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个小哥儿娶回家当夫郎(穿越重生)——骑驴打滚滚进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9 19:14:19

  他话里的转折刚起,叶春已飞快抬手捂住了他的嘴,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这些事,心里有数就好,哪能随便说出口?
  崔景明会意,轻轻点头。叶春这才松开手,指尖还残留着他唇上的温度,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等忙完这阵,我找机会问问师父。” 叶春低声道。
  若是真要打仗,他们这点家业怕是要受影响,总得早做打算。
  ——
  粥棚只支了三天。朝廷的赈灾粮一到,杜家沟的清理也近尾声,除了许家药铺的大夫还留在村里照看伤员,叶春一家便撤了回来。
  这三天里,一家人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朱翠梅本想七月十一就重开炸酱面摊,叶春和崔景明却执意让她再歇一天,等七月十二再营业。
  总得喘口气才行。
  叶春先去县衙交了账,把粥棚三天用的米粮、酱菜数量一一列明。
  这些记录不只是为了理账,更是为了事后官府表彰时能有据可查。完事之后,他绕去内宅见沈月清,婉转打听朝廷急要铁矿是否为了造兵器。
  沈月清只淡淡吐出四个字:“未雨绸缪。”
  这答案已足够明显。
  叶春心里咯噔一下,告辞后快步回家,拉着崔景明和朱翠梅就往杨柳巷赶。
  赵荣贞正摇着竹扇纳凉,听叶春说完,狐疑道:“没听见什么风声啊?春哥儿,你听谁说朝廷要大量铁矿?”
  “被救出来的矿工说的。” 叶春说得笃定,“我当时拿着纸笔在旁边记录,师父也在一旁听着呢。”
  赵荣贞扇着扇子的手顿了顿,眉头拧了起来:“眼下外面传的是,杜家沟铁矿是过度开采才塌的……”
  “会不会是官府怕民心不稳,故意封锁了消息?” 崔景明插了一句,说出自己的猜测。
  叶春连连点头:“极有可能!现在只是个苗头,若是让老百姓知道了,胡乱猜测起来,民心动荡可不好管。”
  “可这不是让杜家顶罪吗?” 赵荣贞仍是不解,“杜家是皇商,能忍下这冤屈?”
  叶春猛地站起身,心里像是有盏灯突然亮了,他想通了。
  “祖母,” 他语气急切,“从明天起,两边酱园都加大做酱的量,备料也要抓紧,今年的酱菜得比往年多做几倍!”
  赵荣贞见孙子眼神亮得很,已拿定了主意,便问道:“真要信知县夫郎的话?” 话刚出口,她自己先摆了摆手,“是我老糊涂了,知县夫郎的话,怎会不信?”
  “知县夫郎” 这四个字,分量重如泰山。
  叶春心里清楚,沈月清与周明远是真心待他们,断不会坑害叶家,毕竟自己现在是他们的助力。
  “那咱们要存粮吗?” 朱翠梅没完全听懂他们话里的深意,却敏锐地捕捉到 “存货” 的意思,忍不住问道。
  崔景明温声解释:“自家吃的粮备足便好,不必多存。”
  大量囤粮一来家底不允许,二来也不合时宜。上位者既有打算,自有官府统筹,他们小门小户,守好自己的酱菜摊子已是本分。崔景明虽比叶春稍晚看透局势,却也明白其中分寸。
  安排好酱园的事,三人回了码头街小院。路过递铺时,叶春特意进去问了问,依旧没有陆渊的信件。
  几日没碰画笔,叶春一下午都把自己关在屋里,对着那幅兄弟争家产的画稿继续添墨。
  一直到吃过晚饭,他才被崔景明硬拽出来。
  “你呀,总不懂劳逸结合。” 崔景明牵着他往河边走,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眼睛累坏了,往后怎么画遍康平的故事?”
  两人站在七夕放天灯的河岸边,月光洒在水面上,碎银似的波光晃得人眼晕。晚风带着水汽吹来,拂起叶春额前的碎发。
  “你看起书来不也一样?” 叶春懒懒地靠在他肩上,声音被风吹得轻轻的,“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嫌谁。” 他顿了顿,望着远处码头的灯火,忽然轻声道,“哥,我以前最大的心愿是赚很多钱,可现在…… 就想平平淡淡过日子。”


第208章 帮工
  “以前?” 两人站在七夕放天灯的河岸,夜色将身影藏得妥帖,路上行人即便经过,也看不清这暗处的依偎。崔景明手环着叶春的腰,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衣料,声音裹在晚风里,带着笑意,“你在家当富贵小少爷时,还琢磨过赚钱的事?”
  “我是说你救了我之后,在桃源村的时候。救我之前的事……跟上辈子似的。”
  叶春其实想说的就是上辈子。没穿越来的时候就是想放开手脚赚钱,谁知这个心愿没在现代实现,却在这里实现了。
  崔景明在他耳边温声道:“没遇到你之前,我最大的心愿是考取功名,光耀门楣。可遇见你之后,这个心愿还在,最重要的,却被另一个取代了。”
  叶春猛地回身,手臂勾住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下巴:“是什么?”
  “你我能携手走完一生,便是我最大的心愿。”崔景明望着他,眼底映着河面的波光,亮得惊人,“春儿,你是我的归宿。”
  这般正经的情话,让叶春老脸一红,索性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笑:“肉麻。”
  “其实想想吧,咱们现在的日子就挺好。”他闷声说,手指在崔景明衣襟上画着圈,“赚点小钱,一家人幸福安康,要是咱们再生两个孩子给祖母和娘带着玩儿,那日子就更滋润了。”
  听见生孩子,崔景明的身子猛地一震。他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发顶,声音都带了些微哑:“春儿,你可想好了?真要生?”
  叶春没抬头,手却往他腰间掐了一把:“你要是不往上考了,我现在立马给你生孩子。”
  “不考了!” 崔景明眼睛一亮,突然把他从怀里揪出来,拽着他的手就往台阶上跑,“回家回家,现在就去生!”
  “哎,你站住!” 叶春使劲往后拽,笑得直不起腰,“你要是敢骗我,这辈子我都不生了!”
  拉扯几下,两人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叶春看着崔景明眼里的光,那是褪去沉稳、带着少年气的急切,心里暖得发烫。
  他就喜欢看他这副不那么正经的样子。
  “哥,不管你能走到哪一步,我都会陪着你的。我愿意当你的归宿,可以帮你兜底的归宿。”
  看着叶春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崔景明也顾不得这是在外面,捧着爱人的脸吻了上去。
  对于叶春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回应。
  他在崔景明的带动下微微启唇,任由对方的唇舌温柔地游走,从唇瓣到齿尖,再到温热的口腔内壁。每一寸触碰都带着珍视,每一次辗转都透着笃定,那种被牢牢捧在手心的踏实感,比任何情话都更动人。
  崔景明稍稍退开时,叶春还意犹未尽地往前凑了凑,在他唇上又啄了两下,像只贪恋甜意的缠人的小猫。两人暂时平复了气息,走上台阶时,刚好看见邻居吴娘子家的儿媳妇在门口站着。
  叶春下意识从崔景明手中抽回手,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笑着打招呼:“嫂子怎么这么晚了还出来?”
  话一出口他就懊恼地啧了声,这问话实在没头没脑,纯属心虚之下的胡诌。
  好在吴家儿媳似乎没注意到他们刚才在河边的亲昵,脸上满是忧色,回话也有些答非所问:“我夫君还没回来。”
  她夫君郑中和是县学的学子,前年考中秀才,却一直只是增生,和崔景明算是同窗。
  叶春看她神情,暗暗松了口气。其实就算被看见也无妨 —— 他和崔景明是明媒正娶的夫夫,又不是偷情,顶多被邻里念叨两句 “不知羞”,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是被什么事耽搁了?” 叶春走到自家门口,随口提议,“不行就让郑大哥去寻寻?”
  郑中和的媳妇脸上忧色未减,勉强扯出个笑:“哎,好,多谢春哥儿惦记。”
  叶春本就是邻里间的客气,见她心不在焉,便没再多说,跟着崔景明进了院门。
  卧房里,炕上铺着刚晒过的褥子,带着阳光的暖意。刚才在河边没尽兴的情愫,此刻在熟悉的环境里愈发浓烈。
  炕带来的安全感是床不能比的。
  等两人都出了一身汗,叶春拿着换洗的衣服去浴棚冲澡,崔景明也穿好衣服跟着起身,往大桶里添了些温水。
  洗去一身粘腻,叶春清清爽爽的走出浴棚,搬了个小凳坐在院里乘凉。
  朱翠梅和夏生早已歇下,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蟋蟀的唧唧声、蝉的余鸣,还有风拂树叶的沙沙声。隐约中,叶春又听见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闷哼声。
  这声音和之前偶尔听见的有些像,却又不太一样 —— 先前他只当是夫妻房中事,此刻细听,那呻吟里分明裹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
  叶春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字母。
  呃……尊重,但不理解。
  等崔景明从浴棚出来,两人一起回到卧房休息。
  ——
  接下来几天,叶春早上就把酱卤炸好,剩下的他什么都不管了,专心在屋子里画漫画。
  七月十八,崔景明要去县学入学。面摊的生意越发红火,朱翠梅和夏生两个人忙得脚不沾地,终于决定招个帮工。来的是隔壁郑家大郎的媳妇,李氏。
  “每日巳时末来,未时末走,就俩时辰。” 朱翠梅领着李氏熟悉灶台,“工钱一日三十文,中午在这儿吃,主食管够,菜就跟我们搭伙。”
  李氏是个实在人,手脚麻利地帮着擦桌子,笑着应道:“多谢朱婶给这份活计,我一定好好干。”
  郑家老大郑中原跟他爹一样是木匠,在别人家铺子里帮工,挣的是辛苦钱。老二郑中和前年考中秀才,一直在县学当增生,一心想考举人,家里的进项几乎全供他读书了。兄弟俩没分家,一大家子挤在隔壁小院,日子过得紧巴巴。
  李氏心里不是没有怨言,自家男人起早贪黑刨木头,挣的钱大半填了老二的笔墨纸砚,她却还得盼着二弟能一朝高中,好让全家跟着沾光。
  如今能在面摊挣这三十文,虽不多,却够给自家哥儿买块布料、给儿子买串糖葫芦,已是难得的贴补。
  老大家有一个哥儿和一个儿子,老二家只有一个姑娘,老大的儿子没有上学堂,而是跟着二叔读书。


第209章 物以稀为贵
  郑中和的媳妇日日在家帮婆母操持家务,心里其实也想出来找份活计补贴家用,偏吴娘子不允,总说:“你是秀才娘子,得有秀才娘子的架子,哪能抛头露面去挣钱?”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