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穿越重生)——村头拽少

分类:2026

作者:村头拽少
更新:2026-09-10 20:59:29

  “好些年咯,也冇得人问事。原先我们还打算栽点树种点草啥的,结果一棵都养不活。依我讲啊,这里面指定有不干净的东西,保不齐就是那个淹死鬼搁这儿作祟!”
  啪!
  萧芥看不清东西,伸手不小心碰倒了桌面上的保温杯,杯子一路滚到桌沿,最后摔碎在保安脚边,里面的枸杞漂了一地。
  “啊啊啊——”那保安本就疑神疑鬼的,现在更是站都站不直了,“我说我说我说这事……这上山的路上有座庙,要不带着孩子就往庙里送啵!”
  “还是去医院吧,说不定是视觉神经受损了,这可不是小事!”夏小小急了,她还是更相信医生,这事可胡闹不得。
  “额……”保安和杜坡面面相觑,竟没有一人赞成。
  夏小小:“杜叔叔!您不会也觉得是鬼……那魏老师您呢?”
  魏屿舟沉默。
  夏小小:“???”
  通往寺庙的路很陡,杜坡连着好几次提议他来背,毕竟之前杜乐恒那老大个腿受伤了都是他背上背下,但都被魏屿舟拒绝了。
  魏屿舟这人看着瘦,背着个成年人上山竟也利索,杜坡见了都佩服。
  杜坡:“你平常健身?”
  魏屿舟:“以前背人背习惯了。”
  杜坡毫不吝啬比了个大拇指:“厉害啊,家里有个弟弟?”
  魏屿舟:“……”
  见魏屿舟沉默不答,夏小小快步跟了上来,好奇道:“魏老师有弟弟?”
  魏屿舟:“是母亲生病了,这几年一直在照顾她……”
  “啊……真是抱歉,这照顾病人可比健身累多了,下个凉亭那换我来背吧,这小子看着也瘦,好背。”
  “不用,就到了。”
  话音未落,石阶在一片落叶林间到了尽头,当风经过时,林叶里倾斜而下的阳光便一起一伏地晃动,一片祥和之景。
  一直趴在背上不做声的萧芥突然有了反应,他有些直愣愣地向前看去,好像能看到跳动的光斑。
  相较于之前雨天的萧瑟之景,今天来了不少游客。前院那里落了很多红叶,没人打扫,反倒成了拍照圣地。
  几人还在愁从前殿走是否太过招摇,魏屿舟则娴熟地绕到后院,迎面撞上了来接应的胖老头。
  几人见这老头目光无神,瞳仁和那高挽着的发髻一样灰蒙蒙的,却目标明确,连连招呼几人进屋。
  杜坡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满眼放光,直呼神奇:“大师,您是算到了我们要来吗?”
  老头刚听了一半魏屿舟发来的短信,现在大手一挥,两袖清风道:“贫道听声便知当有迷途人叩响此门,听你气息不稳,脚步虚浮,莫不是有邪祟扰了气运,贫道这里正好有晨露酿的清心水……”
  杜坡一路爬上来没歇着,口干舌燥,赶忙接过:“谢谢大师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老头眼珠顿顿一转,旋即又把手伸向夏小小:“姑娘眉间浮有燥气,又心事重重,思虑过度,劳神伤身,大考在即,儿戏不得,贫道这里有亲手画的状元符……”
  夏小小哪见过这场面,杵在那就懵了,最后居然半推半就地接了那符,学着杜坡应了声:“谢谢大师……”
  魏屿舟把萧芥放到软塌上,一个转身的功夫,就见这老头连着忽悠了两个人,全军覆没。
  他幽幽开口问老头:“大师,轮到我了吗……”
  老头一个利落地转身,把还没站稳地杜坡和夏小小请了出去,关上门,屋里只剩他和魏屿舟、萧芥三人。
  魏屿舟警惕道:“让他们去前殿。”
  “来了都是客,怎么能赶人家走呢!”
  老头话是这么说,但人已经走到软塌边,他伸手摸了摸萧芥的脑袋。
  “他跑到那荒地去了?你不管他?”
  “他跟朋友一起的,人太多了我没跟住。”
  “朋友?”老头好奇:“刚刚那姑娘是他的朋友?”
  魏屿舟以为这人又要拿他打趣,不情不愿地答了个“是”,谁料老头画风一转,满脸严肃:“所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这姑娘日主强旺,多亏了她替这孩子挡了不少煞气。”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魏屿舟见萧芥蔫耷耷的样子,觉得可怜,又觉得好玩。
  “那现在怎么办?”魏屿舟问。
  “都是些婴孩鬼魂作祟,不过是些恶作剧罢了,他自己尚能扛过去。只是这些婴孩个个都认出了他,他自己却还蒙在鼓里。”
  “人都到你手上了,你不打算告诉他真相吗?”
  魏屿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居然心虚地捂住了萧芥耳朵。
  掩耳盗铃。
  “什么真相?我们一起把他逼死的真相吗?”
  老头连连摆手,腕上手串哗啦啦直响,“非也非也,你又说气话!我那也是收钱办事,不办事我现在也该埋在这山下了。”
  “……”
  室内陷入短暂的安静,老头不知上哪取来一碗燃尽的檀香灰,兑上一点杜坡喝了一口的“清心水”,又混进少许的朱砂。
  他指尖拈起一块,轻轻点在萧芥眉心上,留下一滴香灰印。
  手指触碰额头的时候,老头感叹:“该剪头发了。”
  魏屿舟故意呛他:“长头发像他。”
  老头:“……”
  他用剩余的清心水洗了手,犹豫再三,又问魏屿舟:“你母亲最近可还好?”
  魏屿舟:“你说哪个?”
  “咳、咳咳咳……”老头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最后惜字如金地说了个“都”。
  魏屿舟:“都不怎么样。”
  情理之中,意料之内。老头失笑,最后又神神叨叨地说了句,
  “你该告诉他的。”
  “不用你管。”
  魏屿舟还在气头上,旋即便感觉自己手心一痒,他慌乱低头,发现萧芥不知何时清醒了。
  萧芥微微侧头,此刻正毫无波澜地注视着他,阳光落在萧芥眼睫上,眼底的绿像荡漾的水草轻轻波动。
  萧芥又偏头,直至半张脸都埋进魏屿舟手心里,气息在他指缝间游走,“你在干什么?”
  没等魏屿舟把手伸回去,萧芥又问他:“告诉我什么?”
  魏屿舟:“……”
  他转头乜了一眼贱兮兮的老头,尽管对方看不见。
  老头说起谎来倒是手到擒来:“一碗清心水,去三灾八难;一张状元符,保金榜题名。方才你那两位友人皆领了去,可这功德簿上还空着呢。”
  萧芥头立马回正,脑袋还晕着:“什么功德簿?看不见。”
  老头:“电子的,扫码付款。”


第37章 喜欢我吗^^
  杜乐恒乐呵呵跑完去终点附近的便利店找人,发现那里有0个人在等他。
  杜乐恒:“?”
  原计划中午是杜坡请三位小同学吃海鲜自助的,结果萧芥没去成,他只能放弃减肥计划,陪杜乐恒和夏小小吃了一顿。杜乐恒又以关心同学为由,多要了半天的手机使用权。
  “萧芥还好吗?”夏小小后知后觉感到害怕,“我们临走前是不是忘去前殿拜拜了!”
  杜乐恒正在贴吧里补“小燕山怪谈”的课呢,没一会儿就收到了萧芥的回复。
  杜乐恒:“他说他除了眼睛还看不清东西以外没啥不适了,去医院医生给他开了几瓶维生素和钙片。”
  “吃鱼对眼睛好!”夏小小指着蒸锅里的鱼说道:“要不要打包条鱼给萧芥送去?”
  杜乐恒:“好主意,我跟他说说。”
  “等等。”杜坡虾剥了一半,突然警觉:“你同学眼睛都看不见了,怎么回你消息?”
  杜乐恒没啥意外的,如实说道:“魏老师跟我说的。”
  “哦……”杜坡有心事,越嚼越觉得嘴里的虾没味,忍不住向两人打听魏屿舟:“那个魏老师,是这学期新派来的?复读前没见过他啊。”
  杜乐恒撇撇嘴:“当然是新来的,以前咱也没心理健康课啊。”
  “他多大啊?看着跟你们差不多年纪。”
  杜乐恒:“好像还在读研究生,二十五左右?”
  “他在学校跟你们也这样吗?”
  杜乐恒:“什么样?”
  “额……就是,关系处得很好?很……友善?”
  杜乐恒:“当然,他人可好了,从不跟班主任打我们小报告,还给我们买冰棒吃!”
  杜坡刚想说什么,发现夏小小也欲言又止。
  夏小小低头小声问旁边的杜乐恒:“他俩以前是不是认识啊?”
  “哈?”杜乐恒看了眼夏小小,又偷摸撇了眼杜坡,感觉这两人今天真的很奇怪:“我哪里知道!”
  “感觉他们很熟的样子……”夏小小还想说些什么,但又感觉背着老师和萧芥讲这些有些不合适,更何况杜坡还在场。
  杜坡则是直言问道:“今天不是放假吗,他俩怎么一起来的?亲戚?”
  “哈?”杜乐恒完全没往这方面想:“不是吧,但是我听说是老班特地让魏老师多关注萧芥的。”
  “为啥啊?”
  “嗯……他开学不是晚了一周才报道的吗。”杜乐恒示意两人靠近听,“好像是因为跳河住院了,魏老师比较担心他吧。之前厕所偷拍的事情几个班主任都不想管,还是魏老师来解决的呢。当时陈天续的父母说要办退学,本来一班的班主任还想劝,后来是魏老师上交了什么评估报告,学校才同意的。我看都多余,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不正常,真是要分不要命。”
  夏小小:“萧芥不是怀疑他被夺舍了吗?也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
  两人一聊起陈天续的事就没个完,杜乐恒立马又掏出手机展示人脉:“我问问有没有知道的。”
  夏小小也来劲了:“好好好,速度!”
  杜坡:“……”
  杜乐恒:“哎爸,你也别闲着,你问问家长群有没有知道的!”
  杜坡:“……”
  杜坡深深叹了口气,准备去炸物区拿点零食给两人八卦的时候吃,但主要还是上午的事信息量太大,他想透口气。刚刚杜乐恒说萧芥有自杀的前科,还是跳河,莫名让他想起工地里淹死的那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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