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禽兽摄政王养废的小皇上又跑了(穿越重生)——糖伊伊

分类:2026

作者:糖伊伊
更新:2026-09-14 12:07:15

  他脚下不稳,身形晃了晃,靠着梁柱才勉强站稳:“我……一直错复了仇,折磨着皇上……”
  “不止。”金鑫走了进来,“摄政王还一直冤枉皇上。”
  “冤枉?”谢淮庭不明,“何意?”
  金鑫认真解释:“皇上不是皇上。他是另一个人,只是暂时住在这具身体里。时间到了,怕是就要离开。”
  金鑫与原主相处过,而沈言澈与原主的性格习性天差地别。他这些日子暗中查阅古籍、找卜卦大师掐算,最终得出了这个结果。
  他一语惊醒梦中人。
  谢淮庭脱口念出三个字:“沈言澈。”
  “他不是沈括,他是沈言澈。他亲口告诉过我不止一次。”
  谢淮庭眼眶泛红,眼中满是愧疚自责:“是我一直不信他……一直折磨他……”


第59章 谢淮庭死了?
  嗓音微哽,谢淮庭无法再说下去。
  他朝程庸和金鑫郑重拱手:“多谢你二人,阻止了我这个罪人继续伤害皇上。”
  说完,他转身大步向殿门走去。
  他要去寻小皇上,向他忏悔——不求他能原谅,只愿他往后不再活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从此能开心的生活。
  另一边,庄梦周带着沈言澈已顺利逃出皇宫。
  沈言澈抱着古古坐在马车中,向西城驶去。
  西城地处偏僻,适合藏身,庄梦周在那里租下一处别院,供他们父子暂时安顿。
  为引开追兵,庄梦周独自驾一辆马车驶往另一条路。
  马蹄翻飞,车轱辘碾过地面。沈言澈的马车疾速行驶中,忽地一个急刹,他一手抱紧古古,一手扶住车厢壁,险些连人带孩子摔在车板上。
  “老逼登这么快就追上来了?”沈言澈心头咯噔一下,连忙掀开车帘看去,随即长长松了口气。
  不是谢淮庭,也没有侍卫,只是一只小狗挡在路中央,车夫怕压着它,紧急停了车。
  “主子,属下去把狗赶走。”车夫说着便下了车。
  变故却在这时陡然发生。
  一道人影掠来,不等沈言澈反应,那人已坐上驾车位置,拉起缰绳调转马头,朝一旁小巷驶去。
  显然是早有预谋,用小狗引走车夫。
  那人二十出头,身手敏捷,一看便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武者。沈言澈打不过他,何况怀里还抱着古古。
  他只能牢牢护住孩子,警惕地质问:“你是谁?要带我去哪?”
  男子扬鞭驾马:“到了便知。”又补了一句,“皇上莫要想着跳车,以当下的车速,您怀中还抱着孩子,跳下去不死也重伤。”
  沈言澈自然明白,抿了抿嘴角,没再说话。
  他放下车帘,暗自分析起来:这人知道他是皇上,说明是熟人。可这熟人是冲原主来的,还是冲他来的?是恶意,还是另有目的?
  马车驶入一条逼仄小巷,偏僻得不见人影。呼喊救命也是白费力气。
  沈言澈低头在古古嫩白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闭目养神,好省下精力去应付即将到来的未知。
  日落时分,谢淮庭带着满身的疲惫停在一家糖果铺前。
  他望着五颜六色的糖果,脑中浮现的都是沈言澈贪嘴吃糖时愉悦的模样。
  “阿澈……你到底去了哪里。不要躲着我了。”
  他低声喃喃:“只要你肯回来,纵使让我自刎,我也愿意。”
  秦冥走了过来:“主子,您这一日滴水未进,先歇息用些餐食再寻皇上吧。”
  谢淮庭只摆摆手,便要提步继续前行。秦冥忽然跪了下来:“主子,今日是属下故意放走了皇上。”
  穆林走过来,也跪了下来:“还有属下,请主子责罚。”
  二人以为谢淮庭会雷霆大怒,他却只是蹙了蹙眉,沉默片刻后轻叹一声:“起来吧,本王恕你们无罪。”
  二人难以置信地对视一眼,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
  谢淮庭看着他们:“你二人一直是本王的得力助手,忠心耿耿,品行端正,如今却故意放了皇上,只能证明是本王的问题。本王被仇恨冲昏了头,无情的去折磨那般纯碎善良的爱人……”
  他说不下去,转身要走,却见庄梦周步履匆匆而来。
  庄梦周一向端方矜持,此刻却仪容狼狈,神色凝重,眉眼间满是忧色,一看就是出了大事。
  谢淮庭心头一紧:“皇上怎么了?”
  “皇上被劫持了。”庄梦周沉重的回道:“劫持他的人,尚不知身份。”
  “废物,带走皇上,却护不住他周全。”谢淮庭短暂怒斥后便压下情绪,强迫自己冷静分析。可一番推演下来,他竟想不出劫持者是谁。
  沈言澈不曾得罪过任何人,与原主有瓜葛的人也都被一一排除了嫌疑。
  他只能派人先往失踪地段搜索。
  而此刻,沈言澈被关在郊区一处偏僻的别院里。
  一直等到夜幕降临,都没人来过问。
  他饿得肚子咕咕叫,更担心的是古古,小家伙也一直饿着。
  “砰砰砰——”
  他再次敲响被锁死的房门,“我的孩子饿了,他需要羊奶!求你们了,给古古弄口吃的吧……”
  他越说越焦虑,自欺欺人的小声嘀咕:“我的古古要事有事,他父亲可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提起谢淮庭时,他忍不住落下一滴委屈的泪。
  老逼登可真是铁石心肠,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要。
  他低头望着怀里可怜巴巴的孩子,又掉下一滴泪:“我已经不想回家了……我只想陪着古古,看着他健康幸福长大。”
  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又响起开锁的声音。
  沈言澈抱着古古,警惕地后退一步。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走进来四个人。为首的男人一身锦袍,不过二十出头,显然是领头的。
  沈言澈并不认识他:“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我是谁?哈哈哈……”青年狂笑,随即他脸色一沉,指着自己,“我,沈杰。你同父异母的弟弟。”
  沈言澈脸色一白:“你没死?”
  沈杰咬牙切齿:“老天觉得我不该死,掉下悬崖后,我被一棵树挂住,侥幸活了下来。”他盯着沈言澈,“我没死,让你很失望吧?”
  “我很高兴。”沈言澈立刻换上激动神色,“我的好弟弟,我做梦都盼着你活着。”
  沈杰一愣,显然不信:“少在这里装蒜,你最巴不得我死,当初就是你出卖我,告诉谢淮庭我的藏身之地,别以为我不知道此事。”
  “那是谢淮庭在挑拨离间。”
  沈言澈一副我很冤的认真解释,“你想想,我们素未谋面,我还是个被谢淮庭控制的傀儡皇上,上哪里能查到你的藏身之处?”
  这话似乎有几分道理。沈杰眯起眼,狐疑地打量着他。
  沈言澈趁热打铁,继续忽悠:“我恨透了谢淮庭,也恨自己平庸无能,杀不了这个夺走沈家江山的恶人。”
  他满眼器重地看向沈杰,“幸好弟弟活着。夺回江山的重担就交给你了,届时我退位,你来继承皇位。”
  沈杰被他忽悠得一愣:“你退位?”
  沈言澈重重点头:“我就是一个废物,不配当皇上。”他话锋一转,“那啥,你侄子饿了,给他弄点羊奶。”着重叮嘱:“要专门给婴儿喝的那种。”
  沈杰还没从他那一通忽悠的话语里绕出来,视线落在古古身上。
  沈言澈怕他看出端倪,忙把古古的小脸扭向自己怀里。这孩子越长越像谢淮庭,绝不能让沈杰发现。
  沈杰没看到孩子的小脸,收回目光,吩咐身旁的人去弄羊奶。
  沈言澈开始试探他:“你抓我来做什么?”他马上又补了一句,“你应该抓谢淮庭啊。”
  沈杰皱眉:“我哪敢抓他?那不是自投罗网。”
  沈言澈装出一副无奈,摊手道:“可你抓我也没用啊。”
  沈杰笃定道:“有用,我要用你威胁庄梦周。”
  沈言澈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装淡定:“你要挟庄梦周什么?”
  沈杰老谋深算眯眼冷笑:“我查过,你与庄梦周关系匪浅,而他是谢淮庭的表弟。谢淮庭对他毫无防备,所以我要挟庄梦周——若想让你和孩子活命,就必须给谢淮庭下毒。”
  沈言澈脚下踉跄了一下,脊背窜起一阵寒意。
  沈杰留意到他的变化:“怎么了?”
  “我怕庄梦周出事。”沈言澈顺势坐在椅子上,“万一他毒害不成,反被谢淮庭杀了呢。”
  沈杰也在他身边坐下,似闲谈般问道:“你是喜欢庄梦周?”
  沈言澈摇摇头:“纯属兄弟情。”
  沈杰垂眸瞧了瞧他怀里的古古:“我这侄儿的母亲是谁?”
  “王翠花。”沈言澈叹道,“难产去世了。”
  沈杰不在意王翠花死没死:“你是喜欢她,还是欲望?”
  这问题,让沈言澈顿了下,他皱起眉头,莫名鼓起一团火气:“不喜欢他,纯欲望。”
  沈杰仔细端详他片刻,又看了看他怀中护得严严实实的小家伙,没再追问,起身要离开,沈言澈忙问:“你去哪?”
  “去威胁庄梦周。”沈杰挑眉,“让他去杀谢淮庭。”
  他说话时,细细观察着沈言澈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沈言澈抿了抿嘴角:“庄梦周端方雅正,不会做这种事。”
  沈杰轻嗤:“未必,他能违背谢淮庭将你从宫里救出来,便已证明他的理智被情爱冲模糊了。”
  “他不爱我。”沈言澈自己说完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经过这一次庄梦周不顾自身安危,将他从皇宫中救出,再加上二人相处时的点点,他怎能不知庄梦周对他的心意。
  沈杰忽然问:“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庄梦周。”沈言澈与他对视,清楚他在试探自己:“万一他被爱情冲昏头,真去下毒又被抓包,被谢淮庭一怒之下杀了怎么办?”
  “那只能说明他无能。”沈杰说完,转身离开。
  门锁落下,沈言澈抱着古古,急得在屋里打转。
  沈杰派人送来了羊奶和晚餐,沈言澈却毫无胃口,心口像被火球烤着,坐立不安,一夜几乎没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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