从地走向沉沦,那略带颤抖的双手已违背他的双手举了起来。
  在解开周寒翊裤腰上的纽扣时,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他一定是被蛊惑了。
  牛仔裤下那根阴茎早就硬得厉害,几乎要冲破内裤的束缚,白色的布料上濡湿一片,池月乔将它掏出来握在手里,看着它耀武扬威的模样,他飞快地瞥了它的主人一眼:“你要是敢嫌弃我的技术,你就死定了。”
  舌尖舔上的第一个部位是充血饱胀的龟头,几乎在刚接触的瞬间,翕张的小口就忍不住吐出一股清液,池月乔顿时尝到一股腥咸的味道,并不令人反感,但再一次让他清醒,如此分明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
  他回忆着自己吃冰棒的方法,舌头沿着茎身一下下舔弄,将它舔得湿漉漉的,再张口将它一点点吞下。奈何这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即使他再怎么努力,也只含下一半,而且他的嘴巴已经被完全撑满。
  池月乔不知道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体验,也许完全没有爽的感觉,反而让他看起来很笨拙。但他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这是自己第三次给人口交,他们彼此都对这点心知肚明。
  周寒翊没说话,只倚在洗手台上,两手放在他的后脑上,手指埋入头发里,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显然不打算给自己提供任何帮助。
  他只能靠自己,凭着本能一面前后晃动脑袋,用嘴唇套弄口中的阴茎,一面用舌头继续舔舐。渐渐池月乔听到周寒翊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喘声,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便抬眼往上看,见对方早已闭上眼睛,脸颊上还有似有似无的一抹红。
  周寒翊会脸红?这个发现让池月乔感到特别新奇,他没法把它们联系在一起,哪怕这一切就在眼前——他下意识地往那越来越热、越来越长大的玩意儿又往里吞了吞,甚至抵进嗓子眼,被撑满的感受非常不好受,他不禁干呕了一下。
  喉咙深处的软肉猛抖起来,周寒翊的手一下子抓紧了,发出“嘶”声,还是没忍住顶胯操起这张嘴来。
  这张嘴平日虽然沉默,但到了关键时候也算能说会道,而此刻,它的内部不仅温暖,还非常湿润。他抽插的幅度很小,但都进到最深,每插一下,池月乔的身体就抖一下,喉头也不住地收缩,挤压着性器的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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