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禽兽摄政王养废的小皇上又跑了(穿越重生)——糖伊伊

分类:2026

作者:糖伊伊
更新:2026-09-14 12:07:15

  “我们不是仇人。”沈言澈忽然说。
  谢淮庭没有出声,静静等候他继续说下去。
  沈言澈默了片刻,道:“我跟沈家皇族没有半点关系。我不是他们的子嗣。”
  谢淮庭听完,忽地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讽刺:“沈括啊沈括——为了活命,连祖宗都不认了?”
  沈言澈抿紧嘴角,没有立刻反驳。他早就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当初他费了多少力气才装成原主,如今就要费多少力气来证明自己不是原主:“我不叫沈括,我叫沈言澈。我只是……”
  “你以为我会信?”谢淮庭打断他,俯下身,手臂穿过他膝弯,将他打横抱起,大步朝床榻走去。
  沈言澈看着越来越近的床榻,慌乱地摇头:“不行……我怕疼……”
  “又不是头一回,还能疼到哪去,娇气!”谢淮庭不轻不重地将他摔到床上,幽深的目光扫过他的身下,“算上这回,皇上该是第八次了。”
  说罢,他一把扯下幔帐,遮住了满室春光。
  月色爬上柳梢,夜风悄然穿窗而入。
  谢淮庭食髓知味,一夜未让沈言澈歇息。
  只是不同于上次的粗暴,他刻意收敛力道,下意识顾及着沈言澈的身体。
  沈言澈虽没像上次那样疼痛,却也折腾得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窝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谢淮庭伸手探过他的鼻息,确认人还活着,才不动声色地舒了口气。
  “别睡了,回宫。”
  他掀开被子,目光落在沈言澈的小腹上——那里横着一道不小的疤痕,看样子是被刀子划开皮肉留下的。
  谢淮庭长眉紧蹙,指腹轻轻覆了上去。
  沈言澈猛地睁开眼,一把推开他的手,飞快扯过衣裳套在身上,遮住了那道疤。
  谢淮庭的指腹悬在半空,没有收回:“怎么弄的?”
  语气笃定:“半年前,这里还没有这道疤痕。”
  他抬起眼,目光沉沉:“回答臣。”


第56章 像极了
  “遇到了劫匪,被捅了一刀。”
  虽是胡编乱造,但小腹上的伤痛是真真切切的。一阵委屈涌上来,沈言澈红了眼眶:“我在床上躺了好久,疼得一连几晚都睡不着,当时差点以为自己会就这么疼死了……”
  他说着,眼泪忍不住已经落了下来。
  谢淮庭望着他这副模样,眼中的冷沉褪去几分,浮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绪。他清楚少年帝王惯会撒谎,但此刻那眼泪里透出的委屈,不像是装的。
  只是他猜不透那委屈从何而来。当下,他也不想去猜。
  他扯过薄毯裹住沈言澈,将他单薄的身子捞进怀里,抱出卧室,径直上了回宫的马车。
  程庸和小家伙也被一并带进了皇宫。
  谢淮庭没明说,但沈言澈心里清楚——这孩子就是用来威胁他的。
  他彻底被软禁了。
  不过沈言澈此刻无心逃跑。他的任务还没完成。
  他在皇宫里转了几天,把从宫人嘴里听来的碎片信息拼在一起,得出一个结论:庄梦周没有上朝,谢淮庭也没再提让他登基的事。
  此刻,他边走边暗自嘀咕:“这老逼登肯定是变卦了……我该怎么办?”
  走了几步,他脚步一顿,侧头看向路旁的树丛:“出来。”
  一名侍卫从树丛里钻了出来,拱手道:“皇上有何吩咐?”
  沈言澈皱着眉:“你在树丛里做什么?”
  谢淮庭虽然已经把他关在宫里,却仍怕他插翅飞了似的,派人寸步不离地监视着他。
  侍卫面色如常:“属下方才用完晚膳,走动走动好消食。”
  沈言澈斜了他一眼:“这么闲,发配你去新疆数葡萄干吧。”
  他说完,气咻咻地继续往寝宫走。
  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谢淮庭坐在婴儿床边,正一瞬不瞬地端详着小家伙。
  谢淮庭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头继续看。
  沈言澈坐到桌边,“咕咚咕咚”灌下一杯茶,忍不住问出那个憋了好久的问题:“你是怎么发现我没死的?”
  谢淮庭起身走过来,俯下身,高挺的鼻梁贴近沈言澈的脖颈,轻轻嗅了嗅:“你的气息。那日庄梦周身上,染了你的气息。”
  沈言澈心头一凛,忽然想起程庸曾说过,他这种纯水命格之人身上有独特的气息,寻常人嗅不出,但谢淮庭五感极其敏锐。
  原来自己就是栽在这上头。
  他一手扶额,小声嘀咕:“我这滴水不漏的计划,漏得滴水不剩。”
  “孩子叫什么名字?”谢淮庭忽然问。
  沈言澈神经一绷:“孩子随我姓。”
  这答非所问,让谢淮庭微微一怔:“臣是在问名字。”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皇上脑子坏了不成,你的孩子不随你姓,难不成还随臣的姓?”
  沈言澈心里咯噔一下,忙道:“孩子不是你的,不能随你姓。”
  谢淮庭几乎被他气笑了:“臣自然知晓这孩子不是臣的,不能随臣的姓。”
  小皇上怎么语无伦次的。
  沈言澈也反应过来自己太紧张,怕他看出端倪,连忙深吸一口气,把慌乱的心绪强行压下去,抬眸道:“我儿子叫沈古古。”
  谢淮庭闻言,眼皮一跳:“沈蛊蛊?你把那只蛊虫的名字,安在了孩子身上?”
  “是古代的古!不是蛊虫的蛊!”沈言澈连忙纠正。
  “有什么区别。”谢淮庭满脸嫌弃,“俗气,毫无意义。”
  沈言澈悄悄白了他一眼——怎么没意义?孩子是在古代生的,所以叫古古。
  谢淮庭没再追问,坐回婴儿床边,继续端详着襁褓里的小家伙。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孩子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沈言澈见他一直盯着孩子,心里发毛,快步走过去,把婴儿床从他视线里推开,推到屏风后面,严严实实挡住。
  谢淮庭收回目光,扫了一眼窗外沉下来的天色:“这么晚了,皇上还不睡?”
  沈言澈哪敢睡。他躺下,老逼登不就顺势压上来了?他选了一处离床最远的位置坐下:“朕喜欢错峰睡觉。”
  谢淮庭没听懂,但隐约猜到了意思,嗤笑一声:“这会儿脑子倒好使了,臣该夸夸皇上聪慧狡黠。”
  沈言澈鼓了鼓腮帮子道:“你的恶意我心领了。”
  谢淮庭凤眸微眯,小皇上时不时就冒出些古怪的新词。他收回思绪:“半年不见,皇上脾气见长。”
  沈言澈弱弱地回了一句:“嫌我脾气大,那你就去找个漏气的吧。”
  说完他起身想躲出去,谢淮庭慢悠悠的声音却从身后追了上来:“皇上若踏出这道门,就别想再见到沈古古。”
  沈言澈脚步一顿,气得咬牙:“用襁褓中的孩子做威胁,你也太卑鄙了!”
  谢淮庭面不改色:“臣这叫以牙还牙。当年你们沈家,也是这样对待谢家的。”
  “我不是皇族沈家人!”沈言澈跺脚,“我叫沈言澈,不是沈括!”
  谢淮庭淡淡驳他:“皇上腹部的胎记,如假包换。有些事,若非本人,根本无从知晓。”他似乎失去了耐性,声音沉下来,“过来,为臣更衣。惹怒了臣,后果自负。”
  沈言澈最怕他伤到沈古古,当即停止争辩,憋着一肚子气走到他面前,低头替他解腰封。
  谢淮庭望着他低头时露出的一截雪白颈项,喉结滚了滚,俯身一口咬了上去。
  “唔——”沈言澈疼得一缩,忍不住骂道,“禽兽。”
  这两个字像是一下子勾起了谢淮庭心底的劣性。他嗓音暗哑下来:“好,臣便依了皇上,做一回禽兽。”
  他大手一捞,将沈言澈拦腰抱起,丢到了床上。“嘶啦”一声,衣料碎裂,化作无数碎屑,像雪花般散落在地。
  这一夜,沈言澈被反复折腾到昏厥,又在他身下一次次醒来。不是疼,是那仿佛永不停歇的欲望将他整个淹没,汹涌得让他无处可逃。
  谢淮庭的前胸几乎被沈言澈的指甲抓烂,血痕交错纵横,他却浑然不觉一般,用这场欲望来麻痹自己——麻痹那道如枷锁般压在肩上的仇恨。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谢淮庭浑身汗湿,在再次昏厥过去的沈言澈潮红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他眼眶泛红,低声道:“杀又舍不得,爱又太痛苦……我该如何是好。”
  他的指腹落在那道疤痕上,细细摩挲了片刻,然后扯过薄毯轻轻裹住沈言澈,起身穿好衣袍,下了床。
  早朝他心不在焉,所幸并无要事。轿辇刚停在御书房前,他便看见了候在门口、神色凝重的院判。
  谢淮庭顿时想起,前两日他曾向院判提及沈言澈腹部的伤疤,详细描述了那道疤痕的形状,问他能否推断出伤口的来由。
  当时院判没有立刻回答,说要回去细查。如今他主动前来,想必已经有了结论。
  他广袖下的手指微微握紧,莫名生出几分紧张。
  院判见他回来,快步迎上,躬身行礼,却没有立即开口回答细查结果,而是小心翼翼地先问了一句:“摄政王,皇上带回来的小皇子,大约多大了?”
  搀扶谢淮庭下轿辇的刘公公见过沈古古:“看着至多两个月。”
  谢淮庭:“一月零二十五天。”他问过照看孩子的嬷嬷。
  院判像是终于确定了什么,马上道:“臣算了算,皇上离宫到今日,共七个月零二十三天。而小太子如今已近两个月大。皇上出走前并无皇妃,也无通房的侍妾——若按常理,他是在出走后结识了女子,诞下小皇子。可这样一来,日期对不上。”
  谢淮庭心头一紧:“这孩子五个月便出生了?”
  院判沉声道:“早产儿七个月能活,五个月活不了。”
  谢淮庭的呼吸骤然乱了——有什么答案在他脑海里呼之欲出。他压着嗓音:“本王可以确定,皇上离宫之前,从未碰过任何女子。”
  皇上只跟在他客栈中……
  院判沉吟片刻:“那日摄政王形容的那道伤口,臣反复推敲后可以确定——那不是意外所致。而是手法极为老练的医师,在皇上的配合下割开的。”
  谢淮庭眸光猛地一沉:“那人定是程庸。”
  院判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出了一句话。
  谢淮庭整个人定住了。他瞳孔骤缩,像是接不住那个铺天盖地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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