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奸佞(穿越重生)——天下天

分类:2026

作者:天下天
更新:2026-09-12 17:16:33

  “要点脸吧,我要是你就自觉退婚,还好意思赖着不退,怎么你儿子是嫁不出去了吗?”
  “张淼淼你说谁嫁不出去?你有胆再说一遍!”
  双方瞬间剑拔弩张,两人皆是京城世家哥儿,年轻时便有交锋,此刻更是针锋相对,谁也不想让。
  “说的就是你那得了怪病的儿子沈清兰!”
  “怪病?”
  什么怪病?
  王殊辞怒火中烧,脑中都空白了,还未及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听永安侯夫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输出。
  “王殊辞你这就是骗婚!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我亲自上门已是给足尚书府脸面,没想到你真是给脸不要脸啊,还妄想欺瞒情况将你那头发掉光的儿子嫁进永安侯府,简直就是丧尽天良啊,你就不怕被雷劈吗?”
  王殊辞都被他骂蒙了,整个人气得一阵天旋地转。
  但也总算弄清楚了事情原委,哪个杀千刀的去永安侯夫人面前造谣他的兰儿掉光了头发,还得了怪病。
  可他的兰儿哪里是得了怪病,他只是被沈易忱那贱种剪了头发。
  还会长出来的啊!
  可眼前的情况却容不得他解释,最主要的是,对方在不查清真相的情况下就跑来退婚,完全不分青红皂白就这般侮辱他的兰儿,这口气他王殊辞绝对咽不下去。
  是以大战一触即发。
  王殊辞突然疯了似的扑上去就给了永安侯夫人一巴掌。
  “你休要污蔑我的兰儿,你儿子才得了怪病,你儿子还得了脏病!”
  永安侯夫人都被他打懵了,一旁看戏的沈易忱与初六纷纷瞪大眼睛。
  尤其沈易忱,一双亮汪汪的大眼睛里全都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好像在说,“打起来,打起来。”
  事情也如沈易忱所愿。
  两个京城有头有脸的贵夫人,就这么毫无形象的扭打在了一起。
  双方的贴身老侍及丫鬟见状急忙上前帮助各自主君,可帮着帮着便也打了起来,现场一片混乱。
  沈易忱在一旁看得直拍掌,笑得前仰后合,肚子都笑疼了。
  初六也想笑,但他不敢,于是只能一边死死憋着笑,一边给自家笑岔了气的公子顺着气。
  现场一片混乱。
  沈易忱:精彩,实在精彩。
  初六:不堪入目,不堪入目啊!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给我住手!”
  终于,一声爆呵让现场陷入短暂的寂静。
  沈易忱扭头,就见脸黑得像锅底的沈云鹤疾步走了进来。
  几个侍卫也急忙将乱作一团的人拉开。
  让沈易忱意外的是,他竟在沈尚书身后看到了一同进来的卫霄,卫霄还朝他挑了挑眉。
  不过不及他多问,暴怒中的沈云鹤已经对着王殊辞一通训斥。
  “瞧瞧你这幅不堪入目的样子,与市井泼夫有何区别?堂堂尚书府主君,与客人大打出手,丑态百出,简直丢人至极。”
  只见此时两位主君已然披头散发,衣衫凌乱,还气喘吁吁。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沈云鹤咬牙切齿。
  此刻真是恨不得休了这泼夫。
  一天天只会耍些上不得台面的腌臜手段,当真是半点脑子也无。
  他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没脑子的丢人玩意儿呢?
  王殊辞被他训斥只觉难堪又心寒,他们的兰儿被人这般轻贱污蔑,沈云鹤这个当父亲的不仅不为自己孩子主持公道,反倒是当着外人的面就训斥他这个夫郎。
  此刻他就如六月吞了寒冰,从头凉到脚。
  一时间,方才还张牙舞爪的人瞬间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欲哭欲泣。
  永安侯夫人却不怕沈云鹤,这又不是他夫君他怕什么。
  “沈尚书真是好算计,枉我家侯爷这般真心待你,拿你当兄弟,你却这般戏耍欺瞒于他。”
  沈云鹤被骂得莫名其妙,一脸便秘的看着他。
  若非此人是好兄弟夫郎,他当真也想骂他一顿。
  “这婚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永安侯夫人将婚书与定亲信物一并砸到地上,“你们尚书府的公子,我永安侯府消受不起。”
  沈云鹤气血翻涌,这泼夫竟是来退婚的?
  他也不想问什么原由了,只想让这糟心的一幕快点结束,于是让王殊辞赶紧将对方信物婚书找出来。
  王殊辞带着气,动作也迅速。
  眨眼也将信物甩到永安侯夫人身上,甚至当着他的面将婚书撕得粉碎。
  永安侯夫人又是一通冷嘲热讽,这才冷着脸甩袖而去。
  至此,两家婚事彻底作废。
  甚至就连关系也将至冰点。
  王殊辞瘫坐下去,一边大骂沈云鹤薄情寡义,一边又骂永安侯不做人,骂着骂着又心疼他的兰儿如何命苦。
  却在这时,一道颤颤巍巍的声音从门传来。
  “父亲,爹爹……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夫夫俩一抬头,就见沈清兰扶着门框摇摇欲坠,他双眼通红,显然不敢相信他被退婚的事实,最重要的是,永安侯世子当真是他喜欢的人。
  可现在一切都毁了。
  “我要杀了沈易忱,爹爹我要把那贱种剁碎了喂狗,我要他杀了他!”
  可恨的是,此时他头上还裹着一块帕巾,让他显得不伦不类,甚至有些滑稽。
  “兰儿……”
  不及阻拦,沈清兰已经疯了似的冲了出去,众人这才发现他手中竟然握着一把剪刀。
  王殊辞顿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
  “小贱种,我要他死啊啊啊啊!”
  管他狗屁赐婚,管他什么好名声,他通通都不要了,他只想亲手将罪魁祸首千刀万剐。
  可此时哪里还有沈易忱的影子?
  他早在看完大戏,沈云鹤到场之后便悄悄溜出了尚书府。
  此时正一手冰糖葫芦,一手糖炒栗子。
  好不快活。
  “爽啊,真是爽极了!”
  “卫霄,我请你喝茶吧。”
  沈易忱心情极好,是以对方才把他顺利带出尚书府的卫霄也格外大方。
  今日,卫霄按照自家公子的交代,早早的守在尚书府门外。
  果然瞧见永安侯府的人入了尚书府,他直呼公子料事如神。
  待到半炷香后,他便径直踏入尚书府,被领到沈尚书的书房。
  但就在他讨要说法,沈尚书一脸便秘之色时,忽见一小厮慌张冲来,只说正堂那边出事了。
  卫霄当即便领会到了自家公子的良苦用心,是以在沈尚书以有事为借口赶人的时候,卫霄不仅不走,还厚脸皮的追了上去。
  公子可是说了,尚书大人不给交代就赖着不走。
  好家伙,谁能想到尚书府的大戏如此好看呢?
  在一片混乱中,他接收到未来主君的眼神,是以三人迅速撤离。
  “就去全京城最好的听雨轩如何?”
  卫霄也不扭捏,当即答应道:
  “那感情好,多谢沈大公子。”
  “不客气,反正花的是你家公子的钱。”
  卫霄呆滞,初六捂嘴偷笑。
  于是就这般,三人来到了听雨轩门口,看到了站在楼上正垂眸往下看的程轶。
  四目相对,沈易忱心底止不住的漾起一层波澜。
  他慌忙扭开视线,却发现周围不少女子哥儿都在朝着那个方向张望,一个个难掩惊艳之色。
  他心底暗诽:他可真是找了个会招蜂引蝶的夫君啊。
  可又难掩心底雀跃,只因这随便往那儿一站就能招蜂引蝶之人,即将成为他的夫君。
  而大脑短暂空白的程轶,在回神之际便快速将身形从窗边撤回。
  恰在这时,林北骁一脸不解的快速走入。
  “阿……二公子,谢公子怎的离开了,我瞧着他脸色不对,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林北骁一脸关切之色。
  一副为朋友操碎了心的模样。
  程轶却冷冷看过去,面色严肃又冷凝,竟是连半分脸面都不再给他。
  “林北骁,我把你当朋友,你却这般害我,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北骁差点没闪了舌头。
  倒打一耙这是?关键这话从何说起啊。
  “你可知他是什么身份?”
  林北骁茫然摇头。
  他身份低贱,程轶已然是他能接触到的登峰之极,更何况是一个大户人家的未婚哥儿,他更是不可能接触到。
  他只知道那柔弱绝美的哥儿姓谢,却不知道他全名,更不知道他什么身份。
  程轶扯了扯唇角,面色阴沉,眼底更是怒意翻涌。
  “他姓谢!你不知这京城什么人能姓谢吗?”
  林北骁呆住,随即很快意识到什么,他眼睛越瞪越大。
  天家便姓谢,所以难不成那谢公子竟是……
  “他……他宫里来的?”
  程轶没有否认。
  林北骁顿时张大了嘴。
  要知道,他身份低贱,从小接触到的都是些三教九流,他甚至连一般大户人家的下人护院都不配做,更别说见到皇子这般尊贵的人物。
  难怪那谢公子这般风姿卓绝,气质斐然,原来竟是尊贵的皇子。
  他的心忽然止不住的疯狂跳动起来。
  垂在身侧的手更是暗暗攥紧,眼底翻涌着不切实际的贪念。
  倘若他能哄得皇子的倾心,皇室尊贵,朝堂权柄、富贵荣华、世人仰望的地位,哪一样不是唾手可得?
  如此,岂不是比他低三下四、费尽心机的讨好一个瞧不起他的公子哥要容易万倍?
  林北骁越想心头越是燥热,竟是完全未察觉到程轶黑沉眼底闪过的讽刺。
  他做出惊慌之状,“抱歉,我……我不知谢公子他……”
  若早知他是皇子,哪里还会费这般心思给他们创造见面的机会?
  他只会想尽办法掐灭两人的可能,自己取而代之。
  程轶冷笑:
  “就因为你不知,你险些害我万劫不复!”
  “你可知谢公子身份尊贵,倘若被人知晓他独自出宫与我私会,忠勇侯府将面临什么?皇上又会如何看我?如何看待我程家?”
  “我……”
  “皇上既已经给我赐了婚,我的夫郎便只会是沈大公子,绝不可能是旁人,明白了吗?”
  林北骁连连点头。
  却见程轶怒火未消,眼底更是出现失望之色。
  “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我情谊到此为止吧。”
  程轶说完已经甩袖而去,林北骁面色难看,窘迫与屈辱将他淹没,所幸新的希望又让他心头意动不已。
  他眼神阴毒的盯着程轶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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