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要怎么做向导疏导(玄幻灵异)——辞让

分类:2026

作者:辞让
更新:2026-09-10 20:56:23

  “当然啦,恶魔们加注了另一层解释,他们认为人类最终成功‘通天’了,最上面一层是用来囚禁天使的。”
  “天使想帮助人类,但最终沦为人类的囚徒。”
  直到听季肖讲完,谭远才终于弄明白缺失的一环到底是什么了。
  不管是在天使的版本里,还是在恶魔的版本里,天使都居住在通天塔的第八层。
  他重新环顾了一圈房间,房间内的布设和物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墙壁上包了木板,地上则铺着羊绒地毯,他一把将地毯掀起来,底下果然铺满了厚厚的灯芯草。
  “这里应该不是地上,而是地下,”谭远肯定道。
  这里太潮了,木板也好,灯芯草也好,只是为了稍微驱散一下地底的潮气。
  谭远看向季肖,直言:“我们刚才并不是从法阵里掉下去的,我们只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说着,他又眯起眼看向天花板,但天花板上严丝合缝,什么也看不出来。
  “我们要往下走,走到第八层才能找到实验品,也才能找到离开古堡的方法。”
  谭远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座古堡是向下的建筑,而且应该也有八层。
  “但为什么天使要把你引到这个房间,又为什么要给你这个提示?”
  季肖终于意识到,管家并不是因为他的威胁才把他们送到这个房间的,而是他本来就打算这么做。
  因为这个房间里有神龛,神龛是给他们的提示。
  谭远上前,神龛是推拉结构的,如果指腹向外推表面,应该能把它推开。
  “我不知道…”谭远喃喃,“但如果把它推开,也许我们能去到下一层。”
  他其实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从季肖的描述来看,通天塔的八层并不像简单的、向上的八层。
  谭远在推开神龛之前,抓握住了季肖的手。
  “抓紧我,不要松开。”
  他于是推开了神龛。
  热浪扑面而来,火一样的炽热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根本睁不开眼,谭远下意识地想用空气围一堵墙,但那并不是实体的火,而是无处不在的光,它穿透空气毫不留情地照射在他们二人的身上。
  “唔......”
  痛,强烈的痛楚炙烤着季肖,这绝对是来自米迦勒的力量,作为恶魔非常旁系的分支,小魅魔完全没有办法抵挡这种近乎远古的强大力量。
  季肖很快痛得直不起身来,他攥着谭远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看着就要松开,整个人也似乎被神龛吸引着,朝里面飘去。
  “季肖!该死的!”
  谭远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只能一把揽过季肖的腰,下意识地把他整个人都兜在怀里,安抚性的吻很快落在了季肖的额头上,他吻过的地方很快红潮褪去,这稍微抚平了一些小魅魔的痛苦,但又有新的光与热卷土重来,令他更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谭远整个眉头都皱了起来,他使出浑身的力气想重新合上神龛,但神龛纹丝不动,不管他如何使出浑身解数,都像蚍蜉撼大树一样,动弹不了它分毫。
  更糟糕的是,当谭远看向怀里时,他发现季肖的整个人全红了,像通红的虾子那样,几乎要被蒸透了。
  他咬紧下唇,精神力不要命地一层一层堆在季肖身上,凝结成一圈圈的水雾,试图缓解他身上的高温。
  但这仍然只是杯水车薪,水汽一碰到他的皮肤表面就立刻蒸发成了雾气,重新回到空气里。
  太糟糕了,焦灼感不断撕扯着谭远有限的耐心,正当他打算彻底暴力破坏整个神龛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上掉下来,然后迅速膨大。
  谭远撞在“它”的脚上,毛茸茸的。
  是泰迪熊!
  变大的毛绒玩偶发出清脆的童声,小女孩的声音从泰迪熊的腹腔里传出来:
  “快走,往床底下走!”
  谭远毫不迟疑,他抱着季肖,迅速往床底滚去,看起来实心的床竟然是空心的,只是用落下来的床单盖着,看不分明而已。
  他刚一滚进去,床底就发出微弱的光,在一切都模糊起来的间隙里,谭远透过床单掀起的一角,看到了无比巨大的泰迪熊渐渐消失在强烈的光照中。
  而他则和季肖一同陷入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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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故事发展到现在乃至未来,可能都平平无奇,并不能给你们带来什么,但你们给我带来过很珍贵的东西。
  希望你们不管在站内还是在现生都能够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真心永远不会被辜负。


第28章 他只觉得很难过
  季肖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他不高,体型也偏瘦弱,蜷缩起来的时候更是很小的一只,这会整只魔严重脱水,被谭远抱在怀里,轻的像是没有重量。
  他觉得好渴,唇干的像是要裂开,如同在沙漠里迷路的旅人,在烈日的曝晒之下乏力地倒下。
  但好巧不巧地,倒下的那一刻反而看见了泉眼。
  甘甜的水流进入肺腑,是海市蜃楼吗,但海市蜃楼不会有如此真实的触感的吧。
  那眼泉慷慨解囊,清冽的水源源不断,季肖贪婪地汲取着,嘴唇怼住了泉眼口,一小口一小口地舔着。
  大概有了好一会,才感觉模糊的视线又重新清晰起来,不管是炙烤着大地的烈日,还是漫天的黄沙,通通渐远渐淡,直至消失不见——说是消失不见也并不完全准确,因为那些散落的光斑和圆点,渐渐地汇聚成了一个完整的人影。
  谭远在吻他。
  他大概是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办法了,只是贴着他,空气中的水汽笼罩在季肖身上,很快又散去,只有上将的吻稍微能消掉一点他身上的烧伤。
  于是谭远从他的额头吻到脸颊,又与他唇舌纠缠。
  季肖醒来的第一时间,谭远就发现了,他停下来,把季肖亲的吐出来的舌头塞回去,问他:“要做吗?”
  季肖点了点头。
  谭远于是只脱下来他的一点裤子,穴口有点软还有点湿,阴茎直接就塞进去了,并不费劲,季肖一点力气也没有,完全被谭远抱在怀里。
  谭远动了几下,问他这样会好一点吗,还痛吗?因为季肖的眼尾还有一点泪,之前痛出来的,他其实一点也不耐痛,或者说没有恶魔能够承受这种如同灼烧一样的痛感。
  但季肖摇摇头,说不痛的,咬着下唇就把整根都吃进去了,谭远没有故意拉长时间,但那也不短,他们喘息着又开始接吻,每接一次的吻,季肖都感觉自己多活过来了一点,等谭远完全射在里面的时候,他又是完好无损的一只魅魔了。
  季肖恢复了力气,但谭远还是把他抱在怀里,这一次是公主抱。
  季肖小声问:“现在我们在哪啊,我刚才好像听到了萝丝的声音,也是幻觉吗?”
  他不问谭远要不要把他放下来,就这样勾着谭远的脖子,眼睛亮晶晶,尾巴也甩的很高兴。
  做几次并不消耗上将的体力,谭远仍然是不费力地抱着他,不大放心地掀起T恤看了一眼,看到他身上烫出来的红痕都消失了,才重新把衣摆放下来。
  谭远:“不是幻觉,是你带着的那只泰迪熊。”
  季肖“啊”了一声:“奇怪,我明明把萝丝送走了,难道...她没有离开吗?”
  谭远:“你把她送到哪里去了?”
  季肖:“往生,也就是人类所说的下辈子吧。”
  谭远:“下辈子是什么意思?”
  季肖奇了怪了,问上将,人类不都希望有下辈子的吗,希望死后可以投胎转世,活的轻松一点。
  谭远却说:“人死了就是死了啊。”
  在这里,死去的人会直接消失。
  季肖皱了皱眉:“直接消失,连尸体都不见了吗?”
  谭远:“对。”
  这很奇怪啊,虽然他是恶魔,但他知道,正常人类死亡是不可能不留下肉体的。
  那肉体去哪了?
  肉体会不会从来都没存在过?
  顺着这个思路往下一想,季肖打了个冷战。
  他是从公司的模拟仓进来的,会不会从一开始,他进的本来就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
  只是这里太像真实的世界了?
  季肖思考的同时也在打量周围的环境,他们这一次又来到了一个房间,只是不再看得出这个房间的功能——如果说刚才那间很明显像主卧的话,这间屋子看上去格外的宽敞、空旷,但事实上这并非最奇怪的,奇怪的是这个房间明显呈现出金属质感,尤其是眼前这一排竖起来的柜子。
  谭远:“古堡的大门是橡木材质,挂着铁钉,刚才的房间则是石头墙包木板,怎么到这里就变成金属的了?”这个地方总给他一种微妙的熟悉感。
  他们对视了一眼,想的却差不多,谭远上前一步,房间里的光不大亮,看过去看不透整个房间,只能看清眼前的这一排柜子。
  四方构造,一列一行一格,每一格都很大,抽拉式的,谭远正要抽开,季肖阻止了他:“上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谭远这才看到,柜子边缘上钉着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写着一串数字,他看的这一格写着:98-A17-S。
  他的心蓦然一沉。
  季肖下意识地问:“上将,你认得这个编号?”
  谭远点了点头:“这是白塔的编号,”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98是98届,A则代表A级哨兵,17意思是98届第17个分化的A级哨兵,最后的‘S’和‘G’则象征着‘哨兵’和‘向导’。”
  季肖:“那‘H’呢?代表什么?”
  谭远一愣,就看到季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柜子。
  H?难道除了哨兵和向导之外,还有第三种分化吗,谭远罕见地露出一点迷茫来,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听说过。
  季肖:“拉开看看?”
  谭远不赞成地摇了摇头,刚才神龛的攻击还历历在目,他不想季肖再受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攻击。
  季肖拿尾巴勾了勾他的后颈:“没关系的,天使是一群虚荣好面的家伙,这里没有他们的标识,不会有事的。”
  他一边变成一朵长在谭远身上的蘑菇,一边直接拿尾巴去拉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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