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他索性放弃了抵抗,身体重心前倾,直接将下巴搭在贺京沉的肩膀上。
  温叙凑近男人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故意洒在那截冷硬的下颌线上。
  “贺老板这么护食……”
  温叙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几分蛊惑的沙哑。
  “别是对我一见钟情,见色起意了吧?”
  贺京沉的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揽在温叙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温叙差点喘不过气。
  这个没心没肺的小狐狸,仗着自己不敢在这辆车上把他办了,竟然还敢肆无忌惮地点火。
  “是又怎样?”
  贺京沉偏过头,温热的唇几乎贴上温叙的耳垂。
  “既然招惹了我,这辈子你就只能待在我的视线里。那份协议不是卖身契,是婚书。强买强卖,你也得受着。”
  温叙愣住了。
  他原本只是想用直球调侃来打破这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谁能想到,这位传闻中冷血无情的京圈太子爷,居然连装都不装,就这么理直气壮地承认了。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
  劳斯莱斯在柏油路面上平稳地行驶着。
  一阵轻微的失重感传来,车子开始减速,缓缓驶入一片占地广阔的私人领地。
  温叙趁机从贺京沉怀里退出来,整理了一下发皱的衬衫衣摆。
  车窗外的景色已经彻底变了。
  连绵不绝的法式园林,修剪整齐的灌木丛中隐现着汉白玉雕像。巨大的喷泉广场中心,水柱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这是京海市寸土寸金的富人区,占据了半座山头的贺家庄园。
  车子在一栋宏伟的主体别墅门廊前停稳。
  保镖老吴从外面拉开车门。
  刺眼的阳光涌入车厢。
  贺京沉率先迈出长腿下了车。他转过身,向还坐在车里的温叙伸出右手。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充满力量感的手。掌心向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温叙看着那只手,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指尖相触的瞬间,贺京沉反手一握,将人拉出车厢。
  刚一站定,温叙就被眼前的阵仗震了一下。
  雕花大门两侧,整整齐齐地站着两排穿着制服的佣人和保镖。
  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管家。
  看到贺京沉牵着一个陌生的青年走下车,管家福伯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震惊的光芒,但很快又被职业素养压了下去。
  “少爷,您回来了。”福伯微微躬身。
  所有佣人齐刷刷地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在这个庄园里,贺京沉就是绝对的王法。他从来没有带过任何外人,更别提是牵着手带回来的人。
  贺京沉没有松开温叙的手。
  他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长臂一伸,强势地揽住温叙纤细的腰身,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凌厉的视线扫过全场。
  “重新认识一下。”
  贺京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从今天起,这是你们的另一位男主人,温叙。他的规矩,就是我的规矩。”
  全场死寂。
  福伯倒吸了一口凉气,腰弯得更深了,“是,欢迎温少爷回家。”
  温叙的眼角隐隐抽搐。
  他偏头看向身边这个一本正经宣告主权的男人。
  哪有把人绑回来,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按头当男主人的?
  “贺京沉,你……”
  温叙刚想开口吐槽他这幼稚又霸道的行径。
  贺京沉却突然松开了揽在他腰间的手。
  男人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勾住紧绷了一早上的温莎领结,扯松。
  随后,他脱下那件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外套,随手丢给旁边的秦鹤。
  贺京沉一边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一边转头看向满脸错愕的温叙。
  那张冷硬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反差感。
  “去客厅坐着等我。”
  男人挽起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
  “我去换身衣服。厨房有昨天空运过来的和牛,中午我给你煎牛排。”


第5章 搬进贺家别墅,活阎王居然穿小熊围裙
  “去客厅坐着等我。我去换身衣服。厨房有昨天空运过来的和牛,中午我给你煎牛排。”
  贺京沉丢下这句话,转身踩着名贵的胡桃木楼梯上了二楼。
  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温叙站在原地,被这句过于家常的嘱咐砸得有些没回过神。
  他转过身,打量起这座被外界传得神乎其神的京圈财阀宅邸。
  挑高近十米的客厅,铺着冷灰色的天然大理石。巨大的几何形水晶吊灯悬在半空,折射出冰冷锐利的光斑。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抽象派真迹,每一件家具都昂贵到令人咋舌,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清。
  这地方,简直和贺京沉那个活阎王的外号一样,没有一丝人间的烟火气。
  温叙走到那组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前,随意地坐了下来。
  脊背刚靠上软垫,酸软的腰侧就传来一阵抗议的隐痛。他抬起手,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十二个小时前,他还在晚宴上为了躲避潜规则端着酒杯装孙子。
  现在,他竟然堂而皇之地坐在了贺家庄园的主沙发上,手里还捏着一份离谱的婚书。
  人生还真是处处充满魔幻。
  二十多分钟后,楼梯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温叙放下手,抬眼望过去。
  只看了一眼,他的呼吸瞬间卡在嗓子眼,连眼睛都忘了眨。
  贺京沉换下了那身压迫感十足的正装。男人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羊绒衫,柔软的布料贴合着他宽阔平直的肩线,顺着紧实的腰腹线条收束而下。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那截让人移不开眼的窄腰上,竟然系着一条围裙。
  一条底色娇嫩的粉红、正中间印着一个巨大卡通小熊脑袋的围裙。
  随着男人下楼的动作,小熊两只圆润的耳朵还在胸前滑稽地晃了晃。
  这画面,就像是一头西伯利亚狼的脖子上,被人强行系了一个粉色的蝴蝶结。
  视觉冲击力堪比火星撞地球。
  温叙死死咬住下唇。
  他偏过头,肩膀不受控制地细微抖动起来,修长的手指半握成拳,抵在唇边,试图将那股快要破功的笑意硬生生压下去。
  贺京沉似乎对自己的造型没有半点身为活阎王的自觉。
  他双手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踩着拖鞋,从容不迫地走到沙发前。
  “想笑就笑,憋着不难受?”
  男人的嗓音低沉慵懒,带着几分纵容的沙哑。
  温叙终于没忍住。
  他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笑出了声。眼尾因为憋笑泛起一抹漂亮的薄红,水光潋滟地望着站在面前的男人。
  “贺老板,你这品味……确实挺别致。”
  旁边正在收拾茶几的管家福伯,听到这话,老脸涨得通红。
  他赶紧转过身面对墙壁,假装在擦拭一尊毫无灰尘的古董花瓶,肩膀抖得比温叙还厉害。
  天知道,当少爷面无表情地让他去拿围裙,他翻遍了佣人房,只找到这条新来的小女佣买的卡通围裙时,心里有多绝望。
  他以为少爷会把这玩意儿直接扔进壁炉里烧了。
  可少爷不仅穿了,还穿得如此理直气壮。
  福伯偷偷抹了抹眼角。这座冰窖一样的宅子里,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过这么鲜活的笑声了。
  贺京沉没有理会福伯的内心戏。
  他垂下眼,深邃的目光定格在温叙笑意盈盈的脸上。
  喉结上下滚了滚。
  男人突然倾身,单膝跪上沙发边缘。粗糙的指腹捏住温叙的下颌,指腹在那处因为笑意而微微颤动的软肉上摩挲了两下。
  “福伯买的。”贺京沉盯着温叙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不过,为了给你做饭,穿什么都行。”
  笑声戛然而止。
  温叙被迫仰着头,撞进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空气中的温度陡然攀升。那股带有侵略性的松杉香气混杂着羊绒衫柔软的味道,将温叙彻底包裹。
  就在温叙以为这疯狗又要在这发情时,贺京沉却松开了手。
  “去餐厅坐着,很快就好。”
  男人直起身,转身走向了那间宽敞得像高级餐厅后厨的开放式厨房。
  温叙摸了摸有些发烫的下巴,站起身,却没有去餐厅,而是慢悠悠地跟了过去。
  他双手抱臂,倚靠在冰凉的大理石中岛台上,看着贺京沉忙碌。
  顶级和牛在平底锅里发出诱人的“滋滋”声。
  贺京沉的动作并不算熟练,拿着长柄煎饼夹的手势甚至有些僵硬,但神情却专注得像是在签一份上百亿的并购案。
  热油偶尔溅起,落在男人的手背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黄油和迷迭香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贺京沉关掉火,将煎好的牛排盛入纯白的瓷盘中。他拿起一旁的餐刀,动作利落地切下一小块带着粉色汁水的肉块。
  叉子叉起牛肉,贺京沉转过身,直接将肉递到了温叙的唇边。
  “尝尝熟度。”
  男人的目光深沉,紧紧锁在温叙的唇上。
  温叙看着那块冒着热气的和牛,又抬眼看了看贺京沉。
  他没有伸手去接叉子。
  而是微微前倾身子,张开微红的薄唇,直接就着贺京沉的手,将那块牛肉咬进了嘴里。
  温软湿热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冰凉的银色叉尖。
  贺京沉的瞳孔骤然收缩。
  握着叉子的拇指猛地用力,指骨泛出森冷的白。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暴露了男人此刻强压在身体里的躁动。
  周围的空气变得黏稠拉丝。
  “还行。”
  温叙慢条斯理地咀嚼咽下,喉结滚动。他掀起眼皮,眸底闪着狡黠的亮光,“勉强能咽下去。”
  贺京沉低声笑了。
  胸腔震动的声音磁性得要命。
  “哐当。”
  银色的叉子被随手扔进水槽里。
  贺京沉一步上前,双手猛地撑在温叙身体两侧的大理石台面上,将人彻底困在双臂之间。
  “胆子越来越肥了。”
  男人低下头,鼻尖几乎擦过温叙的鼻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温叙的侧颈上,带起一阵战栗。
  “等吃饱了,再慢慢收拾你。”
  餐桌是一张长达三米的黑胡桃木长桌。
  按照贺家的规矩,主人通常坐在主位,客人坐在客位。
  但贺京沉直接拉开了主位旁边的椅子,紧挨着温叙坐下。两人的手臂几乎能擦到彼此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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