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贺京沉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半分钟。
  男人的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他将平板随手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转过头,贺京沉看着温叙那张红透了的脸,深黑的眸子里燃起了燎原的暗火。
  “原来温老师喜欢这种调调。”
  贺京沉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他双手撑在温叙身体两侧的沙发背上,将人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温叙微颤的睫毛上。
  “在车上?红着眼睛逼你喊老公?”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修长的手指捏住温叙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既然网友都写好剧本了。我们是不是该照着演一遍,才算不辜负她们的期待?”
  温叙被他看得心头一颤。
  他刚想开口反驳,男人狂风骤雨般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带着尚未散去的水汽和强烈的侵略性。
  撬开齿关,纠缠不休。
  夜色渐深,卧室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这场由一篇同人文引发的“惩罚”,直到凌晨三点才堪堪结束。
  温叙被折腾得筋疲力尽。
  他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整个人像一滩软水一样陷在大床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秋末冬初的夜风透着刺骨的寒意。
  温叙睡得不安稳。
  半夜里,他觉得浑身燥热,迷迷糊糊地蹬开了盖在身上的蚕丝被。修长的双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冷热交替。
  次日清晨。
  窗外的鸟鸣声唤醒了沉睡的庄园。
  贺京沉一向生物钟精准。
  他睁开眼,习惯性地伸手去揽身边的人。
  指尖刚触碰到温叙的肩膀,贺京沉的眉头猛地皱起。
  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吓人。
  男人瞬间清醒。
  他猛地坐起身,宽大的手掌覆上温叙的光洁的额头。
  那温度,像是一块烧红的木炭。
  温叙的眉头痛苦地拧成一团,呼吸急促而灼热。冷白色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起皮,嘴里发出无意识的痛苦呓语。
  “温叙!”
  贺京沉的脸色瞬间煞白,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抹骇人的慌乱。
  他一把掀开被子,骨节分明的大手探到温叙的后颈处,将人半抱进怀里。
  “老吴!”
  贺京沉朝着卧室门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音里透着要将天捅破的焦灼。
  “备车!去医院!”
  他扯过一件厚重的大衣,将浑身滚烫的青年严严实实地裹住,动作利落地打横抱起。
  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急促而凌乱。
  那股子毁天灭地的暴戾与慌乱,让整个贺家庄园的佣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出。
  “贺……贺爷,车准备好了。”
  秦鹤站在大门口,看着满眼猩红的老板,推眼镜的手都在发抖。
  “通知院长。”
  贺京沉抱着温叙大步跨入劳斯莱斯后座。
  “如果他出了一点事,我让整个京海市的医院跟着陪葬。”


第40章 生病发烧,活阎王急得差点把医院拆了
  “如果他出了一点事,我让整个京海市的医院跟着陪葬。”
  车门被重重甩上,隔绝了初冬清晨的寒风。
  劳斯莱斯幻影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黑色猛兽,咆哮着冲出贺家庄园的铁门。
  但贺京沉嫌车太慢。
  “掉头!去停机坪!”
  男人厉声咆哮。宽大的手掌死死将烧得意识模糊的青年按在自己胸口,仿佛只有感受到那微弱的心跳,才能压住他快要炸裂的心脏。
  不过五分钟。
  一架通体漆黑的重型直升机撕裂了京海市的天际线,带着令人心悸的轰鸣声,直奔市中心最顶级的私立协和医院。
  医院顶楼停机坪。
  院长带着十几名各科室的主任医师,推着移动病床,顶着螺旋桨掀起的狂风,战战兢兢地等候着。
  直升机还未完全停稳。
  贺京沉便踹开舱门,抱着裹在大衣里的温叙,大步流星地跨了下来。
  “愣着干什么!救人!”
  活阎王双眼猩红。金丝眼镜在刚才的兵荒马乱中不知去向,那双深黑的眸子失去了遮挡,毫无保留地释放出要将所有人撕碎的暴戾。
  一群国内最顶尖的医学专家,被这股杀气震得两腿发软。
  他们七手八脚地将温叙安顿在病床上,一路狂奔向急诊VIP抢救室。
  急诊室门外。
  走廊的空气冷得像凝结成了冰块。
  抢救室的红灯刺眼地亮着。
  贺京沉像一头困兽,在走廊里来回踱步。他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往日里那副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从容,此刻碎了个干干净净。
  “砰!”
  一声巨响。
  贺京沉一脚将走廊角落那个金属垃圾桶踹飞。
  沉重的垃圾桶撞在墙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凹痕,垃圾散落一地。
  秦鹤和老吴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那个在商海里杀伐果决、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贺爷,露出这种近乎崩溃的失控模样。
  “三十分钟了。”
  贺京沉咬着后槽牙,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一个发烧,需要看这么久吗?这群废物在里面干什么!”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抢救室门前,抬脚就要去踹那扇紧闭的电子门。
  “贺爷!”
  秦鹤硬着头皮冲上去,死死抱住老板的手臂。
  “里面正在做降温处理。您现在进去会影响医生的判断。”
  “滚开!”
  贺京沉甩开秦鹤,眼底的猩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抢救室门上的红灯熄灭了。
  院长抹着额头上的冷汗,快步走了出来。他还没来得及摘下口罩,衣领就被一只青筋暴起的大手死死揪住。
  “他怎么样?”
  贺京沉将年过半百的院长直接提了起来,声音里透着森冷的杀意。
  “贺、贺总您息怒!”院长吓得结结巴巴,连声解释,“温先生这是由于过度劳累,加上昨晚受了风寒引起的高烧。目前体温已经控制在38度左右,没有生命危险,只需要挂两瓶点滴,休息几天就能好。”
  听到“没有生命危险”这几个字。
  贺京沉紧绷如拉满弓弦的脊背,终于有了片刻的松懈。
  他松开手。
  院长脚下一个踉跄,跌在护士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贺京沉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推开抢救室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VIP独立病房内。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叙换上了病号服,半躺在宽大柔软的病床上。
  他的脸色比那床纯白的被子还要苍白几分。左手手背上扎着冰冷的输液针头,透明的药液一滴滴顺着细管流入他青色的静脉中。
  听到开门的动静。
  温叙缓缓睁开眼。
  那双平时清透潋滟的瑞凤眼,此刻蒙着一层虚弱的水汽。看到那个带着满身寒气和戾气走进来的男人,他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浅笑。
  “贺老板,你是打算把这医院拆了吗?”
  温叙的声音沙哑微弱,带着刚退烧的绵软。
  “我在里面都听见你踹垃圾桶的声音了。”
  贺京沉走到床边。
  那股子毁天灭地的暴戾,在触碰到青年虚弱笑容的瞬间,被尽数收敛。
  男人高大的身躯在床沿边单膝跪下。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温叙那只没有扎针的右手,动作轻柔得仿佛那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对不起。”
  贺京沉将那只微凉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侧脸上。闭上眼,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昨晚……我不该那么折腾你。”
  堂堂京圈太子爷。向来只有别人给他下跪求饶的份,什么时候用这种近乎卑微的语气道过歉?
  温叙心口蓦地一酸。
  他能感觉到男人贴在自己掌心上的脸颊,带着隐隐的颤抖。
  这只平时凶狠护食的疯狼,此刻收起了所有的利爪和獠牙,委屈自责得像一只犯了错的大型犬,在向主人摇尾乞怜。
  温叙叹了口气。
  他抽出手,冰凉的指尖穿插进贺京沉有些凌乱的短发中。
  指腹在男人的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轻轻顺着毛。这是一个极具安抚意味的动作。
  “这不怪你。”
  温叙垂下眼眸,视线顺着男人高挺的鼻梁滑落。
  “是我自己昨晚踢了被子。”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故意放软的纵容,“贺老板,别丧着脸了。我看着心疼。”
  这句“心疼”,像一剂最猛的强心针。
  贺京沉猛地抬起头。
  深黑的眸子死死锁定在温叙脸上。男人眼底的情绪剧烈翻涌,像是要把眼前的人揉进骨血里。
  他站起身,微微俯下身躯。
  宽大温热的手掌避开输液的针头,轻轻抚摸着温叙略显苍白的脸颊。
  “等点滴打完,我们回家。”
  贺京沉低下头,薄唇在温叙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而克制的吻。
  “以后,我整夜守着你。绝不让你再受半点风寒。”
  药液里含有助眠的成分。
  在男人熟悉而安心的松杉香气中,温叙的眼皮越来越沉。他靠在贺京沉的肩膀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沉沉地睡了过去。
  确认人已经睡熟。
  贺京沉轻手轻脚地替他掖好被角。
  男人直起身,目光不舍地从那张安静的睡颜上移开。转身走向病房外的走廊,准备去听取主治医生的详细报告。
  病房内恢复了死寂。
  只有医疗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不知过了多久。
  “砰!”
  一声沉闷有力的撞击声,突然打破了走廊的宁静。
  紧闭的VIP病房大门,被人用一根镶嵌着翡翠的纯银龙头拐杖,重重地敲开。
  门板弹开。
  一个满头银发、穿着一套中式对襟唐装的老人,带着极强且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压迫感,拄着拐杖,一步步走了进来。
  老人虽然年近八旬,但背脊挺得笔直。那双浑浊却锐利如鹰的眼睛里,透着曾在商海里杀伐果决几十年沉淀下来的森严威仪。
  贺家上一代家主,贺老爷子。
  跟在老爷子身后的秦鹤,满脸冷汗,根本不敢阻拦这位真祖宗。
  听到动静,原本已经睡熟的温叙猛地惊醒。
  他挣扎着撑起酸软的身体,目光警惕地看向门口那个来者不善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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