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但1了顶A(近代现代)——拒绝败北

分类:2026

作者:拒绝败北
更新:2026-09-12 17:01:53

  [正在检测学员性别,请选择——]
  空间里出现一个三选项转盘,分别为alpha,beta,omega。
  陈雾轻把现在身份证上的性别填上:omega。
  [检测中……错误错误错误,未检测到学员性别,请重填]
  陈雾轻不爽地啧一声,他没想到体检居然需要测性别,不然他想一万种方法躲开。
  接下来他依次试了其他两项,不出意外也都是错误。
  他好像被包饺子,杀猪盘了,他出去怎么解释,难道他说没有性别?这年头证明自己是个男的,比拿户口本证明我妈是我妈还难。
  陈雾轻想了想,试探开口:“跳过,先填下一项?”
  [等待]
  [采取优先级指令,请学员输入姓名:——]
  这人性化啊。
  陈雾轻填上自己名字。
  [检测中……错误错误错误,未检测到学员姓名,请重填]
  他试了七八遍,都是一样的结果。
  半晌,陈雾轻笑了,气笑了。
  话说太早。
  有人性个毛线球。
  说他没性别,行情有可原,说他没名字,行大家各退一步。
  检测不出来倒是放他出去啊!不仅没有退出选项,两个问题在空间里一遍遍重复。
  陈雾轻仅存的耐性消耗殆尽,他抬头瞧了一眼转盘,忽地走过去,手按在指针上,硬生生地把它掰了下来。
  然后,他洋洋洒洒地用指针在姓名一栏上填写,狗咬绿豆冰。
  [滋滋滋滋滋滋……程序紊乱……重修……等待……重启成功……检测成功!]
  [欢迎学员狗咬绿豆冰进入训练空间]
  [检测人员昵称:QingQing]
  陈雾轻没注意这句播报,他满脑子都在想出去以后该怎么解释。
  他先前听季雨林讲了训练的大致流程,大白话讲,进来以后有专人当做培训对象,打一架就能测出来天赋等级。
  不等陈雾轻意识完全回归,左侧一阵强劲的刀刃猛地朝他劈开,出手又快又狠,以不能捕捉的速度,想要将他一击绞杀。
  陈雾轻瞬间侧过头,刀片从他的脖子上方划过,空间里的场景融入实体一般,环境很是恶劣,风沙迷漫,他弯下腰,意念之间生出一把短匕首,他单腿横扫,冲着来者的刀刃踢了回去。
  短短几秒,兵刃交接,发出一声声巨响。
  又是一次短匕首与长刃切割相抵,陈雾轻借力往来人喉咙踹,那人躲避之间不忘回击,双方出现暂时的滞空时间,他们的距离这才彻底分开。
  为了检测精神力,A大向来都用连接大脑的方式,卞述不是第一次作为评判员出现,他也想看看能拔出几个后起之秀。
  只不过今年打的急一些,上面点名要挫挫这些新生Alpha的锐气,里面有不少他听过的大家族的小孩。
  他一个个训过去,真是够给人家家长留面子了,没下死手,没评价,小孩全都养尊处优,没一个能递得出去。
  不过现在他眼前这个……
  训练场为了保证公平性,给双方的脸全部进行模糊处理,身形、身高……皆与现实模样不同。
  卞述的余光扫了扫上半身衣服,刀割的痕迹从领口斜着向下直到腰间,一大块衣衬被活活挒开,刚刚只差一点,如果不是他反应得快,对方的武器能穿透他的胸膛。
  在他对面的人,经过处理,留下的只是一张一眼望去谁也记不住的大众脸,单膝虚跪在地上,把玩着匕首,锋利的小刀就在空中扔来扔去,最后又乖顺地回到主人手中。
  对方左耳似有一个耳饰,在风中舞动得张扬,
  漫不经心抬头,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当小刀最后一次落下时,他微微眯起眼睛,冲着卞述似笑非笑,嘴唇吐出来两个字样:
  “真装。”
  挑衅似的。
  卞述扯了抹笑,把稀烂的布条扯了下去,扔在地上。
  这谁家小崽子。
  真特么嚣张。


第22章 
  无论是人还是物,陈雾轻对穿越后的世界没有任何归属感。
  就像一个旅人买票进入一个景点,就算景色再漂亮,空气再新鲜,也不过是临时路过的场所。
  况且,他不是一个合格的旅人,陈雾轻对美或丑没有判断,对他而言,活物死物都不重要,所有东西和模糊的马赛克是一样的。
  他需要依靠鲜血和危机感生活。
  只有濒临死亡时,飙至阀点的肾上腺素才能让他整个人“活”过来。
  自从来到这个地方,要收敛,要遮遮躲躲,不能和别人起冲突。
  他不是爱发脾气的人,但是在这里,种种需要拘泥规则的生活方式,他并不习惯。
  现在与他缠打在一起的人实力很强,非常强,放在副本里要成为终点boss的存在,次次在刀剑行走的感觉叫陈雾轻整个人罕见地亢奋起来。
  因为是模拟空间,双方无论受过多重的伤,在下一秒都会立刻修复,悬在上空的比分飞快跳跃,处在空间中的两人谁也没有关注。
  刀片冲击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卞述摸了一下修复后发僵的脖颈,玩味之下的目光是藏不住的欣赏与赞扬。
  扑面而来的沙尘暴风声湮没双方的动作。
  狗咬绿豆冰?
  这小孩起的,挺有意思。
  卞述从前常年在前线游走,大大小小的战争他参加过数次,死于他手下的敌人数都数不过来。
  但从来没有一个敌方能让他像现在一样,感到——兴奋?
  对,就是一瞬间能涌到颅顶的刺激兴奋。
  对方一身的野路子,各招各式根本不像在正统学校教出来的孩子,但招招致命,目的极其明确,要么往他脖子穿,要么冲他胸膛,剜他心脏。
  狠得叫人心惊。
  也让作为对手的他,得到一种尽然尊重的痛快。
  仅存的想法只剩,打赢,打赢他,让他彻底臣服。
  说白了。
  打得太爽了。
  卞述在脑海里转了一圈,也没想起来哪个初生的Alpha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奇了个怪的。
  晃神之间,一抹寒光冲破漫天扬尘,半明半暗的刀尖光影骤然放大。
  卞述当时的印象,是余光之间一闪而过,悠悠荡荡的红色耳挂,突变也在此刻。
  几乎与他做出反击的同时,对方的身体忽而以不自然的姿势僵在原地,比分计时结束的最后一秒,却是以他先碰到对方身体作为结束。
  *
  陈雾轻只看到白光笼罩,接着他整个人被弹出意识,回到教室。
  他表情怔愣,老师在纸上唰唰地写着:“好,25号结束,下一个同学。”
  学校对omega的体能测评要求不严,走个过场而已,所以无人注意到陈雾轻所用的智能头盔接口处隐隐闪烁警告的红光。
  他刚刚不是不动了,是突然不能动了。
  因为他的进入方式出现偏差,系统误计算他为凭空出现的Alpha,内部数值没有调过,最高值一百,而基础的灵敏度则是1。
  也就是说,陈雾轻在敏捷度为1的情况下还能和人打得有来有回,纯是他有劲。
  打半天,没劲了,系统启动保护措施,所以强制他退出。
  但陈雾轻不知道这些,这相当于什么呢,玩五v五游戏时,断蓝残血的情况下一个闪现直接冲进吕布大招里面。
  还相当于什么呢?上学饿了一天,买的唯一口粮没拿稳掉在地上,没捡起来被一台飞车压爆了,好不容易回到家,一打开锅盖,是一盘清脆的,苦瓜炒豆汁炒西瓜皮。
  他真要闹了。
  他感觉心里有一股火。
  说起火,有首歌叫过火。
  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
  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别哼歌了。
  他真的生!气!了!啊!
  *
  卞述着急忙慌赶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刚开车门,他就见到窝靠在台阶上面的陈雾轻。
  A大学校门口有一堆小吃摊,他估计是怕影响别人生意,躲到墙边最角落的一个地方坐着。
  今天下午很冷,乌云绵绵,冷风硕硕,除了买零食的,路人行色匆匆,只有他垂着头一个人坐在那里。
  陈雾轻身长腿长,但他好像总能找到一个最适合自己的地方,然后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他不算单薄,但怪在,无论他穿什么衣服,只要把外套罩在外面,他整个人会显出一种清瘦。
  陈雾轻的身份信息没有完全落下来,他们的账户被绑成了共同所有,所以前几天陈雾轻的支出记录,卞述能看到。
  他不想这样,这是人家的个人隐私,打钱又看人家怎么花,得多下作的神经病才干那种事。
  他发现后,立刻去办理解绑手续,需要填表签字,无意识看见陈雾轻的花销记录。
  是零。
  他打给陈雾轻的,对方一分都没动。
  依靠金钱保证的链条消失不见,没提到明面上的关系再也无从开口。
  他觉得胸口闷顿,不知该用什么办法才能真正和陈雾轻拉近距离。
  卞述走过去,先摸了一下少年的手指,还行挺热乎的。
  他勾起陈雾轻的下巴:“怎么不高兴呢?”
  陈雾轻今天看着特别蔫,碎发在冷薄的空气里软得迷糊,他眼睫垂了垂,直起肩膀,卞述这才发现他怀里一直抱着一盒蛋挞。
  蛋挞不大,外形是猫爪形状,像是故意做小的,一口一个刚好。
  香香浓浓的甜味立刻飘散出来。
  “我怕你没来它先凉了,就塞到我口袋里捂着。”陈雾轻说着,把盖子开开,拿了一个蛋挞递到卞述嘴边。
  陈雾轻没起来,卞述咬住蛋挞,干脆蹲下,并排坐在他身边。
  “甜吗?”陈雾轻问。
  卞述几年前的经历,让自己还算年轻的身躯充斥着大大小小的后遗症,其中一个,就是他不太敏锐的味觉,他需要很浓很浓的调料才能品尝出食物的味道。
  蛋挞很脆,他尝不出味,但还是说:“很甜,很好吃。”
  卞述说完,陈雾轻托腮望过来,思考了片刻,指尖伸过来擦掉他嘴边的碎渣:“我觉得你不太喜欢吃这个,下次我给你买别的。”
  长期处在危险地带的幼兽锻炼出了极强的观察力,它矜贵,野性,直白,有时候也不讲道理。
  “刚才让你勉强做了不喜欢的事情,我应该表示歉意。”
  卞述心里一愣:“没有——”
  他没能预料到,上一秒还在和他正常聊天的少年,顷刻钻了过来,下巴磕在他颈窝,湿热温暖的气息一呼一吸地扑在他脖颈皮肤上。
  好半晌。
  “好吧,其实我在找借口。”这种压低的姿势让陈雾轻的嗓音听起来闷闷地:“因为我想要一个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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