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温叙推开公司大门时,前台和几个没通告的艺人正聚在一起嗑瓜子。看到他走进来,众人的目光瞬间变得有些微妙,窃窃私语声不加掩饰地传过来。
  “听说昨晚他把王总得罪惨了,今天估计要被剥层皮。”
  “长了张神仙脸有什么用,假清高,活该糊一辈子。”
  温叙连眼皮都没抬。
  他踩着走廊褪色的地毯,径直走到最尽头的总裁办公室,推门而入。
  王茂正翘着二郎腿在真皮沙发上抽雪茄,劣质烟草的刺鼻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
  温叙反手将门关上,“咔哒”一声落下反锁。
  “哟,咱们温大明星舍得露面了?”
  王茂吐出一口浓烟,浑浊的眼球上下打量着温叙,“昨晚宴会上跑得倒挺快。怎么,今天知道怕了,来负荆请罪了?”
  温叙没搭理他的阴阳怪气。
  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背脊挺得笔直。
  “解约合同准备好了吗?”他冷着脸开口。
  王茂抽烟的动作顿住。
  半晌,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把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后。
  “解约?”
  王茂冷笑一声,拉开抽屉,甩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砸在桌面上。
  “行啊,按合同办事。违约金十个亿,拿钱,你立刻就能滚。拿不出钱,你就给我乖乖去陪李总,把他伺候高兴了,我还能赏你个男三号演演。”
  温叙看都没看那份卖身契。
  “王茂,你心里清楚。”温叙抬眼,眸底没有一丝温度,“这两年你偷税漏税的阴阳合同,还有手下那几个皮包公司洗钱的流水,只要我交给税务局,你下半辈子就只能在里面踩缝纫机。”
  王茂脸上的肥肉猛地一颤。
  他死死盯着温叙,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但他混迹江湖多年,很快就掩饰住了这抹忌惮,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恶心的贪婪。
  “长本事了,敢留我的底?”
  王茂双手撑着桌沿,肥胖的身躯不怀好意地越过办公桌逼近。
  “你当真以为拿这点东西就能吓住我?”他凑近温叙,目光像是黏腻的毒蛇,顺着温叙的下颌线往下爬。
  这一低头,领口处那抹没遮严实的红痕,直直撞进王茂的视线里。
  王茂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笑声。
  “难怪昨晚跑得那么快,原来是早爬上别人的床了。”
  他绕过桌子,走到温叙身侧,伸出胖成猪蹄的手,想要去摸温叙的脸。
  “哪个老板这么有福气?既然都出来卖了,不如让王哥我也尝尝鲜。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合同的事,咱们好商量……”
  温叙坐在椅子上没动。
  他眼神一凛,修长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摸上了桌角那个沉甸甸的水晶烟灰缸。
  指尖收紧。
  冰凉的棱角硌进掌心,蓄势待发。
  只要这头肥猪的手指敢碰到自己一根头发丝,这个烟灰缸就会精准地砸开他的天灵盖。大不了同归于尽。
  就在王茂的咸猪手距离温叙的衣领只剩不到三厘米的瞬间——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平地炸开。
  那扇两寸厚的实木办公门,连带着门框的金属合页,被人从外面一脚暴力踹飞。
  沉重的门板轰然砸在地板上,木屑四溅,震得整栋楼仿佛都跟着晃了三晃。
  王茂吓得一哆嗦,手悬在半空,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瞬间煞白。
  漫天飞舞的尘土中,一个身形魁梧、面带刀疤的黑衣男人收回腿,面无表情地退到门边。
  这是贺京沉的贴身保镖,老吴。
  紧接着,走廊尽头传来有规律的皮鞋声。
  一下,又一下。
  踏着令人窒息的节拍,一步步逼近。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温度骤降至冰点。
  温叙捏着烟灰缸的手指微微一僵。
  这股熟悉到骨子里的压迫感,还有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来的、带着风雪气息的松杉香……
  一抹纯黑色的挺拔身影,踏过地上的破烂木板,带着满身骇人的戾气走进了办公室。
  贺京沉。
  男人今天没戴那副斯文败类的金丝眼镜。深邃凌厉的眉骨下,那双黑眸淬着森冷的寒冰,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旁边的王茂。
  视线如雷达般精准锁定在温叙身上。
  那目光像带着倒刺的铁钩,寸寸刮过温叙苍白的脸颊、微红的耳根,最后落在那只死死攥着烟灰缸、骨节泛白的手上。
  王茂的腿肚子开始疯狂打转。
  他虽然只是个底层的草台班子老板,但也曾在某个顶级资本的酒局外围,远远见过这张掌控着京海市经济命脉的脸。
  “贺……贺爷?”
  王茂的声音抖成了筛子,脸上的肥肉艰难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他双腿发软,几乎要当场跪下去。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位只手遮天的活阎王,怎么会降临他这间破庙。
  难道……难道是温叙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在昨晚的宴会上得罪了贺爷,人家亲自提着刀上门寻仇来了?!
  想到这里,王茂赶紧往旁边缩了缩,试图撇清关系。
  “贺爷,您消消气!温叙这小子不懂事,你要杀要剐随便处置,跟我星耀传媒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贺京沉置若罔闻。
  他大步走到温叙面前。
  高大挺拔的身躯彻底遮挡了窗外的阳光,将温叙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温叙仰着头,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滚。
  跑路被正主当场抓获,还是在自己准备跟前老板拼命的时候。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滑稽。
  温叙索性松开手指,将水晶烟灰缸随手抛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破罐子破摔地靠向椅背,抬起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直视着眼前的男人。
  贺京沉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男人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眼底泛起骇人的猩红。那张向来冷漠的脸上,此刻交织着狂风骤雨般的愤怒,以及一丝被抛弃的委屈。
  修长有力的手指探入西装内侧的口袋。
  “啪。”
  两张揉得皱巴巴、又被人一点点强行抹平的红色百元大钞,被男人不轻不重地拍在温叙面前的办公桌上。
  红色的钞票,在深色的实木桌面上显得尤为刺眼。
  空气死一般凝固。
  王茂瞪大眼睛,看看那两百块钱,又看看贺京沉那张仿佛要吃人的脸,脑子彻底宕机了。
  贺京沉双手撑在座椅的扶手上,猛地俯下身。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温叙的脸上,带着咬牙切齿的疯劲。
  “我堂堂贺氏掌权人,一晚上就值两百?”
  男人的声音低沉喑哑,宛如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修罗。他伸出手指,粗糙的指腹狠狠擦过温叙微敞的领口,精准地按在自己昨晚留下的那处咬痕上。
  “温叙,你打算怎么赔我清白?”


第3章 解约费十个亿?贺爷说这破公司我买了
  粗糙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狠狠碾过那处殷红的咬痕。
  温叙的呼吸乱了一拍。
  两人贴得太近。近到他能清晰地看见贺京沉深邃眼底跳动的暗火,还有金丝眼镜边缘折射出的冰冷反光。
  这男人昨晚在床上逼他出声时,也是这副要吃人的神情。
  温叙强迫自己迎上那道视线。
  他眼尾微挑,余光扫过桌上那两张皱巴巴的红钞票,硬是扯出一个清浅的笑。
  “市场价,贺先生。我出门急,兜里就剩这两百现金。”
  贺京沉气极反笑。
  胸腔震动传来的低沉笑声在逼仄的空间里荡开。他捏住温叙下巴的手指非但没松开,反而顺着优越的下颌线,缓缓滑落至脆弱的喉结,若有似无地打了个转。
  致命的威胁感瞬间包裹了温叙全身。
  “贺爷!贺爷您息怒!”
  旁边被彻底当成空气的王茂,终于从刚才的惊恐中缓过神来。
  他看着桌上那两百块钱,又看着贺京沉“掐”住温叙脖子的手势,肥硕的大脑迅速脑补出了一场大戏。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糊咖,居然敢拿两百块钱侮辱京圈太子爷!
  王茂觉得自己抓住了千载难逢的表忠心机会。
  他连滚带爬地凑上前,脸上的横肉挤出谄媚的笑,连腰都快弯到了地上。
  “这小畜生不懂规矩,脏了您的眼!您千万别脏了自己的手!”
  王茂一边唾沫横飞,一边急切地转身去翻桌上的抽屉。
  “啪”地一声脆响。
  那份厚达几十页的解约合同被他重重拍在实木桌面上。
  “贺爷您看,他的卖身契还在我手里捏着!十个亿的违约金,他就是卖血也赔不起!”
  王茂越说越起劲,挺着啤酒肚,指着温叙的鼻子。
  “您只要一句话,我马上让人扒他一层皮。明天我就把他送到最下贱的酒局去,让他跪着给您磕头认错……”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王茂粗重的喘气声。
  温叙坐在椅子上没动。
  他甚至还有闲心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脊背靠着皮椅,好整以暇地看着王茂像个跳梁小丑般疯狂作死。
  贺京沉终于舍得将目光从温叙的锁骨上移开。
  他缓缓站直身体,高大的身躯带起一阵微冷的压迫感,彻底挡住了王茂看向温叙的视线。
  男人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抽出一块纤尘不染的纯白方巾。
  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办公桌边缘的指尖。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旁边点头哈腰的王茂。
  “嗒。”
  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一直等候在门外的特助秦鹤踩着满地木屑,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金丝边眼镜下,是一张和老板如出一辙的冷漠冰山脸。
  “贺总。”秦鹤微微欠身,双手递上那份黑色暗纹的文件夹。
  贺京沉将擦过手的方巾随手扔进垃圾桶,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
  “念。”
  秦鹤推了推镜框,翻开文件,声音机械且平稳。
  “王茂先生,鉴于星耀传媒资金链断裂及涉嫌多项财务造假。三分钟前,贺氏集团已完成对贵公司最大股东的债权收购。”
  王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秦鹤继续宣读,字字句句如同催命符。
  “目前,星耀传媒百分之百的股权已归贺氏所有。另外,您私人账户涉嫌洗钱的流水明细,已同步发送至京海市经济犯罪侦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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