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翳地(近代现代)——我饲养的小动物/魏丛良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0 21:01:01

  念嘉时被他亲的气喘吁吁,好一会儿,受不了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宗庭才缓慢抬头,微眯着眼。
  念嘉时用膝盖磨蹭刚才被他舔了一下的地方,气息不稳道:“你硬了,要不要……”
  没等他说完这句话,宗庭直起身,扣住他的一只腿拉开抬起,跪进他的腿间,拨开内裤边,手指弯曲,蹭过那充血的阴唇。
  念嘉时瑟缩,宗庭掀开睫毛,“操肿了,宝宝。”
  念嘉时以为自己幻听,手肘撑着床要起来。扣着他脚踝的手松开,宗庭下床,光着脚踩在地上,往外走。
  念嘉时半个身体探出床,“你去哪里?”
  宗庭停顿,侧脸,“我去拿药膏。”
  宗庭一走,念嘉时捂着脸反复回味那句 “宝宝”,在床上滚来滚去。
  宗庭回来时,见被子卷成一团裹住人,伸手将他从被褥里解救出来,拨开碎发,不解地盯着他通红的脸。
  念嘉时搭在宗庭的肩膀上,乐呵呵地笑,“我喜欢你喊我宝宝。”
  宗庭眉梢稍抬,没吭声,拖着念嘉时的后背,把他重新按在床上,分开腿,开始涂药膏。
  宗庭盯着那湿润的红肿,挤在手指上的白色膏体,缓慢细致地在外唇研磨。
  念嘉时只觉得下面被微凉的膏体覆盖,原本因为肿胀而发烫的地方逐渐降温,舒服到他忍不住哼出声,抬起腿,用脚后跟轻轻摩擦宗庭的后背。
  就在这时,原本只是在阴唇口摩挲的手指,突然挤入。
  温热潮湿的阴道被异物入侵,柔韧的软肉本能收缩,想要挤出去 。
  念嘉时下意识夹紧双腿,看向宗庭。
  宗庭的手被他夹住,低垂眼,看不出情绪,只是声音有些沉,“宝宝,松一松腿,里面也要涂药。”
  贴在手上的丰腴软肉松开,修长的指骨整根没入,在发烫的甬道内碾转,而后慢吞吞往后撤。
  念嘉时小腹绷紧,忽而按住宗庭要完全抽离的手。
  半根手指隐没在阴翳地,湿润的水渍溢出。
  念嘉时不敢与宗庭对视,撇过头,腰却小幅度扭摆,下身往手指处靠近,贪婪吸吮。
  无需言语,心知肚明。
  抽出的半根手指浅浅插入,接着又是一根,而后两根并在一起,轻轻抽插。
  让念嘉时品尝到快乐,宗庭早已熟练。


第21章
  很快就春水泛滥。
  念嘉时躺在床上,身体止不住颤。
  他变成了一条小河,河道的尽头是他的女穴。艳红润泽的洞口源源不断流出香甜的蜜,润湿了宗庭的指尖,溅在他高挺锋利的鼻梁,沿着他浅薄的唇流下。
  红色的舌尖舔过,宗庭掀开漆黑的睫毛,湿湿冷冷的眼,包裹着念嘉时。
  他慢吞吞靠近,轻轻拉开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完全勃起的阴茎蹭过那片潮湿,龟头在热烘烘的肉丘上反复摩擦,而后顶入。
  刚进入,就有层层柔软的湿热吸了上来,滑嫩的潮湿的闷热的。人好像进了桑拿房,心里闷闷热热,身体闷闷热热,汗流不止,憋着一口气,原地打转,打转。
  宗庭知道自己有病,那熟悉的,控制不住的颤抖,又入侵了他的神经。
  可他刚醒来,还没来得及吃药,无法有效掌控自己的情绪。
  于是他任由自己变成了这条名为“念嘉时”的小河流里的一粒沙子、一片叶子、一朵枯萎的花。
  他在湍急里沉浮,水淹没了他的鼻息。他抓住了浮木,抱在怀里,以一种要将其碾碎的力量。
  念嘉时的痛呼,惊醒了他。
  宗庭从癔症中拔出,低下头,看到念嘉时湿漉漉的眼睛,在控诉,“轻一点,你弄痛我了?”
  他伸手往下探,触摸到了念嘉时被自己阴茎撑到极限的阴唇,雪白的小腹上还能看到性器深入凸起顶撞的痕迹,像一张即将被戳破的纸。
  应该要抽出来的,但是宗庭没有。
  他捉住了念嘉时乱动的手,扣在头顶,下身又是沉重有力地往前一顶。
  他问念嘉时,“怎么轻一点?这样可以吗?”
  念嘉时当然是回答不出来的,他被操出了一连串泣音,觉得自己要碎了,要坏了。
  但那里又疼又痒,明明小的可怜的阴道,却好像有无限的延展性,柔韧纳入一切。
  那么深,那么用力,非但没坏,还撞出了一大片水花。
  宗庭插入一根手指,在湿滑的缝隙里碾动,惹来念嘉时尖叫,他受不了地抖着腿,哭声更大了。
  俯身,宗庭吻住那张哭喊的嘴,吞去他的哭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拽了拽他的阴蒂,感觉到身下人的哆嗦,拽变成了揉。
  闸口又坏了,水源源不断流出来,溅开。
  湿淋淋的浇在他的龟头上,宗庭没有停下动作,手指掐着念嘉时的大腿,指印深深。
  他猛烈地撞击,精囊拍打着软肉,如同盛夏冰雹落在窗玻璃上,噼里啪啦,有节奏地破坏。
  高潮让念嘉时头脑发晕,他有一种虚脱的飘飘欲仙的错觉,觉得自己在云端,手脚都好轻。
  可下身的撞击,阴道的紧缩,大腿根的酸胀,以及朦胧视线里宗庭半垂的眼,翕动的鼻翼,抿直淡薄的唇,都叫他清醒了过来,而后再次被一波强烈的快感入侵。
  狂风暴雨的抽插,宗庭的下颌绷紧,腹部的肌肉硬得像块石头,他深吸气,虎口圈住阴茎根部拔除,龟头在念嘉时把被插成一个深红色肉洞旁蹭了两下,而后抵上他绵软的白色肚皮,划湿腻腻的皮肤,全都射了出来。
  晨起浓稠的白色精液像是射精了奶油里,与念嘉时雪白的身体融化在一起。
  宗庭看到了自己射出来的精液,皱了皱眉。阴茎已经插了进去,他托起念嘉时丰润肉感的臀,直接抱了起来。
  念嘉时觉得要被顶到嗓子眼,他呼吸滞涩,双手紧紧抱住宗庭的脖子,尽量挺起上半身,可刚直起的腰,就因为宗庭下床走动而又立刻酸软了下去。
  他发出哭腔,咬住宗庭削立的肩头,咬出深深的齿痕,语声含糊,“我要坏了,要被操坏了。”
  宗庭抱插着他,抵进皮质沙发里,深棕色的皮面泛着凉意。
  滚烫的后背压在上面,颤动摇晃的沙发好像也有了生命力,生出了火热的温度。
  念嘉时的脚被架在宗庭的肩头,少年纤丽柔软的身体折叠成了一张纸,雪白的薄纸上被戳出了一个鲜红的洞。
  念嘉时的世界在摇晃,快感一波又一波涌上他的身体。
  他不停地颤抖,艳红的舌尖抵在唇边,胸上的乳头布满咬痕,小阴茎射了一次又一次,小阴蒂也被揉到发肿发硬,穴口被操成了熟烂的花,大腿根上满是手指掐过捏过的痕迹。
  他又一次尖叫出声,阴道剧烈收缩,叫着宗庭的名字。
  宗庭低头舔去他眼角的泪,问他,“宝宝,舒服吗?”
  念嘉时摇头又点头,他抓住宗庭的手臂,睁大眼费劲地试图看清他。
  他高潮中的眼前仿佛有迷雾,宗庭陷在迷雾中,他看不清,他什么都看不清。
  沙发被念嘉时流下的液体弄湿,皮面上亮起一片湿润的光泽。
  他缓慢呼吸,空荡荡的脑子逐渐塞进理智。
  念嘉时以为要结束,却见宗庭刚刚抽出抵在他小腹上的阴茎粗热,完全没有蛰伏下去的趋势,不由受不了,恍恍惚惚哑声道:“还要上课,今天还要上课。”
  他说着翻身要逃,宗庭掐着他的腰,把他压回来,扣住他的脚踝,高高拉开,扶着粗长的性器,龟头顶开泥泞不堪的红,寸寸进入。
  他俯身,手掌托起念嘉时的脸,猛而沉的撞击。念嘉时肥润的肉丘被操得凹陷,性器拔出来时带出殷红软肉,层层叠叠的湿滑,深深浅浅的吸吮。他在欲念横生里听到宗庭语声温柔,“我给你请假了,今天缺的课,之后我会给你补回来。”
  念嘉时终于知道之前宗庭为什么不肯插入。
  因为欲望的闸口一旦松开,宗庭根本就无法控制住自己。
  亏他以前还觉得宗庭是不是性冷淡,简直大错特错,这人明明就是性饥渴。
  光线昏聩的房间里看不出日夜,等欲望彻底纾解,整个房间变成了一座热烘烘的湿哒哒的欲望容器。
  柔软床单、皮面沙发、羊绒地毯、白色墙壁还有透明干净的窗玻璃,全都……全都沾上了淫荡腥味的液体。
  念嘉时被操到头脑昏昏,下面的小洞张开着合不拢,流不出水,干巴巴的疼。
  他像个用光了电的性爱机器,被宗庭抱着放在浴缸里清洗。
  温水漫过身体,手指探入腿间,念嘉时才有了反应,缩了下脖子,有些害怕地看着宗庭,小声说:“我不要做了。”
  宗庭垂眸,漆黑的睫毛下,阴阴的湿润的眼,缓慢描绘着念嘉时畏惧自己的模样。
  他说:“等一下。”而后起身,走出浴室。
  宗庭赤着脚,湿淋淋的水在地上洇出一条水痕,像是蜿蜒盘踞的蛇。
  他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拿出药瓶,吞下三颗,而后折返,回到浴室。
  念嘉时维持着刚才的动作,坐在浴缸里。
  在看到他时,湿润润的眼睛里迸发出光,被亲到肿的嘴唇翘起好看漂亮的弧度,又很快沉下去,不高兴地嘟囔,“我就说了一句不要做了,你就生气了吗?”
  念嘉时伸出一条腿搁在浴缸边,手指翻开被操红的阴唇,透明的水泛起柔软波纹,在水里那熟透了的小阴唇被水润湿,像在发光。
  他对刚吃完药的宗庭说:“你看看,我这里都肿了,现在是不能再做了。”停顿,脸上闪过红晕,雪白的两颗牙齿咬住肿肿的下嘴唇,好害羞道:“等我消肿了嘛。”
  像是水里的海妖,湿淋淋的从浴缸里爬出来,白到发腻发光的身体贴来。念嘉时攀到了宗庭身上,纯真又淫荡的表情,“我喜欢被你插进来,好深,好舒服的。”
  药物好像失效了,冷却的身体再度变得滚烫。
  但宗庭知道,此刻他该忍耐了。
  没关系,他从八岁就开始忍耐。这只是片刻的等待,他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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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念嘉时彻底昏睡过去,像一只小羊羔,毛发雪白,肚皮柔软,孱弱的四肢细细脆脆,似乎一折就能断。
  宗庭伏在床沿,隐没在阴影中,目光包裹着念嘉时,右手缓缓抬起捂住鼻嘴。
  窒息感顺着喉咙往上涌,呼吸愈发滞涩,眼中的念嘉时蒙上雾色。不知僵持了多久,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力气被彻底抽空,直直跪倒在地,像一堆垃圾。
  一旁沙发上摊开的笔记本屏幕亮着光,微弱光晕里定格着对话框,那是十分钟前的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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