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玄幻灵异)——一貅

分类:2026

作者:一貅
更新:2025-12-19 09:51:29

  小厮一愣,抬眼寻找,很快就注意到站在泠长生身边的一个高大的红衣男子。
  那双和野狼一样的绿色眼睛阴恻恻地看向小厮,像是要将小厮生吞活剥了一般。
  “又、又来一个……”
  小厮喃喃了一声,踉跄地后退了两步,哆嗦着嘴唇张口就要喊。
  可在那之前,一道细小的紫色电流悄悄地击中了小厮的膝盖。
  小厮“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落在其他人眼里就像是在给泠长生下跪磕头一般。
  泠长生往前挪了一点,和言叙白站在同一水平线,然后微垂着脑袋,轻声道:“知错就好,不必行此大礼。”
  小厮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边起身一边想要反驳长生。
  可才起来一点,膝盖再次狠狠地一麻,他又给这个古怪的、不受宠的少爷嗑了个响头。
  泠府的其他下人也注意到这里的情况,纷纷往这里围过来。
  长生眼眸忽闪,悄悄瞥向言叙白。
  他用大袖子遮着,手指悄悄勾住言叙白,带着心虚和不好意思,瞥了一眼又一眼:“不行了……”
  有的人看似表情平静,其实心里已经放了好多个烟花了。
  ——不愧是长生,聪明又勇敢,也不会因为不好意思就放弃寻求帮助。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言叙白狠狠地在心里感叹了一番,接着很大胆地借着袖子的遮挡紧握了一下长生的手。
  长生都没有反应过来,那几个来者不善的泠家仆人就以同样的姿势跪了下去。
  这些人都懵了。
  他们也试过起身,但毫无意外地都会再次跪下去。
  面对这样诡异的情况,他们不敢再有任何动作,也不敢再对长生说任何不好的话。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宾客看向长生的眼神里也不再只有嫌弃。
  ——传言不真,泠家厌弃多年的大少爷似乎不是那么没有地位。
  在众人的注视下,泠长生挺直脊背,带着言叙白大大方方地走进了泠府。
  迈过门槛,长生忽然脚步一顿,偏头看向左边,发现一身玄衣的泠父有些愣神地站在那。
  即便知道自己是真的被父母放弃了,但看见泠父的这一刻长生心里还是划过一抹苦涩。
  二人沉默地对视了一会儿,泠父率先开口:“霙奴……”
  长生没有应他,只是用那双没什么感情的眼睛看着泠父。
  泠父心里一虚,正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他忽然看见泠长生身边站着的言叙白。
  他找到了借口,指着长生道:“周吉呢?你身边这个人是谁?刚刚外面的事情是不是他做的?”
  泠父说完长长的一段话,又看见言叙白那双和长生一样异于常人的眼睛。
  “你、你又是从哪里找来的妖孽?”
  言叙白往前一步,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泠老爷好,我是……泠公子新聘的侍卫,可不是什么妖孽。”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前,可泠父却情不自禁地后退,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言叙白。
  言叙白嘴角的笑有些维持不住了。
  他忽然想到,这种目光曾经无数次落在过长生的身上。
  言叙白的目光越变越冷,泠父也很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他正要喊人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轻轻地在泠父背后响起。
  “夫君,怎么还不回去?”
  泠母缓缓走来,脸上还带着十分幸福的微笑:“天赐刚刚还在问我你去了哪呢。”
  她刚说完话,就发现了泠父表情的异样。
  顺着泠父的眼神,泠母先是看见了言叙白,畏缩地避开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后,泠母看见了长生。
  她的双眸睁大,惊讶、怀念、恐惧……各种情绪,浓烈得像是要将长生溺死。
  泠母愣了好一会才艰难地挤出一抹微笑:“霙奴来了。”
  “都长这么大了……周吉照顾你还好吗?”
  泠长生轻轻攥了下手指,轻声:“周吉很好。”
  “那就行,那就行。”
  泠母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干巴巴地笑了几声,就让长生快一点进去,还说:“你弟弟等了你好久呢。”


第98章 错把鱼目当珍珠
  泠长生紫莹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泠母,像是试探一样,往前走了一步。
  虽然早已猜到,但真的看见泠父、泠母跟见了鬼似地后退的时候,长生还是忍不住地感到有一点点的难过。
  他觉得没意思透了,也不想再去见那个“等了自己好久”的弟弟。
  长生三两步走到言叙白的身边,从言叙白怀里拿过那幅卷轴,面无表情地丢向泠父泠母。
  卷轴盒子在空中转了两圈,因为泠父不敢接,直接“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言叙白眉头一跳,本来就很沉的脸色变得更沉了,他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长生轻轻地拉住。
  长生面无异色,看向泠父的时候甚至还轻轻地笑了笑:“那是给泠天赐的生辰礼物。”
  “礼已送到,我们就先走了。”
  长生说完就拽着言叙白打算离开,瞥见言叙白有些阴沉的脸色,长生小声地哄了句:“别生气。”
  “……我没生气。”
  言叙白抓了抓头发,勉强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没那么难看:“那幅画你画了很久,他们却那样对待!”
  想到刚刚泠父退避蛇蝎的模样,言叙白心里的火“蹭”得一下再次烧了起来,他脸色一凝:“那幅画还是送我吧,我去抢回来,他们根本……”
  “不值得”三个字在喉间转了一圈,言叙白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听完言叙白话的长生默默露出了一个心虚的表情。
  长生其实并没有画很久,只是每天在书房里抽空糊上几笔,面子上过得去就好,反正泠家大概率不会拿出来看。
  那段时间,长生大部分的精力都用来思考言叙白亲他的这件事,每天都在别扭、怀疑、尴尬、不好意思的情绪中反复横跳。
  长生没有想到言叙白会比自己还在意那幅画。
  他拉住想要转身的言叙白,眼里闪着光:“那个不好看,我可以给你画一个更好的。”
  心中燃烧着的怒火慢慢熄灭了。
  言叙白看着仰着头、贴着自己的长生,身后不存在的尾巴晃了起来:“长生,你这样好像小狗狗啊。”
  泠长生:“……”
  二人说着话,眼见着就要离开泠府的大门,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忽然响起。
  “兄长,等一下。”
  一个个子高挑,长相清秀的半大少年站在泠父泠母之间,弯起一双圆圆大大的眼睛。
  “今天是天赐的生日,兄长这样直接离开不太好吧?”
  不等泠长生回答,泠天赐的目光又很快挪向言叙白,黝黑的眼睛亮了亮,极快地划过一丝贪婪:“这位是?”
  长生的脸色一瞬间沉了下去,他上前一步想要将言叙白挡在身后:“与你无关。”
  泠天赐挑眉,笑嘻嘻地靠近长生:“怎么会和我无关呢?今天可是我的生辰宴啊,来的人都是我的客人。”
  “兄长你也是啊,所以都先别走,一起入席吧。”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言叙白,直到最后一句才瞥了长生一眼。
  长生抿住唇,整个人处于极为不安的状态。
  他连其他人的目光都不管了,直接抓住言叙白的手,扯着就要离开。
  看着长生这样的反应,泠天赐的表情更加玩味了。
  泠天赐索性抬手,让跟着自己的几个下人直接将泠长生和言叙白拦住,连大门都直接关上了。
  “不许走。”泠天赐轻笑着说道,带着被娇惯出来的跋扈。
  泠长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攥着言叙白手的手指都在发白。
  就在长生快要忍不住的时候,言叙白忽然伸手拍了拍长生的手背,安慰道:“没关系。”
  刚刚长生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泠天赐的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言叙白在看见泠天赐的瞬间也换了副脸色。
  言叙白盯着泠天赐,准确来说是在盯着那个对他留着哈喇子的阴魂。
  言叙白的安慰并没有让长生放下心来,他反而将言叙白的手攥得更紧:“我想走,你和我一起走。”
  说着,长生抬起微微发白的脸,目光恳切地望着言叙白。
  言叙白抿唇,压下立刻动手的心,冷冷地瞥向被泠父泠母护在身边的泠天赐:“让他们让开。”
  泠天赐本来还盛气凌人的,但被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盯久之后反而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好像不是这个食物的对手。
  泠天赐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住了,很知趣地往泠母的身后躲了躲。
  泠父泠母也被言叙白的冷脸给震住了,
  听完言叙白的那一句满含威胁的话后就急匆匆地让下人都散开,生怕这个侍卫冲上来要了他们宝贝儿子的命。
  言叙白收回目光,护着长生,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泠家大门。
  末了,他还很挑衅地回头冲着泠父道:“您真是年纪大了,眼睛还真是瞎得不行。错把鱼目当珍珠也罢了,你们泠家这几年死了不少人吧?”
  最后一句话一出,泠父当即愣在那。
  他想起很多恐怖的事情,一时间没能立刻反驳。
  正因如此,在言叙白带着长生离开后,差一点被来往宾客的目光给淹死。
  “泠老爷,刚刚那个人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叫死了不少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问得泠父头疼。就算反应过来的泠父立刻说是言叙白在胡说八道,但他刚刚一瞬间惨白的表情可是人人见着的。
  有些人精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一下,留下礼物就借故离开,顺便还悄悄派人打听起来泠府这几年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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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的言叙白已经带着长生坐上了回程的马车。
  走过繁荣的街区,来到人烟稀少的郊外时,言叙白就不再坐在外面掩护牛肉汤不加香菜驾车了。
  言叙白拉开车帘,看向默默无言的长生:“怎么一直不说话?”
  话音落下后,又是一段长长的沉默。
  直到言叙白以为长生不会回答的时候,他的衣角忽然被长生扯住。
  “他一出现,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很害怕……”
  害怕连好不容易出现的言叙白都会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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