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大人必须死!(古代架空)——山阴大雪
分类:2026
作者:山阴大雪
更新:2026-09-10 21:03:07
《太傅大人必须死!》作者:山阴大雪 简介: 我共你有怨无恩,不必情浓 分离焦虑哭包1(闻诤)x心如磐石病弱权臣0(应涟) 闻诤少时罹难,被权倾朝野的应涟捡回去养大,只
光是穿脱就要费许多时间。
脸也用幕篱遮住了,生怕见风。
到了官署门口就更夸张,马车停在侧门,闻诤把里三层外三层的应涟用薄被整个包了起来,就那么不假于人地一路抱了进去。
“姐,你觉不觉得这小子有点怪怪的?”
绵祝有隐约的猜想,并不十分确定,但她不想跟灵雨讨论这种危险的话题,催促道:“人送到了你便走吧,有那么多事等着你处置。”
“你就急着撵我!”灵雨完全看透,把绵祝扯到一边,“给我点好处我就走。”
绵祝无奈,把新绣的帕子拿出来给她。
“走了姐!下次回来我要吃鲍鱼煨鸡、酥炸茵陈蒿和……哎呦!”
灵雨被绵祝撵了出去。
隔着门板,她听见绵祝说:“知道了。”
官署的后院很大,亭台楼阁俱全,只是上次清剿贪墨过后,大家再不敢明面上铺张浪费,因此许多地方都荒置了。
那些需要养护的奇珍异草,需要定期修缮的雕梁画栋,逾制的用度陈设,一并没了。
闻诤搬进来后,把空地都改成了菜园子,倒是不荒僻了,观来颇有野趣。
“进。”
绵祝得了允准,端着铜盆进来,投了热手巾要给应涟擦脸,却被闻诤接过去。
“姐姐一路劳顿,我来就好。他同我住一间,照顾起来也方便。”
绵祝还是头一遭遇到这种无事可忙的情况,一时间手头颇为寂寥,只好坐在一边看他忙活。
她看闻诤点起炉烟熏衣裳,把熟睡的人腰下垫了两个软枕扶起来喂水、擦手擦脸,简直找不出一丝不妥帖,没有一处可以搭把手。
蓦地她又想起灵雨的话:你觉不觉得那小子怪怪的?
“既没什么事用得上,我便先回了。”
“正是这个理,院里有两个洒扫的小丫头,我一向是不用的,姐姐挑一个留下端端茶水什么的。”
绵祝准备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看看应涟有没有转机,因此就应承了他的好意,在两个小丫头里选了脸圆爱笑的那一个。
那小丫头果然是很健谈的,带着她逛了一圈,又给她张罗饭吃,烧水给她洗浴。
从前在府里,绵祝的丫头在身边跟得久,极会看眼色,若是她在,早就服侍绵祝歇下了。
这圆脸的小姑娘却不然,手脚麻利忙活着,嘴巴也不闲着。
“姑娘叫我翠波波就好啦!院里那个叫唐珍珠。”
绵祝在氤氲的温水里快要睡过去,闻言一笑:“你们的名字倒是别致。”
其实她觉得翠波就很好听,翠波波听起来倒不像中原人的名字了。
“是呀,我和珍珠原来是查百道查大人府中的,名字也是大人所赠,后来大人被贬,没法子带着我们,便给几个大人分了分。”
在小丫头喋喋不休的讲述中,绵祝终于头一点一点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到何夕,突然听到有人说:“侯爷醒了!”
第114章 醒了
应涟醒在一个清晨。
这是他一向起床梳洗的时间,不过今日不知怎的,似乎睡了太久,醒来之后头昏昏沉沉的。
“绵祝——”他觉得自己的时候声音有些异样,但也没放在心上,一心想早些收拾完了去读书。
谁承想来的人却不是绵祝。
下一瞬,即便应涟后来再回忆起来,仍感到不知名的悸动,很难说是因为害怕或者惊惧,或是什么别的缘故。
因为他的话音刚落,有一男子倒提着剑闯了进来,一股无形的冲劲将窗扉都震了震。
他打量那青年男子,身形挺拔修长,结实的肩背线条在腰处收束得紧窄,看来是常年习武之人。
而样貌是他全然陌生的,尽管长得不错,冶容如玉,明光湛湛。
可是他真的……不认识啊。
那男子本来提剑的手一直抖,听他问了句:“你是谁?”
一个箭步迈过来,捏着他的肩膀反问:“你不记得我了?”
他的肩膀有点痛,而且他有预感,如果自己说不记得了,后果将会非常严重。眼前这个人将会哭出来,哄不好的那种。
于是他委婉地说:“唔,我大约没睡清醒,你过会儿再来问吧。”
施加在他肩头的力道骤然卸了。
只见那人跌坐在陪夜的小榻上,呼吸间有风过小巷般的呼哨声,以手掩面,久久不说话。
这样显得他很像一个不负责任不给名份的坏男人。可是自己才十三岁,而且他们应家家风清正,只许有一个正妻,不准收什么通房侍妾的。
他默默裹紧了被子。
这时候天光已经亮起来,他这才看清,屋内的陈设和他的房间简直两模两样啊!
照这个情形看,他怕不是被这个奇怪的男子给绑票了。怪不得自己不记得他了叫他如此惊讶。
那么自己头昏脑涨四肢无力,也就说得通了。一定是被绑来的时候受了惊吓。
可是……为何这个绑匪在哭?
他想了想,决定先套套话,然后再伺机给二哥报信,叫二哥来给这绑匪收拾得哭爹喊娘。
不过看这男子长得也不像坏人,或许等到时候自己再问问他,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呢?
听到一声轻咳,闻诤抬起头。
“这地方倒是雅致,有许多我未见过的花木,竟不似京城品种。”
闻诤很少见应涟眼睛睁这么开。他一向习惯垂眼看人,因为对方往往不是在下首坐着就是在下首跪着。
现在那眼睛不仅睁得近乎圆了,还慌乱地转,偏偏强作镇定,想来套他的话。
荀克静说,应涟的病症结在郁气淤滞,不论喝什么药都难除,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忘掉那些不快的事,而且从今后要一直心情舒畅才行。
这对于应涟这样一个阁臣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因此荀克静最后给他饮下的就是一副猛药。只不过用药后应涟的反应不尽如人意,就连荀克静都以为没效用。
现在看来,那药的确发挥了作用。
应涟忘掉了一切令他不快的事,记忆停留在了父母兄弟俱在、无忧无虑的少年时。
只是这应涟一生最渴望停留的时间里,没有他。
这样就好。闻诤想。人不可以太贪心,老天会惩罚的。
可是为何他还是感觉心像被装进了变戏法的箱子,插上许多长针,痛得无处躲藏。
“你不必试探我,我不过是受托留你在江南修养一阵。等你身子大好了,就送你回去。你既不相信我,我将绵祝叫来陪你就是了。”
应涟一听到熟悉的人,果然放松了几分,对这个快碎了的忧郁美男子也多了几分兴致,很有闲情地跟他搭话道:“是我二哥托你照应我的吗?他何时来接我?”
其实这些事他本可以问绵祝,但不知为什么,他就想再跟这个人说几句话。
而那人听了他的问题后,面色肉眼可见地更糟了,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哽咽着背过身去道:“我去给你找绵祝。”
说完便逃也似的快步走了。
绵祝就是在这时听说应涟醒了的消息。
是翠波波来传的,但紧接着闻诤就候在门外了,敲门问她是否起了。
这么大的事,她顾不得梳洗打扮,只匆匆穿了外裳便打开门。
一张似喜似悲的脸和她面对面。
闻诤说,他只记得少年时的事,姐姐不要说漏嘴,这段时日我就不出现了,会吓着他。我已吩咐人将府里的镜子全撤了。
不然何以解释十三岁的少年两鬓霜花。
绵祝看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等了那么久,所有人都接受了郎主不久于人世的事实,只有他不信,疯魔了似的四下奔走。郎主却唯独将他忘了。
“我知道了……你忙公务去吧,有什么事我会及时叫人同你说。”
“好。”
她看着闻诤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小院,喝醉了似的。心里虽不是滋味,却也立时往应涟的小院去,并叫人通知了灵雨。
应涟正坐在桌前吃早点,那些样貌精致的小点心,有许多他没见过的式样,看起来应该好吃,但吃进嘴里就没什么味道,干巴巴地噎人。
弄得他食欲非常不佳。
绵祝就是在这时候走进来的。
“郎……三少爷,这里还住得惯么?”
“还行,就是吃食怪了些,没味。这次只有你同我来么?”
“灵雨也来了。”绵祝答着话,也拈了块糕点尝,油润起酥,花香浓郁,哪里会没有味道。
“那敢情好,我看会书,晚间咱们三个推牌九吧。”
绵祝自然应下,吩咐翠波波找个郎中来。
“三少爷这几日因着换季,病情反复,嘴里尝不出味道是正常的,我叫大夫来开几帖温养的药喝喝,也就无碍了。”
“又喝药。”应涟的脸上表情变得比药还苦。
“对了,我们现在住在谁的宅子里?”
“正是三少爷方才打过照面那位的,他暂代漕运总督,我们住在他官署的后院里。”
“漕运总督?”应涟的眼睛又睁大了,“漕运总督不是那个姓俞的老头么?”
“已换下了。”
“那他叫什么?看来十分年轻,怎么升迁如此之快。”
“三少爷可以自己去问他,想必他更愿意亲自同你讲。”
“好吧。”应涟其实有点期待,但只是很矜持地略点了点头,“那晚间叫着他一起玩。”
第115章 最好最好
“北方旱灾刚过,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没把你们几个带去见见。”
河务司的几位主事站在下首,一个个塌腰沉肩,看不清脸,俱是支支吾吾不接话。
“赵先,在上游收受‘过船费’是谁的主意?有人向本官检举,是徐郎中所为。”
叫赵先的主事听闻总督把罪责安在了他们顶头上司身上,身子一抖,跪下连连否认。
“总督容秉!并并并非是徐郎中,徐郎中毫不知情啊大人!”
“哦?那谁知情?”
“这……”
赵先牙关咬紧,下颌的轮廓都咬成了方的,只是不答。
“你去告诉徐郎中,他的几位主事自请察查下情,去田间和百姓一同秋收,这两个月便不回官署公干了。”
闻诤唤来秉笔,如是吩咐,秉笔便带着口信,准备出门去了。
“大、大人!是下官,下官几人一时鬼迷心窍,想着……河道清淤殊为不易,不甘心让他们白白地过去,因而酿成大错。”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