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今天也在挑粪(近代现代)——会飞的烤鸡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9 19:12:26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皮带细腻的纹路,动作缓慢、优雅,让人胆寒。
  四目隔着朦胧的光影相对。
  傅沉渊唇角的笑意渐深,温柔又阴鸷,轻声开口,嗓音低沉磁性,字字清晰地落进钟野涣散的耳中。
  “起效了?”
  “那我们该好好算算账了。”


第94章 嗯,既往不咎
  眩晕感彻底吞噬了钟野的意识,身体彻底失力,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支撑,整个人摇摇欲坠。
  意识失去前的最后一秒他感觉有人接住了他。
  ......
  钟野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陌生的昏暗。
  头顶的灯没有开,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圈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片柔和的亮斑。
  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香,不浓不淡。
  他想翻身,却发现身体动不了。
  意识骤然回笼。
  钟野猛地低头。
  双手被分开在床头两侧,脚也被固定住。
  他呈一个大字被摊开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身上穿的还是那套棉质家居服,但上衣的扣子被解开了三颗,锁骨以下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浑身的血液一瞬间涌上头顶。
  “醒了?”
  声音从床尾的方向传来,低沉,平静,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
  钟野猛地偏头。
  傅沉渊坐在床尾一侧的单人沙发里,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还穿着做饭时那件黑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隔着酒杯的边缘,一瞬不瞬地落在钟野身上。
  红酒在杯中被轻轻摇晃,暗红色的液体挂壁。
  “你……”
  钟野开口,发现声音沙哑得都不像自己的。
  他用力清了清嗓子,挣了一下手腕,束缚带纹丝不动,
  “你做了什么?橙汁里下了药?”
  傅沉渊没有否认。
  他低头抿了一口酒,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慢悠悠地开口:
  “加了料的安眠药而已,不伤身体。你这段时间太累了,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睡一觉。”
  “好好睡觉?”钟野的声音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挣了挣自己的手脚,“这就是你说的好好睡觉?傅沉渊,你绑我绑上瘾了?你变态!”
  傅沉渊抬眸看了他一眼,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床边走过来。
  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钟野莫名觉得心头发紧。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绑在床上的人,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钟野身上。
  “我说过,”傅沉渊缓缓俯下身,一只手撑在钟野耳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乖乖的,既往不咎。”
  他的指腹摩挲着钟野下颌的弧度。
  “可你不乖。”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上钟野的鼻尖,呼吸纠缠在一起,温热的,带着红酒微涩的香气,“你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心里一直在想怎么跑。对吧?”
  钟野偏过头想躲开他的手,下巴却被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他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那几颗敞开的扣子让他的锁骨和胸口暴露在傅沉渊的视线下。
  导致每一次呼吸都像一种无声的......邀请。
  “我没有……”钟野的声音在发抖。
  “你有。”
  傅沉渊松开了他的下巴,直起身,退开一步。
  他转身走向床尾的柜子,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
  钟野看不清是什么,只听到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每一声都让他的心脏猛地缩紧。
  傅沉渊将那些东西一件件摆在床头柜上,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些物件的轮廓渐渐清晰。
  流苏状的梢尾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一个天鹅绒的眼罩,还有一些钟野没见过的、造型陌生的器具。
  金属与皮革的组合,在灯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钟野的呼吸骤然停滞。
  “你……你要干什么?”
  他的声音终于无法维持镇定,恐惧感沿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开始剧烈挣扎,手腕和脚踝拼命扭动,皮质绑带发出绷紧的声响,但那些特制的扣具纹丝不动。
  “别动。”
  傅沉渊的声音不急不缓,他甚至重新坐回了床边,离钟野只有一臂的距离。
  他伸手拿起某样东西,“以 前你不听话,还记得我是怎么做的?”
  他抬眸,目光落在钟野通红的眼尾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现在只是换种方式而已。”
  钟野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他身体在发抖,从指尖到脚尖,每一寸都在无法控制地战栗。
  傅沉渊看了他许久,目光从他的脸慢慢滑到他的脖颈、锁骨、胸口,又沿着手臂一路落到被绑在床头的手腕上。
  “宝宝,”傅沉渊忽然开口,声音低下去,像一声叹息,“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柏蔺。”
  他放下软鞭,伸手拿起那个 黑色眼罩,在手中翻转了一下。
  “所以我放任傅歧送他出国,对你那些小把戏视而不见。”
  他俯身靠近,钟野拼命偏头,却被傅沉渊一只手按住额头,另一只手将眼罩覆上他的眼睛。
  黑色的绸缎遮住了最后一丝光亮,整个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
  “不要……”钟野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又硬又涩。
  眼罩系好,傅沉渊的手指顺着他的太阳穴慢慢滑下来,经过颧骨、脸颊,最后停在唇边,指腹轻轻按压着他咬破的唇角。
  “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傅沉渊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近在咫尺,“嗯?”
  他收回手,站起身,脚步声绕过床尾,在房间里移动
  钟野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听觉捕捉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抽屉关上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傅沉渊的呼吸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细小的、让他血液冻结的声音。
  细条在空中轻轻挥动的声 音,划破空气,带出一声尖锐的、几乎听不到的啸叫。
  “傅沉渊——”钟野的声音破了,沙哑、颤抖、带着绝望的嘶哑,“你不能……你说了既往不咎……你说了……”
  落了下 来。
  不重,甚至算 不上疼。
  流扫过他裸露 的锁骨,一阵细碎的、密集的刺痛,沿着皮肤蔓延开来,留下一片灼热的、微微发烫的痕迹。
  痛感 不剧烈,却密密麻麻,有点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钟野的身体猛地一弓,束缚带被绷到了极限,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嗯,”傅沉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平静的残忍,“既往不咎。”
  第二下同样 不重,但位置更靠下。
  钟野咬着牙,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傅沉渊故意 很慢。
  中间都隔着漫长的停顿,像是在等钟野把那阵刺痛的全部感觉都消化 完、咽下去,才慢条斯理重新开始。
  那种灼热一圈一圈地在皮肤上燃烧。
  终于有一下落在腰侧。
  钟野的身体猛地弹起,喉咙里终于泄出一声呜咽,细碎的、压不住的,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声音。


第95章 别过来
  傅沉渊的手停了一瞬。
  过了很久钟野又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这次更清脆。
  他看不见,不知道傅沉渊拿起的是什么,但恐惧已经将他彻底吞没,每一寸皮肤都在自发地战栗。
  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浸湿了眼罩的边缘。
  “这个,”傅沉渊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而平稳,“你会更喜欢的。”
  一件冰凉的物体贴上了他的皮肤。钟野的呼吸骤然停滞。
  钟野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种冰冷的、陌生的触感,比之前更让他恐惧。
  因为未知,看不见,他的每一寸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却仍然无法拼凑出那东西的全貌。
  “傅沉渊……不要……”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湿漉漉的哭腔,眼泪从眼罩下面渗出来,沿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求你了……我错了……我不跑了……我不跑了还不行吗……”
  傅沉渊没有说话。
  那个冰冷的东西沿着皮肤纹理,一寸一寸,像一条冰冷的蛇爬满全身,在他的恐惧和战栗中缓缓爬行。
  钟野死死咬着唇,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腿根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害怕吗?”
  钟野的眼泪从眼罩下汹涌而出,抖得不成样子。
  傅沉渊的手覆上了他的腰侧,像在抚摸,又像在丈量。
  突然他的手碰到了什么,钟野一下子弹起来,浑身剧烈挣扎起来:
  “傅沉渊,你敢!你混蛋呜呜......”
  “我确实是混蛋。”
  傅沉渊的手指往上,停在他胸口,指腹按在他心脏跳动最剧烈的位置,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突然解开了钟野衬衫全部的扣子,手指在皮肤那里打着圈。
  “我卑劣,无耻,那又怎么样呢,你以后随时可以杀了我,但现在做不到,不是么?”
  傅沉渊摩挲着那里的皮肤。
  “你猜我今晚会做什么?”
  “你说......”
  “柏蔺知道了会怎么样?”
  柏蔺。
  钟野突然一个激灵,一种更深的恐惧,羞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柏蔺知道他现在的样子。
  知道这些脏事......
  他曾经最敬重的人现在把人伸到了他的胸口。
  不行。
  钟野绝望地想。
  痛楚劈过头顶,却也让他从崩溃的哭喊中猛地清醒过来。
  “咳咳咳......”钟野一下子被呛到,侧过头剧烈咳嗽起来。
  血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被他挣得凌乱不堪的衬衫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傅沉渊一只手按在他腰侧,瞬间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钟野?!”
  傅沉渊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惊慌失措的情绪。
  钟野顾不上他说什么了。
  他张着嘴,血从舌面上新鲜的伤口里不断渗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剧痛一阵一阵的,钟野带着眼罩看不清,面朝着傅沉渊大致的方向想说点什么,想骂他,用最恶毒的字眼诅咒他,可是舌头像一块死肉一样瘫在口腔底部,每动一下都带着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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