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虎穴,焉得虎(近代现代)——猫界第一噜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1:45:38

  郁森瞥了他一眼。
  柏想说:“等后面给她道个歉吧。”
  这话倒不是说给郁森听,以他平日对外的人设,做错了事道歉很正常,做错事才是不正常。
  郁森没说什么,撸起袖子开始干饭,蒜蓉大虾的蒜蓉也炒得有点苦,好在剥掉虾壳后吃不太出来,就是普通的虾味。
  糖醋排骨无功无过,不难吃,也不好吃,醋味有点淡。
  郁森冷不丁地问:“我和陶若智谁炒的蒜蓉好吃?”
  柏想吃饭的动作一顿,抬头朝着他:“这不是滤镜能解决的差距亲爱的。”
  郁森满意地点点头,终于正常了一点。
  “明天我要去趟县城,看望李班。”郁森给予通知,“你和我一块儿。”
  柏想说:“好。”
  “你要不想见人,就在车里等我。”郁森说,“我送个礼聊会儿就走。”
  “和谁聊?”柏想问。
  “都聊!”郁森在桌下踢了他一脚,“再说一遍,李凯心不是我初恋,我没初恋。”
  柏想筷子上的虾掉回了碗里,只能重新夹起来:“现在也没有吗?”
  “没有。”郁森平静地说,“得有个恋人,才能叫有初恋吧。”
  柏想轻出口气,再次酝酿起来:“我们……”
  郁森剥了颗虾塞他嘴里:“警告你啊,和高考一样,只有一次答题机会。”
  柏想摸了摸鼻子,他没高考过。
  不过以他过完年就二十八岁了的心态来看,郁森出的这道题应该比高考的阅读理解难。至少他已有的人生里,从未有体会这种当下的这种忐忑。
  很奇妙,像坐在过山车上,车一直在平稳的前进,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迎来一定会有的失重感。
  柏想有些不确定郁森到底想要个什么答案。
  明明只要他开口,回答的就会是恋人,郁森应该清楚这一点,却一直在阻止,让他想清楚再说。
  老虎心,海底针啊。
  柏想只能先略过这一题:“明天几点走?”
  “早一点吧。”郁森说,“我怕她们要出门拜年。”
  柏想说:“你打过招呼了?”
  “还没。”郁森说,“吃完饭再说。”
  柏想点了下头,看着他说:“如果后面没别的事,你再带我去一趟市里吧。”
  “行。”郁森答应之后问,“去市里干什么?”
  “我之前的眼科大夫就在隔壁出差,想请他来一趟这边,借个医院给我检查一下。”柏想说,“能矫正的话尽快吧。”
  “善变。”郁森说,“昨天还说不用查。”
  “之前不着急。”柏想笑了笑。
  现在是真有点急了。
  他想在说话的时候,看清郁森的表情,好更准确地判断郁森在想什么,想要什么。
  只要他有,什么都可以给。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晚点哈,大家明早看。


第63章 赎罪
  没有也可以想办法给。
  疲劳了一天的郁大厨趴在床上:“小黑小黑。”
  柏想正在洗脸, 抽空回了句:“在呢。”
  郁森说:“来给我按个背。”
  “?”柏想从卫生间探了个头,“我不会。”
  “不会就学。”郁森把枕头扒拉过来,微微回身睨着他,“你现在有着得天独厚的好条件知道吗?且行且珍惜。”
  “……”
  柏想现在对郁森的忍耐力出奇地高, 闻言也不恼火。他没理由放弃这个上等的脱敏机会, 洗了把手就上了床, 于郁森腰边跪坐下来。
  “这位客官哪儿疼啊?”
  “换个调调。”郁森眯着眼睛,“我不逛窑子, 要正经服务。”
  柏想打了下他的腰:“要不您自己配音?”
  “这是对待客人的态度吗?”郁森说,“我要投诉。”
  柏想叹了口气,配合他表演:“我是经理,你要投诉谁啊?”
  郁森说:“投诉小黑。”
  柏想手指比成枪的姿势,对准郁森的腰:“确定投诉?”
  郁森回头看了眼,差点笑岔气:“你们这是一家黑店啊。”
  “没错,只有小黑一名技师。”柏想掐了下他屁|股, “你满意得满意,不满意也得满意。”
  郁森反手捂了下, 嘀咕地说:“怎么还性|骚|扰。”
  柏想说:“黑店附加服务。”
  郁森催促说:“快按。”
  柏想的手很凉, 郁森有点怀疑他刚才特意用冷水洗了个手,不过柏想的手脚之前也不热……
  不对啊!柏想难道不知道自己手凉吗?
  身为技师为何不提前用热水暖手?
  差评!
  黑店不允许差评。
  “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柏想说,“做不做得到另说。”
  郁森说:“重一点。”
  柏想倒是想好好给他按,可实在对按摩一窍不通, 手放在背上都不知道从哪儿开始。乱七八糟地摸了一通, 跟吃豆腐没什么区别。
  郁森忍无可忍地打开他的手, 站起来挠了挠奇痒无比的背, 然后把他往被褥上一推:“我就教一遍,你给我好好学。”
  郁森之前经常给奶奶按摩, 自己户外运动也会一点拉伸和舒缓肌肉的手法,用在柏想身上简直是杀猪用牛刀。
  柏想不一会儿就哼哼了起来,被郁森按着脑袋捂进枕头里:“闭嘴。”
  他闷声说:“收到。”
  “认真地、用心地学,知道吗?”郁森从他的肩一路往下捏,一会儿敲一会儿锤,“等一下成倍还我。”
  “嗯……这边再重点。”柏想闭着眼睛,“不错啊小郁,你有这手艺就算息影了也饿不死。”
  郁森颇为自得:“等我年纪大了要是找不到工作就去给人干护工。”
  柏想问:“为什么要等年纪大了?”
  “现在谁都认识我,不丢人吗?”郁森说,“虽然说不要职业歧视,但一线演员和护工之间的落差感还是有点强吧。”
  “来我家,保证没人知道你在干什么。”柏想反手拍了拍他的腿,“一个月十万,五险二金,包养老……只要服务好我一个人。”
  郁森嫌弃地扔开他的手:“别乱摸。”
  柏想的腰不算特别细,但趴下来的时候会往下沉,和臀|部之间有一条连贯漂亮的弧线。
  郁森说:“你骨盆前倾吧?”
  柏想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嗯?”
  郁森说:“腰这么塌。”
  让人想往死里按。
  柏想说:“我每年都测体态,非常健康,您放心……”
  郁森不说话,双手伸直压在他腰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施加了上去。
  腰|臀之间的弧线果然变得更明显。
  柏想睁开眼睛,没有回头:“你想干什么啊郁老师。”
  “看看你腰能有多塌。”郁森摸到一旁的手机,右滑打开相机连拍了几张照片,“肯定前倾了。”
  柏想哎了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郁森顺手聊起他的衣摆,对着背上的纹身也拍了张。
  柏想说:“以公谋私啊。”
  “放屁。”郁森说,“我拍点照片帮你找个专业的康复师看看,是不是体态有问题。”
  柏想闷笑:“那位康复师姓郁还是姓牛?”
  郁森说:“姓秦。”
  柏想愣了下,差点信了。转而就想起来郁森的奶奶姓秦……他是准备过段时间改名呢。
  啧。
  “麻烦替我告诉那位秦姓康复师。”柏想说,“不要对着我的照片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想做什么请找我本人,谢谢。”
  屁|股立刻挨了一巴掌,郁森义正言辞地说:“放荡。”
  柏想还是那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劳请郁老师先别对着我放荡。”
  郁森没出声,还真收回了不太规矩的手,认真地按起了摩。
  柏想舒服地昏昏欲睡,意识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耳边接连传来几道朦胧又遥远的呼唤——
  “小黑?”
  “李大黑!”
  “李想?”
  柏想睁开眼睛,屋里一片昏暗,他愣了会儿,低头看了眼,发现身上穿着纯蓝色的睡衣。
  这几天他穿的都是郁森年少时的睡衣,很个性的风格,大多都印着张扬的动物和文字,没有一件纯色。
  柏想朝旁边伸手,摸到了一堵墙,他顺着墙一直往前走,走廊的尽头隐约出现了一点光亮。
  是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
  月光的左侧有一道虚掩着的房门。
  他隐约知道通向哪里,却还是走了过去,悄无声息地推了下门。
  这是一间卧室,微微隆起的被褥下面睡着个男人。
  一个女人坐在床侧,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随后低头吻了吻对方的额头。
  随后是眼睛,鼻子,嘴唇……
  她的神色无疑充满爱恋,被月光衬得更加温柔,可柏想却只觉得浑身僵冷。
  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喝完的牛奶,按理说即便放了什么东西也早就化在了牛奶里,可柏想却莫名看出了一些药物的沉淀。
  女人发现了他,偏过头来笑了笑,竖起食指在唇边比了个“嘘”。
  柏想猛地喘了口粗气,睁眼看见身边有一道隆起的人影时,呼吸都停了片刻。
  过了会儿,才发现是躺在睡袋里的郁森。
  柏想混沌的脑子思考了会儿,想起来睡之前他在接受郁森的按摩教学……后面不知道怎么睡着了,郁森好像也没叫他。
  所以怎么又用上睡袋了?
  是怕半夜乱动吵醒他,还是觉得现在关系不清不楚,不好太亲密?
  柏想摸不清郁森的想法。
  郁森一直有夜里留小灯的习惯,让柏想半夜醒来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
  柏想平复了会儿呼吸,小心翼翼地撑起身体,两条胳膊都趴得麻木难忍。
  他一边缓和,一边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睡袋里的郁森。
  余光里的窗帘拉得很严实,看不到月光。
  他却还是受到引诱一般,俯身吻了吻郁森的额头。
  随后嘴唇下移,郁森黑长的睫毛撩过他唇上的伤口。
  有点疼,也有点痒。
  柏想竟然有点喜欢这种感觉,嘴唇像过了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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