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禽兽摄政王养废的小皇上又跑了(穿越重生)——糖伊伊

分类:2026

作者:糖伊伊
更新:2026-09-14 12:07:15

  谢淮庭反应过来,失笑:“你被金鑫骗了。那药虽伤身,却不至于危及性命。”
  “什么?”沈言澈的脸瞬间皱成了包子,气咻咻地朝金鑫刚才站的方向瞪去,可人早已没了影。
  谢淮庭带着几分赏识,夸赞金鑫:“他是个很精明的人。”
  沈言澈双手叉腰,鼓着腮帮子:“再精明也是个贪官。”
  谢淮庭似是想起什么,问道:“阿澈可知他为何做贪官?”
  沈言澈想也没想:“自然是贪财。”
  谢淮庭轻轻摇头:“他是助人,是惜才。阻止无才之人靠钱财挤掉真正有才学的人。”
  沈言澈愣了一下,想起庄梦周一直与金鑫来往密切,接着忽然反应过来已庄梦周那般嫉恶如仇的人,若金鑫真是贪官,岂会与他做挚友?
  所以……
  沈言澈攥着拳头,捶了谢淮庭胸膛一下,凶道:“别卖关子,快说。”
  谢淮庭面带宠溺的笑:“金鑫收了贿赂之人的钱财,却并未替他办事,没有让他拿到科举功名。并且那些钱,他全用来资助家境贫苦的学子了。”
  沈言澈闻言先是一怔,然后哭笑不得:“他这是拿钱不办事啊,哈哈哈,这样既拖住了贿赂之人,又保护了真正有才学的学子。”
  谢淮庭颔首:“当时他若不收这些钱财,那人便会用钱去贿赂其他人。至于其他人,怕是就要拿钱办事,让那无真正才学之人得到不属于他的功名,危害苍龙国。”
  沈言澈想了想:“所以贿赂之人怀恨在心,举报了他,来了个两败俱伤?”
  谢淮庭轻叹一声:“确实如此。他终究犯了法规,我便将他撤职,本想等事情平息再给他机会。不成想他为给母亲治病筹钱,甘愿做了沈括的男宠。”
  沈言澈心头升起对金鑫的歉疚:“我一直错怪他,总觉得他是个奸诈狡猾的坏人。”他又补了一句,“可他那张嘴也没几句实话,也不能全怪我。”他认真地对谢淮庭说,“你以后要重用他呀。”
  “一定。”谢淮庭深情地望着他,“方才金鑫是在帮我们——让我确定你对我有情,也让你看清自己的本心。”
  他抬手,指腹轻轻捏了捏沈言澈的下巴:“阿澈是何时心悦上我的?”
  沈言澈耳尖红了,清俊的脸却绷得紧紧的:“谁知道呢。”
  谢淮庭没有追问,低声笑道:“何时心悦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阿澈心悦我——方才因为担心我的性命安危,连金疙瘩都掉了下来,想来一定很爱很爱我了。”
  沈言澈眯眼斜他:“你别PUA我,那不好使。”
  他说着,伸出手,食指和拇指捏出条小缝:“我就喜欢你这么一点点,所以你别在那里自作多情了。”
  谢淮庭敛了笑意,神色认真而虔诚:“那我便再自作多情一次——阿澈不要走。留下来,好吗?”
  沈言澈用鼻子哼了一声:“我可不是打一巴掌给颗甜枣,好了伤疤就忘了痛的恋爱脑。我喜欢上你,是我没办法控制的。但我可以控制自己不再跟你有丝毫纠葛。”
  说到此,他一字一顿,加重了语气:“我、要、离、开、你——永不相见。”
  他的话音落下,谢淮庭沉默了很久。他抬眸,像看向遥远的天边,又像什么都没有在看:“我尊重阿澈的选择。”
  男人身姿笔挺,却被一层淡淡的伤感笼罩。沈言澈别开眼,不再看他,张口想说什么,一名内侍快步走来禀报:“皇上,摄政王,程神医已经从诊室出来……”
  话未说完,沈言澈已经奔去了诊室。谢淮庭紧随其后。
  此刻程庸一向平和的脸上,神色略显凝重。
  沈言澈心咯噔一下,紧张的咬着唇角问道:“庄梦周他……死了?”


第62章 大结局
  程庸轻轻叹息一声:“没死。但会长眠——不知何时能醒,也可能就此睡到寿终正寝。”
  谢淮庭神色沉重:“表弟这是成了活死人?”
  程庸微微点头。
  沈言澈眼前一黑,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天色乌沉,冷风习习。
  沈言澈睫毛轻颤,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便看见一直守在床边的谢淮庭。
  “阿澈醒了。”谢淮庭起身为他倒了一杯温水,轻声关切,“嘴唇都干了,喝点水润润。”
  沈言澈靠着床头坐起来,闷闷地接过水杯,慢慢喝了起来。
  谢淮庭拿过软垫细心垫在他背后,随即坐回床边,抬手将沈言澈额前垂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轻声安慰:“神医说了,表弟醒来的可能还是很大的。”
  沈言澈喉结滚动,默不作声地将一杯温水喝光。“砰”地一声,他再也绷不住,将杯子一丢,一头扎进谢淮庭怀里,肩膀颤抖,放声大哭起来。
  他哭得很自责,哭的像个无助的孩子。
  谢淮庭伸手将他揽进怀中,手指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阿澈不要难过,不要自责。是沈杰害的表弟,与你没有半分关系。表弟若知道你这般,也不会安心,他只希望你开心。”
  他低下头,轻轻吻去沈言澈脸颊上的泪珠:“我们带着古古,坐在表弟床前,把外面发生的事一件件讲给他听,唤他早早醒来……”
  “可我没时间了!”沈言澈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你虽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你不知道——我是有任务的。任务完不成,我就会变成一棵树,被砍了做成棺材板子……”
  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沈言澈只能将事情向谢淮庭全盘托出。
  谢淮庭听完,将他轻轻拥进怀中:“我们还可以找其他人坐龙椅,把他推上主角的位置。”
  沈言澈摇头:“谈何容易。那几个人都不在皇城,性格又都不受束缚,怎会听凭我们安排?只会觉得我们居心叵测,连回来都不会。”
  他说得不无道理。谢淮庭沉默片刻,低声道:“阿澈若变成一棵树,我便一直守在你身边。阿澈若成了一副棺木,我便躺进去……”
  沈言澈伸手捂住他的唇:“不许死。”他皱着眉,“你要照顾古古,要守着庄梦周醒来。最重要的是有你在,苍龙国才能安泰。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是百姓的。”
  谢淮庭眼眶泛红,握住沈言澈捂在自己唇上的那只手,低头轻轻亲吻,嗓音微哽:“我听阿澈的……”
  他忽然将额头轻轻抵在沈言澈肩头,热泪浸湿了他肩头的衣料。
  沈言澈从未见过这样脆弱的谢淮庭。他心头一酸,抿了抿唇,轻轻推开谢淮庭,望着他泛红的眼:“我……原谅你了。原谅你从前对我做的那些种种恶行。”
  他说完,还是带着几分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气郁,捶了谢淮庭胸膛一拳。
  谢淮庭怔愣片刻,轻声询问:“阿澈……为何要原谅我?”
  沈言澈垂下眼:“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一皱眉,马上补充道,“尤其我这种本来就是心地善良的大好人。”
  谢淮庭薄唇扯出一抹宠溺的笑,凤眸中却落下一滴泪:“阿澈最善良,却遇到了我这样的恶人。”
  他伸手将沈言澈揽进怀中,脸颊爱恋地轻蹭着他的发顶。
  在这最后的一段时日里,他要向他赎罪,要让阿澈开心地离开。
  三度春来秋去,一晃已是三年。
  寝宫前,摆放着一口棺材。
  谢淮庭长眉微蹙,沉默地望着它。
  金鑫如厕一回来,就看到了站在棺材旁的谢淮庭,拱手行礼:“摄政王。”他瞧了瞧那口华丽的棺材,“您也觉得这口棺材很不错?”
  谢淮庭收回神思,脸色阴沉地扫向金鑫:“大清早的,你摆口棺材在寝宫前做什么?”
  若不是清晨他从搂着阿澈的梦乡中醒来,他都要以为从前的快乐都是幻觉,这口棺材才是结局。
  “艾玛呀,金鑫你抽什么邪风?整口棺材摆到我寝宫前!”沈言澈从宫外给古古买零食回来,一眼便被这口棺材吸引。他围着棺材转了一圈,走到谢淮庭跟前,“是不是把你吓坏了吧?”
  谢淮庭低头在他脸颊上吻了一口:“险些吓死。”他说着,后怕地将沈言澈揽进怀中。
  沈言澈幸灾乐祸地朝他做了个鬼脸,随即看向金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有人送的。”金鑫如实道,“说是寓意升官发财,但这到底是贿赂,臣不敢收,只好上交到皇上这里。”
  沈言澈扬了扬眉梢,戏弄他道:“那朕赏给你了,扛回去吧。”
  金鑫嘴角一抽:“皇上让臣自己扛回去?臣可是文弱书生,扛不动啊。”
  沈言澈驳他:“你都有八块腹肌,那么健壮,怎么会扛不动?”
  他说着,看向抱着古古走过来的庄梦周,微微一笑,“文弱书生是这位——细皮嫩肉,身上的皮肤比脸上的还白、还细腻呢。”
  这话一出,有人顿时绷不住了。谢淮庭牢牢把人搂进怀里,那架势像是生怕一松手就被别人抢了去,一向沉稳的嗓音竟透出几分幽怨来:“阿澈怎么知道金鑫有八块腹肌?又怎么知道表弟身上的皮肤比脸上的白,细腻?”
  “看过呗。我跟金鑫第一次见面,他就全裸出场。庄梦周昏迷那一年,我给他擦过身子。”沈言澈说完,翻了个大白眼,把人推开,“我有幽闭症,碰不了老闭登。”
  谢淮庭被他逗笑了,低头在他额上缱绻地落下一吻:“我这个老逼登要用一辈子来相伴阿澈。”说着,他宠溺地看了一眼庄梦周怀中的古古,“我们共同给古古一个温馨幸福的家。”
  沈言澈唇角一翘,露出笑意,补充道:“还有程爷爷,和两个叔叔的陪伴爱护。”
  说完,他朝金鑫眨眨眼,又笑睨向庄梦周。
  庄梦周也对他露出一抹清雅的笑意——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在一起。只要看着他幸福美满,便已足够。
  他将古古抱给沈言澈,留一家三口独处。
  “爹爹,父亲,吃糖糖。”古古胖乎乎的小手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两块果糖,带着几分笨拙地剥开,塞进两人口中。
  甜香在舌尖漫开,就像他们现在的生活。
  沈言澈与谢淮庭幸福对视,心中感叹——原来兜兜转转,他自己才是文中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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