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英明(古代架空)——梦小呆

分类:2026

作者:梦小呆
更新:2026-09-10 20:54:43

  文铮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笑。
  见江知闲脸色缓和,才握着他的手,拉向自己,柔声哄道:“我找她们不是为了纳妾娶妻,是另有一桩事情。她们不必劳累做媒,还白得了银子,自然欢喜。”
  江知闲不解地歪歪脑袋。
  “本官对她们说……”文铮拽着江知闲的手,将他拉到身边,张开双腿将人卡住,搂紧,“本官的心上人分外害羞,若不设法激一激,怕是要一直躲着本官不肯来见,要她们散出风声去。”
  他抬头蹭蹭江知闲的下巴:“本官的心上人一时吃醋,自会主动上门。”
  江知闲这才明白又中计了,扁着嘴摇头:“谁是你的心上人。”
  “我的小九。”
  文铮抓着江知闲的手,递到唇边亲了亲:“我的江公子。”
  “你!”江知闲就势捏住文铮的唇,低声问:“你知道是我,却不肯认我。”
  “我是想着等我的小九自己认出来。”
  文铮含住江知闲的手指,低声道:“即便认不出来,我也有把握,让江公子心甘情愿与我一起。嗯?是不是?江公子。”
  指尖湿润的触感,裹着十六年的哭笑,一起卷入江知闲心里。
  他捻着文铮的唇,低声道:
  “不错,大人英明。”
  作者有话说:
  今晚完结啦!


第15章 大人英明!
  那句“大人英明”还含在舌尖,江知闲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捻在文铮嘴唇上的手指连忙往回抽。
  文铮不肯。
  含着他的手指往齿间叼,轻轻咬着江知闲的手指不肯松口:“江公子,本官还有一桩事,想请江公子分辨。”
  他说话时,舌尖卷过江知闲手指。
  江知闲指尖酥麻,整张脸瞬间红起来:“你,你又要耍什么花样?”
  文铮吮着他的手指低笑,牙齿一点点往上,把江知闲修长的手指次第吞入口中咬住,舌头湿淋淋地缠上江知闲的手指,舔过他指缝间相连的皮肉,逗得江知闲指蹼发痒,不住缩手,才猛地一把握住江知闲的腰,拉着他歪进自己的怀里。
  “本官还不知道,我的小九是否情愿?”文铮摸着江知闲被他舔湿的指缝,声音低沉。
  “我……”江知闲咬了咬唇,“我不是说过了。”
  “那是江公子,不是我的小九。”
  “我不就是小九吗?”江知闲不解,由着文铮将手指插入他的指缝之间,与他十指相握,“我都说过了的。”
  文铮握着他的手道:“那就再说一次。”
  江知闲靠坐在他怀里,感到一种莫名的渴望,又隐隐藏着几分恐惧,垂首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银镯,点了点头:“愿意的。”
  他的银镯是南疆款式,宽大华丽,垂下手的时候会从手腕滑落挂在手上。
  此刻也一起落在了文铮手背上。
  文铮松开江知闲的手指,沿着他的手腕向上,探入镯子里握住江知闲的小臂:“小九,帮我关上门好不好?”
  江知闲点头,刚要脱离他的手,便被拉回。
  这才明白过来,抽出腰间九爪钩朝着门口一甩,抓着门闩将门甩上的同一时刻,他便被文铮掐着腰摁到腿上坐着。
  顶在股间的触感让他头脑发懵,先前文铮的话全似烟花一般炸开,让他全无思绪,任凭文铮捏着他的后颈摁下去,吻住他的唇。
  文铮贴着他的唇舌探进去,才发现骑在他身上的江小九惶惶地瞪着一双眼。
  “小九,你这样瞧着我做什么?”他捏捏江知闲的耳垂,重新吻上去,“闭眼。”
  江知闲从不知道有人的唇舌能如此灵活,被吻到塌着腰坐到文铮大腿上,红着脸喘息,股间硬物撞得下腹一热,忙睁眼去推文铮:“你、你做什么?”
  “你说呢?”
  文铮掐着江知闲的腰摁下去,故意向上挺了挺腰。
  “我我我……”江知闲紧张得直结巴,总算找了个理由,“这青天白日的,你身为父母官,怎么能……”
  “那小九的意思是天黑就可以了?”
  文铮故意曲解他的话,惹得江知闲满脸羞臊,才笑起来,搂着他的腰把人箍进怀里:“那你不许走,就坐在这里等天黑,好不好?”
  到底是没有等到天黑,文铮就哄着江知闲解了衣裳,在他纤薄的腰身上留下好几个牙印子才满足,痒得江知闲捉着他的头发骂:“狗官,说你是狗官,你还不认,你瞧你给小爷身上咬的。”
  “嗯,我是狗官,就爱咬这根骨头,好不好?”
  文铮说着,又在江知闲肋骨上狠狠咬了一口,舌尖舔过口腔含住的位置:“小九,帮我把衣裳解开。”
  文铮官袍褪去,露出健壮的上身,江知闲才想起他身上还有伤,赶紧摁住文铮的肩膀,阻止他扒自己裤子的手:“你身上的伤怎么办?”
  伤?不碍事的啊。
  文铮瞥了眼肩膀的伤,又看向江知闲担忧的目光,把即将脱口的无碍咽下,揽着江知闲的腰发愁:“说的也是,这伤口未愈,多有不便。”
  江知闲难耐地扭扭屁股,想要下去,却也不敢挣动。
  既是怕牵扯到文铮肩头的伤,更是因文铮先前那一番行为,早已将他的欲望也都挑起,隔着裤子蹭几下也只是让几乎酥麻的下腹,获得短暂的舒适罢了。
  “那就有劳小九了。”
  文铮掐着他的腰往下一摁,哄着义薄云天的江小九自己脱了裤子,跨到他腰间,扩张好后,自己放进去,才用力搂住人,狠狠向上一撞。
  直把人顶得窝进他怀里喘息,不住骂他“狗官”,甫笑着捏住江知闲挺翘的屁股,揉了两把,趁着江知闲发抖,咬住他耳垂问:“我又是狗官了?”
  “嗯。”江知闲骑在文铮身上,双腿发颤,“狗官!”
  文铮笑了笑,叼着江知闲的耳垂咬了一口,听着江小九口中溢出的呻吟,觉得既快乐,又有些难为情,但更多的还是痛快。
  这只在他心中翩然跃动十六年的蝴蝶,终于肯落到他掌心。
  那天夜里,宣抚司书房的烛火亮了一夜。
  归墟阁江公子的哭声混着笑从里面传出来,偶尔还要裹上几句带着嗔怪意味的“狗官”。文铮拥着他从椅子到书桌,最后抱着人侧躺到榻上,从身后抱着江知闲,吻着他的后颈柔声道:“小九,我等了你十六年。”
  “你胡说……”
  江知闲抬着一条腿,声音都发着颤:“十六年前你懂什么?我那时候,那时候……”
  “你那时候便已入我心间。”
  裹着他的位置骤然收紧,文铮猛地一挺身,又一次灌入江知闲体内,却还不肯出来,从后面将他整个人拥住。
  灯花爆开,江知闲包裹在文铮的体温之中,感到一种细碎的爱包住了他,在四周流动。
  忽然一笑:“狗官,你是不是从来到南疆,便步步算计?等我上套?”
  “我以为小九这样聪明,早已看透。”
  灯花爆了又爆,江知闲攀着文铮的脖颈,那一声声“狗官”,全揉碎在软糯的哭腔里,直到他歪着脑袋靠在文铮肩头:“哥哥,不行了,真的没力气了。”
  文铮还搂着腰哄:“很快了,我们江大侠再坚持一下,好不好?”
  江小九可以没力气,江大侠必须坚持到底。
  结果就是小弟子等了一天,都没等到自家九师兄回来,连夜纠集全分舵的弟子,一起前往宣抚司讨公道,却看到自家九师兄歪在人家佥事大人腿上,一口一口地喝着大人喂到嘴边的参汤。
  羞得一众弟子转身就跑,年龄大些知晓人事的,回来便狠狠骂了小弟子一顿:“你年纪小,不要管九师兄的事情了!”
  “哦。”
  小弟子委屈地等在门口,等了两日,九师兄回来,瞧见他便躲。
  小弟子更难过了,钻到江知闲窗边,探个脑袋出来:“九师兄,我做错了吗?”
  江知闲望着小弟子,尴尬到无以复加,孩子的心是好的,只是去的时机不对,当时他被文铮那畜生弄得下不来床,就算想说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不过是来找文大人商议事情,也都没有办法。
  “不怪你。”江知闲把小弟子叫进来,“都是文铮的错。”
  小弟子这才放了心,点点头:“没事,九师兄,再有几天他就要走了。”
  是呀,再有一天,文铮就要走了。
  江知闲拨弄着面前被风吹起的纸张,幽幽地叹了口气。
  文铮离开当日,天刚蒙蒙亮,宣抚司的人马押着囚车在城门口集结。
  衙役牵着马走到文铮身边:“少爷,别等了,再等该误时辰了。”
  文铮点头,翻身上马,却还是忍不住勒缰回望。
  城门口空荡荡的,早点摊子刚冒热气。
  没有他等的人。
  “少爷,走吗?”衙役低声问。
  “走。”
  一行人才上了官道,便远远瞧见一人一马立在远处,回头看过来的时候,银饰叮当作响:“狗官,本公子要亲自往京城分舵盯着,免得你又要找我归墟阁的麻烦。”
  文铮策马奔到江知闲身边:“那就有劳江公子,与本官顺路同行。”
  “好说好说。”
  江知闲得意地晃着脑袋,马尾扫过文铮鼻尖:“我们江湖中人本就义薄云天,你既是押送犯人,我护你一程,又有何妨?”
  “多谢江大侠。”文铮抱拳。
  马蹄飒飒,一路上卷着江知闲的笑声到了京城。
  私盐案牵扯甚广,文铮再到城南茶肆的时候,已是半月之后。
  伙计拎上一壶茶,刚要走,便被文铮叫住:“再去拿四色干果,两碟茶点过来,茶……”
  他倒了一杯出来,看了看,晾到一旁,吩咐道:“不要这个。再上一壶蜜茶来。”
  “文大人今儿有客人?”
  “不是客人。”
  “那这壶茶……”
  伙计作势要收走已经上了的雨前龙井,被文铮拦住。说话间,楼梯咚咚作响,仍做一身南疆打扮的江知闲连蹦带跳地奔上楼,拿起那杯提前晾着的茶,咕嘟咕嘟喝下去:“文大人,好苦啊。”
  “我已给你点了别的,你且等等。”
  文铮挥挥手,示意伙计先去准备,抬手抹抹江知闲额头的汗:“江大侠,这又是去行侠仗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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