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虎穴,焉得虎(近代现代)——猫界第一噜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1:45:38

  只想一巴掌抽死郁森。
  到底哪个正常人这么给晕血症患者脱、敏、啊!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晚点更~


第60章 相心
  柏想实在不懂, 郁森拉着一个半瞎的人上山捡柴是什么用意。
  他礼貌地询问:“请问我能干什么?”
  郁森拿着镰刀清扫面前的障碍:“多摔几跤抚慰一下我这颗因为干活而幽怨的心。”
  莫非是我拿刀逼你用土灶烧饭的吗?
  柏想想贫一句,又怕郁森当真,觉得扫兴。话到嘴边绕了一圈,到底咽了回去。
  他也确实挺想尝尝郁森亲手做的菜是什么味道, 既然结果受益, 过程中付出一点代价也正常。
  上山之后, 最开心的莫过于一猫一狗。
  总裁回家了似的四处乱窜,贰佰伍由于要给柏想充当“导盲犬”, 只能眼巴巴望着,捉急地直跺脚。
  柏想叹了口气,取下牵引绳说:“去玩吧。”
  贰佰伍哼唧了两声,看看他又看看总裁,到底没能抵住撒欢的诱|惑狂奔出去。
  柏想拿着导盲杖,十秒迈一步。
  冬天的林子挺空旷,偶尔才有一些挡路的藤蔓。郁森将地上的松毛耙一耙, 放进箩筐里。
  转头看柏想那样,不由一乐, 他掏出手机, 倒退着对准柏想:“这不得纪念一下。”
  柏想指腹轻沾嘴唇,冲他飞了个吻。
  郁森手一抖,被身后的树根绊地一个踉跄。
  柏想悠悠地说:“我这个半残疾人都没事,有个身体健全人却摔着了……难道是智商不够健全?”
  郁森指了他一下:“你有本事别摔。”
  柏想说:“摔了也是你照顾。”
  郁森:“……”
  换做以前, 郁森下一句就会是“你要摔残了我照顾你到天荒地老”, 可或许是关系的变化, 让他觉得开始处处顾忌, 说话都想着避谶。
  啧。
  冬天的干柴很多,郁森没一会儿就捡到了半箩筐。不过上次用土灶已经是很多年前还在上学, 和奶奶一起做饭的时候了,郁森不确定够不够用。
  再捡点吧。
  柏想问:“奶奶家的卫生怎么办?”
  郁森弯腰说:“等我们走之后,再喊人来打扫。”
  柏想勾了下唇:“我来叫人吧。”
  郁森挑了下眉,偏头看着他。
  “我怕你再给人空手套八千。”柏想捡起一颗小石子丢在他身上,“傻得可爱。”
  “……抽你啊。”郁森说。
  “来吧。”柏想溺爱道,“随便抽。”
  郁森张了张嘴,只能说:“你等着。”
  说是山,其实海拔非常低,面积也不大。
  这一片都属于郁森家的地皮,再往前有条挺宽的小河,过了河则都是别人的山头。
  他们家山挺多,早年奶奶拉着他认地盘的时候,他还不以为意,压根没认真记,如今想记都找不到人问。
  柏想听着似有若无的水声,突然问:“水坝是不是在前面?”
  郁森喊了声跑远的猫狗,回头说:“还在上游。”
  柏想点了下头,没说话。
  郁森问:“怎么了?”
  柏想说:“快到任知洪忌日了吧。”
  郁森瞥了他一眼:“怎么,你还打算给他上柱香?”
  真要上香还挺方便,任知洪的坟墓不在这儿,但当年就死在距离这儿不到一公里外的水坝里。
  和他爷爷任乔东一样的死因,溺亡。
  “那倒不必。”柏想说,“诶,你过年是不是没给你爷爷上坟?”
  郁森说:“我又不认识他。”
  好有道理,郁森出生之前,他爷爷就去世了,确实算得上不认识。
  柏想无话可说。
  山上很安静,冬天连虫鸣都听不着,只有穿梭在树缝里的呜呜风声。
  郁森徒步爬山的时候就是在享受这种感觉吗?
  胳膊被人拉了一把,柏想回过神,发现郁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身边:“走山路还走神,这边儿。”
  柏想跟着他转向,绕过了一个树桩:“下次带我一起吧。”
  郁森佯装不知:“什么?”
  “徒步。”柏想说,“行吗?”
  郁森捏了下他的胳膊,啧了声:“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未必受得了徒步的苦……”
  他拉长音调,嘴角溢着笑:“不过短途应该没问题。”
  柏想勾了下唇:“一言为定。”
  郁森哼了声,听起来还算愉悦。
  总裁突然从面前窜过,贰佰伍急哄哄地追,一猫一狗以柏想为中心绕起了圈子。
  贰佰伍显然跑不过总裁,没一会儿就开始喘气。
  见它停下,总裁迈着小碎步走到了柏想腿边,放下了什么东西。
  “别捡——”郁森回头就看到了这一幕,差点喊破音,“你别动!”
  柏想意识到了什么,缓缓直起身体。
  裤腿似乎被什么拨动了下,他本能地就想后撤,但出于对郁森的信任,愣是忍住了一动没动——
  这人小事信不得,大事却还算靠谱。
  不过凡事有例外。
  郁森拎起一根树枝靠近,挑起还在地上扭动的“辣条”往远处一丢——
  丢出去的只有棍子,辣条从空中滑了下来,顺着柏想的裤子一路砸落在了鞋面上。
  柏想整个人都僵住了:“还,不,动,吗?”
  郁森咬咬牙,心一横,直接弯腰拎起了“辣条”的尾巴根,触碰到的一瞬间,鸡皮疙瘩从指尖一路窜遍了全身。
  他闭着眼正要甩出去,却感觉到了一股对抗的力,心里毛骨悚然之际,他掀开眼皮,看到了总裁不屑的眼神。
  总裁肉垫死死地按在辣条身上,嘴巴咬着它的七寸。
  郁森立刻松手,抱起柏想一口气跑出去七八米远:“大爷,您玩什么不行玩蛇啊!”
  估计是这条倒霉蛇冬眠的窝太浅,直接被总裁刨了出来。
  总裁没有放弃投喂自己的两位铲屎官,叼着扭成麻花的蛇,步步逼近。
  郁森很绝望:“别过来!”
  柏想也很绝望:“你这么怕蛇还徒步?”
  “我玩户外这么多年,拢共就碰到过两次蛇!”郁森吼道,“这是小概率事件好吗!”
  柏想被他吼得想笑,蛇都变得没那么可怕了:“你看清了吗,什么蛇?”
  郁森说:“黑的,有黄纹。”
  柏想回忆了下:“花……花菜蛇?”
  “那是菜花蛇!”郁森又恐惧又想笑,只能用树枝抵挡着总裁的前进,“走走!祖宗求你了,叼远儿吧!”
  柏想说:“不给祖宗上坟的代价。”
  “……我明天就给诸位列祖列宗上香。”郁森弓着腰,把柏想护在身侧对总裁说,“宝贝儿,人家睡好好的你给人家咬醒干什么?丢掉吧?啊,乖……”
  不知道是哪句话起了作用,总裁蹲在原地玩了一会儿,受惊的菜花蛇找到机会,扭着身子头也不回地窜进枯叶里。
  总裁还想抬手掏,郁森吓得心惊胆颤,连忙冲过去把猫捞起来。
  “够了吧。”柏想说,“回家?”
  “嗯。”郁森沉重地点头,“贰佰伍——”
  一回头,郁森刚落实的心跳又提到了嗓子眼:“你怎么也来?!”
  柏想立刻往他身后一躲,搂住了他的腰,模糊的视野里只能看见贰佰伍叼着一截灰白色的东西,不像是蛇。
  郁森走过去,扯着贰佰伍的嘴巴衔子:“撒嘴。”
  贰佰伍咬得更紧了,甚至龇起了牙。
  郁森只能回头求助。
  柏想说:“小牛,吐。”
  贰佰伍扭了两下,不是很情愿地放下自己的新玩具。
  柏想问:“什么东西?”
  郁森迟疑了下:“……骨头。”
  柏想静了一秒,听郁森这反应,显然这根骨头不简单。
  他冲贰佰伍招了下手,等狗过来,才弯腰拍了拍它脑袋:“你别是把人家祖坟给刨了吧?”
  “坟哪有这么浅。”郁森皱着眉,“而且都有棺材。”
  柏想轻轻叹了口气:“小牛,带哥哥去有玩具的地方看看。”
  贰佰伍立刻走在了前头,郁森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地拿着骨头,僵硬地跟在它身后。
  绕过了一个小坡时,贰佰伍刨了两下地。
  郁森一眼看见好几块被泥土半掩的骨头,不由提了提心跳,他用钉耙掏了两下,看见一排零散的肋骨时,猛地松了口气:“应该是野猪。”
  手里这根估计是野猪的某一侧股骨。
  柏想注视了一会儿:“你本来以为是什么?”
  “我也是正常猜测。”郁森也没隐瞒,“你妈妈这么多年没信儿,如果真被李明生给……那尸体大概率就在镇子附近吧。”
  柏想不置可否。
  “好了,回家。”郁森回头说,“手给我。”
  柏想握住他掌心,笑了声:“把我当三岁小孩?”
  “下山比上山危险。”郁森说,“别自大。”
  柏想点了下头:“明白。”
  郁森单肩背着一箩筐的干柴,一边看路一边牵着柏想,时不时回头看他的落脚点:“我有个想法。”
  柏想:“嗯?”
  郁森说:“你说有没有可能,你妈妈根本就没死?”
  他想说这句话很久了,只是总怕自己一时的猜测给了柏想希望,最后又无端地落空。
  柏想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为什么这么想?”
  “年前有一次我去看望奶奶,她提到了你妈的名字。”郁森说,“她好像在当年案发后见过你妈妈……活着的。”
  柏想脚步顿了一下。
  和郁森一块儿的时间,柏想几乎没再因为自己的名字联想起过母亲。或许因为郁森总是不正经叫他,不是李黑仔儿就是李大黑。
  而不论是李想的想,柏想的想,都来自于他母亲的名字——
  相心。
  郁森补充说:“不过我奶现在糊涂了,也可能在说胡话。”
  “也许吧,谁知道呢。”柏想云淡风轻地说,“没找到尸体,什么情况都可能。”
  作者有话说:
  晚上见。


第61章 他没偷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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