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但1了顶A(近代现代)——拒绝败北

分类:2026

作者:拒绝败北
更新:2026-09-12 17:01:53

  他的手腕一下被人抓住了。
  咔哒。
  碰巧此时,电影的片尾曲放映结束,整个影厅唰地一下从暗即明,却没有打扫的清洁工进来,卞述包了整个下午的场。
  陈雾轻的嘴唇因为过度的撕咬变得殷红,露在外面的锁骨洇湿一大片,他们接吻时,无意间打掉了一旁的矿泉水,虽然接起来的很及时,不可避免有一部分润湿掉衣物。
  他的呼吸很轻,下巴处有一块皮肤碾出红痕,此时,握着卞述手腕上的力度变得不那么重要。
  卞述看着他睁眼看过来的迷茫样子,意犹未尽,又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在想什么?”
  “嗯……”
  陈雾轻原本的声线总偏冷淡,此时沾染上说不出的低哑。
  很让人想入非非,想,他们刚刚做了多亲密的事。
  他眨了眨眼,道:“我在想,毕达哥拉斯定理,就是a的平方加上b的平方等于c的平方。”
  卞述:“……?”
  卞述:“……毕达哥拉斯是谁?”
  “奥,就是提出勾股定理的人,直角三角形两条直角边的平方和等于斜边的平方。”陈雾轻继续道:“你知道牛顿吧,嗯,你好像不知道。”
  “两个很有名的人,我认识他们,但他们不认识我。”
  “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卞述:“……好,谢谢。”
  陈雾轻礼貌回道:“不客气。”
  卞述的的左手搭在椅背上,虽然他面上不显,但几乎算是烦躁地一下又一下地敲着皮面。
  虽然这话他不能问,问起来倒觉得他多想,但他真想问,陈雾轻想的这个什么什么定理是有多重要,能让他心无旁骛地在这种时候认真思考。
  他忍着丝丝发震的神经,听陈雾轻问他:“你刚刚是在亲我吗?”
  这话一落,卞述想直接把陈雾轻按自己怀里,叫他声也出不了。
  但他还是看似冷静道:“嗯。”
  陈雾轻继续问:“这算接吻吗?”
  卞述咬牙切齿,连连平复好几次心情:“是。”
  然后他听见陈雾轻拖长了语气,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喔”了一声。
  卞述的腕骨被人拉住,忽地,形势反转,他反而被紧紧按在了椅子上。
  这是一个由下到上的距离,向来身居高位,哪怕是被贬下台也不敢叫人小瞧的卞总队长,此刻被一个小了好几岁的,刚成年的男孩死死锁住。
  卞述被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他们刚刚还做了如此亲密的事,他们此刻贴靠得比谁都近,浑身的温度与气息都在空气中纠缠。
  可陈雾轻看过来的眼睛里有好奇、有不解,有不明,却唯独没有任何的迷离。
  也可以说什么都没有,抗拒、兴奋、难过,哪怕随便一个情绪,什么都没有。
  然后,卞述听着这个把他钉在座位的男孩,轻轻开口道:“我们再亲一次呗。”
  他没给卞述任何思考的时间,落下来的不能称得上是吻,那像是幼兽刚生出牙齿,磨牙时期用力地撕咬猎物。
  反观卞述的吻,他要用力太多太多。
  把卞述按在冰冷的椅背上,蛮横的信息素味同时呛在他们两个人的口腔中,很快不分你我。
  卞述先前没有亲过任何人,他刚刚的举动要是被哪个情场老手看见,定能戳破他的虚张声势。
  他哪里会接吻,他顶多会跟人舌头缠舌头。
  陈雾轻就更不能算是吻了,他像是在用本能咬扯他的唇.肉。
  可卞述平生以来,从来没觉得如此兴奋刺激过,他急促地呼吸,他兴奋到每一根神经丝都好像在蜷缩舒展,比抽十根烟草还要亢奋。
  他们在万分灼热的温度中浮浮沉沉,濒临窒息的错觉,让卞述甚至想把自己的器官,乃至心脏都剖出来。
  全剖给陈雾轻。
  你看看我,我真的好爱你。
  我可以把我的所有都给你。
  我的筹码,我的过去,我一无所有,谁也不要,你要吗?陈雾轻,你要,我都给你。
  等他们再度分开的时候,下一场电影守时地播放起来。
  他们才分开,两个人的嘴唇或多或少地都沾了水痕,陈雾轻垂着眸,食指抚了下嘴唇,一丝朱红色的血痕立刻从皮肤上晕开。
  分不清到底源自于谁,他们接起吻来,像两个不要命的疯子。
  卞述立刻抬起手臂,扯出一张纸巾轻轻擦干净陈雾轻下巴蹭上的痕迹,他紧皱着眉:“我太用力了,疼不疼?”
  陈雾轻摇头,半晌,道:“我不会接吻,接吻是这样的吗?”
  他不像在问卞述,又像是在学数学题一样地捋思路:“我看你刚刚亲我就是这样的。”
  “为什么两个人舌头碰舌头就叫接吻呢?这个有点难,没人教我。”
  然后,卞述看着这个刚与人激烈亲过,轻轻喘息,眼尾惹红的,一靠近能闻到甜的糖果味的刚毕业高中生,又不知所谓地靠过来。
  浑身上下沾染的都是他信息素味道的陈雾轻,睁着看过来的眼睛又迷茫又透着空:“你觉得我学会了吗?”
  也是刚给他剧烈快感与疼痛的男孩子,以最懵懂的语气问他:“没学会的话,你告诉我。”
  “你教什么,我学什么。”


第20章 
  卞述看着他们再度拉近,近在咫尺的距离,好半晌,声线任凭谁来都能听出其中的紧绷:“……我们该走了。”
  一个与他信息素完全交融在一起的omega枕在他臂弯处,是个人也不能坐怀不乱。
  而且这个人还是陈雾轻,他说的每一句话在无形勾人往别处想,偏偏他表情又是很空的茫然。
  卞述的第一个念头是,完了卞述,你真是惹祸了,人家才多大,你多大了,你居然没经过人家同意,上去把人家亲了。
  他乱糟糟的念头,把陈雾轻后来按着他吻,叫他动也不能动的事完全抛在脑后。
  而让他忽然转移话题的原因很简单。
  起反应了……
  发烫,发热,涌起,那种冲动太过明显,让人根本没办法忽视。
  陈雾轻可着自己舒服,半个肩膀压过来,膝盖的位置此刻就压在他腿中间,呼吸无意间喷洒在他露出皮肤的腺体位置。
  无论是哪种性别,腺体都是非常脆弱敏感的地方,不用吮吸撕咬,光是一点点热气都足以叫他发红发胀。
  一点点的距离,卞述觉得发烫位置快要收不住一样……
  他死死往后躲,嗓音越来越低哑,眼神从来没这么飘忽过:“你明天下课我去接你,白天我应该有个会,比较忙,来不急回你消息,你要是没等到我,先找个奶茶店点个什么,我一会再给你转点红包。”
  陈雾轻没注意他的各种小动作,还觉得奇怪,为什么说过的事要和他再说一次,不过他听见红包的关键词,立刻道:“好呀好呀。”
  他说着,余光里注意到新奇事物,卞述肩颈后侧的一小块皮肤红得突出,刚开始他以为是影厅里的灯光显的,可那块皮肤鼓起来一点点,仔细看,又好像沾染上了斑驳不明的水渍。
  又不是像是汗,很难形容,它看起来让皮肤带了些光泽。
  陈雾轻觉得好奇怪:“你后面为什么鼓起来。”
  他低下头想去看,刚凑过去,膝盖无形之中贴近卞述的大腿内侧……
  忽地,陈雾轻整个人被还留着余温的宽大外套罩上,拉锁被另一人一次性拉至下巴。
  衣服肩膀上的链条随着忽如其来的动作晃荡晃荡地响了两声。
  卞述怕陈雾轻等急,下班后没来得及换衣服,现在,他把代表维和会最高职位的大衣紧紧套在陈雾轻身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回家。”
  他的深绿墨色的眸子不带任何情绪时,又冷漠又具有极高的驱逐性。
  看习惯了的陈雾轻没有害怕的情绪,他只是想问,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首先,谢谢,但是。
  他不冷啊。
  他已经穿一件冲锋衫了。
  为什么要在他外套外面套外套。
  套上加套。
  俄罗斯套娃吗?
  *
  他们回家以后,卞述和他留了一句打个电话回了自己房间,陈雾轻从冰箱里掏出一罐可乐,手机嗡嗡两声传来消息。
  他一手翻着手机屏幕,另一只手单指卡在拉环向上撬动,哗啦啦的气泡声响在房间里响起,他喝了一口看向手机。
  来自同窗好友,季雨林。
  小雨落下(季雨林):雾轻,你现在有空和我打个视频吗?今天上高数课,我有好几个题没看懂。
  这个世界的大学和陈雾轻印象里的大学不一样,因为没有大学搜某酱、考克,豆包……
  但更好的消息是,没有用于签到的红艳艳的学某通。
  可喜可贺。
  陈雾轻往自己屋里走。
  Cw:[视频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陈雾轻写得一手好字,干净,圆劲流美,像印刷出来似的。
  展现在数学数据集里的答案方方正正又清晰,看着让人心情很好。
  季雨林听他讲,不禁夸赞:“天哪嘞,你数学真是厉害得夸张,全对,我要是有一天能满页对号,我妈得搂着我哭。”
  “你解题方法是自创的吗?我感觉比老师讲的都好。”
  陈雾轻默了两秒:“不是我数学学得好,是我们村里这个科目的普及程度高。”
  他越说越沉重,说一句话叹好几口气。
  季雨林听得一愣一愣:“你还好吧,我怎么觉得你突然变得好难过。”
  “我是很难过。”陈雾轻面无表情道:“因为我想起我高中时候死去的圆锥曲线和导数。”
  他的声音变得沉重又哀叹,带着很多季雨林读不懂的情绪,他没敢多问,只轻声道:“节哀。”
  “不用节哀,它们还是在另一个世界活着吧。”陈雾轻语气凉凉地说:“千万别在这里让我看见它们。”
  这语气又有些大仇得报的豁然开朗,此时有一万种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在季雨林脑海中播放。
  仇、仇杀关系吗?
  他把陈雾轻的做题过程抄写到小本上,写着写着,忽然发现道:“雾轻,你这道地理题为什么答案写羊啊?”
  季雨林记忆也有点模糊:“托勒密德大峡谷的虾,它们居然以羊为食吗?”
  他比划了一下两者的大小,语气越来越不确定:“虾能吃羊吗?”
  白天打印数据集的时候,陈雾轻嫌麻烦,他把其他科目反面印在数学题背面,刚刚讲完最后一页,他合上本子,恰好被季雨林看到地理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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