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翳地(近代现代)——我饲养的小动物/魏丛良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0 21:01:01

  宗庭没什么表情,看着挨上来的念嘉时。
  念嘉时问他怎么了,那么不舒服吗?
  宗庭沉默,他不想去和念嘉时解释自己那强烈到畸形的占有欲。
  念嘉时以为宗庭不会回答自己时,听到他的声音,“去十楼,陪我吃饭。”
  念嘉时有些开心,“又能吃大餐了,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你想吃什么?”宗庭抱着他,把他放在课桌上,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两侧。
  念嘉时搂住他的脖子,用牙齿磨那块皮肤,用很小声的音量说:“我想吃哥哥的……”最后三个字被揉碎成了暧昧的呼吸。
  宗庭双眼压抑眯起,诡异的满足感从心里蔓延,让他的身体止不住颤抖,胯间很快就勃起。
  念嘉时被他圈在方寸,气味、呼吸、心跳、目光、声音、微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只属于他。
  他侧头,闭上眼,缓而慢地长吸一口气。
  宗庭整整一周全程出勤,出勤率让各科老师心惊胆战,把人请到办公室,旁敲侧击问,是不是对授课方式不满意。
  念嘉时知道这事,笑得乐不可支,又忍不住想,如果让这些老师知道,在他们眼里的优等生,每节下课都会在狭窄昏暗的杂物间里,跪在地上埋在同桌双腿间舔,会是什么表情。
  学校生活对于宗庭来说只是他生活里的一小部分,先前因为恐怖袭击而暂停的活动换至别国。
  离开前夜,念嘉时吃了好多水果,滴滴答答流着果汁,爬上了宗庭的床。


第24章
  司机把车停在念家大门口,念嘉时下楼时,安蕙在楼下客厅打电话,不知道在说什么,看表情是高兴的,豆蔻色的长指甲在半空中夸张地比划着。
  她看到念嘉时,便挂断了电话,把搁在茶几上的腿放在了地上,微微坐直,稍微有了一个母亲的仪态,开口问道:“那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墙壁上的挂钟指针定格在九点,念嘉时飞快瞥了眼,对他妈妈说:“我听说念盛快要出院了。”
  安蕙表情变了变,像熟烂果实撕开囊皮溢出了里面的酸腐恶臭,她说:“注意安全。”停顿,沉默又说:“做好避孕。”
  念嘉时压根没把他妈妈的话当一回事,他始终觉得自己是个男孩,一个长了逼的男孩,发育不全的小子宫是不会怀孕的。
  念嘉时钻进车里,车子开上高速时,他才发觉这不是宗庭住处的方向。
  行驶一段路后,下了高速,开阔主干道渐渐收窄,最后驶入一片浓荫裹住的林地。前路愈发狭窄,道路两侧矗立的望天树,层层叠叠的枝叶垂落大片阴影,遮住了月光,遮住了一切。
  念嘉时想起来自己是来过这里的,他在这里见到了那头叫做比利的小狮子,看到了成群结队的斑马,被被一群金丝猴围追堵截,还泡在宗庭的私人水族箱里,隔着一层透亮玻璃和他接吻。
  红珊瑚、小鱼群、发光的水母,他像是美人鱼,勾引水手下海。
  出门时,念嘉时特意洗了澡,刮干净体毛,沐浴露还特意用的是草莓味的。
  此刻,那平滑干净的软肉缝隙里,正在逐渐湿润,清透的液体随着他的回忆而往外涌。他调整坐姿,扭动屁股,臀微微抬高,尽量不让自己已经弄湿了小内裤的水,再去弄脏车子。
  车辆驶入高墙围起的铁门,最先途经一片野兽放养区。昏聩的夜色里,隐约窥见食肉动物亮青色冰冷的竖瞳。念嘉时缩了缩脖子,把头埋下去了点。
  他现在这么害怕,等一见到宗庭,就迫不及待问:“比利呢?比利呢?”
  说完,一大坨毛茸茸就把他扑倒在地,长着倒刺的大舌头舔着他的脸,刺刺痒痒。念嘉时一边笑一边叫,缩成一小团,求宗庭快过来救他。
  比利被宗庭呵斥了声,就乖乖蹲了下来,不再乱动。
  念嘉时蹭掉脸上比利的口水,以同样姿势蹲在比利跟前,脑袋往前凑了凑,用手比了比自己和比利的高度。
  上次见还是像只缅因猫一样的小狮子,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块头。
  比利偷偷伸出前爪搭在念嘉时的膝盖上,跃跃欲试。
  不过它的小心思很快就被宗庭发现,只是轻飘飘的一个眼神,就让它恹恹地低下了头,喉咙里发出叫声,有点委屈。
  他们此刻在整片玻璃环绕的水底,成堆的颜色各异的鱼群环绕着他们,宛如在一个海底世界。念嘉时的注意力很快就从比利身上转移到了那条贴在顶部玻璃缓慢滑行过去的珍珠魟。
  那尾珍珠魟圆盘般的躯体缀满了细碎白点,长长的尾巴轻轻摆动。念嘉时仰着头,慢慢站起来,嘴巴微微张着,傻乎乎盯着看了好久。
  比利见没人理它,就去吓那些玻璃后的鱼玩,厚实的肉垫重重拍向透亮的水族壁,水波一晃,簇拥在一起的鱼群立刻一哄而散。
  念嘉时站立着仰起脖子觉得累了,径直躺在地上。
  地面很干净,被灰蓝色的水光浸透,波纹不停摇曳。他拽着宗庭的裤管,要他也躺下。
  宗庭就和他一起躺在了地上,那些蓝色的水波纹摇晃到了他们的脸上,层层叠叠的鱼群聚拢在玻璃另一侧。他们望着鱼,鱼也隔着一层水光安安静静望向他们。
  念嘉时这个时候就不想去看鱼了,他把目光投向宗庭,撑起一只手臂,俯下身,低头轻轻含住了宗庭的嘴唇。
  宗庭的口腔里有橘子糖和化不开的薄荷烟,那味道融化在了一起。念嘉时嘬了两口,不难吃,凉丝丝的酸甜。于是他把自己整个身体都压在了宗庭的身上,屁股上下晃动了两下,两只手捧起宗庭的脸,含住那片又苦又甜的舌头。
  内裤都湿了,蹭脏了宗庭的衬衫下摆。
  念嘉时一点都没自觉,还在一个劲往宗庭怀里拱。
  他一边吻,一边口齿不清问:“你不开心吗?”
  念嘉时知道,只要宗庭心情不好,就会在自己的动物园里,呆上很久。
  他会抽很多薄荷烟,然后吃好几颗橘子糖,躺在水族馆的某个角落里,等着人来发现他。或许他也不想让人发现,但念嘉时来过这里几次,这几次都是念嘉时找到的他。
  其实,念嘉时一直都能想起那把枪,他很怕宗庭会去偷偷死掉。
  为什么不开心?
  宗庭恹恹地想了会儿,还是决定不回答。
  他该怎么开口,难道要让他对念嘉时说,因为我必须要出国两周,分离焦虑让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吗?
  他说不出口,也不敢说。
  他厌恶自己的不受控,这是他丑陋的一面,他不想让念嘉时看到。
  念嘉时见他不回答,稍稍抬头。
  宗庭的嘴唇被他亲红了,还有一层水润润的光,配上那张清心寡欲的脸,念嘉时有些眼冒金星。
  他红着脸,下半身完全贴上宗庭腹部那一层薄薄的肌肉,像波浪中的小帆船,一晃一晃着问:“你国外要去几天啊?哪个国家?”
  总算是问了。
  宗庭掀掀眼皮,忍着嘴唇上被吮得肿胀感,淡淡道:“十四天,在慕尼黑,和国内有六小时时差。”
  “要半个月了!”念嘉时拖长尾音,发出小声哀嚎。
  宗庭嘴角微微翘起,语气依旧很平淡,“也就三百三十六个小时。”两万零一百六十分钟,一百二十万九千六百秒。
  时间换算成秒就让人觉得很快能熬过去,八岁的他是这么做,如今的他依旧是这么做。
  宗庭望着念嘉时,突然很想问他,你会想我吗?
  嘴唇又被吸吮住,念嘉时像只发情贪婪的小雌兽,用上下两张嘴试图挑起他的欲望。宗庭更加烦躁,想要推开,念嘉时牢牢抱住他,他听到那软绵绵的带上低喘的声音说:“我会想你的。”
  “我的脑袋,我的心脏,我的身体还有我……”念嘉时扭动,意有所指用下面湿漉漉的缝隙去蹭宗庭裤子的耸起部位,而后说:“都会想你。”
  宗庭抬起手,那只洁白修长的手缓缓扼住了念嘉时的脖子。
  念嘉时微微仰起头,方便他掐握。
  宗庭注视着他,提醒他,“我今天要射进去。”
  他说完,等着念嘉时反应。只要念嘉时露出一丝不情愿,他就会把念嘉时的手脚绑住,让他被迫接受自己的精液浇灌。
  但念嘉时只是尖锐地发出一声尖叫,脸红得厉害,不顾脖子还被他掐着,兴奋地扑上来,撒欢叫着:“好啊,哥哥,射进来,射到我的子宫里,让我给你生小孩。”
  宗庭的手开始发抖,浑身骨头也都在抖,他快要疯了。
  崩塌的欲望让他失去理智,念嘉时被他从地上拖了起来,抵在玻璃墙上狠狠吻住,“砰”一声,身后的鱼群被吓得四散逃窜。


第25章
  舌尖被吮吸得发麻,满嘴的薄荷烟和橘子味。
  念嘉时透不过气,呜咽一声,抬起一条腿,膝盖蹭蹭宗庭紧绷的侧腰。
  他下面已经完全湿了,内裤贴着耻缝,湿哒哒地坠着水。
  宗庭在他嘴唇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后,单膝跪地,宽大的掌心握住他乱蹭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掌心顺着膝盖窝往前,一把掐住屁股往上托,白腻腻的臀肉从指缝溢出。
  念嘉时很配合地敞开腿,靠着玻璃墙的后背往上挪,把光裸无毛的下体展现在宗庭面前。
  他用一点讨好的语气向宗庭汇报,“你看,我出来时洗了澡,刮干净了体毛,用的还是草莓味的沐浴乳。”
  休整干净毛发的下体像是性爱玩具一样,好像随时方便男人使用。
  宗庭敛眉,看不出表情,伸出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闭合的缝隙,露出了里面艳红多汁的果肉。他缓缓靠近,鼻尖蹭过闭合的裂隙,沾上了水渍,亮晶晶的。
  念嘉时腹部绷得紧紧,他低着头,看到宗庭好像在嗅闻着什么,不禁大腿根发酸,一股水又往外冒。宗庭顺势张开嘴,薄薄的嘴唇含住了他肉嘟嘟的软肉。
  比利跑累了,趴在一旁休息,偶尔抬抬头,困惑地看着贴在玻璃墙壁上的身体。
  整个场馆里,只能听到“啧啧”的吸吮、宗庭的吞咽声和念嘉时细细浅浅的呻吟。
  宗庭的舌头舔到了里面,温热的肉壁层层叠叠挤上来,包裹着他的舌头。应该是很欢迎的,如果不欢迎,念嘉时也不会又一次高潮,更不会拱起下身,用大腿夹他的头。
  软绵绵的散发着草莓味的腿根包裹着他的脸,他舔得越卖力,那大腿就夹得越近。随着念嘉时的高潮,宗庭逐渐产生了窒息的幻觉。
  终于,念嘉时下体一抖,小小的阴茎竟然先射了,白色的精液溅在宗庭一侧的脸上,他眯起一边眼,用手指慢吞吞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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