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白星洛也停止了惨叫。他满脸红肿,顶着一头泡面,怨毒地盯着温叙,咬牙切齿:
  “温叙,今天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我也要让你在这个圈子里身败名裂!”
  温叙将擦完手的湿巾精准地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
  他抬起眼皮,看着面前这两个跳梁小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径直拉过一把椅子,在大门正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得仿佛是在自己家后花园里晒太阳。
  “好啊。”
  温叙看着林娜,淡淡吐出两个字。
  “我等着他来封杀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后。
  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且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砰”地一声巨响。
  化妆间虚掩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赵总挺着啤酒肚,气喘吁吁地冲进门。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屋里的情况,就开始破口大骂。
  “哪个不长眼的小瘪三敢动我赵德标的人?活腻歪了是吧!”
  赵总大摇大摆地走进屋,身后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保镖。
  林娜和白星洛见状,立刻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迎了上去。
  就在赵总准备大发雷霆时,一阵清脆规律的皮鞋踩地声,从走廊深处不紧不慢地传来。
  那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上位者威压。
  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脏上。
  伴随着脚步声的逼近,一股凛冽的寒意如西伯利亚的冷锋,瞬间席卷了整个化妆间。
  赵总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下意识地看向门外。


第7章 告状?贺爷说泼得好,再给他一箱泡面
  视线汇聚之处,一只擦得纤尘不染的高定皮鞋迈过门槛。
  半掩的化妆间大门被人从外面彻底推开。
  贺京沉逆着走廊惨白的顶光,面沉似水地跨了进来。他身上还穿着来不及换下的深色大衣,冷硬的肩部线条上似乎还沾着外面的寒气。金丝眼镜的镜片边缘折射出冷厉的寒芒,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掩在其中。
  秦鹤落后半步跟在侧后方,面无表情地替老板扫视着这间乌烟瘴气的屋子。
  原本还在叫骂的赵德标,看清来人的脸时,声音就像被一刀切断了。
  他那堪比十月怀胎的啤酒肚猛地一颤,膝盖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全靠死死扒住门框才勉强没有当场跪下去。
  贺……贺京沉?!
  这位跺一跺脚就能让京海市抖三抖的活阎王,怎么会出现在这种破烂拍摄棚里?
  赵德标张着嘴,喉咙里发出风箱般“呼哧呼哧”的杂音,半个字也蹦不出来。
  但他身后的林娜却是个有眼无珠的。
  林娜根本没见过贺京沉这尊真佛。她看着这男人气度不凡、身后还带着特助和保镖,理所当然地把他当成了今天来视察场地的最高投资方。
  她仿佛抓住了天大的靠山。
  “您是投资方的老总吧?您来得正好!”
  林娜一把扯过还在痛呼的白星洛,像献祭一样把他推到最前面。
  白星洛满头满脸挂着油腻的红烧牛肉面汤,原本精心打理的头发软塌塌地贴在头皮上,看起来像是一只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您看看,这就是你们剧组请的那个叫温叙的艺人干的好事!”
  林娜指着白星洛的惨状,尖锐的嗓音在化妆间里回荡,手指又猛地指向坐在椅子上不动如山的温叙。
  “星洛可是刚拿了最佳新人奖的顶流,是赵总心尖上的人。这个温叙不仅抢化妆间,还用滚烫的泡面泼人!这种品行恶劣、嫉妒心重的劣迹艺人,必须立刻封杀,让他赔偿星洛的千万损失!”
  白星洛也配合着挤出两滴眼泪,配合着脸上的油污,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老总,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他夹着嗓子哭诉。
  赵德标听着这对蠢货的作死发言,脸色瞬间由白转青,煞白得像个死人。他拼命给林娜使眼色,眼珠子都快瞪脱窗了,却根本拦不住对方倒豆子般的控诉。
  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贺京沉连一个多余的余光都没有分给他们。
  他径直越过这群跳梁小丑,带着一身属于上位者的冷冽威压,一步步走到温叙面前。
  满室的泡面味混杂着廉价香水味,被男人身上那股清冷的松杉香气强行驱散。
  温叙懒散地靠在椅背上。
  他微微仰起头,清透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撞进贺京沉那双沉着风暴的黑眸里。
  周遭嘈杂的人声仿佛在这一刻被瞬间抽离。
  贺京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弯下腰。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过去,一把抓住了温叙垂在身侧的右手。
  男人的掌心温热粗糙,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那股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将温叙纤细的腕骨完全圈在掌中。
  贺京沉垂下眼睫,视线像探照灯一样,一寸寸扫过温叙白皙的指背、指节,甚至是每一片圆润的指甲盖。
  没有红肿。没有烫伤的痕迹。
  确认这双手完好无损后,贺京沉紧绷的下颌线才有了些许松动的迹象。
  “手滑泼的?”
  男人低沉微哑的嗓音在温叙耳边响起。
  温叙感受着手腕处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喉结不自觉地滑了一下。
  他没有抽回手,任由贺京沉握着。
  “是啊。”温叙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眼底闪烁着狐狸般的狡黠,“他手抖,没端稳。我只好顺手帮他洗了个脸。”
  贺京沉盯着他殷红的唇角,指腹在那截冷白色的腕骨上惩罚性地摩挲了两下。
  “不用自己动手。”男人声音更低了些,“下次觉得谁碍眼,说一声,我让人去洗。”
  两人旁若无人地对视,距离近得甚至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
  站在门口的林娜彻底傻眼了。
  她脸上的得意僵在原地,如同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冻得连骨头缝都在发疼。
  这……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高不可攀的投资方老总,为什么会抓着温叙的手嘘寒问暖?
  白星洛更是连哭都忘了,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三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温叙不是个靠爬老男人床才拿到资源的糊咖吗?为什么这个男人不仅年轻英俊,还透着一股让人连抬头仰望都觉得胆寒的尊贵?
  “赵……赵总……”林娜结结巴巴地回头求助。
  赵德标此刻已经完全瘫在了地上。
  他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两步,肥胖的身体像一只蠕动的蛆虫。
  “贺爷……贺爷您明鉴!这几个人我不认识!我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赵德标把头磕在瓷砖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听到“贺爷”这两个字,林娜和白星洛的脑子里“嗡”地一声,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扎了进去。
  京圈里,能被叫做“贺爷”的,只有那一位。
  白星洛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满是油污的地上,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他刚才……竟然让活阎王给温叙下跪道歉?
  贺京沉终于舍得直起腰。
  他松开温叙的手,转过身,将温叙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宽阔的脊背之后。
  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黑眸,居高临下地扫过地上的几个人,目光森冷得如同看着几具不会喘气的尸体。
  “喜欢吃泡面?”
  贺京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血腥气。
  秦鹤立刻上前一步,微微欠身听候指令。
  贺京沉抬起手,修长的食指漫不经心地指向跌坐在地上的白星洛。
  “泼得太少,我看他没吃饱。”
  男人的语气里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决定今晚的晚餐。
  “去,买一箱红烧牛肉面过来。要干的。”
  贺京沉偏过头,冷冽的目光刺向跟在身后的一众保镖。
  “盯着他,把那一整箱面饼一寸寸嚼碎了咽下去。敢吐出来一口,就把他的牙全敲碎,连着面一起吞。”
  白星洛发出一声惊恐到极点的尖叫。
  “不!贺爷我错了!温前辈我错了!求求您饶了我吧!”
  他手脚并用地想要去抱贺京沉的腿,却被老吴一脚毫不留情地踹翻在墙角。肋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白星洛痛得蜷缩成一只虾米,连喊都喊不出声了。
  保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
  不到两分钟,整整一箱干面饼被搬进了化妆间。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和混合着眼泪的干呕声,白星洛被两个黑衣大汉死死按在地上,强行往嘴里塞着干巴巴的面饼。
  林娜吓得失禁了。
  一股难闻的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瘫在墙角,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赵德标则趁着没人注意,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化妆间,生怕慢一秒,那个被迫吞面饼的人就会变成自己。
  贺京沉嫌恶地皱了皱眉。
  他转过身,动作自然地伸手捂住了温叙的耳朵,将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这里脏了。”
  贺京沉低声说着,宽大的手掌顺势揽住温叙的肩膀,“换个棚拍。所有的设备和布景,贺氏全包了。”
  温叙被他半拥着往外走。
  鼻尖萦绕的依然是那股让人安心的松杉香气。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生不如死的白星洛,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对付恶人,果然还是活阎王的手段最管用。
  走廊里的工作人员早就吓得作鸟兽散,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的脚步声。
  贺京沉揽在温叙肩头的手臂收紧了些,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两人并肩走向那辆停在门外的黑色劳斯莱斯。
  这场闹剧以摧枯拉朽的姿态画上了句号。
  走廊的顶灯闪烁了一下。
  在化妆间对面的道具间里。
  一扇虚掩的木门背后,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女孩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是白星洛的私生站姐,原本是偷偷潜伏在这里想拍一些白星洛在剧组的物料。
  她目睹了全过程。
  从白星洛被扣泡面,到那个气场骇人的男人降临,再到白星洛像狗一样被按在地上吞干面饼。
  女孩浑身颤抖,手心里的冷汗浸透了手机壳。
  她看着手机相册里刚才慌乱中拍下的高清视频——那是温叙动作利落地将泡面扣在白星洛头上的那一幕。但由于角度问题,视频里并没有录到白星洛先动手泼人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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