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欲(近代现代)——纯血牛马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2 17:07:24

  “没有。”齐容桓淡淡地,“再加人进去,男女主都没地方站了吧。”
  本来编剧就为组合五个人打造了一个校园F5的形象,五个人都有台词,电影限制就一百二十分钟,你一句我一句能干掉二十分钟,剩下还要把故事和镜头语言编排好,神仙来了都拍不好。
  是个看一眼剧本就知道的烂片。
  “这……”听见齐容桓的话,葛丰脸色变了变,“方宸之经纪人找你说的?”
  “不是。”齐容桓道。
  剧本里头五个人台词加起来比男女主都多,这谁看不出来?
  “你们定就行。”最后一批演员进来,齐容桓把手机塞回衣兜里,站了起来,“剧本和分镜我都看完了,没什么想法,就一个要求,开机前三天不要再改剧本。”
  齐容桓其实有点后悔听他二叔的接这个剧。
  尤其是在陈诺生病后。
  这剧他就是个挂牌导演,看监视器的,其他什么都安排好了,他照着分镜拍就行。
  对新人导演来说,这种纯刷经验,不用自己垫钱拉投资,制片人投资商以及男女主都解决了,还不是那种小作坊,是能上院线的电影,甚至还能挂自己的名字,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对齐容桓来说他只觉得很不自在。
  算了,反正无聊。
  。
  吃过药后,陈诺又睡回去休息了。
  齐容桓下午就回来了,陈诺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床垫往下陷了陷,有人爬上床来了。
  先是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手很凉,陈诺惊了一下,睁开了眼。
  齐容桓正静静地看着他。
  怕自己睡得太沉,陈诺没拉窗帘,这下齐容桓眼底有些担忧的情绪倒看得分明。
  陈诺心里一暖。
  “今天回来好早啊。”陈诺揉了揉眼,撑着身体想坐起身来。
  齐容桓伸手把他摁下去,很快就欺身上来,吻住了陈诺。
  这是两人“同居”以来第一次接吻,从前做得很激烈的时候齐容桓也会吻他,但自从住在一起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热切的吻了。
  陈诺喘了一声,有些抗拒,舌头抵开齐容桓微凉的唇,低声道:“我还没好,会传染……”
  他还惦记着齐容桓在选人的事,应该快开机了,这个时候如果自己传染给他生病了怎么办?
  “不会。”齐容桓低下头去,将他后面的话都截在吻里。
  他似乎刚从外面回来就直接上了陈诺的床,手心很凉,沿着陈诺的衣摆伸进去揉捏他胸膛时带起一阵颤栗,像有人往衣服里塞了一捧雪,又冷又痒,陈诺忍不住蜷缩起来。
  这样的动作让齐容桓以为是在抗拒,他的耐心到了极限,吻得也越发粗暴。
  陈诺有点喘不过气,他觉得齐容桓捏他胸膛的手也很用力,好像要握住他的心脏一样。
  这样的动作……接下来要做什么就很明显了。
  太禽兽了,他才退烧啊!
  等齐容桓松口的时候,陈诺觉得嘴里都被吸出血味儿来了,他想说拒绝的话,又怕惹恼齐容桓得到更粗暴的对待,只能在他伸手下去脱自己裤子的时候很无力地说:“再亲一会儿吧,我还没湿。”
  家里没润滑剂,没套儿,这阵子做爱全靠陈诺自产自销。
  现在他生病了,他需要温柔对待!
  哪怕他住着齐容桓的吃着齐容桓的用着齐容桓的。
  齐容桓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陈诺话里的意思,但并没有继续动作下去了。
  或许是生病的缘故,齐容桓居然愿意听陈诺说话了。
  陈诺把握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赶紧控诉这些日子来齐容桓的暴行:“就是没有湿啊!你直接捅进来很痛的!每次和你说你都不听!”
  本来同性之间做爱就要润滑,虽然两人大多数时候都不用那个口,但多出来的那个也不是发育完全的器官,齐容桓每次都很暴力地插进去,陈诺苦不堪言。
  “那要……怎么做?”齐容桓的声音沙哑,他垂下头看着陈诺,灼热的硬物抵在陈诺的小腹,上像是蓄势待发的箭。
  “就……”陈诺仰头看齐容桓。
  齐容桓的长发松松地系在后面,从额前掉下来几缕发丝,因为刚刚接吻很激烈的缘故,他的嘴唇是水红的,眉心微蹙,连带着一双有些凌厉的长眼都看起来降低了几分攻击性,像是古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好看。
  陈诺咽了咽口水,刚刚的愤怒心情莫名其妙平息了几分。
  底下的阴穴也很合时宜的湿了几分。
  怎么做?
  他之前舔得时候不是很熟练吗?!
  现在装什么处男啊?!
  现在陈诺生着病也不太好意思叫他舔自己,只能大着胆子命令,“扩张啊!先扩张啊!”
  齐容桓的手沿着裤子伸了进去,探到他那个微微湿润,窄小的穴口。
  上一次触碰,还是第一次强奸这个骚货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哭叫着求饶,现在躺在床上会主动张开腿,让他把手插进去。
  齐容桓压不下心底暴戾的欲望,直接将整根手指捅了进去。
  很热、很紧,像一张喂不饱的嘴,贪婪地吸吮着齐容桓的指根。
  “不……”太快了,陈诺忍不住叫了一声。
  不算难受,只是被手指侵入的感觉很……奇怪。
  因为之前两人做爱的时候很少这么扩张。
  “很湿了。”齐容桓忍耐到了极限,像是公布结果一样,说完就直接撑开陈诺的腿,将自己灼热的器官顶了进去。
  “啊!”陈诺惊喘了一声,才发现齐容桓手指都没有撤出去,维持着撑开的动作,拇指顺势摁住了他窄穴上方红肿的小核。
  几乎是一瞬间陈诺就硬了,他像是濒死的鱼一样,徒劳地蹬了几下腿,却被齐容桓压着腿根分得更开。
  齐容桓的性器本就硕大,再加手指都塞在穴里,陈诺觉得自己下体要被撑裂了,但被抚弄得快感一波波冲上头顶,只能语无伦次地叫唤了几声:“手……手出去……”
  “为什么?”齐容桓好像真的不懂一样,他另一只手撑在陈诺的耳侧,再一挺身,整根硕大都顶了进去。
  他绝对是故意的!
  陈诺被快感冲击到没有办法回答,因为齐容桓的动作而倒吸一口气,这回不知道是痛还是爽,被分开的腿猛地缠住了齐容桓的腰,窄小的穴口剧烈收缩,将他的性器挤出去一截。
  齐容桓还是没有把手指抽出去,拇指的指腹碾着阴穴上的小核,陈诺喘得相当厉害。
  一种类似于尿意的感觉充斥全身,使得陈诺的小腹不住痉挛,“出去,别……别……”
  齐容桓要是再揉几下那里,他很快就会射了。
  到那个时候,陈诺不知道除了精液,还会射出什么东西。
  憋胀的尿意在膀胱充盈,某种失禁的感觉使得陈诺羞耻不已,“别揉那里……”
  “为什么?”齐容桓又问,他低头看着陈诺,眼底的欲色很深,将他一闪而过的餍足遮掩得一干二净。
  骚货。
  陈诺天生就该被他操翻,被他内射到肚子都鼓起来。
  “唔……会尿出来的……不要……”
  无论陈诺怎么求饶,那只手都没有要抽出来的意思,甚至插在体内的阴茎已经开始抽插,他那已经肿到从穴缝里翻出来的阴核就像一条小舌头,像第二根阴茎,被手指来回翻弄,沾上淫液,再被压扁揉搓。
  不断涌上来的快感几乎要让陈诺失守,齐容桓不为所动,甚至残忍地继续抽插。
  “不……别……不要……”陈诺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他抓着齐容桓的手腕却撼动不了分毫,最后忍不住哭叫着求饶,脑中搜索着一切可以让齐容桓停下动作的话,“齐容桓!齐……真的要坏了……老公……老公!”
  这两个字叫出来的时候,连陈诺都愣住了。
  同样愣住的还有齐容桓。
  连压在阴核上不断蹂躏的手指都不动了。
  顾不上羞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陈诺赶紧抓着齐容桓的手抽出来,讨好似的十指相扣,然后一把抱住齐容桓,哑着声音在他耳边继续叫:“老公……”
  他真的不想尿在床上。
  清理床垫太麻烦了。
  齐容桓不可能亲自清理床垫,陈诺更不想因为这种事请人上门清理,最后这活只会落在自己头上。
  齐容桓没说话,只是侧过头去看了一眼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埋在身体里的硬物没有动。
  陈诺:?
  齐容桓这是被一句老公炸懵了吗?
  老实说,他也有点懵,有点忐忑。
  陈诺抱着齐容桓不敢动。
  过了一会,才听见齐容桓说:“你压到我头发了。”
  声音平静,似乎对他那句口不择言的老公没有反应。
  “……哦!”陈诺叫了一声,赶紧松开抱着齐容桓的手。
  齐容桓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陈诺抱住他的时候有几缕被压住了。
  头发被解放出来后,齐容桓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作弄陈诺,而是直接开始抽插。
  被扩张得很充分的穴口湿润,进出毫无阻碍,甚至在抽出顶入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淫靡的水声。
  陈诺本来想松开相扣的手,但齐容桓一直抓得很紧,连攀上高潮的时候都没有松开。
  。
  两人做了很久,久到陈诺睡了过去,天色也暗了下来。
  齐容桓抽出来的时候,阴茎上的体液干结在他的茎身,像罩了一层白膜。
  他侧过脸去看着身旁熟睡的陈诺,伸手下去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指腹沾上马眼的液体,他尽数抹在陈诺的嘴上。
  陈诺在睡梦中皱着眉,摇头躲开那只手,齐容桓刚想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床头的手机忽然闪烁了几下,把陈诺潮红的脸照亮了,他紧闭着双眼,很是疲惫的样子。
  齐容桓瞥了一眼手机没有备注的数字,披着睡衣,坐起身来走到客厅外的阳台去。
  “最近?”
  “没什么特别的。”他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很惬意地靠着,眯眼朝天上看,月亮掩在云层后面,只有一点光洒在他俊美的脸上,“你不能直接填完吗?一定要录音记录?”
  “没有冲动。”
  “没有控制不住。”
  “哦……对了。”齐容桓迟疑了一下,而后道:“他表白了。”
  “但我现在还不想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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