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大人必须死!(古代架空)——山阴大雪
分类:2026
作者:山阴大雪
更新:2026-09-10 21:03:07
《太傅大人必须死!》作者:山阴大雪 简介: 我共你有怨无恩,不必情浓 分离焦虑哭包1(闻诤)x心如磐石病弱权臣0(应涟) 闻诤少时罹难,被权倾朝野的应涟捡回去养大,只
闻诤真不知道。
原来应涟叫应湘君。闻诤像吃蜜饯似的把这几个字含在齿间细细咂摸,一时觉得这不像应涟会有的表字,一时又觉得无比合适。
但具体哪里合适,他又说不出来。只是想到了湘君两个字,便想到大江东去不回头的模样。
“小友。”杜得鹿凑近了悄声问,“你家郎主是不是经常私下骂我?”
“回杜大人,不是的。”闻诤想,他公开场合也骂你。
“哈哈哈哈你看你还替他遮掩,到底是向着他。小友不必如此拘谨,叫我一声杜大哥就行。我与你家郎主不过是政见不合,没什么血海深仇,你不必如此防备我。”
被说中了,闻诤低下头称是,心里却在想,都被一贬再贬了还说没仇,你也够不记仇的。
杜得鹿再年轻,也还比应涟大好几岁,在闻诤老家,这个年纪孩子都满地跑了。因此这声杜大哥叫得实在艰难。
不过叫习惯了也就好了,同行几日,闻诤已经能毫无心理障碍地叫杜大哥。
然而这话被查百道听了去,立时提出了异议。
第28章 截杀
“我等虽行在乡野,却是在察查公干的途中,公务在身,怎可称兄道弟?”
这是闻诤第一次正面遭遇查百道,想到的却是数月以前,应涟提起查家时候的表情。
细而浓的秀眉微蹙,显出一种为之头痛的模样。
犹自走神的时候,听到杜得鹿笑吟吟地兜搭道:“正源若不嫌弃,也可唤愚兄一声杜大哥。可是今年新入朝?你小时候愚兄还抱过你呢。”
查百道对着这个冥顽不灵顽固不化口出狂言的杜特使,立刻怒不可遏了。
“岂敢岂敢,还劳烦杜特使称下官查监察!还有那姓闻的小子,无官在身,竟也仗了应太傅的势成了随扈人员,岂非应太傅以权谋私?这些事本官都会一一奏禀圣上!”
闻诤并不清楚应涟在皇帝那边是如何说的,自己究竟是因公进来的还是因私,这时候听他一说也有些心虚。
不过涉及到应涟,他还是寸步不让,硬着头皮直面查百道的唾沫星子道:
“监察又怎知太傅是以权谋私,而非得到圣上允肯?闻诤白衣一介,监察有什么指教闻诤自当听着,可事涉本朝一品大员,又岂容查监察张口就来?”
“好小子,倒是牙尖嘴利。便是得了圣上首肯,你若非依托应太傅,圣上又知道你姓甚名谁?”
“那监察不也是蒙祖荫入朝为官,何尝不是依托的祖辈之光?”
“你说得对!”查百道情绪激越地肯定了他,把闻诤肯定得摸不着头脑。
闻诤:……
我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本官这一出京,接的是江南道监察御史的差事,恐怕数年内再难回京就任,因此在走之前已上书圣上,言及恩荫之祸,求圣上废恩荫,先从查家废起!”
闻诤:……
这真是祖坟上冒烟了,冒的什么烟先别管。
对上查百道敌我不分的肯定眼神,闻诤只能讷讷称赞道:“监察高义。”
身侧,闻诤听见杜得鹿极轻地叹了口气,也不知为什么而叹。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
杜得鹿似乎很喜欢他,一直和他并行,谈天说地缓解旅途的无趣。
当然主要是为了和他说应涟的坏话。
“正源这套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打法,太过亢进激越,跟你们家郎主有的一拼。查都御史只是耿直敢言,生的这个儿子呦……倒像是应涟的儿子。”
闻诤:……
短短一句话,能把所有人得罪一遍,想必此人当年被一贬再贬也不光是应涟从中出力,未必没有自己得罪人太多的缘故。
两人正说着闲话,闻诤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凝神听了听,低声向杜得鹿道:“有人,杜大哥且不要动。”
言罢策马向后面的护卫队奔去。
卫队列出阵型把一众要员围在中间,口还没收好,伏兵已从四面八方杀过来。
杜得鹿是一介柔弱文人,老老实实在圈里待着不添乱已经是帮了大忙。此时他远远看着闻诤抽出腰间长剑,和人厮杀成一片,竟有模有样,不是花架子,不由对这个少年人多了几分赞赏。
那剑似乎比一般的要长,捅起人来格外方便,一剑穿俩不在话下。
然而对面也不是吃素的,并没有给他一次捅俩的机会。好几次长刀擦着他脸侧过去,又被格开。
铮铮然的刀兵相接声中,杜得鹿渐渐看不清他们的招式,只看到有个身材魁梧的护卫一直在闻诤身侧与刺客缠斗,再远处有什么险情也都不去驰援,仿佛那是闻诤一个人的护卫似的。
应湘君啊应湘君。杜得鹿想,经年未见这厮,百炼钢怎么还有点绕指柔了。随即他想到闻诤的身份,愁绪就渐渐爬上眉心,凝成一道细细的纹路。
事实证明在保护圈里也不是绝对安全的,杜得鹿连日骑马,磨得腿和屁股都疼,正当要直起腰来娇臀暂离马背稍稍松快之际,忽听闻诤大喊一声。
“趴下!”
来不及说让谁趴下,中间要员齐刷刷趴了好几个,俱是伏在马背上不敢起身。
一柄长剑破风而来,与疾射的箭镞撞了个正着,打落了羽箭,剑尖深深插进地里。
这厢闻诤把保命的家伙事交了出去,凭借本能格挡后面砍来的刀刃,只能以手空夺,右手划出一道见骨的口子。
方迢迢本欲去杀那放冷箭的,见此情形不得不回转,一刀将那人连手带刀砍了下来,急问道:“你没事吧?”
闻诤摇头,指向那树影隐动处道:“在那!”
说话间又有羽箭如雨射来,竟不止一个人。闻诤不得不驱马向杜得鹿一行人奔去,顺道捡回地上插着的剑,以不透风的剑影遮着杜得鹿。
杜得鹿感到脸际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却是闻诤伤口的血随动作飞溅。
他不知闻诤伤在何处,只知道不出意外的话,回京应涟就会让他出意外。
那厢方迢迢生擒了一个弓箭手,熟练掰了颌骨防止他自尽,看着周围仅剩残局,便再度赶至闻诤身侧,问他有没有帕子包扎伤口。
其实闻诤有,就是前几日出发之前应涟丢给他擦眼泪的那张,但他摇了摇头。
应涟给他的东西他都收得很妥帖,尤其是帕子这种沾了血迹就洗不干净的。
来不及等军医过来,方迢迢只好撕了自己的衣角给他捆上止血。
“你先归队吧,我没事。”闻诤按压着伤口小声跟他说。
收拾了残局,一行人原地整顿,军医给冲洗伤口敷上厚厚一层药膏,说没有伤到手筋,杜得鹿才松了一口气。
“你说你呀,那么拼命干什么,万一我死于流矢,你家郎主说不定更高兴。”
闻诤轻轻摸着包扎好的伤口,那一道深而窄长的刀伤,一紧一缩的,神经跳着痛。
此刻闻诤很想伏在应涟怀里让他给吹吹。
当时哪里想到那么多,拔剑就迎上去了,被这么一问,闻诤想了想,闷声反驳道:“郎主不是那样的人。”
杜得鹿默然片刻,朗声大笑起来,连声道应湘君真养了块宝贝。
两人正说着话,方迢迢又走过来,先向杜得鹿行了个礼,再把闻诤叫到一边耳语:“不招,手头没有趁手的家伙,待到了下一个驿站,我着人送来。”
闻诤只向杜得鹿说了不招,隐去了剩下的部分。
“这位壮士,他是不招,还是招的人不对?”杜得鹿眯眼笑。
闻诤尚且没反应过来,倒是方迢迢眉目一凛,眼珠微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果杜某没猜错的话,他应该说的是——是当朝太傅指使他的。”
闻诤愕然抬头,目光在两人脸上极速转过一圈,低声道:“绝不可能是郎主!”
“我知道,你别激动。”杜得鹿拍拍他肩膀,“他想杀我,还用这么朴实无华的手段么?这位壮士——你叫什么来着,让刺客吐口的事就拜托给你了。”
第29章 风月浓
杜得鹿原计划是不坐马车,轻装简行,阵仗可以稍微小点,顺便还可以替他家小皇帝省一笔钱,奈何一连数日颠簸在马背上,浑身就没有舒坦的地方。
“特使还是换马车方便些,等到了江南,有诸般事项仰仗您,万万要保重身体啊。”
杜得鹿拱手谢过高心游的好意,叫来随从问还有多久能到,得到的答案让他不由龇牙咧嘴,肩背腰腿的肌肉都腌过了似的,蔫蔫提不起劲。
换马车也不是不行,但他们一行这么些人,浩浩荡荡的,太过惹眼。与其都是高调出行,还不如直接走水路。
杜得鹿把漕运总督等几人叫来,问他们意下如何。
“此举甚好,我等为漕运而来,换水路正好可以预先看看情况。”高心游立刻改口,好像刚才提议坐马车的不是他。
查百道一向看不上这一类墙头草,出言嘲讽高心游,没想到对方反倒应承着给了他个台阶下,真正是谁也不愿得罪。
一群人说什么的都有,只有闻诤在角落里未发一言。
他不喜欢水。
想起水,只有无边的恐惧。屋内分明干燥明亮,但此刻他只觉得喘不过气,四肢发麻,是溺水的前兆。
悄无声息地溜着墙根走到屋外,被太阳晒着,僵硬的指尖才慢慢回温,在掌心攥紧成拳。
掌心里帕子柔滑,是应涟丢给他那条,带点绸缎的凉意,像应涟的寝衣料子。
他抓着,如同数个惊醒的夜里,抓着应涟的衣袖那般。
应涟不怎么会哄他,但只是在那,就足堪慰藉。
再进去的时候行程已经敲定得差不多,杜得鹿勾着他肩膀把人揽过来,小声道:“听湘君说你小时候呛过水,不愿意坐船你跟那位壮士骑马也使得,说不定还比我们快呢。”
闻诤摇摇头。
他不想因噎废食,更不想在众人面前丢了应涟的脸面,让人觉得应涟举荐的人是废物。
似乎知道他内心所想似的,杜得鹿接着道:“你不用考虑你家郎主那头,他是那种吃不得一点苦的娇贵主子,若是自己来,说不准要八人抬的轿子一路给他抬去江南。你怎么走,他也不会怪你的。”
闻诤已经对他这种见缝插针说应涟几句坏话的行为见怪不怪了,但是澄清的话从来不肯短一句。
“不是因为这个,杜大哥。而且郎主只是身子弱,并不是娇贵。”
杜得鹿简直对这个应涟忠实信徒没话好说,正要举出数个应涟确实娇贵的例子来,那厢漕运总督已经在一边拢着袖子,有事要陈的模样,他只好把闲话放在一边。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