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不行。”贺京沉一口回绝,声音冷硬如铁。
  他重新将温叙挡在身后,犹如一头护食的疯狼,死死盯着门口的贺老爷子。
  “我贺京沉的伴侣,不需要接受任何人的审视和指教。爷爷,如果您是来探病的,我替他谢了。如果是来找麻烦的……”
  男人眼底闪过一抹森冷的戾气,“门在那边。”
  “逆子!”
  贺老爷子被这番忤逆的话气得七窍生烟,举起拐杖就要往地上砸。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一只微凉的手,从背后探出。冷白细长的指节,轻轻握住了贺京沉紧攥成拳的大手。
  “贺京沉。”
  温叙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他手指微微用力,将男人的拳头一根根掰开,指腹在粗糙的掌心里安抚性地画了个圈。
  “你在怕什么?”
  温叙仰起脸,清透的瑞凤眼直直撞进男人盛满焦躁的黑眸中。
  “怕我被几句话骂跑?还是怕你爷爷拿支票砸我?”
  贺京沉呼吸一滞。
  他看着青年那张病态苍白却又透着散漫笑意的脸,满腔的戾气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化作了深深的无奈。
  温叙抽出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出去抽根烟。十分钟。”
  他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保证,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贺京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男人喉结剧烈滚动,最终还是妥协了。他转过身,冷冷地瞥了贺老爷子一眼,带着一身仿佛要将走廊冻结的寒气,大步走出了病房。
  “砰。”
  厚重的VIP病房门被秦鹤从外面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贺老爷子冷哼一声,拄着那根镶着极品满绿翡翠的拐杖,不疾不徐地走到病床前。
  老人那双浑浊却锐利如鹰的眼睛,上上下下地将温叙打量了一遍。目光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就像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倒是有几分狐媚手段,能把京沉迷得神魂颠倒。”
  贺老爷子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他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拐杖龙头上,姿态高高在上。
  “不过,年轻人。这贺家主母的位置,不是靠一张脸和几分欲擒故纵的小聪明就能坐稳的。你一个戏子,配不上贺家的门楣。”
  如果是那种狗血剧里的娇弱小白花,听到这种羞辱,大概早就红着眼眶哭着跑出去了。
  但温叙不是。
  他懒洋洋地靠在柔软的枕头上,连姿势都没变一下。
  “贺老说的是。”温叙点了点头,煞有介事地附和,“贺家的门槛确实高。毕竟连直升机迫降医院这种小事,在您眼里都成了伤风败俗的大罪。”
  他抬起眼皮,眸光清冷,带着一丝嘲弄。
  “这规矩大得,连人命都不当回事了。我这种普通人,确实高攀不起。”
  “牙尖嘴利!”
  贺老爷子被他这夹枪带棒的话噎了一下,老脸一沉。
  他懒得再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口舌之争。在贺家老太爷的字典里,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需要浪费时间。
  老爷子伸手,从唐装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一本烫金的支票簿。
  他从上衣口袋里拔出一支定制的万宝龙钢笔。
  笔尖在支票上“唰唰”地写下一串数字。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
  “嘶啦。”
  一张支票被撕了下来。
  贺老爷子将那张轻飘飘的纸片,随手甩在温叙病床旁边的实木床头柜上。
  “五千万。”
  老人冷冷地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拿着这笔钱,离开京海市。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孙子面前。”
  经典。
  太经典了。
  温叙看着那张静静躺在桌面上、签着贺老太爷大名的支票。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兴味的弧度。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豪门狗血剧里才会出现的烂俗桥段。没想到,艺术果然来源于生活,这位贺家老祖宗还真是身体力行地将套路贯彻到底。
  温叙没有像老爷子预想的那样,因为受辱而暴跳如雷,或者眼巴巴地将支票收下。
  他伸出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
  冷白修长的两根手指,像夹着一片废纸一样,将那张价值五千万的支票捻了起来。
  温叙举着那张支票,迎着窗外刺眼的阳光看了看。
  随后。
  在贺老爷子错愕的目光中。
  温叙不仅没有收下,反而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荡开,带着一股气死人不偿命的散漫与嘲讽。
  “贺老。”
  温叙放下手,指尖漫不经心地弹了弹支票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您孙子贺京沉。贺氏集团唯一的掌权人,福布斯富豪榜上最年轻的千亿财阀。他手底下的产业,随便拔根汗毛,都比这上面的数字多吧?”
  他掀起眼皮,清透的瑞凤眼直勾勾地盯着贺老爷子。
  “您拿区区五千万,就想把我打发了?”
  温叙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
  “您孙子这身价,在您眼里就值这么点钱?这要是传出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贺氏集团破产了呢。”
  贺老爷子愣住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阅人无数。见过拿了钱千恩万谢滚蛋的,也见过为了爱情视金钱如粪土死活不肯要的。
  但他唯独没见过这种。
  不仅没嫌钱少受辱,反而嫌他给得不够多,还顺带着嘲讽他贺家抠门的!
  “好!好一个贪得无厌的戏子!”
  贺老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花白的胡须都在发抖。他猛地一拍扶手,怒极反笑。
  “我倒是低估了你的胃口!既然五千万嫌少……”
  老爷子重新拿起钢笔,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温叙脸上。
  “说吧,你想要多少?只要你开个价,我贺家给得起!但拿了钱,你就给我滚得远远的!”
  温叙靠在枕头上。
  苍白的脸上因为刚才的对话,浮起了一抹病态的红晕。
  他看着暴跳如雷的贺老爷子,不紧不慢地将那张五千万的支票扔回床头柜上。
  “贺老,您误会了。”
  温叙微微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恶劣、却又带着惊人诱惑力的弧度。
  “这五千万,我收了。”
  他声音沙哑,语速放得很慢,一字一句,像是一把软刀子,精准地扎在贺老爷子的神经上。
  “不过。拿了这五千万,我不走。”
  温叙修长的手指在洁白的被面上轻轻敲击着。
  “这只能算是我这几天,被您孙子在床上折腾得发高烧的,利息。”


第43章 反向攻略,温叙陪老爷子下棋大杀四方
  “这只能算是我这几天,被您孙子在床上折腾得发高烧的,利息。”
  虎狼之词一出。
  病房内瞬间陷入了落针可闻的死寂。
  贺老爷子被这句话噎得一口气卡在喉咙里,老脸涨得通红。他指着温叙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拐杖在地上戳出凌乱的声响,半天没能骂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你不知羞耻!”
  老爷子瞪圆了眼睛,那双满是皱纹的眼角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抽动,“你这种下九流的做派,怎么配踏进我贺家的大门!”
  温叙收敛了嘴角的散漫。
  他没有继续激怒这位暴跳如雷的老人,而是缓缓坐直了身体。那张因为发烧而略显苍白的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轻佻,换上了一副冷锐清明的神色。
  “贺老,您觉得贺家现在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当家主母?”
  温叙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字字珠玑,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贺家光鲜亮丽的表皮。
  “是一个温婉贤淑、只会相夫教子、出了事只能躲在贺京沉背后的联姻花瓶?还是一个像沈家那位千金一样,看似门当户对,实则带着家族利益随时准备从贺氏身上撕下一块肉的吸血鬼?”
  贺老爷子举起拐杖的手顿住了。
  他那双浑浊的鹰眼微微眯起,第一次用一种审视对手的目光,认真地打量着病床上这个年轻人。
  温叙没有停顿。
  “贺京沉坐在那个位置上,看似风光无限。但您比我更清楚,二房贺明远一直虎视眈眈,海外的竞争对手霍枭更是像条疯狗一样盯着贺氏的海外市场。”
  温叙掀起眼皮,目光锐利如刀。
  “他不需要一个只能看不能用的摆设。他需要一把刀。一把能在他背后没有防备时,替他挡下冷箭,甚至能和他并肩站在一起,撕碎敌人的刀。”
  温叙修长的手指在被面上点了点。
  “而我,刚好能做那把刀。”
  病房里静得只能听见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贺老爷子看着温叙。
  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丝毫掩饰的野心和狂妄。但偏偏就是这种将所有利益和局势剖析得清清楚楚的理智,让贺老爷子心底产生了一丝异样的震动。
  这哪是个只懂搔首弄姿的戏子。
  这分明是一头还未完全展露獠牙的狐狸。
  “大言不惭。”
  贺老爷子冷哼一声,将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就凭你一个混娱乐圈的演员?也敢妄谈贺氏的商战?”
  他刚想继续出言敲打。
  目光却无意中瞥见了病房茶几上的一盘残局。
  那是贺京沉昨晚守在病床前无聊时,随手摆的紫檀木象棋。红黑双方杀得难解难分,黑方已经被逼到了绝境,只差一步就会被红方将死。
  贺老爷子是个棋痴。
  他看了一眼那盘残局,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棋下得一塌糊涂!”老爷子指着棋盘,嫌弃地摇了摇头,“京沉这小子,心都乱了。黑棋这步走‘车’,简直是自寻死路!”
  温叙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贺老,您看错了。”温叙淡淡开口,“黑棋看似山穷水尽,实则暗藏杀机。走‘车’不过是诱敌深入,下一步‘炮’沉底,红棋必死无疑。”
  “胡说八道!”
  贺老爷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了毛。
  在棋盘上,他向来容不得别人反驳。尤其是被一个黄毛小子当面指出错误。
  “你懂什么象棋!这红棋双车错,黑棋拿什么挡?”老爷子气冲冲地走到茶几旁,“这盘棋,黑棋要是能翻盘,我把这棋盘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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