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翳地(近代现代)——我饲养的小动物/魏丛良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0 21:01:01

  念嘉时嘀咕了句,“这衣服很贵的。”
  宗庭随手将衣物抛在一旁,拇指与虎口扣住他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赔你。”
  “怎么赔?用这里吗?”念嘉时抬起一条腿,绷起脚尖,从西裤内侧线滑上前裆,轻轻点了点。
  宗庭按住他作乱的脚,手指扣压踝骨内侧,猛地拉开。
  念嘉时尖叫一下,宗庭俯身,低下头,鼻尖顶在他微微耸起的阴茎上,隔着裤子布料,张嘴含住。
  念嘉时一下子就怂了,双腿打颤,想要合拢,又被宗庭狠狠打开。
  他感觉到宗庭隔着裤子舔他,湿漉漉的感觉逐渐蔓延,闭合的缝隙好像受到诱惑,开始分泌液体,慢慢张开。
  他忍不住去推宗庭的肩膀,说了和宗庭一样的话,“先去洗澡。”


第17章
  念嘉时迫不及待跳下,落地时脚软了一下,跌在宗庭怀里。
  他顺势伸手去解宗庭的衬衫扣,扣面上刻有宗家新月暗纹的家徽。他靠过去,张嘴咬住,舌头舔过扣面,慢吞吞咬开。
  衬衫落地,露出宗庭宽阔的肩背。冷白皮在暖光灯下泛着细腻光泽,锁骨线条深浅有致,胸膛紧实匀称,是长期锻炼的模样。
  念嘉时咬上他的胸肌,像小猫磨牙,钝钝的牙齿蹭来蹭去,不经意间就蹭到了腹肌上。
  线条清晰的腹肌群绷紧,硬得就像石头,念嘉时收起牙齿,改用舔。
  舌头舔过每一块腹肌,还想往下时,宗庭捏住他的后颈,往后拉开,垂下睫毛,遮住了大半眸光,嗓音沙哑,“够了,去洗澡。”
  念嘉时直接被丢进了花洒下,温水兜头淋下,他不禁眯起眼,接着脖子就被掐住,人往后跌,撞在墙壁上,嘴唇就被狠狠碾过。
  喉咙上的压迫,唇上的入侵,让念嘉时的呼吸被彻底夺走。他的肺部越来越酸胀,双腿发软,后背抵着墙,无助地往下滑,却被宗庭掐住腰,猛地往上推。
  所有的入侵还在继续,窒息感让他眼前发晕,淋浴间的灯光发散开,淋下来的水变得缓慢,眼球上出现一块有一块的黑点。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宗庭松开了手。
  紧接那只掐过他脖子的手往下滑,掌心摊开又合拢,虎口圈住他的小阴茎,
  软塌塌的,白色精液射在宗庭的裤腿上,尿道口上还有淡黄色液体往外一滴接着一滴溢出。
  宗庭食指拇指夹着念嘉时软绵绵的阴茎,左右晃了晃,好心地替他甩干净了上面的尿液,低下头,淅淅沥沥的水声里,他靠在念嘉时耳边说:“又射又尿,忙得过来吗?”
  念嘉时早就知道他在性事上的恶劣,可没想到还能有比塞草莓葡萄更坏的,简直坏透了。
  念嘉时皱着眉,板着脸,摆出很生气的样子,伸长手一把勾住宗庭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到自己的小腹下,恶狠狠道:“你给我舔干净。”
  他说完,还用力压了压宗庭的头。
  头顶花洒的水浇湿了宗庭的裤子,他缓慢蹲下,湿透了的西裤黏上皮肉,勾勒出性器耸起的轮廓。
  念嘉时站着,宗庭单膝跪在地上,右手穿进腿根掐住,左手扶着他的小腿,侧头吻上他的大腿外侧。
  而后,慢慢靠近,水浇在他的头发上,往下淌,从他睫毛流下。
  他张开嘴,含住了念嘉时的阴茎。
  脑海中宛如烟花炸开,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念嘉时剧烈颤抖,短短五秒,他的小腹收紧,接着一阵颤栗,身体就软了下来。
  宗庭松口,嘴里的小东西滑出,他吐出了一口乳白色的精液,湿漉漉的脸上露出几分不常见的错愕,仰面眯起眼看着念嘉时。
  他勾住念嘉时的小拇指,轻轻晃,“怎么才五秒。”
  念嘉时也想问,怎么才五秒,但他问不出口,还有些破防。
  他负气质问,发出的声音却是软绵绵,跟撒娇似的,“你很厉害吗?你能多久?”
  宗庭站直身体,手指搭住西裤腰扣,纽扣应声解开。
  湿透了的西裤剥开,念嘉时发现,宗庭的内裤腰头竟然还绣着宗家家徽,暗红色的新月标记被宗庭攥在指间,往下拽。
  “太夸张了。”念嘉时喃喃感叹,不知道是在感慨内裤上面的家徽还是宗庭那尺寸惊人的阴茎。
  宗庭淡淡瞥他,背过身去。
  念嘉时贴了上去,从后抱住宗庭的腰,双手交握住那贲张的地方。
  热度几乎要烫穿念嘉时的掌心,他被那里的触感吓到,握住的手又松开。突然手背被按住,往下压,缓慢地摩擦。
  念嘉时的额头贴在宗庭的背脊上,他张了张嘴,水溅到他嘴里,舌头舔了舔,不小心舔到了宗庭的皮肤。
  宗庭闷哼,念嘉时只觉得自己手里的柔软又坚硬的东西又膨胀了一圈。
  呼吸骤然滞涩,他微微仰起头,入目只剩宗庭线条紧绷的脊背。
  十分钟后,念嘉时瘫在宗庭后背上,嘴一张一合,“宗庭哥哥,好了吗,你要射了吗?我手好酸啊。”
  花洒骤然停水,宗庭扣住念嘉时的手腕旋身转过来,架住他的胳膊,顺势托住腋下,一把将人横抱而起。
  --------------------
  又短小了!可恶


第18章
  “宗庭,不要笑,这是严肃的地方。”
  “你要跪下,闭上眼,认真听从主的福音。”
  拱形穹顶之下,天使塑像环立四周,通体素白。信徒们跪伏在纯白地面上,不论年岁长幼,人人神情虔诚,眼底翻涌着热切的憧憬,齐齐望向主持仪式的神父。
  每月如期举行的参拜,是宗家不变的规矩。这支教派格外小众,麾下信徒尽数出身名门,非富即贵。
  宗庭是在八岁被父母带来,他穿着白色兜帽长袍,宽大的帽檐垂下,几乎挡住了他大半张脸。
  所有人都在冥想,孩子的好奇心使然,让他忍不住抬头,恰好与神父的眼睛对上。
  冰冷的灰色义眼扫过他,如同毒蛇复眼。八岁的孩子被吓到,立刻缩起脖子,低下了头。
  冗长的仪式结束,信徒们一个个离开。
  宗庭坐在地板上,看着母亲跟随着神父走进一间房。
  他的父亲没有跟从,折返过来牵起宗庭的手。
  八岁的宗庭困惑于为什么父母不一起离开。
  直到十三岁,他终于找到了答案。
  例行的每月参会,宗庭已经轻车熟路,他甚至能在跪着所有人进行冥想的时候,拿出物理竞赛的试卷开始做题。
  仪式结束后,母亲照例跟随着神父进入房间。但这次父亲没有直接带他走,而是让他自己先行离开。
  宗庭在原地站了几分钟,没有选择离开,而是朝母亲所在的房间走去。
  礼堂后方是一条走廊,就像是酒店一般,廊道两边都是房间。
  宗庭站在那扇暗红色的门前,他从口袋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钥匙,插入锁孔,扭动,门无声无息打开。
  房间里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像是普通的酒店套间,客厅沙发茶几还有一间卧房。
  十三岁的宗庭穿过客厅,踩过灰扑扑的地毯,碾过地上乱丢的红色胸罩,而后推开卧室门。
  门内床上,他的母亲像是狗一样,趴在床上。前后都是人,后面是神父,前面是他的父亲。
  他想吐,也的确是真的吐了出来。
  弯下腰,吐到只剩下黄疸水,满嘴的苦,才缓缓抬起头。
  床上的人停下了动作,宗庭抹着嘴,面无表情看着,“你们真恶心。”
  父母试图和他解释,他们双双赤裸,脸上残留着亢奋。
  母亲说:“这是仪式的最后一步,你不用觉得罪恶,等你长大了,也会经历这些。”
  父亲说:“你会带着自己的妻子来到这里,献给神明,这是我们家的传统。”
  神父说:“孩子,不要害怕,这是神的选择。”
  不,他不会接受。
  他永远都不会接受。
  性是丑陋,他不会和任何人交配生育。
  --
  宗庭的鼻尖顶开湿润,舌头舔了进去。
  刚洗完澡,沐浴乳是清甜的草莓味,刚才挤了很多在上面,此刻整个阴唇都散发出甜味。
  念嘉时两腿张开,腰下垫了个枕头。宗庭埋在他的腿间,舔湿了后,伸进去两根手指,在里面碾转一圈,找到了凸起的软肉,狠狠按下去。
  念嘉时就撅着屁股跳了起来,想要逃脱,嘴里呜呜啊啊的叫着,蜷缩着脚趾头去踹宗庭的胳膊。
  “舒服吗?”宗庭扣住他的双手,膝盖抵开他的大腿。
  念嘉时呼吸急促,宗庭的手指在他狭窄的阴道里抽插,水声啧啧,拇指拨弄着阴蒂。
  小腹逐渐收紧,念嘉时忍不住搂住宗庭的脖子,上半身往上拱了拱,抬起一条腿去勾。没多久,伴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念嘉时身体顿时软下,头抵在宗庭胸口喘息。
  宗庭的掌心全都是念嘉时高潮时流出来的液体,他把那些水抹在了两片阴唇上。
  念嘉时发出软软的小猫叫春声。
  宗庭低头吻他,嘴唇落在额头、鼻尖而后是嘴唇。一边吻,一边扶着高挺的性器,慢慢抵上那道缝隙上。
  只是进入了半个龟头,念嘉时的身体就紧缩起来,呼吸也变得滞涩。
  宗庭拉开他的腿,看着自己正在缓慢入侵的动作,片刻失神。
  他想到了十三岁时所目睹的龌蹉,他想到了父亲母亲神父还是十三岁的自己。
  他们围着他,如同囚笼的四壁。
  父亲看着他,对他说,你看,你总会走到这一步,你留着宗家的血。
  母亲笑着,你还会怪妈妈吗?
  神父用仅剩的一只眼扫过他,讽刺又刻薄。
  十三岁的他失望地看着,问他,性不是丑陋的吗?
  一寸寸入侵,念嘉时觉得疼,但他不说,只是一味深呼吸。
  被完全进入后,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张被揉皱又撑开快要破掉的宣纸,无数笔墨点在他身上,每一笔都是宗庭的名字。
  他睁开眼,嘴唇张张,乞求道:“你亲亲我,我好疼。”
  宗庭俯身,捧起他的脸,嘴唇贴上他湿润殷红的唇。
  念嘉时乖顺地伸出舌头,姿态柔软又听话。
  宗庭缓慢抽出,而后又深深进入。
  念嘉时终于忍不住发出哽咽的哭声,到了这一刻,他才有实感,自己正被宗庭侵入。
  他的脚趾头蜷缩又摊开,两条腿无力地摆放在两侧,宗庭握住他的腰,再次猛地挺入。念嘉时双腿打颤,小腹被撞出龟头的形状,张开嘴,呼吸钝钝。
  念嘉时的身体在颤抖,狭窄湿润的阴道紧紧吸附,他的双腿抬起勾住却又被无情操开。
  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他叫宗庭的名字,要抱抱,要亲亲,要宗庭的一切。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