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贺老爷子没有说话。
  拐杖在高级防滑地板上重重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他那双鹰眼像探照灯一样,上上下下、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与审视,将病床上的温叙打量了个通透。
  “就是你这个戏子。”
  贺老爷子冷哼一声,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字字如刀。
  “把我贺家这几十年来最骄傲的继承人,迷得连个男人样都没有了?”
  空气中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就在这时。
  走廊外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皮鞋脚步声。
  刚听完医生报告的贺京沉,带着一身比外面寒冬还要冷冽的杀气,大步流星地冲了回来。
  他猛地停在病房门口。
  瞳孔在看清那个银发老人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爷爷。”
  贺京沉的下颌线绷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高大挺拔的身躯直接挡在了病床前,将温叙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身后。


第41章 伤风败俗?贺老爷子带着拐杖杀过来了
  “爷爷。”
  贺京沉的下颌线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高大挺拔的身躯严丝合缝地挡在病床前。宽阔的脊背如同不可逾越的黑色城墙,将温叙连同那张病床,完完整整地护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病房门大敞着。
  走廊冷白色的灯光与室内斑驳的冬日暖阳交汇,在地上割裂出一道泾渭分明的界线。
  贺老爷子拄着那根镶嵌着极品满绿翡翠的银龙拐杖,站在界线外。
  “你还知道我是你爷爷!”
  老人家的声音中气十足,常年身居高位养出的威压,震得旁边的心电监护仪似乎都跟着颤了颤。
  “砰!”
  翡翠拐杖重重地砸在高级防滑地砖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
  贺老爷子那双浑浊却锐利如鹰的眼睛,死死盯着挡在前面的孙子。胸膛剧烈起伏,花白的胡须都在微微发颤。
  “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男戏子,你连贺家家主的脸面都不要了?”
  老人家的拐杖指向病床的方向,指骨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调动贺氏的重型直升机在市区迫降,强闯协和医院抢救室!甚至扬言要让整个医院陪葬!”
  贺老爷子每说一句,拐杖就往地上重重顿一下。
  “贺京沉,你脑子被门挤了吗!这要是传出去,我贺家百年清誉,全都要毁在你这伤风败俗的做派上!”
  雷霆之怒,毫不留情地砸向病床前的男人。
  换作贺家任何一个旁系子弟,此刻怕是早就双腿发软,跪在地上求饶了。
  但贺京沉没有退。
  男人连半寸脚跟都没有挪动。
  他单手插在西装长裤的口袋里,深邃的黑眸迎上老爷子吃人的目光。眸底没有一丝畏惧,只有比冬日寒风还要刺骨的冰冷。
  “贺家的清誉,是靠贺氏集团每年几千亿的净利润撑起来的。不是靠几个迂腐的规矩。”
  贺京沉声线平稳,字字如刀。
  “况且。”
  他微微扬起下巴,镜片后的黑眸透着绝对的掌控欲。
  “贺家的规矩,向来由坐在家主位置上的人来定。现在,我才是贺家家主。”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冻结。
  跟在门外的秦鹤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后背。他下意识地倒退了半步,生怕这对全京海市最惹不起的祖孙当场拔枪互射。
  贺老爷子瞪大了眼睛。
  他显然没料到,自己一手培养出来、向来冷血理智的继承人,竟然会为了病床上的那个青年,当众顶撞他这个老太爷。
  “你——!”
  贺老爷子气得举起拐杖,正要发作。
  “咳……咳咳……”
  寂静紧绷的病房里,突然传来两声压抑的低咳。
  温叙半躺在病床上,原本已经退了烧的身体,因为刚才突然的惊醒,此刻又泛起一阵绵软的虚汗。
  喉咙里干涩得像是在吞咽砂砾。他微微偏过头,单手握拳抵在唇边,艰难地咳了两声。
  冷白色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嫣红。
  这两声微弱的咳嗽,落入贺京沉耳中,却比贺老爷子砸在地上的拐杖声还要震耳欲聋。
  男人周身那股遇神杀神、佛挡杀佛的森冷戾气,在听到咳嗽声的瞬间,如同被一键清空。
  贺京沉猛地转过身。
  他直接把暴怒中的亲爷爷当成了空气,长腿一迈,快步走到床头柜前。
  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水杯。
  他倒了半杯热水,又兑了些冷水。
  在全场人震惊的目光中。
  这位杀伐果决的京圈太子爷,竟然端起那杯水,微微低下头,将自己的薄唇贴在玻璃杯边缘,亲自抿了一小口。
  确认水温刚好合适。
  贺京沉这才端着水杯,在温叙的病床边单膝半跪下来。
  “是不是嗓子疼?”
  男人声音低哑,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哄与纵容。
  他将水杯送到温叙干裂的唇边,另一只手动作轻柔地托住青年的后颈,帮他微微抬起头。
  “慢点喝,润润嗓子。”
  温叙眼睫微垂。
  他没有矫情,就着男人的手,低头喝了两口温水。干涩的喉咙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
  喝完水,温叙抬起那双泛着水光的瑞凤眼。
  视线越过贺京沉宽阔的肩膀,落在了门口那个满脸错愕、三观仿佛正在重塑的贺老爷子身上。
  温叙不仅没躲闪,反而嘴角微勾,坦坦荡荡地迎上了老爷子审视的目光。
  贺京沉完全没心思管身后的爷爷是什么表情。
  他将水杯放回桌上,长指熟练地剥开旁边铝箔纸包装的退烧药和消炎药。
  两粒白色的药片,被他捏在指尖。
  “乖,把药吃了再睡。”
  贺京沉将药片递到温叙唇边,深黑的眼眸里盛满了无可救药的偏爱。
  温叙刚退烧,嘴里泛着苦味,本能地排斥吃药。
  他皱了皱眉,偏过头想躲。
  “听话。”贺京沉不依不饶,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动作强硬却又舍不得弄疼他,“吃完给你吃糖。”
  温叙被他缠得没办法。
  他微启薄唇,就在贺京沉将药片送入他口中的瞬间。
  那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药苦味在舌尖上弥漫开来。
  温叙眉头紧锁,带着几分生病时的起床气,还有对这苦味的抗议。他下意识地上下牙齿一合。
  “嘶。”
  不偏不倚,正好咬住了贺京沉还未抽出的食指指尖。
  牙齿刺破了一点皮肉。
  温热湿软的口腔包裹着男人带着粗粝薄茧的指节。
  病房里静得能听见点滴坠落的声音。
  门口的秦鹤已经连呼吸都忘了。
  敢咬活阎王的手指。这要是换了别人,明天的黄浦江里估计就要多一具沉尸了。
  但贺京沉没有把手抽出来。
  男人依然保持着单膝半跪的姿势。那双深邃冷厉的黑眸,在指尖被咬住的瞬间,猛地暗了下去。
  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他盯着温叙那双因为生病而水汽氤氲的瑞凤眼,目光像拉着黏稠的丝,一寸寸地描摹着青年殷红的唇瓣。
  “咬够了?”
  贺京沉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发出愉悦的震鸣。
  不仅没有半分恼怒,那低沉的嗓音里反而透着一股让人骨头酥软的纵容。
  他任由温叙咬着,拇指指腹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擦过青年的唇角,抹去那里沾染的一点水渍。
  “苦就多咬会儿。”
  这句毫不掩饰的虎狼之词,在这间严肃的VIP病房里荡开。
  站在门口的贺老爷子,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血压飙升,连带着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
  他贺家百年基业培养出来的铁血继承人,竟然在一个男演员面前卑微到了这种地步!不仅被当成佣人使唤着试水温、喂药,连手指被咬了,还笑得一脸不值钱的倒贴样!
  这哪里是找了个伴侣。
  这分明是找了个骑在贺家头顶上的活祖宗!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
  贺老爷子彻底气炸了。
  他那双常年握着笔杆子的手颤抖着,猛地抡起手里的翡翠拐杖。
  “砰——!”
  拐杖携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重重地砸在病房门的金属门框上。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门框上名贵的胡桃木装饰面,硬生生被砸出了一道深坑。木屑四溅。
  “贺京沉!”
  老爷子怒目圆睁,花白的胡须在半空中抖动,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嘶哑破音。
  “你给我滚出去!”
  他指着门外的走廊,拐杖的尖端还在微微发颤。
  “现在!立刻!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贺京沉后背一僵。
  男人缓缓抽出被温叙咬着的指尖,指腹上还残留着一圈浅浅的泛白的牙印。
  他站起身,周身的温度再次降至冰点。
  贺京沉转过身,高大挺拔的身躯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再次挡在了温叙和老爷子之间。
  “爷爷,他还在发烧。”
  男人的声音冷硬如铁,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我哪也不去。”
  “你……”老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
  眼看着祖孙俩就要在病房里彻底撕破脸。
  一只冷白细瘦的手,突然从贺京沉身后探出。
  温叙轻轻扯住了男人黑色大衣的衣角。
  那双清透的眸子越过贺京沉的肩膀,目光平静且无畏地对上了贺老爷子吃人的视线。
  “贺京沉。”
  温叙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他松开手,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的弧度。
  “让秦特助陪你出去抽根烟。”
  贺京沉眉头紧锁,立刻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不赞同的抗拒。
  “别担心。”
  温叙对上他的目光,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贺老既然大驾光临。”
  他转头看向门口那位怒火中烧的老人,语气不卑不亢,甚至透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那我就单独陪老人家,好好聊聊贺家的规矩。”


第42章 老爷子拍桌子拿支票,温叙说不够得加钱
  “那我就单独陪老人家,好好聊聊贺家的规矩。”
  这句话一出,病房内的空气陷入了凝滞。
  贺京沉转过身,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不赞同的暗火。男人的下颌线绷得死紧,垂在身侧的手指因为隐忍而骨节泛白。他太清楚自己爷爷的手段,贺家那些杀人不见血的腌臜事,他绝不允许沾染到温叙身上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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