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病娇隔壁住了个社恐小漂亮(近代现代)——比墨纸砚

分类:2026

作者:比墨纸砚
更新:2026-09-09 18:48:20

  捧着小脸,听着哭声本来心疼的想安慰,可看着那张漂亮脸,梨花带泪。
  妈的,空气是不是下了催情药!
  又低头亲,直到把少年嘴唇啃肿。
  两人在房间‘强制爱’,外头锲而不舍的敲着门,夫妻俩轮流喊,楼下大概听出了点名堂。
  六楼新来的小伙子可真够狠。
  把三楼老太太打吐血,牙都掉了一颗,上了法庭,这小夫妻俩还得给人家赔钱?
  还有王法吗?
  祁乐把南谨亲晕了,舒服了。
  将少年抱正,脱了鞋子跟外套,让他在床上睡下了。
  南谨晕的次数太多。
  查又查不出来什么。
  祁乐现在都熟了流程,晕了就让他躺着,保持空气流畅,压了压被子。
  出去把门带上。
  门铃还在响,祁乐一点也不着急。
  慢悠悠晃进厨房,拉开冰箱门,房子24小时供暖,人在里面都得穿半截袖,冰箱一开,冷气扑了出来。
  祁乐从格子里拿了罐可乐。
  ‘啪——’一声,拉环拉开,气泡往上冒。
  往嘴边凑了下,太凉,不想喝了。
  他本来想直接倒水池。
  听着那越来越重的敲门声,嘴角微勾,拿着可乐罐晃到门口,开了门后,懒洋洋往门框上一靠。
  看着门外的夫妻俩,手里还拎着果篮呢。
  祁乐笑了,悠闲的把可乐送嘴里喝了口。
  故意问:“有事?”
  门一打开,热气扑面,夫妻两冻红的手也在慢慢恢复正常色,面面相觑了一秒,互相传递的消息大概是:跟夏天似的,真舍得开空调。
  总结:有钱。
  祁乐开的不是空调,冬天的空调很干,制热方面也不行,还是地暖好。
  老太太儿子把果篮递给他:
  “小兄弟实在对不住,你通融通融可行?我们家有两孩子要养,父母年纪也大了,还有房贷,逢年过节,人情往来都要花钱,前两年首付,把存款都花了,现在是月月尽,年年光,没得存款,八万多对我来说确实压力很大,这个门还能用。”
  说着看了一眼这个价值十万的门。
  看着确实不便宜,但那么离谱的价格,青年觉得不值。
  “我找朋友给你刷一样颜色漆,还有这墙,只要你同意,我现在就去搅灰刷白,保证跟以前一模一样,咱俩就抵消行不行?”
  祁乐晃了晃手里的可乐,微笑:
  “你要不服法院判决,可以上诉,我随时奉陪。”
  律师费就花了万把块,再上诉还得花钱,本来就欠一屁股账了,老太太儿媳吓得直摆手。
  “小帅哥,是我没管好儿子,我道歉。”说着朝少年鞠了个躬,急的语快:“实在不行我给你做一个月保姆?”
  “这就是管不好儿子的下场。”
  祁乐捏着罐口,把可乐送嘴里又抿了口,实际上没喝多少,也就嘴唇碰着了,凉的要命,待会就把冰箱里的可乐全丢了。
  虽然他说话是笑着的,但给人一种阴森感,夫妻俩都有点毛骨悚然了。
  “我隔壁邻居脾气好吧,听说你儿子经常上来踹门,也不见得你们管,这怎么要赔钱了,又是拎果篮,又是道歉?柿子专挑软的捏?”
  玄关有个垃圾桶,可乐实在太凉了,随手一丢,大半罐可乐就这么结束了它的价值。
  嫌弃的拍了拍手。
  依旧斜倚着门框,双臂松松环在胸前,肩膀的弧度透着一股慵懒散劲儿,少年挑眉。
  眼睛在夫妻俩之间扫不来回。
  语气不太能听出好坏。
  “孩子小时候他奶在带,现在上小学了,在市里,偶尔周末会回来一趟,我跟他爸都在上班,周末晚上来接,压根不知道俩孩子这么皮,小帅哥,这次我们也得到了教训,以后一定严加管教。”
  “所以得给钱,只有出了血才能记住教训,拎两破水果就想让我抵了八万,可真有意思。”
  孩子爸爸:“小兄弟,咱们有一说一,你这个门除了外面花的半扇,整扇门是没任何问题,法院判这个数,我认为不合理,门毕竟还是在你家门上,我也表明了态度,只要你同意,我会给你重新补漆,包括墙,都会重新粉刷,不让你吃亏。”


第77章 :不好意思,我忘了邻居在我家睡觉
  祁乐嘴角仍挂着笑。
  “你可以去省级人民法院继续上诉,我把你脚拴住了吗?如果法院判你无责,这钱你可以不用给,我没意见,绝对服从判决结果。”
  “还有这门,钱到位了,我就找师傅撬了,搬你家门口,放心,我从来不占人便宜。”
  小孩母亲急了,哭着打了丈夫一巴掌,吼道:
  “都怪你爸妈!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了!这钱我不会跟你还的!大不了离婚!”
  说完就跑下了楼。
  小孩爸爸脸气的铁青。
  但还是站在原地没动,眼眶也红了,大概率是气的,祁乐认为。
  老婆走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脸也不要了,噗通一声跪在祁乐脚边。
  “你给个条件,只要能消债,让我做什么都行。”
  对方的行为虽然在他意料之外,但也没脱离太多,想了想,又想了想,再想了想,五分钟过去,两人都没说话,青年也跪着没起。
  态度倒是一如既往。
  就是没钱不想还。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邻里邻居的,起来聊聊吧。”
  青年眼睛一亮。
  认为这事有转机,立马起来。
  祁乐把房门带上,来到隔壁,指了指门上的画笔印,问:“我邻居家怎么办?”
  南谨家门很破了,而且都是很久之前的旧门,赔也赔不了几个钱,比起祁乐那边,这边完全负担得起,青年连忙说:
  “我会重新给他换一扇门,确实是我孩子的错。”
  又怕祁乐让他也给他换一扇门,他的门自己可负担不起,赶紧补充:“这个门五六百就能买一扇,兄弟,我给你用好漆补。”
  “你家两个小孩挺会欺负我邻居的。”
  祁乐低头看了看手指甲,好似随意带一句。
  “抱歉,我以后一定好好管。”
  “你真一点也不知道?”
  青年抿了抿唇,说:“不太清楚。”
  “那就还是知道,你孩子是个惯犯,做家长的应该早有这意识。”
  “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一定一定多管多教,我会把孩子带来向你道歉,他们知道怕了,最近在家很乖,兄弟,你刚才也听见了,我媳妇都要跟我离婚,我组建一个家庭很不容易,求你了,放我一马吧。”
  “我对这个道歉不感兴趣。”
  孩子爹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真的没有钱,累死累活维持这个家,一想到因为一扇门一面墙欠八万多,上班都没劲了。
  “不过嘛,我邻居需要,他原谅你,我视情况而定,他不原谅,那就按法律赔偿,哦对了,记得带全家老小,尤其是你母亲, Ok?”
  小孩年纪小,三观没形成,整两下就老实了,年纪大的得好好敲打。
  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抢银行。
  青年通通答应。
  南谨晦气是晦气了点。
  但跟八万块钱比,向他道歉,也缺不了二两肉,“好,你放心,我一定努力争取邻居原谅。”
  说着下楼,召集全家老小上来,敲了敲隔壁的门,祁乐还没进去,倚着自家门框,跟看戏似的看着一群人。
  青年敲了敲门。
  一下。
  两下。
  十下。
  从敲门到拍门。
  肉眼可见的急了。
  声音越来越震耳,祁乐听得直皱眉。
  老太太缺了颗牙,骂人漏风,唾沫星乱飞:
  “这个害人精死哪去了?敲这么久不开门,当初就该把他赶走!芬儿,下去把我手机拿来,我打电话找他姑!”
  老太太越想越觉得就怪南谨。
  如果害人精不住在上面,孙子怎么可能会上来画画,不画画怎么会画到隔壁,不画到隔壁门,对方怎么会要赔偿?
  不要赔偿,现在他们家的日子还是平静的。
  就怪那个害人精!
  这个钱应该让他姑姑出!
  老太太眼睛一亮。
  赶紧嚷嚷道:“打电话喊他姑,这钱就该他姑赔,这个扫把星,我就说他是个祸害,他姑拎着东西上门,当时就不该松口!”
  老爷子也觉得有道理。
  如果对方实在要赔偿。
  可以找他姑。
  只是这钱有点多。
  不知道她能拿出来多少?
  小孩母亲觉得这样不太好,关人家什么事?自己孩子上来乱涂乱画,本来就是他们做家长的错,怎么婆婆还讹上了人?
  站着不动,眼睛刚才哭肿了还没复原。
  天又冷,冻得牙齿直打颤。
  老太太:“芬儿,快去!”
  “妈,你讲点理行不行?孩子就是给你带成这样!惹了大祸,你不反省,还怪六楼?”
  祁乐扫了眼小孩母亲。
  老太太瞪眸:“你啥意思?我给你带孩子,你怪我?我们老李家做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媳妇!”
  说着坐地上撒起泼来。
  老太太儿子被他妈折磨的心力憔悴。
  小夫妻俩还好脑子没随父母,但凡他们表现出一点意见一致。
  这八万赔了,祁乐都会想办法让他们再负债,他哥哥不好过,他就让他们一辈子也别想好过!
  “我做了什么孽嫁到你家!你要看我不爽,可以,让你儿子立马跟我离婚!”
  “妈!你能不能消停一会!我不会跟芬儿离婚!你要不想看见我跳楼就闭嘴!让你看好孩子,看好孩子,他们跑楼上乱涂乱画,你明明知道都不制止!还给他们画笔,妈,你什么时候才能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青年现在最恨他妈了。
  老太太气得直哭,儿媳妇说她,儿子也说她,这日子没法过了,闹着要上吊。
  祁乐环胸冷笑。
  青年继续敲。
  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
  祁乐才慢悠悠开口,“不好意思,我忘了邻居在我家睡觉,我房间隔音挺强的,他听不见你们敲门。”
  所有人都沉默了。
  心中也憋着一股气。
  尤其是青年,很想质问祁乐:你明知他不在,为什么还要让我敲这么久!拿我当猴耍?!
  想归想,他不敢说。
  只能勉强笑笑:“好,我等他休息好,这个门我也会换。”
  祁乐扫了他们全家,目光最终落在两小孩身上,双胞胎被吓得直往父母身后躲。
  祁乐微微弯腰,朝他们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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