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虎穴,焉得虎(近代现代)——猫界第一噜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1:45:38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怎么能近到送朋友自己用过的——新的情|趣用品?!
  郁森不得不开始审视自己的计划。
  真的要出国吗?
  真的要把柏想一个人留在这个乱七八糟的圈子里吗?
  柏想以前对那些事“过敏”,可能不感兴趣,现在都脱敏成功了,万一被那些下流玩意儿带坏了怎么办?
  “诶,别啃!”柏想抓住郁森的手,“你什么时候把陈石拉黑了?”
  郁森抬起另一只手,皱着眉抿掉死皮:“上次发底片的时候,他说……”
  “有没有药?就这么贴吗?”柏想瞥了眼床头柜上的创可贴,“陈石说什么?”
  “抽屉里。”郁森说,“他说早知道你喜欢男人,就给你介绍十个模特。”
  “……”柏想转身拿药膏。
  郁森问:“你很开心么。”
  柏想打开抽屉:“没有。”
  郁森面无表情地说:“你肩膀在抖李大黑。”
  “我是笑你幼稚。”柏想拧开盖子,把药膏抹在郁森的指甲上,“又不是笑他要给我介绍模特。”
  “幼稚吗?”郁森冷哼,“他都说这话了,我还不发飙他当我纸老虎呢!”
  柏想根本不知道郁森把陈石邮箱拉黑的事。
  知道了也没什么,真有要紧事陈石也会通过其它渠道联系他,只感觉老虎太可爱。
  “拉黑邮箱也就比纸老虎好一点。”柏想思索两秒,“草老虎吧。”
  郁森说:“那尊敬的王八老祖您觉得应该怎么办?”
  给手指缠好创可贴,柏想倾身在郁森唇上亲了下:“应该第一时间找我吹枕边风,让我罢黜他。”
  “……当自己皇帝啊还罢黜。”郁森往后面躲了躲,“今天别勾|引我。”
  “亲一下就勾|引了?”
  “年轻气盛。”郁森说,“你这种人没老但是——”
  郁森顿了顿,在柏想微笑的目光下很有风险意识地选择终止挑衅。
  “别气了,我明天就让人把这堆东西打包送回陈石公司前台。”柏想按着郁森的肩膀想压床上亲一会儿,却摸到了一手的水,干脆拿来吹风机给郁森吹头发,“后天别自己做饭了,我让人给你送。”
  郁森拍了拍身后:“坐这。”
  柏想刚坐稳,郁森就从床尾往这边一扑,直接趴在了他腿上:“我才不做,这几天一进厨房就磕手,平时也没见这样,疼得我灵魂出窍了都,难怪说十指连心……”
  “真让人心疼。”柏想开着最小的热风烘着郁森的头发,方便听清彼此说话的声音,“伤几天了?”
  郁森闭着眼睛:“大前天削到的,今天是又磕到了才出血。”
  柏想说:“你应该告诉我。”
  郁森反问:“告诉你你就不要我做礼物了?”
  “自然——”柏想勾起嘴角,“不可能。”
  郁森用中指在柏想后腰戳了几下:“王八。”
  柏想说:“但我知道了,肯定每天都惦记你,心疼你……”
  郁森撇撇嘴:“怎么,你那徒有虚表的心疼能让我钱包变满还是能让我长块肉啊?”
  “钱包变满不是简单?”柏想说,“周一银行上班了就给你转。”
  “想让我成为你包养的小情|人?”郁森拿头撞柏想的肚子,“想得美!”
  柏想感觉郁森今天没喝酒但胜似喝酒:“我劝你的脸离远一点。”
  “我操!”郁森差点弹射起步,“变态。”
  柏想说:“你又不是没吃过。”
  郁森憋了半天,没能蹦出一个字。
  柏想压住郁森的后颈按回腿上:“真闹腾,头发有点长了,你平时在哪打理?”
  “还打理。”郁森说,“路边随便找个理发店剪一下得了。”
  “难怪网友经常说顶着上个世纪的发型,得亏有建模。”柏想叹了口气,报了个地址,“我是终身会员,下次去直接报我号码。”
  “我疯了才去,那地儿不是名流朝圣地?”郁森说,“这跟官宣有什么区别?”
  “你知道的圈内没公开情侣有多少?”
  “……七八对吧。”郁森补充,“确认了关系的。”
  “是啊,连你这么一个不社交的人都知道这么多,别人肯定知道的更多。”柏想说,“根本不差我们两个。”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郁森不想冒险。
  “我求你低调点吧大明星,我就想安安稳稳地和你谈个一辈子的恋爱,不要整什么幺蛾子。”柏想的手抓得太舒服,郁森渐渐闭上了眼睛,“万一被看我们不顺眼或者你哪位极端的追求者知道了,又要整事……”
  听到“一辈子”三个字,柏想顿了顿,手指穿插在郁森的头发里轻轻抓了下。
  “戒指也是。”郁森又说,“太显眼了,你回剧组之后就摘下吧,或者放家里。”
  “刚戴上就摘,多不吉利?”柏想说。
  “我不摘就行了。”郁森说,“后面两年我估计都在国外,也没什么人会关注我……”
  “这样吧。”柏想说,“我戴着,你摘掉,也别放家里,找个绳儿挂脖子上。”
  郁森下意识想拒绝,柏想还要活跃在公众视野里,手上多个戒指太引人注目,可一想到,陈石说要给柏想介绍十个男模——
  “行。”郁森说,“省得你趁我不在招蜂引蝶……”
  “这么怕我招蜂引蝶,要不要标记一下?”柏想说。
  “嗯?”郁森抱着柏想的腰,声音很闷。
  柏想说:“你不是‘标记’过吗?”
  郁森没说话。
  “还是你想做?”柏想压了压郁森的脑袋,轻声道,“也不是不行……”
  别留下印子就好。
  不过后半句柏想没说出口,因为突然感觉不对。他微微往后靠,看见郁森安静的睡颜。
  柏想眯了下眼,第一反应郁森在装睡。
  不过转念一想,早出晚归累了这么多天,终于放松下来了,瞌睡来得早也正常。
  柏想开着吹风机又烘了两三分钟,等郁森呼吸绵长才丢一边。
  随后小心地抻着身体,拿到床头柜上的老虎闹钟。
  研究了一会儿,大概就知道怎么订闹钟了。
  和传统闹钟差不多,只不过从拨针变成转动表盘。将自己需要被提醒的时间转到“王”的正下方,听到叮得一声,不用太久,表盘就会自己慢慢恢复原样。
  两分钟后,闹钟准时响起:“come on baby,onon~该起床啦,onon,baby……”
  柏想沉默了两秒,搓了下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竟然是郁森亲自录的铃声,还是掐着嗓子的走音版本。
  铃声还挺长,前半段虽然搞怪,但挺温柔,下一秒:“还不起来和我说早安?!别逼小爷我飞越千万里回来抽你butt!曝光你!”
  柏想浑身一震。
  被震到的不止他,还有睡得正香的郁森,一个激灵就爬了起来。
  然而闹铃还在继续:“堂堂大明星!竟然睡懒觉!睡懒觉,不学好!今天是个好日子,好日子……”
  郁森:“……”
  柏想:“……”
  郁森恼羞成怒:“不是说让你去剧组了再订闹钟吗!”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柏想想了想,“这么的见不得人。”
  郁森仿佛喝了假酒的状态下录的铃声,梦到哪句说哪句。
  “这首是没素材了随便录的。”郁森郁闷道,“当时喝了点酒……”
  柏想问:“家里有酒?你藏哪儿了?”
  郁森说:“西餐厅。”
  柏想点了下头,所以是在家里喝的,那应该没有别人。
  “其它铃声怎么调?”柏想很努力地管理着自己地表情,“这是默认铃吗?”
  “……不是。”郁森说,“默认铃是左脚第一个脚趾头,抬起来就行。”
  柏想实在没忍住,偏头噗嗤一声,笑着叹息:“太有创意了牛三木。”
  竟然用脚趾头来控制铃声。
  刚刚那首是右脚最后一个,他之前琢磨的时候不小心抬起来,忘了按回去。
  “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闹钟,你且行且珍惜吧!”郁森破罐子破摔,“总共八个铃,从左到右,前三个都比较常规,能见人,也听不出我的声儿……现在不许听!你敢摁我就离家出走!!”
  柏想只能作罢,放开了老虎的第四根脚趾。
  郁森掀开被子躺下去,十分板正:“睡觉!”
  柏想恋恋不舍地放下闹钟:“就来。”
  突然很想去上班。
  不过一旦郁森出国的事定下来,指不定这就是他们分开前的最后一次同床共枕了。
  “闹钟做这么复杂,应该容易坏吧?”
  “嗯,教我雕刻的老师傅也这么说。”郁森说,“坏了就修呗。”
  柏想说:“你在国外怎么办?这铃声我敢找谁修?”
  郁森啧了声:“我回来修呗。”
  “好。”柏想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这师傅哪儿找的?”
  郁森缓缓道来:“之前不是跟你说我徒步救过人吗,就他和他老伴,好早之前的事了……要不是那天他刚好发朋友圈秀自己雕的作品,我也想不到给你做个闹钟。”
  “很有缘分啊。”
  “嗯哼。”
  “晚安。”
  “这么突然?”
  确实很突然。
  柏想突然想坦白:“那次说的不是晚安,是我爱你。”
  郁森一秒反应过来,柏想说的是他们终止西藏自驾游回到诞海,在酒店停车场分别的那次。
  “……真心吗?”
  “那天吗?”柏想诚实道,“我也不知道。”
  郁森轻轻啧了声。
  “突然就想说了,可能有一点真心吧,但主要还是想钓你,可你没上套。”柏想说,“你那天真没听见?”
  “就看到口型了,你说那么小声谁听得见啊?”郁森不爽道,“后来我把行车记录仪扣下来放到最大声都听不清你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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