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玄幻灵异)——一貅

分类:2026

作者:一貅
更新:2025-12-19 09:51:29

  言叙白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摆出更可怜的表情,在长生生出怀疑的心思前继续胡编乱造:“可能是因为那恶魂有点修为,所以灵力的修复能力变弱了。”
  长生皱起了眉头,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担心。
  见到长生这副表情,言叙白反而有些愧疚了,他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慢慢等着总会好的……”
  言叙白的话音刚落,泠长生就放下了烛台。
  “不是吧,你这就不在意了?”
  言叙白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长生,就在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眼前忽然一暗。
  ——是长生抬手遮住了言叙白的眼睛。
  “我没有不在意。”
  长生迟疑着靠近言叙白,耳尖渐渐红了。
  “我只是想让它快一点愈合……”
  长生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言叙白心底涌上一个念头。
  “长生你……”
  言叙白刚刚开口,侧脸伤口位置就传来一阵濡湿。


第101章 已经秋天了
  言叙白的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受到舌尖舔舐过伤痕时惹起的轻痒。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长生的动作停下了。
  长生大概是在观察伤口的恢复情况,有些凌乱的呼吸扑在言叙白的脸上。
  又沉默了好一会儿,长生忽然开口:“你骗我?”
  视线重新恢复,眼前是长生略带气愤的脸庞。
  秀气的眉头紧紧地拧着,淡紫色的眼睛盯着言叙白毫无变化的伤口:“它一点都没有恢复,你之前说的那些都是……”
  泠长生的话被一声轻笑打断。
  言叙白眉眼弯弯,起身握住了长生了肩膀。
  二人位置瞬间交换,长生被夹在小榻和言叙白的胸膛之间。
  “真可爱啊我们长生。”
  言叙白毫不吝啬自己对长生的夸赞,笑盈盈地将脸埋在一脸懵的长生颈边。
  他在那里轻轻蹭了蹭,然后抬眼看向有点僵硬的长生:“我没有骗你的。”
  这样亲密的接触让长生有些不适应,但他并不想推开言叙白。
  精巧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泠长生双手轻轻放在言叙白的腰上,眼睛垂下盯着言叙白脸上的那道伤痕。
  “那你的伤口怎么不恢复?”长生抿了抿嘴唇,指尖不自觉地扯住言叙白的一点衣服,“你明明说过……舔一下就会好的。”
  言叙白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他勾住长生的一缕发丝慢慢地绕着:“我是那样说过没错。”
  “但你并不能只像小动物舔毛那样单纯地舔啊。”
  言叙白撑起身子,高大的身影几乎要将长生包裹住。
  他摸了摸长生白皙的脸颊,一边靠近一边说:“你得在舔舐的同时慢慢地将自己灵力渡到我的身体里,像这样……”
  柔软的唇瓣贴在一起,轻轻研磨几下后,见长生没有反感,也没有反抗,言叙白便缓缓地撬开了长生的齿关,丝丝缕缕的灵力顷刻间涌进长生的身体里……
  长生被动地接受着一切,和第一次接吻时一样,却也没那么一样。
  他默默抓住言叙白肩膀处的衣服,调整了一下呼吸后,学着言叙白的样子开始生疏的回应。
  蜡油从顶端慢慢滑落,“啪嗒”一声滴在烛台上。
  言叙白抹去长生额角处渗出的一点汗水,声音低沉:“有没有学会?”
  泠长生呼吸很乱,很慢地抬眼。
  淡紫色的、泛着一层薄薄水光的眼睛看向言叙白。
  那张脸上已经没有血痕了,光洁干净。
  要不是长生还记得舌尖尝到的血腥味,都快以为那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
  只有呼吸声的沉默过后,长生将手环在言叙白的脖颈上,呢喃:“没有,再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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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生少爷!长生少爷!”
  书房的门被周吉“哐”的一下撞开:“出、出事了!”
  坐在书桌前的长生愣了下,放下毛笔:“怎么了?慢慢说。”
  站在一边给长生研墨的言叙白动作也是一顿,他眨了眨眼睛,很快就想明白是泠府那边的事情。
  果不其然,周吉缓了一下,手脚并用地比划道:“今天早晨我回泠府拿东西,听见府里的下人说……”
  他吞了吞口水,压低声音:“天赐少爷傻了!”
  “傻了?”
  周吉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继续道:“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不过听周祥说天赐少爷不知怎么了,半夜睡在了院子里。”
  “下人们扶他回了院子,也立刻就请了府医来看。”
  “明明都说没事,结果今天一大早醒来,人就傻了,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般,不会走路也不会说话,就一个劲儿地在那哭。”
  周吉深深地叹气:“我离开泠府的时候,还看见城里好多个大夫急匆匆地往府里走。”
  泠长生安静地听完,心里没有什么感觉。
  他见周吉满身的汗,给他递了杯茶后就催他回去休息。
  “不用去管这件事情,你后面一段时间也不要再往泠府那边去了。”
  泠长生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纸张,塞进周吉的怀里。
  周吉懵懵的,摊开纸张一看立刻脸色大变:“少爷你……”
  长生轻轻笑了笑:“当初离开泠府的时候母亲派人给我的。”
  “当时就想把这个卖身契还你的,但你不放心我,一直不愿意收。”
  “你怕你收了卖身契后,我就会了无牵挂地去死……”
  泠长生的尾音抖了一下,后腰的软肉被言叙白不轻不重地捏了下。
  长生的表情变了变,轻咳了好几声才掩饰住自己的不自然。
  他看着这么多年来像是兄长一样陪伴、照顾自己的周吉,继续说:
  “我现在长大了,也不会再有自戕的想法了,你可以放心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长生又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自嘲着说:“我没有别的东西可以送你,只有这个从小戴到大的平安佩。”
  “留着装饰也好,当了换钱也罢,我只希望你现在可以收下。”
  周吉眼圈泛红,张口就想要拒绝。
  长生看出了他的意思,很强势地将玉佩塞进了他手心里:“你照顾了我十几年,也让我稍稍回报一点吧。”
  周吉握紧玉佩,到底没再推拒。
  他抹了抹快要流出来的眼泪,看着不知不觉已经长成大人的少年:“我怎么觉得你要把我扫地出门了呢?”
  长生走过去,张开双臂轻轻抱了他一下:“只是希望你可以自由地去过自己的生活。”
  顿了下,又笑着说:“你不是已经有心悦的女子了吗?”
  周吉落泪落到一半突然红了脸。
  他咳嗽了好几声,将玉佩和卖身契都妥帖地放进衣服里收好。
  然后迟疑地看向长生:“那少爷你呢?”
  刚刚问完,泠长生还没有回答,周吉又傻里傻气地笑开了:“少爷肯定是要跟着言神仙走吧?真好,我们少爷就是最有福气的。”
  “那是!”言叙白从长生背后冒出了头,“我们长生就是最最有福气的。”
  言叙白说完,很大方地从随身袋里掏出一些可以在这个时代变现的东西,饰品、摆件,还有之前外出时换的银两。
  他囫囵地将这些全部交给周吉,周吉根本抱不下,差一点将一个言大业出品的珍贵木雕摔了个稀巴烂。
  “这些是我和长生一起随的份子钱,祝你幸福周吉老哥。”
  ……
  跨出别院的时候,周吉停了一下。
  他扭头看看四四方方的大门,又看了看前方宽阔的石子路。
  这扇大门将长生少爷锁在这里十几年,也变相地扣押了自己十几年。
  如今,似乎所有的不幸都结束了。
  有言神仙陪在长生少爷身边,周吉很放心。
  听少爷的意思,他和言神仙也要离开这里。
  也好,这样可以避开泠府那边的麻烦事。
  薄薄的卖身契被周吉的体温煨得发烫,长生赠送的平安佩悬在他的腰间。
  他挺直了脊背,背好言神仙的份子钱,大步离开了别院。
  一片落叶缓缓飘下……
  “已经秋天了啊。”
  “长生少爷的生辰也快到了,也不知道那时候少爷还在不在这里。”


第102章 未雨绸缪
  泠长生回到书房就看见言叙白正坐在他的椅子上,靠着椅背翘着腿,百无聊赖地看着长生之前写的东西。
  听见长生回来的动静后,言叙白一边翻动着手里的书页,一边凉凉开口:“可算是回来了。”
  他“啪”的一声将书本往桌面上一扣,墨绿色的眼睛看向长生:“这本书我都翻了两遍了,你们两个有那么多话要说吗?”
  听着言叙白怨气颇重的一句话,长生缓步走到书桌前。素白的指尖轻轻翻动书页,亮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无辜:“可我这本书只有两页是有内容的。”
  言叙白不以为然地坐直了身子,他握住长生捏着纸张的手腕,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可我看得很认真,每一个字我都有细细品读。”
  泠长生抿了下嘴角,轻轻俯身靠近言叙白。
  言叙白一顿,盯着越来越近的那张俊脸,心跳很不争气地快了起来:“干、干嘛?”
  长生垂下眼睫,清冷出尘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他低头将脸埋进言叙白的肩膀里,有些好奇地问道:“言叙白,你是在吃醋吗?”
  长生一边小声地说着话,一边很大胆地往言叙白的身上爬。
  言叙白怕长生滑下去,下意识地揽住了长生的腰,而长生也顺势坐到了言叙白的腿上。
  椅子狭窄,两个成年男子挤在一起看起来多少有点奇怪,但此时此刻却没有人在乎。
  言叙白瞥了一眼缩在他怀里的长生,明明姿势很不舒服,但长生却是一副乖乖的模样。
  他没忍住,上手捏了一下长生软软的脸颊:“是的啊。”
  “你把自己的平安佩给了周吉,我都没有呢。”
  言叙白轻声说完,指尖点了点长生眼尾红色的小痣,语气已经说不清是抱怨还是撒娇了:“我不高兴了,长生你打算怎么办呢?”
  虽然是问句,但言叙白并没指望长生真的能够想出什么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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